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千世
比起欧洲和北美了，澳洲同行完全就是弟中弟，甚至都不需要泽田纲吉亲自出面，随行的巴吉尔代表他出席宴会就行了。
泽田纲吉甚至能抽出几天时间，跟着当地旅行团去大堡礁潜水看珊瑚！
大惊喜！！
可能是看泽田纲吉眉宇间的疲惫消散了，也可能是发现大空首领终于空闲了，泽田纲吉刚玩了两天，就收到了不下于三的人发来消息：你弟弟被你之前的胡话气病了。
泽田纲吉瞳孔地震，两个月前的事，你们这帮人现在才告诉我？！
库洛姆微笑脸：“费利斯师弟说不能耽误你工作，骸大人认同这一点。”
斯夸罗终于将已经在高层传遍了的弗兰拍的照片放在了大空首领面前：“给，据说他的婴儿肥都被你气没了！”
泽田纲吉哭笑不得，恍然想起最近弟弟没来找他玩，他之前还以为小孩被保育园的小朋友们吸引了注意力，忘记了他这个哥哥。
“我工作再忙，也不会因为他来找我而生气的，我欢迎他打扰我。”
比起令人心烦的工作，当然是弟弟更重要啦！
“而且瑛纪病了这么久，我却什么都不知道，真是太失职了。”
泽田纲吉有些担忧弟弟的情况，连忙对库洛姆说：“麻烦你帮我联系骸，我要见瑛纪。”
库洛姆莞尔：“好，我通知骸大人。”
“你有空见费利斯了？”玛蒙听说后横插了一杠子，“看样子你有空处理私事了，我有点事情想和你谈谈。”
泽田纲吉先是一愣，误以为玛蒙要谈彩虹婴儿的事，就看了库洛姆一眼。
库洛姆起身离开，玛蒙张开幻术屏障，防止库洛姆听到，这才对泽田纲吉说：“弗兰那家伙避开了六道骸和费利斯，想单独和你谈点事情。”
玛蒙意思意思地问了一句，“要我陪同吗？”
泽田纲吉心中一动，他想到之前弗兰曾被戴蒙·斯佩多盯梢，福至心灵地明白了弗兰的真实目的。
看样子戴蒙又找弗兰了！
“不用，你帮我联系弗兰，我单独和他谈。”
择日不如撞日，玛蒙估摸着库洛姆联系六道骸，六道骸再去找费利斯，这俩人应该都不会关注弗兰的情况，就直接通过巴利安的内部渠道，找上了弗兰。
弗兰那边是晚上，他正在奋笔疾书写一份组织运营管理的读后感。
玛蒙谨慎地问：“费利斯不在吧？”
弗兰放下笔，活动了一下手腕：“不在，你找师兄？”
玛蒙：“不，找你，首领有空了，你不是要见他吗？”
弗兰嘲讽：“真慢啊，玛蒙前辈，这都过去两个月了。”
“呵，你不仅没给钱，还卷走了我的钱，我能记着帮你联系就不错了。”
“……那上个季度的分红没你的份了。”
玛蒙大震惊：“什么？这就有分红了？”
弗兰将手里的运营管理书籍展示给玛蒙看：“师兄将产业交给me，me当然要好好干啦。”
玛蒙喜悦脸：“分红有多少？”
弗兰：“没记，反正又全投进去了。”
玛蒙心情复杂。
他本以为那笔钱要打水漂了，原来还能钱生钱？
看在钱的份上，玛蒙说：“需要帮忙了可以联系我。”
弗兰微笑脸：“没问题。”
笑死他了，真需要帮忙了还用联系玛蒙？
【玛蒙】自然会横空出世的。
不过要先过大空首领这一关。
弗兰在心里重新整理了要说的话，打起精神，在通讯屏幕自动拉大，出现大空首领那温和的面容时，弗兰立刻清空了思维。
他乖巧地和泽田纲吉打招呼。
“首领，冒昧打扰，有些事情必须和您说一声。”
泽田纲吉温和地说：“弗兰，不用说打扰，你们来找我从不是打扰，不管是你还是瑛纪，比起复杂的工作，我宁愿和你们聊天。”
弗兰听后心里暖洋洋的，他忍不住感慨，大魔王boss输得不冤。
“前段时间戴蒙·斯佩多又来找me了。”
弗兰注视着大空首领那温柔的眼睛，特别想一股脑将一切说出来，但好险忍住了。
“他想见师兄，me没同意，他让me传达几句话给首领。”
弗兰是极为聪明的孩子，他已经提前预料到自己第二次去小胜町时，戴蒙大概率成功追踪他抵达了瑛纪的位置，甚至弗兰还觉得戴蒙已经和瑛纪签了契约。
否则安纳德拉家族出货的储物空匣不会卖的那么好，分销渠道如此广阔，甚至遍及整个意大利南北中各大区域。
弗兰理智上知道，瑛纪瞒着他是为他好。
可弗兰还是很不甘心。
唯一让弗兰心里舒服一点的是，他从没在瑛纪的精神世界里感知到戴蒙的火焰力量。
