作者:和月折梨
她低声呢喃着,豆大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汇聚在下巴尖儿,然后再啪嗒啪嗒地掉在地上,砸出一个小水坑。
“都是因为我……”
原来变成人后不会变衣服,不是因为她修为低,而是她根本还不具备变人的资格,是阿晚用自己的寿命替她换来了两年时光。
看见小蛇哭,大祭司的情绪竟莫名地好了起来,扬起灿烂的笑容肆意笑了一番,然后才开口:“哭什么?”
问:“想不想救她?”
听见这话小蛇立马抬起了头,眼泪糊了一脸,眸子却黑亮黑亮的,激动地说着:“当然了,救她,一定要救她!”
大祭司用尾巴尖儿轻轻勾起小蛇的下巴,看着她满脸的泪痕发出了舒心的笑,仿佛眼泪是她的兴奋剂一样,慢慢悠悠地说着:“小白蛇,你的配偶是一个养蛊人,那你知道这世上有一种蛊叫……共生蛊吗?”
阿晚在蛇窝里醒来,发现身边空荡荡的以后立马起身,紧张地把洞内环视了一周,见都没有小蛇的踪影当即就要出去找,结果还没走到洞口就看见小蛇回来了。
“你去哪里了,怎么不跟我说?”
阿晚松了口气,上前想要抱抱她,却反被她给逼得一步一步往后退。
“怎么了?”阿晚垂眸,这才发现小蛇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声音当场就冷下来了,不悦地追问,“怎么哭了,是谁欺负你?”
可是小蛇并没有回答她,只是一边逼着她倒退,一边仰头深情地看着她。
阿晚的腿被蛇窝绊倒,整个人直接往后仰去。
她闷哼一声刚想起身,却突然感觉到一截冰凉的蛇尾缠绕住了自己的脚踝。
小蛇用白色的尾巴裹着她的腿,手撑在她身上,一点儿一点儿地往上爬去,盯着她的眼睛,声音空灵:“人,让我来做你的蛊……”
我自愿与你共享这无边寿命。
第96章
夏末的早晨逐渐变得清凉,空气中含着水汽,早起半个小时,脸上的细小绒毛和额发都会被打湿。
小屋和之前没有什么区别,院墙边的花蛊依旧开得茂盛,花瓣上沾着颗颗晶莹的露珠,看上去饱满多汁。
一颗小白脑袋忽然从绿叶丛中猛地探出头来,张大嘴巴嗷呜一口咬下了那朵花。
随后一只修长漂亮且指骨分明的手从后面伸出,精准无误地抓住了小白蛇的尾巴尖儿,然后用力往后一拽。
小白蛇倒吊着在空中胡乱摆着,却因为被抓住了命运的尾巴没办法逃离,只能衔着花嘶嘶乱吼。
阿晚抬手对准她的脑门轻轻弹了一下,故意板着脸凶她:“贪吃蛇,什么都吃。”
小蛇一口将花都吞了进去,然后翘着脑袋,吐着信子亲昵地蹭了蹭阿晚的手指,轻声反驳:“蛇蛇不是贪吃蛇。”
“不是贪吃蛇,那是什么?”阿晚换了只手抓她,捏着她的脑袋。
小蛇瞪着一双豆豆眼朝她吐信子,下一秒就变了人形,伸手扶着她往屋檐底下走。
“你不要总起来,大祭司说你需要多休息的,快躺好。”
共生蛊是妖自愿以蛊的方式留在人类身边,和她们共享自己的寿命。
自此,妖活多久,人就活多久。
但因为双方不是像其他蛊种那样的驱使性关系,所以结为共生蛊以后还需要多磨合磨合。
阿晚和小蛇关系亲密,早就合为一体,不需要磨合那么长的时间,只不过她以凡人的身体挡了天劫,多少还是有些影响的,得好好修养一段时间。
两人一合计,索性在山里住半年再回去,先把身体养好再说。
阿晚躺在屋檐下看着站在自己身边唠唠叨叨的小家伙,嫩红的唇瓣一张一合,肆意地引诱着人。
山中时光悠闲自在,也没有外人打扰,她毫不避讳地抓着小蛇的手腕将人家拽到了自己怀里躺着。
“你干什么呀。”小蛇趴在她怀里惊呼着,担心得不行,“大祭司说你要好好修养的。”
“可是我想亲亲你。”
阿晚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和自己对视着,脖子上挂着的一枚造型独特的长命锁正闪着异样的光。
那是小蛇用自己的鳞片幻化的,送给阿晚保佑她,被她日日戴着。
看着阿晚拖着病体哀求的模样,可怜兮兮的,小蛇实在不忍拒绝,犹豫了下,红着脸小声说:“那,那好叭。”
说完还主动扬起了脑袋,噘着嘴等着。
见状,阿晚轻笑了一下,用手指轻轻勾起她的下巴,然后低头吻了过去。
结果亲完又不满足了,“只是亲亲吗?”
“可我还想做……”
小蛇眨眨眼,好奇,“做什么?”
“做*。”
阿晚的手指沿着曲线游走,然后停顿,用蛊惑人心的语气温柔地询问:“可以吗?”
