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千世
第1175章
“嗯？怎么了？”
千手柱间换了一身千手正装，笑呵呵地过来了。
只是进入大广间后，千手柱间才发现最里侧重要老头子们的区域气氛有些紧绷。
以及瑛纪呢？那孩子不是先过来了吗？
千手扉间紧随其后，他坐在千手中坚力量那一桌，但眼神一扫，竟没看到瑛纪，顿时皱起眉头来。
千手桃华似乎猜到千手扉间在想什么，她低声道：“瑛纪大人刚才在里面，不知道说了什么，族老和漩涡们的表情都非常难看，然后瑛纪大人就离席了。”
千手扉间一愣，他下意识地看向宇智波带土。
这厮并未离席，竟跟着千手正弘重新坐回了小孩那一桌，正笑嘻嘻地和千手月华说着什么。
千手扉间不明所以，千手柱间自然也看到了谈笑风生、似乎很高兴的宇智波带土，面上不动声色，心里有些不解。
瑛纪虽然年纪小，但也慢慢参与族内事务了，在和漩涡交换技术这件事上，千手高层必须听取瑛纪的意见，瑛纪也明白这一点，之前答应得好好的。
那为什么瑛纪突然离席？
千手柱间假装什么都没发现，坐下来时还向漩涡海风道歉，说瑛纪还是个孩子，你们别和孩子一般见识。
漩涡海风的笑容有些僵硬，言谈间很是谦逊，说什么英雄出少年，瑛纪虽然年纪小，但实力强悍，千手未来可期等等。
千手柱间又加重语气对穗子的外公说，你们这些前辈们也不说说瑛纪，怎么能让小孩子这么任性？
穗子的外公眼神飘忽，漩涡太爷耷拉着脑袋不吭声，搞冷链运输的千手丞有求于瑛纪，自然不会说瑛纪的不好，也闭嘴不说话。
只有和瑛纪没什么牵扯的情报主管千手铃干巴巴地说了一句：“瑛纪想休息就让他休息吧，漩涡们不会在意的。”
千手柱间心里冒出了问号，怎么着？难道他弟弟平等地扇了漩涡和千手，一边一巴掌，所以两边都无话可说？
一瞬间，千手柱间脑海里浮现了之前宇智波带土平等地将他们几个人全部骂了一顿的事来，不由得有些惴惴。
等等，瑛纪和带土玩得好，难道以后他天真可爱的弟弟也会变成宇智波带土那副德性？
天啊不要啊！！
千手柱间维持着脸上的笑容，又本能地看了一眼远处的宇智波带土。
无独有偶，宇智波带土似乎有办法听到这边的声音，也正好看过来。
宇智波带土对着千手柱间露出了一个极为阳光灿烂的笑容。
千手柱间的心情突然就沉痛起来。
另一边，瑛纪离开议事大厅，慢吞吞地回到家。
姨婆去厨房那边帮忙了，家里没人。
瑛纪去了实验室，坐在桌案前，他看着卷轴，有些神思不属。
当初瑛纪去漩涡芦名的实验室卷材料和卷轴时，用的是彼岸间隙的手法，借助太阳落山，白天和黑夜交汇的逢魔时刻，踏入了光影幻灭的空间。
那时他的状态是一种既存在又不存在的薛定谔状态。
所以瑛纪可以随心所欲地出入漩涡芦名设置的各种结界术式，抵达最下方的、设置了追踪所有漩涡血脉的阵法深处。
虽然瑛纪成功卷走了所有研究资料，并召请死神巧妙地脱离了漩涡芦名的结界封锁，转移到了死神神社，但漩涡芦名也有所收获。
他设置的那一大堆阵法，终究记录下瑛纪从彼岸抵达现世的瞬间气息变化。
漩涡一族供奉死神数百年，又精研封印术，不管是查克拉的封禁和释放，还是生命的死亡和诞生，都暗含着黑白两面、颠倒相对、阴阳回转的法则之力。
漩涡芦名活了这么久，看了这么多世事变幻，技术的积累早已到达极限，只差临门一脚。
瑛纪为了得到漩涡芦名传播血继的许可，也为了大批量采买各种漩涡加工后的术式材料，在上次那份作业里似是而非地提了几句。
漩涡芦名早已在这扇大门口徘徊了很多年，种种机缘巧合的因素凑一起，他终于推开了一丝门缝，摸到了规则的门槛，窥到了一点法则之力。
漩涡海风带来的这个卷轴之所以打不开，是因为卷轴既存在又不存在，就像被封印在了异次元，却又可以被人碰触。
瑛纪虽然不知道钥匙，可他知道怎么切入异次元，于是他利用光影明灭的变化，快速探入并取出了卷轴。
这是漩涡芦名的考验。
否则在漩涡芦名眼中，瑛纪和漩涡一族无数封印师一样，没有任何区别，那又凭什么和漩涡平起平坐，进行对等谈判？
瑛纪拨动着这个卷轴，许久后才轻轻叹了口气，他结了一个最基础的子印。
下一秒，萦绕在千手族地外层的巨大结界轻盈流转，无数环绕成扣的查克拉流动于瑛纪所在位置上空时，无声无息变幻着形态，转瞬间空出了一条细细的缝隙。
然后瑛纪发动了漩涡芦名给的时空锚点。
稍微等了几秒，一个叠成了仙鹤形态的信纸轻飘飘落在了结界上空，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指引，随风落入了瑛纪居住的院落。
瑛纪继续结印，重新关闭结界缝隙，确定结界没有问题后，才起身走出实验室，捡起落在地上的仙鹤信纸。
信笺上没有任何术式，就是普通的书信。
