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千世
“kufufufu，你和瑛纪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
六道骸出现在了弗兰的精神世界。
“在这里联手伏击戴蒙·斯佩多？”
弗兰反问：“师父不想揍他吗？”
六道骸不置可否：“先说说你的计划。”
师徒俩都想打戴蒙，但这其中还有细微差别。
六道骸想送戴蒙下地狱，弗兰倒不至于，他想要向戴蒙证明自己的实力，顺便给师兄出口恶气。
“me肯定打不过戴蒙，但戴蒙也不会对me做什么，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要放弃？”
“费利斯和戴蒙是怎么回事？”
弗兰像是看穿了六道骸的担忧，他信誓旦旦地保证：“放心吧 ，师兄不会插手的，这是幻术师之间的战争！”
六道骸一噎，他怕的是瑛纪插手吗？
……好吧，如果瑛纪不插手，倒也挺安心的。
他问弗兰：“你有什么准备？”
如果只是现在纸面上的实力，那弗兰还是赶紧下线让号吧。
弗兰立刻rar了一堆资料，文件名叫无人机枪集群系统操作手册。
六道骸：？
他紧急翻阅了一下，这好像是一本十万字的说明书？
什么集自动巡航、自动锁敌、自动攻击等智能作战技术为一体的无人机枪集群作战模式？
……好吧，其实就是莫斯卡背后那个饼形图机枪群的使用规范。
只能说幸好之前六道骸主动翻看过莫斯卡相关资料，此刻才能无障碍阅读满是天书的手册。
“师父，这可是师兄开发的全新款莫斯卡，你不会比师兄还差吧？不会吧不会吧？所以机枪群的操作就交给你了，me来吸引他的注意力，你务必集火他！”
六道骸只听了弗兰一句话，注意力立刻走偏，再看手册的下一行字，竟变成了天书。
错了几个字就看不懂了？
六道骸咬着牙重新阅读上一行，艰难理解后再继续往下看……不行，越看越头疼，不看了。
这都什么鬼？
六道骸索性将这本操作手册抛到脑后，决定用自己的方法来战斗。
下一秒，弗兰莫斯卡背后那个饼形图机枪群变成了一根根三叉戟，仿佛是背了一个刺猬外壳背包。
弗兰：“师父你行不行啊？！”
六道骸：“逆徒闭嘴！”
戴蒙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挑了挑眉，心里泛起一丝疑惑，这就是瑛纪开发的新装备？
咔嚓！咔嚓！嘎吱声接连不断，面前的弗兰牌莫斯卡开始变形，他双手扛着巨大炮管，手臂进行变形，与炮管融为一体，成了一个炮台。
炮口汇聚了高浓度的火焰和能量，轰隆一声，靛青色雾属性的火焰炮弹如阵列般蜂拥砸向了戴蒙。
戴蒙急速后退，但这些炮弹仿佛自带锁敌和追踪，居然同步变轨，紧紧咬着戴蒙。
戴蒙只是扫了一眼，黑色幽影如一抹清风，竟陡然增速，又骤然回冲，做了一个灵巧的Z字型小步回冲，反而来到了炮弹的后侧。
而因为戴蒙飘逸的走位，几枚炮弹竟自己撞击在一起，在戴蒙身后轰然爆开了。
戴蒙借着身后爆炸的冲击力，身形急速冲到巨大莫斯卡面前。
镰刀高高举起，就在他猛地划下来的瞬间，一阵铿锵声猛地爆开！
眼前的莫斯卡竟又秒速消失，弗兰少年重新出现，手中一把加长的战舰刀横在头顶，扛住了镰刀的攻击。
咣当！镰刀和斩舰刀发出剧烈碰撞，荡起无数气浪，尘土飞扬。
下一秒，弗兰双手自动构筑装甲，掌心出现发动机喷口，十倍的力量瞬间爆发开来，猛地挥舞斩舰刀，狠狠用力劈了下去！
刺啦！披着黑色斗篷、一副老爷爷形象的戴蒙居然被斩舰刀劈成了两半！
“打的很激烈啊！”
稍远的墙头，里包恩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惊异道：“弗兰居然能和戴蒙战成势均力敌吗？”
瑛纪诧异看里包恩：“你看出来了？”
理论上来说，幻术师的战斗很难被观测。
瑛纪集诸多幻术师所长，精神力彪悍，自然能看到战斗情况，但瑛纪没想到晴属性的里包恩同样看到了。
里包恩有些无语：“……我可是世界第一杀手。”
力量修行到极致是相通的，他是晴火焰的彩虹婴儿，先不提他和多少幻术师厮杀过，有着足够丰富的战斗经验，他只需要将眼睛和大脑细胞活化到一定程度，就可以观测战场了。