小蛇只是听着她的声音胸膛里的那颗心就轻颤了一下,双手握拳靠在她怀里,抿了抿唇后羞涩地回应:“嗯。”
“可以的。”
夏末的山风里夹着一股清透的凉爽,阿晚一手搂着小蛇的背,一手掐着她的细腰,俯身用力亲吻着,直到把人彻底压在了身下。
小蛇被亲得脸颊泛红,双眼迷离地看着阿晚,一副微醺样,嘴里发出性感的哼唧声。
可爱得很,让人忍不住地想掐一下她那肉嘟嘟的脸蛋儿。
阿晚垂眸看着她,用手指轻轻勾着她的脸颊,眼底的欲望浓得快要溢出来了,吻了吻她鼻尖上的粉色小痣以后温柔地说着:“老婆,我还想……”
咬着人家的耳朵说了一句十分露骨的话。
是从未试过的姿势,但小蛇也无底线地纵着,紧紧抓着她的衣领,有些羞涩又期待地望着她,吐了吐信子轻轻触碰她的唇瓣后红着脸回:“也可以。”
两个人上一次亲热还是天劫的前一天,现在都快入秋了,她们最亲密的行为也就是亲一下,这根本解不了馋,只会让欲望渐入骨髓。
阿晚将她搂在怀里,宠溺地揉着她毛茸茸的发顶,然后吻了一下。
一吻落,还未开始,怀里的小蛇却皱着眉闭着眼,连睫毛都轻颤了两下,有些紧张地抓着她的衣服。
阿晚稍微有些愣住,低头看了她一眼,心疼地吻在她额间,小声说着:“小贪吃蛇。”
“害怕了?”
小蛇羞红了脸,将头埋在阿晚胸前不肯抬起来,小声哼了哼,直白又难为情地回:“才没有。”
“蛇蛇只是太想你了。”
“想要…”
阿晚听了却明知故问:“想要什么?”
“想要你…”小蛇将头埋得更低,声音也闷闷的听不太真切。
阿晚将耳朵贴在她脸颊边,耐心细致地哄着:“乖,再说一遍,想要我什么?”
“就是想要你嘛。”
小蛇撒娇,说完以后浑身发烫。
阿晚将她抱在怀里,像一颗小汤圆一样软软的,热乎乎的,很舒服。
然后低头轻轻吻去……
半个小时后。
阿晚轻轻抚摸着小蛇被汗湿透的额发,然后顺着往下抓住了她软绵绵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又将人家搂紧了几分,喜爱得不行。
“老婆,刚刚你好漂亮。”
说完以后低头寻着她的唇,啄吻着,“还想要。”
含着她的唇瓣黏糊糊地说:“没吃够,老婆好甜。”
小蛇被亲得毫无招架之力,双手无力地撑在她肩上,仰着头哼唧着,挣扎了两下后也只能闭上眼睛接受了,享受地回吻着。
一阵凉爽的风吹过,吹得摇摇椅一晃一晃的。
阿晚抱着小蛇捋了捋她汗湿的头发,然后低头亲了亲她的嘴巴,同她耳鬓厮磨着,咬了咬薄薄的耳垂,坏心眼儿地说着:“老婆,你好香呀。”
“怎么这么香呀,是一只香香小蛇。”
香汗淋漓的小蛇听了这话,仰头软绵绵地瞪了她一眼,手攥成拳头捶了一下她的肩膀,哼着:“还不都怪你。”
阿晚乐得被她打,喜滋滋地把人搂得更紧了着,爱不释手地亲着,然后起身往屋里走,声音宠溺:“好,都怪我。”
“继续。”
*
荷塘里的花都谢了,但是荷叶和莲藕正是收获的好时节。
阿晚把人欺负狠了,人家都不理她了,坐在屋檐下的小板凳上自个儿啪嗒啪嗒地掉着眼泪珠子。
“老婆~”
阿晚蹲在小蛇面前抓着她的手撒娇,抹去她的眼泪讨好地哄着:“不哭了好不好,我下次节制一点儿。”
“我都叫你不要再吃了,”小蛇鼻尖红红的,更像是难为情的样子,盯着阿晚认真地说,“你还吃你还吃,都快把我弄…”
小蛇都不好意思说那两个字,鼓着脸蛋儿哀怨地瞪阿晚,小声埋怨:“你还不放过蛇蛇。”
阿晚听后却笑了,抓着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好脾气地接收一切埋怨,还自我检讨,但说出口的话却坏得很,故意逗着老婆。
“是我不好,差点让老婆失jin了。”
“下次不这样了啊,老婆乖,不哭了。”
“大祭司也是坏!”小蛇想到刚才自己的样子就脸红,捏着拳头气哼哼地跺脚,“她还说你身体没好,虚弱得很。”
然后转头看向阿晚,不满地说着:“我看你好得很!”
“嗯,好得很。”
阿晚的声音里始终带着笑意,宠溺得不行。
“大祭司坏,我也坏。”
“老婆不哭了啊,我带你去挖莲藕吧,回来做莲藕排骨汤给你赔罪好不好。”
“真的?”小蛇立马不哭了,睫毛上还挂着一颗小小的泪珠就迫不及待地求证,“真带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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