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千世
“我的万花筒能力是神威，你也进去转过啊！”宇智波带土脸色微微扭曲，“一只眼睛是吸收，另一只眼睛是放出，我只是在族里的秘术记载里看过关于月读的记录而已。”
瑛纪呆滞了几秒，小心翼翼地问：“那斑哥哥的万花筒……”
“我问过了，他说是辅助系，可以加强术的效果。”
宇智波带土有些心累，“黑绝说的无限月读也是一种攻击性忍术，让人陷入永恒的梦境中不再醒来，这和你想要的增加研究时间应该不是一种忍术。”
所以你可千万别主动去找黑绝搞什么无限月读啊！
瑛纪顿时失落极了，他蔫蔫地说：“这样啊……”
看到瑛纪耷拉脑袋的样子，宇智波带土又忍不住嘴瓢了：“你不如期待一下佐助和泉奈的万花筒。”
瑛纪的眼睛刷得亮了起来。
宇智波带土言不由衷地说：“万花筒的术是根据使用者开启万花筒时的渴望和想法生成的，也许佐助能开出月读？”
虽然以前宇智波佐助的左眼是天照，右眼是加具土命，但如今的宇智波佐助已经不是十四五岁恨不得毁灭世界的状态了，也许这次能开出宇智波鼬的月读？
宇智波带土又道：“泉奈是斑的弟弟，他也有开启万花筒的资质，你也可以期待一下。”
瑛纪回忆上一次见到宇智波泉奈时的瞳力强度，顿时不抱希望了。
“佐助还小，泉奈看起来还得再等一段时间。”
宇智波带土劝解瑛纪：“你也没必要用月读做研究，月读空间终究是基于幻术的思维幻象，实验结果都是基于你的想象自动生成的，不具备物质性。”
这话说出口，宇智波带土的脸就是一红。
如果幻术是虚假的，那过去在无限月读里寻找未来的自己算什么？
啧，真是太小丑了。
瑛纪一想也对，幻术里可没有细胞、血液和各种实验物质，根本做不了重复实验，得出的实验记录也都是虚假的。
“……你说的对，是我想岔了。”
总算打消了瑛纪对于月读的兴趣，宇智波带土赶紧招呼瑛纪吃肘子：“你们千手卤的肘子真好吃，你也吃，多吃点。”
还是让瑛纪的脑袋被肉填满比较安全。
就在两人吃午饭之际，突然瑛纪扭头看向院落外，宇智波带土警惕地顺着瑛纪的视线看过去，下一秒千手柱间推开了院门，他身后跟着宇智波斑。
宇智波带土有些诧异：“你们不是在吃席……哦，分身？”
千手柱间见到宇智波带土后，揶揄地看了一眼宇智波斑：“带土在这里？不是说他出任务了？”
宇智波斑面不改色：“和瑛纪洽谈迁座仪式，就是他的任务了。”
确切来说只要宇智波带土安安稳稳地别在宴会上露面，就是胜利！
瑛纪起身：“大哥，现在谈仪式的事？”
千手柱间笑着坐下来：“你们俩继续吃，我和斑想先来沟通一下细节，之后他再带着宇智波高层过来和你碰个面，无需浪费时间，走个流程就行了。”
他知道瑛纪对会谈没兴趣，不如提前带着斑将事情定下来。
“好的，我知道了。”瑛纪先向宇智波斑叫了一声：“斑哥哥。”
然后他才坐下来，一边撕着饼子一边问宇智波斑：“宇智波家的南贺神社供奉了哪位神明？神社大致规模如何？”
宇智波斑轻飘飘睨了一眼低头吃肉的宇智波带土一眼，规模？不管以前神社多好看，都被这小子一把火烧了。
宇智波带土只当没看到宇智波斑的冰冷视线。
宇智波斑：“神社因为一些意外焚毁了，如今的神社是新建立的，外面的鸟居没变，参道、净手舍和两边各六个狛犬石像都完好无损，但本殿被烧了，后面的库房还在，在侧面又起了一座供奉死神的本殿，大概就是这些建筑了，和外面的神社没什么区别。”
千手柱间啧啧称奇：“你们家居然放了十二尊狛犬石像？想必是老古董了吧？”
一般神社只在门楼前左右各放置一尊狛犬即可。
“……那些狛犬石像雕刻风格迥异，成像时间也不同，据说宇智波每次全族迁徙就会在参道旁增加一对狛犬，说明宇智波距离先祖最初诞生之地更加遥远了。”
宇智波斑努力回忆来之前看的神社资料，平日他压根不管这些，显得有些生疏，“我记得最早的狛犬石像根本不像是我们熟悉的狛犬样子，反而像章鱼一样有很多触手的怪兽。”
他耸了耸肩，“你们回头见了就知道了，那些狛犬雕刻风格古朴粗犷，和火之国这边的风格截然不同，传言宇智波的先祖最早居于高山岩壁的深处，可能是真的。按照家里的说法，宇智波也的确是从北地迁徙到火之国的。”
宇智波带土抬头看了宇智波斑一眼，表情微妙，他还真没注意过神社外的石像。
但是很有触手的怪兽？难道是小号十尾？
瑛纪细细听着，他问：“有本殿，没有拜殿吗？”
宇智波斑摇摇头：“只有本殿。”
“那宇智波家的先祖牌位也放在了本殿？”
“对，本殿两侧放了架子，当然不可能放全部族人，只放了每一任的族长和三代以来的族内高层，再有就是族内可考的族谱，怎么了？”
瑛纪想了想：“宇智波的神社一直都是这种布局吗？”
宇智波斑莫名其妙：“……额，最起码在我有记忆以来，是这样布置的。”
“一般来说神社会有本殿和拜殿，二者是前后殿，本殿是神明所在之地，拜殿是来祭拜祈福的人拜见的殿。”
瑛纪侃侃而谈，“但也有另一种情况，如果神明的本体是一座山、一个瀑布或者一块巨石，那就不设立本殿，只有方便人们参拜的拜殿。”