就连菠萝妖怪师父也没法在师兄的精神世界长期停留，所以师兄的精神世界日常访客还是只有自己。
弗兰现在最大的奋斗动力就是提升实力，最起码要达到师父六道骸的程度，在面对戴蒙时有一战之力。
否则别说帮师兄了，他连参与师兄的计划都没资格。
“……果然是他吗？他说什么？”
大空首领并不知道弗兰少年的生活既精彩纷呈又极为卷心菜，他听到初代雾守的消息，忍不住伸手转了一下大空指环。
弗兰打起精神，复述了戴蒙那番话。
——“……我们都知道获得力量要付出代价……Primo，你可愿告诉我，谁来拯救，怎么拯救？”
话音落下，通讯联络两侧安静下来。
大空首领垂眸，不断转动着大空指环，像是在思考什么。
弗兰停了一会，没等到大空首领的回答，就又说：“戴蒙给me发了一些关于幻术师的小技巧，me还没告诉菠萝妖怪师父，首领您怎么说？”
省的将来他用了戴蒙的技巧，却被菠萝妖怪师父抓着问怎么回事。
泽田纲吉被弗兰的话惊醒，他下意识地说：“他既然教了，你就学吧，之后戴蒙找过你吗？”
弗兰摇头：“没有。”
这可是大实话，但是戴蒙是否单独联系了师兄，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泽田纲吉：“也没说要见瑛纪？”
弗兰机智地避重就轻：“me没有再见过戴蒙。”
泽田纲吉沉默了一会，勉强笑着宽慰弗兰：“我知道了，辛苦你了。”
弗兰试探着问：“如果下次戴蒙来找me，me要如何回答他的问题？”
泽田纲吉再一次沉默了，许久后，他才表情怪异地说：“……额，你回答他，【我很抱歉。】”
弗兰：“……”
少年诚恳地表示：“me觉得如果这么回答他了，他会将me捅死的。”
泽田纲吉苦笑，他抿唇，缓缓开口，像是在复述。
“……【我从不曾希望彭格列延续下去，自然也没想到会变成这个样子，可唯独对你，我无法说出让彭格列就这么结束的话，所以我只能说，我很抱歉。】”
第410章
弗兰听的莫名其妙。
他无法理解这句话的意思，更不能明白大空首领说这句话时那种悲伤的语气意味着什么。
不过弗兰从瑛纪那大概了解过一些戴蒙的事，想到瑛纪漏勺的关于戴蒙死去的爱人，绿发少年只能心里感慨一句糟糕大人的事情真麻烦。
“……好吧，me记住了，如果再见到戴蒙，会将您的回答告诉他的。”
泽田纲吉叹了口气，他不抱希望地问：“弗兰，你觉得戴蒙会回到彭格列指环里吗？”
弗兰心说戴蒙老爷爷都在帮助安纳德拉家族出货了，怎么可能会回去蹲小黑屋？
他给了大空首领一个【你懂的】的眼神：“他是幻术师。”
泽田纲吉心情沉痛地说：“是啊，他是幻术师。”
当初六道骸蹲复仇者监狱都还满世界晃荡，更何况一个醒来的戴蒙·斯佩多。
“给你添麻烦了，弗兰，之后若再有戴蒙的消息，务必告诉我。”
“没问题，首领。”
大空首领结束了与弗兰的通讯，他忧心忡忡的、非常认真的、诚恳的、怀揣着极大期待地问彭格列大空指环里的乔托·彭格列。
“Primo，D·斯佩多的事是特例，对吗？如果幻术师都能窜出指环在外面乱晃，那后面三代、四代……一直到八代的雾守，他、他们都会出来吗？应该不会吧？毕竟只有初代设置了考核对不对？”
乔托·彭格列：“……额。”
泽田纲吉不敢想象，如果历代雾之守护者全都跑出来，那副群魔乱舞的景象是何等疯狂。
“还有戴蒙的话，他是在质问您吗？”
泽田纲吉微微蹙眉，“得到力量，付出代价……是指彭格列指环？”
乔托沉默了很久，才发出了长长的叹息。
“那是肯定的吧？人身上会冒火，Decimo，你不会想到在那个年代，这种情况意味着什么。”
在圣主的荣光依旧笼罩着意大利的年代，身上冒火只有一个可能：你是地狱的魔鬼，人间的恶魔。
但那又如何？如果能得到足以保护家乡、拯救西西里的力量，哪怕与魔鬼做交易，他们都在所不惜，更不会后悔。
“但我没想到会将你们牵扯进来。”乔托苦笑道：“我最初想收缩家族势力，除了彭格列的性质已经发生了改变，从自卫团变成了黑手党外，也希望战斗到我为止，我们那一代付出代价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