瑛纪抽出那封信，快速读了起来，很快他的脸色变了。
漩涡芦名不愧是积累了几十年研究经验的大佬。
他通过瑛纪提供的细胞资料，判断出千手内部一定做了关于木遁细胞的实验。
千手有了第一例木遁，必然渴求着第二例。
但老头子人老成精，他结合着瑛纪想帮千手朔间觉醒金刚封锁一事，再联想到前些时日千手穗子去世，他立刻认定千手内部的木遁实验失败了。
于是漩涡芦名趁机向瑛纪承诺，他可以不研究千手的木遁，毕竟千手和漩涡是姻亲，如果漩涡芦名想，他也能在漩涡族内找到一些千手血脉做实验。
——瑛纪啊，你也不想千手正统在漩涡吧？
未来的漩涡鸣人：“……”
但瑛纪能为此付出什么呢？
漩涡芦名允许金刚封锁在千手内部传承，已经还了细胞资料的人情。
至于瑛纪为漩涡芦名提供研究思路……这个，瑛纪也卷走了漩涡芦名几十年的研究资料啊！
最早瑛纪去漩涡只是想学大型空间卷轴的制作方法，结果瑛纪连吃带拿甚至明抢，几乎将漩涡几十年的积累全薅走了，漩涡芦名没有真的追究这件事，已经很够意思了。
更别说瑛纪还想从漩涡采买封印材料。
他要的太多了，明显不是做研究用，而是用来大规模倾销的。
漩涡高层考虑到市场冲击啊、原材料价格上涨啊、培养竞争对手之类等等因素，倾向于拒绝瑛纪的交易请求。
漩涡芦名在信里表示，他代表漩涡同意瑛纪的交易请求，但还是那句话，代价呢？
不用瑛纪想代价和筹码，漩涡芦名提出了自己的诉求，他希望瑛纪帮忙研究一项新技术。
“尾兽人柱力？”
瑛纪细细地看着信笺后面附着的新技术，陷入了沉思。
查克拉从哪里来？
作为封印查克拉的行家，漩涡芦名也深入研究过。
众所周知，查克拉是基于身体细胞和精神细胞提取的能量，配比后形成的一种独属于忍者的力量。
换言之，想要提炼查克拉，身体和精神缺一不可。
尾兽是查克拉的集合体，即便被封印甚至被杀死，很多年后尾兽依旧会重新诞生，为什么？
“只能说明尾兽是个半成品，真正的完全体尾兽绝不是单一存在的，它们一定还存在一个外壳。”
这个推论石破天惊，却又非常符合查克拉的基本原则，漩涡芦名在信里写道，“如果尾兽有了外壳，会不会更加强大？如果我们找不到这个外壳，为什么不能为尾兽制作一个外壳？”
而目前大陆上最廉价的、能提炼查克拉的外壳是什么？
是人，是有着查克拉的人，也就是忍者。
若忍者可以自如使用尾兽之力，忍者拥有如尾兽一样的可怕力量……
那即便漩涡芦名死去，无法再庇护涡之国，漩涡也有足够的力量在乱世中立足。
这项研究和计划涉及到了漩涡未来的立足之基，漩涡芦名准备将全部资源和精力砸到这项研究中，为此他需要瑛纪那恐怖的天赋和超强的研究能力。
只要瑛纪答应这件事，漩涡芦名愿意共享尾兽人柱力的全部技术资料，在封禁木遁研究的同时命令漩涡答应与千手的交易。
他等瑛纪的答复。
瑛纪怔怔地看着这封信，久久没有回神。
尾兽有外壳吗？当然有啊！
按照宇智波带土和宇智波佐助的说法，九大尾兽合起来会变成十尾，十尾吞噬了作为下位的祭品后会变成神树。
上一任神树的主人是谁？
是死掉的六道仙人。
不对，最早种植神树、吞噬了神树之果的卯月女神没死。
她被六道仙人和他弟弟封印了起来，六道仙人只得到了查克拉的意识（十尾），而查克拉的真正外壳还在辉夜姬手里，不，那个外壳也可能就是辉夜姬！
瑛纪张了张嘴，整个人都被震撼了。
前有当祭品的宇智波带土反手掀桌子，夺取六道之力，成为另一位六道仙人。
后有垂垂老矣的漩涡芦名试图吞噬尾兽之力，以人身谋夺神树，成为另一位卯月女神。
哪怕无数人说，忍者地位卑下而受人鄙夷，只是大名和贵族手里的一把刀，需要以任务为重，死亡和战场就是活着的全部意义和价值。
却还是有忍者不断向着力量的极致前进，试图冲击亿万生命之上的神位。
瑛纪心底不受控制地生出一个大逆不道的念头。
我现在是人，还是个忍者。
那、那我是不是也可以……
作者有话要说：
宇智波们被灭了，写轮眼还被很多人追捧利用，而漩涡被灭了，没有血脉加持，整个大陆的封印术水平立刻掉了好几个档次，各大忍村居然没有容纳漩涡血脉，必然还有一个更深层次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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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里加个隐藏设定，就是黑绝发现了漩涡芦名在研究集合尾兽之力的事，担心漩涡真的搞出一个人造外道魔像，替代辉夜成为查克拉的主人，于是黑绝暗中断绝了漩涡的传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