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和月折梨
阿晚皱眉笑了一下,忽然反应过来了。
原来不是肚子胀胀的,只是单纯的不想吃饭,骗零食和烧烤吃呢。
“小骗子。”阿晚说着,将手里的纸巾叠了一下后又裹着她的鼻尖轻轻捏了捏,宠溺地凶着,“还真被你给骗到了,回家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完以后将纸巾扔进垃圾桶,拿上土豆饼和烤苕皮转头就带着她去吃烤肉。
小蛇知道后高兴得不行,在阿晚身边蹦蹦跳跳的,兴奋地询问:“那吃完烤肉还来这里买吗?”
然后不待阿晚回复,又开始了自言自语:“可以的吧,我们买了以后路上吃一点儿,到家再吃一点儿,这样你就不用做饭了。”
“做饭怪辛苦的呢。”
还挺体贴人。
阿晚一下子笑出了声,如果不是每次赶集她都直奔小吃街来,那架势恨不能从街头吃到街尾,自己说不定还真会相信她的这番话。
“小吃街有那么好吃吗?”上了扶梯,阿晚有些怀疑地看着她。
“有的有的,超好吃的。”小蛇忙不叠地点头。
阿晚却不信,笑着回:“你是小孩儿嘴巴吧,才会觉得好吃。”
说完以后抓着她的胳膊低头提醒着:“抬脚。”
“才不是,”小蛇毫不犹豫地否认着,拉着阿晚走到旁边人少的地方去,低头从袋子里拿出来一串烤苕皮喂到她嘴边,满眼期待地说着,“你尝一下,很好吃的。”
阿晚有些犹豫,看见小蛇那么期待以后这才妥协地低头咬了一口。
“怎么样?超好吃吧?”
小蛇眉眼弯弯,甜蜜蜜地询问着。
阿晚的眼睛亮了一瞬,咽下以后这才矜持地嗯了一声,很客观地评价:“还行。”
然后拉着她往烤肉店走,漫不经心地说着:“一会儿回去的时候再买一点儿。”
第101章
大年三十这天下了很大的一场雪,院子里白茫茫一片。
阿晚早上起来戴着围巾手套扫了院子,顺便还搓了几个圆滚滚的小雪人放在院墙上立着。
“守院儿啊。”
阿晚说着,轻轻拍了拍小雪人的脑袋,然后拿上铲子转身进屋。
今天晚上要吃年夜饭,虽然就她和小蛇两个人,但还是要好好做一桌菜的。
因为她家宝贝小蛇的胃口一个顶八个。
阿晚挽好头发系上围腰,洗了手走过去将已经腌制好的五花肉拿起来,放进锅里肉皮朝下,用小火慢煎,准备一会儿蒸一碗梅菜扣肉。
摆在旁边的平板上完全是另一番景象,金色的沙滩蔚蓝的大海。
镜头一转,蛇妈穿着一件很衬气色的鹅黄色吊带连衣裙,戴了个墨镜坐在遮阳伞下面喝着饮料,舒服地说着:“我一会儿还要和小林去抓大闸蟹呢。”
阿晚已经处理好五花肉了,放在一旁备用,现在正在处理那一盆排骨。
小蛇喜欢吃排骨,炖着吃炒着吃炸着吃都喜欢,所以今天晚上打算给她多做几盘,把玉米炖排骨、话梅排骨、椒盐排骨和干锅土豆排骨,还有粉蒸排骨通通安排上。
听见蛇妈的话,阿晚警惕地抬头看了一眼屏幕,又低下头去继续忙活,询问:“小林?你朋友不是小莫吗?小林是谁?”
“是小莫她妹妹的同学,之前我去小莫家玩的时候见过一次,这次知道我和小莫出去玩,她说她也想去,我们就捎上她了。”
蛇妈正说着忽然停顿了一下,像是身后有人在喊她,转过头去看了一眼,应了一声过后又回头对阿晚报备着:“正好她过来了,我给你看看。”
话音落下,阿晚抬头看去。
屏幕里蛇妈朝一个女生招了招手,不大一会儿那个女生就出现在了镜头里。
十七八岁的样子,长得是挺好看的,剪了个鲻鱼头,还挑染了两缕蓝色,在镜头里很热情地喊着:“嗨!你就是阿晚吧,这段时间经常听安安姐姐说起你,这次我们行程规划得有点急了,我和安安姐姐也是临时决定来这边玩的,下次有机会的话我们可以再来,这边还挺好玩的。”
阿晚看了她一眼,顿时就明白了一切。
热情是热情,但对方明显把她当假想敌了。
蛇妈对外没有说过阿晚是她的女儿,所以有人误会很正常。
阿晚没有和她客套,只是点点头嗯了一声,丝毫不拐弯抹角地开口:“行,我六月份回去,到时候一起吃饭。”
对方脸上的表情明显僵了一瞬,转头看了一眼蛇妈以后笑了笑,生硬地转移话题:“你在做排骨啊,我家今年也做了排骨肠,你吃过没有,我到时候回去了拿点儿给你尝尝。”
说完不等阿晚回答,又黏着蛇妈说:“安安姐姐吃过吗,特别好吃的,什么时候有空我带你去我家吃。”
蛇妈一听特别好吃,立马来了兴致,“行啊,那我们回去以后就去你家呗,叫上小莫一起。”
听见这话,女生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小莫姐也去吗?”