“宇智波供奉的是御子神吗？”
“……什么御子神？”
瑛纪解释说：“简单来说是具备亲子关系的神明，后来发展成了祖先神或者家神，比如您的父亲田岛大人去世了，但他并未登记入墓园，而是通过一场仪式成了宇智波家的御子神，由此保佑宇智波家平安顺遂，所以在神社里供奉先祖，也意味着将家族先祖变成庇护家族的御子神。”
宇智波斑听得一愣一愣的，千手柱间和宇智波带土表情也差不多，类似于【我学到了】【好复杂啊】【原来还这么讲究吗】的感觉。
“如果宇智波供奉的是御子神，那迁座其实就是请宇智波先祖降临并赐福；如果宇智波的本殿本质上是拜殿，供奉的是南贺川这片山川，那迁座就是祭拜天地自然，感谢南贺川的土地滋养了宇智波，二者祭拜的主体不同。”
瑛纪提醒宇智波斑，“您最好提前确认一下拜哪一位，两种仪式的咒文、祝词和神乐有细微差别。”
宇智波斑嘶了一声，既然瑛纪展现了强大的专业性，宇智波斑的态度也郑重起来。
“二者的区别很大吗？你能给出什么专业建议？”
“我个人更推荐祭拜这片土地，祖先的话……”
瑛纪想到被封印的卯月女神，偏心眼的六道仙人，被剥夺了继承权的因陀罗，他保持职业微笑，“也没人规定说祖先一定会庇护后裔对不对？但宇智波生活在这片土地上，比起遥远的先祖，还是现在提供了粮食、水和土地的南贺川更重要。”
宇智波带土的表情显得怪异而滑稽，显然他听懂了瑛纪的潜台词。
千手柱间看着对答如流的瑛纪，脸上一副【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欣慰和欢喜表情。
宇智波斑若有所思，他缓缓道：“我会慎重考虑你的提议。”
瑛纪迟疑了几秒，还是老老实实地说：“斑哥哥，我事先声明，如果祭拜南贺川，我自己来做就行了，如果要祭拜你们宇智波先祖，那就得再出一个宇智波嫡支子嗣来当载体。”
宇智波斑：“……什么？”
千手柱间和宇智波带土也看向瑛纪。
瑛纪无奈地看着宇智波斑：“我是个千手啊，如果真的请祖先降临，他肯定会出现在宇智波后裔身上，所以得有一个宇智波站在祭品位……”
宇智波带土忍不住小声说：“泉奈不是想让瑛纪给宇智波先祖点香添灯吗？让他来吧，他这是求锤得锤。”
宇智波斑脸色发黑：“你闭嘴！”
他也不和族内商量了，直接敲定了仪式的主体，“就祭拜南贺川！”
第1119章
敲定了迁座仪式的祭拜主体，宇智波斑冷不丁想起一件事。
“对了，我们还建立了一座供奉死神的本殿，是不是也得再增加一座拜殿？”
死神神社也很重要，这涉及到了族人的写轮眼和血继病。
“这倒没关系，你们宇智波建立死神神社并不是真的信奉死神。”
瑛纪笑了笑，很随意地说：“既然你们不信，就没必要弄什么本殿拜殿，只在南贺神社内部建立一座摄社就可以了。”
宇智波斑：“那迁座仪式呢？两个仪式要一起进行，还是分开？”
“分开，先举行南贺神社的迁座仪式，因为这才是你们宇智波的主祭，至于死神大人的仪式，在殿前跳一次神乐就好了。”
瑛纪和死神关系不错，瑛纪觉得死神大人是不会在意这种小事的。
主要是宇智波们也不信死神，即便弄个很大的排场，若是得到的信仰斑驳混杂，那还不如不要，容易引起神体生恙。
“对了，神社里应该有举行仪式使用的各种器具吧？”
瑛纪又问，“你们有御币束、神楽铃、桧扇、朝天冠……”
随着瑛纪的询问，宇智波斑的表情越来越空，难得露出几分窘迫和茫然之情。
所谓术业有专攻，宇智波斑虽然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长，但他上位也就三四年，堪堪将族中大权握在手里。
他知道家族最重要的出战部队队长的情况，对家族财务状况了如指掌，还清楚族里对外关系以及各种情报网络，再然后……就没了。
家族的后勤物资、人员调派、派系构成、私人恩怨以及类似于神社这种边角料的事务，都是由族里长老管事们帮忙处理的。
宇智波斑无需也没必要去了解这些琐事，只要保持自身实力始终是家族最强，抓紧财权和战斗部队，就没人能动摇他的位置。
眼瞅着瑛纪询问的专业问题越来越多，宇智波斑果断抬手做了个停止的手势。
他报了个名字：“宇智波冈平，他负责族内营造、建材采买和神社方面的事务，我带他一起过来了，一会由他和你对接。”
瑛纪老实哦了一声：“那我没什么事了。”
千手柱间倒是提了个问题：“瑛纪，你打算直接去主持仪式吗？之前还需要做什么？”
瑛纪：“要提前斋戒沐浴、静心祈福，我在仪式前三天住到宇智波就行了。”
千手柱间：“我和扉间过去观礼，之后和你一起回来，可以吗？”
他问的是瑛纪，看的却是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正要说可以，瑛纪反而拒绝了。
“不用了，现场最好不要有除宇智波之外的人。”
千手柱间皱眉：“那你怎么回来？”
宇智波斑开口：“我送他回来。”
宇智波带土举手：“我来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