黄鸭鸭那双金灿灿的眼神里流露出了【你比我想的要厉害点】的情绪。
而精准辨认出这抹情绪的里包恩有些惊愕，他多少年没碰到质疑他实力的人了？
甚至因为过于荒谬和不可思议，他没有生气的情绪，反而觉得可笑。
“难道你认为我很弱？”
瑛纪：“不，你很强，否则没资格成为彩虹婴儿。”
里包恩面色微冷，等等，费利斯很了解彩虹婴儿？
哦！他想起来了，玛蒙啊！！
瑛纪：“你这么强大的人，却从未想过与命运抗争，在我看来还不如玛蒙。”
里包恩：“因为比起所谓的诅咒，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瑛纪满不在乎地说：“那是你的事，随便你怎么想，但你不能让我哥哥也放弃抗争。”
里包恩倒是赞同瑛纪这句话：“没错，哪怕拼死也要去做，我不允许阿纲有后悔之事，此前是我误导了他，我会更正他的错误想法的。”
瑛纪审视了一下小婴儿，他终于收拢了敌意：“……那好吧，我会检查的！”
里包恩心情微妙，怎么感觉瑛纪和泽田纲吉嘴里活泼可爱的弟弟完全不像啊！
这小脾气怎么有点像XANXUS？
轰隆——
爆炸声吸引了瑛纪的注意力，瑛纪探头一看，原来是戴蒙手中多了一副扑克牌，无数扑克牌不断旋转扩张，将整个空间都包围起来。
仿佛莫比乌斯之环，弗兰的莫斯卡沿着莫比乌斯之冲锋，却怎么都不可能冲出这条没有尽头的死路。
而戴蒙的身体无限扩大，他仿佛神明一样，单手虚虚托着掌心那小小的莫比乌斯之路和弗兰牌莫斯卡。
原来戴蒙和弗兰的战斗从幻术实体化的碰撞，进展到精神污染的比拼了。
戴蒙笑眯眯地说：“弗兰，你在单体构筑上进步神速，可是整体的思维构筑又如何？哪怕你也是雾，你已经落入我的幻术中，代表着感官被我控制，你要怎么做呢？”
弗兰牌莫斯卡像是承受不住一样开始融化，甚至出现了细碎的记忆碎片。
记忆碎片像是一个个亮晶晶的泡泡，就在此时，一个泡泡突然扩大，里面出现了大空首领的身影。
画面里，弗兰问大空首领：“如果me遇到戴蒙，要如何回复他？”
朦胧的电子像素构成的联络影像里，大空首领的面容似乎有些失真。
他垂着眸，气息沉郁，就像是彭格列最深处悬挂的巨大雕像上，像是那个已经凝固在时光里的初代首领。
“你转告他，就说，【我很抱歉】。”
戴蒙：“……”
瑛纪：“……”
里包恩一脸不解：“阿纲为什么这么说？不对，他什么时候联系上戴蒙了？”
作者有话要说：
弗兰：哎嘿。
第458章
【我很抱歉。】
这句话出现的瞬间，戴蒙的大脑一片空白。
一瞬间，他的心口仿佛被人狠狠捶了一下。
语言无法形容这种痛苦，明明他已经死了，明明已经不具备实体，却还是会被撕心裂肺的激烈情绪贯穿。
如果只是这句话也就算了，反正戴蒙已经听瑛纪说过一次了。
哪怕是误会，可当时那股愤怒到极致的情绪是真实的，戴蒙已经发泄过一次了，一旦情绪阈值被拉高，再听第二次就没那么容易被创了。
但弗兰少年的记忆依旧冷酷地播放着，将大空首领后面那句话一起放了出来。
——是弗兰故意的，也是戴蒙想看的，只能说求锤得锤吧。
【我从不曾希望彭格列延续下去，自然也没想到会变成这个样子，可唯独对你，我无法说出让彭格列就这么结束的话，所以我只能说，我很抱歉。】
此话一出，整个幻术空间仿佛都被无形的大空之火冰冻了。
哪怕是里包恩都能真切地感受到发自心底的冰冷和寒意，紧接着升腾起来的是仿佛来自地狱的火焰和恶魔的尖啸。
“啊啊啊啊啊啊啊——！”
当初弗兰的话成真了，戴蒙的确又破防了，甚至比前几次都要愤怒崩溃。
如果说从一开始，乔托就没想着延续彭格列，只想着带领大家推翻身上的压迫，创建一个全新的平等自由的时代，那不断延续彭格列的自己算什么？
可是正因为戴蒙不断延续着彭格列，导致彭格列代代首领都被禁锢在指环内。
如果说乔托想要结束彭格列，让早已变成黑手党的民兵团消失，那艾琳娜何辜？
她身为公爵之女，有着高贵的出身和富足的生活，她为西西里奔走，投身到大起义之中，最后却因为乔托收缩的决策而死。
——你害死了艾琳娜，我延续彭格列导致你的后裔血脉遭到禁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