“去呀,小莫去我就去。”
蛇妈懒洋洋地说着,不然她一个人去多尴尬啊。
阿晚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立马憋住,不好意思地对着镜头里的人说:“我去看下小蛇起床没,一会儿要贴对联了。”
“哦行,”蛇妈的注意力回到了阿晚这边,眼睛直直地盯着手机,喊着,“那你们先忙,我挂了,等小宝起来了我再打过来。”
“好。”阿晚的声音远远传来。
贴好了对联,小蛇一个人蹲在雪地里戴着帽子正忙活着什么。
阿晚做好了饭菜不见她回屋,放下手里的菜走出去一看。
没有立即出声打扰,而是放轻脚步走到她身后,先歪着头看了一下。
“这是蛇蛇,这是晚晚,这是妈妈,这个还是妈妈…”
小家伙把自己缩成了一团,蹲在地上徒手搓雪球。
严格地说不是搓雪球,而是蛇。
她一共搓了三条蛇,分别按大中小排列,然后最小的那条旁边摆了个胖乎乎的小人儿,超可爱。
过年了,搓个雪人,一家四口整整齐齐地排成一排。
“老婆,在做什么呢?”
阿晚蹲在她身边,一边温柔地询问,一边捂着她被冻红的手。
小蛇转头看去,顿时惊喜地炫耀着:“蛇蛇在搓雪人呢!”
说完又觉得不对,想了想后补充了一句:“和雪蛇。”
她最近总是在禁地的石像旁边看见一条朦胧透明的大蛇,直觉告诉她那就是另一个妈妈,可是还不太确定,因此不敢说。
怕最后不是,妈妈和晚晚会失落。
阿晚笑了,捧着她冰冷的小爪子放在自己脸上捂了捂,哄着:“手都冻僵了,先回屋烤一烤,吃完饭了再出来玩儿,好不好?”
“嗯。”小蛇脸蛋儿红彤彤的,被冻得吸了吸鼻子,乖巧地答应着,“好。”
一阵寒冷的风刮过,两个人立马起身进屋,全然没注意到身后。
一道朦胧的白光直直地钻进了最大的那条“雪蛇”的身体里,片刻过后,明明从未点睛的“雪蛇”脑袋上却出现了一双漆黑的豆豆眼。
下一秒,雪地里明晃晃一条蜿蜒爬行的痕迹,连风雪都还来不及掩盖。
冬天黑得比较早,山里没有多余的住户,只有阿晚和小蛇的这座小木屋亮着温暖的灯,欢声笑语透过门板传出来。
“雪蛇”停在门口没敢进去,里面太温暖,会化掉的,只能盘着身体睡在了地面上。
“唔,晚晚,这个小排骨好好吃哦,蛇蛇最喜欢了。”
“还要还要。”
“雪蛇”听见声音,激动地抬起了头,在门板的角落嗅来嗅去,试图找到一丁点儿透光的缝隙。
“把虾放我面前,我给你剥。”
阿晚的声音响起,语气极其宠溺,没多大一会儿便听见小蛇大大地“啊”着,然后囫囵地夸着:“好次好次,要蘸这个酱试试。”
“雪蛇”找了半天没找到缝隙,只能把大脑袋靠在门上不舍地蹭了蹭,然后转身准备离开。
“小宝呀,你现在怎么连吃饭都要阿晚喂了呀。”
一道温柔慵懒的音调慢悠悠地传来,“雪蛇”爬行的动作顿时一僵,缓缓回头。
“唔,因为晚晚宠我呀。”
小蛇得意洋洋地炫耀,冲着镜头里的蛇妈歪了歪脑袋,幸福地说着:“妈妈你在这里的话,你也得给我剥呢。”
一句话,说得蛇妈无力反驳,因为确实如此。
没有人知道她有多宝贝自己的女儿。
想到这儿,真是连回家的心都四溅了呢。
蛇妈捂着心口,“呜呜你说得对,小宝,妈妈想你们的心都摔成八瓣儿了呢,溅得到处都是。”
听见这话,小蛇的眼睛顿时亮得惊人,张着嘴巴就要纠正。
阿晚将剥好的虾蘸了一下酱,然后反手就喂进她大张着的嘴巴里,堵住了,接着慢慢悠悠地说着:“妈,那叫归心似箭。”
“不是四溅,更不会摔成八瓣儿。”
“诶?是这样吗?”
蛇妈眨了眨眼,对此有满满的怀疑,但没有怀疑到自己的头上。
小蛇伸出粉色的蛇信一卷,把半截虾尾卷进嘴巴里一边嚼着,一边气哼哼地说着:“晚晚!那是蛇蛇要说的话!”
“哦。”阿晚语气淡淡的,脸上的表情却带着笑,“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抢了你的活儿。”
说完推了推她,哄着:“我的活儿给你干,去打两杯酒来。”
酒是秋日里阿晚用山里的野柿子发酵出来的低度甜酒,她提前尝过了,味道还不错,度数也不高,能喝。
“好!”
小蛇听见这话点了点头,放下手里捏着的排骨,抽了两张擦手巾擦了擦油腻腻的手以后转身朝酒坛子走去。
野柿子甜酒闻起来有一股果香,自带一点点涩味。
入口是清甜的,不会辣嗓子,中段就会出现果木香,带着点儿回甜的涩味,尾调有点像米酒的糯香,总体来说很温和,劲儿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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