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珩止
“知道了,拜拜。”
“拜拜。”
黑尾铁朗和孤爪研磨同他挥了挥手,走出了玄关。
门外的风雪飘进来了一点,阿姨急急忙忙地关了门,把苏枋隼飞塞回了温暖的房间里。
窗户悠哉悠哉地踱步到他的脚边,然后一屁股就躺下了,翻着肚皮,像是在问怎么还没有人来摸摸他。
苏枋隼飞弯腰把窗户抱上了楼。
外面的风雪还没停。
而屋里的灯也没停。
他翻来覆去,想尽一切办法将从国青那边学来的东西,在脑内消化吸收。
第二天果然还是大雪。
苏枋隼飞虽然去上了课,但学校还是让他们暂停了社团活动,他们也只能聚在校外的快餐店里,继续做昨天没做完的事情。
幸好是傍晚的时候雪停了。
校工清了雪,第三天的时候,一切社团活动都恢复了。
连着三天没有好好训练的苏枋隼飞,第三天起了大早去晨跑。
只是停了三天,苏枋隼飞都能感受到自己的体能明显地下滑。
虽然这两天在家的时候,他做了一些在家能做的活动,还差点吓到了出差回来的苏枋先生,但果然还是不太够。
他一路跑到音驹体育馆,无缝参加晨训。
黑尾铁朗都觉得他这样有点太拼了,“喂喂,你稍微悠着点,怎么说也是刚病好呢,这波流感可不是开玩笑的哦。”
苏枋隼飞稍微有些喘息,但还在能接受的范围内。
晨训时间本来就不长,他摆了摆手,继续投入到专项训练中去。
然后是上课,午休,上课。
日复一日。
这天傍晚训练的时候,倒是听说了一点小小的“趣事”。
“听说乌野他们练习的时候,影山和他们吵起来了呢。”黑尾铁朗进来的时候就跟大家分享了这个消息,“日向跟研磨说,影山从youth回来就不太一样了,但你看起来倒是没什么变化呢。”
“影山同学应该只是因为不太擅长和人沟通吧……我又不是他那么别扭的人。”
“我不是在说这个。”黑尾铁朗双手插着腰。
他想跟苏枋隼飞再说些什么,但他觉得,苏枋隼飞不是那个不明白的人。
他不会明白。
他只是在故意避开这方面的话题。
他给自己的定位和影山飞雄给自己的定位是不一样的。
所以他看起来毫无反应,除了情报以外,看似什么都没有带回来。
但这样总归不是什么好事。
一些自己不自知的状态,会在不经意间,演变成更严重的情况。
十二月底,春高前的最后一场练习赛。
苏枋隼飞入队一年以来,第一次因为发挥失误,被换下场。
第124章
芝山优生给刚被换下来的苏枋隼飞递过去一只毛巾。
苏枋隼飞接了过来,随便扣在头上。
汗是有点的,但没那么严重。
他也没擦,只是那样扣着。
接替他上去的犬冈走频频回头看他,打球也打得不安宁。
如果是正常的战术轮换,这时候会换上海信行,况且海信行原本就是正选。
只是今天的练习赛约的是大泉高,又像是为了提醒苏枋隼飞,他不是因为战术轮换被换下的,而是他状态不好,才被替补抢走了位置。
尽管他在队里现在仍然算不上钉死的正选,每次首发队伍也都会在赛前安排好。
春高预选赛打过来的时候,苏枋隼飞和海信行的上场概率只能算一半一半,甚至有时候是更替福永招平的先发发球员位置。
可即便如此,其他的成员,甚至于教练,都在把他当作真正的正选看待。
毕竟这是海信行的最后一年,多进行队员更换,也是为了他第二年能更好的接任这个位置。
苏枋隼飞当然很清楚这一点。
他很清楚。
清楚教练想让他认清到底为什么要把他换下来。
猫又教练招手叫他过去的时候,苏枋隼飞也只是顶着脑袋上的毛巾,叫人看不到表情的过去。
海信行又比他高一点,站在猫又教练的身边,看不清这个学弟到底是什么态度。
在他眼里,不良少年应该多少是有点脾气的,就算苏枋隼飞平时不表现出来,但很多小事情上都能看的出来。
他其实有很多想法,也是个很容易有点小脾气憋着的人。
这是他高中以来第一次被人换下场,想必感受一定不怎么好。
他作为前辈,想要给他说点什么。
但猫又教练已经让他坐在他的身边。
苏枋隼飞背对着他,海信行什么都不好说出口。
猫又教练并没有急着训他,而是问他:“觉得自己打的怎么样?”
这样的开场白,苏枋隼飞并不是没猜到。
反倒是因为猜了个正着,而自嘲地笑出了声,“烂得令人发指。”
别说得分了,在他手上丢的分都不知道有多少。
无拦网出界、二次触球、拦网触网。
弱智一样的错误数不胜数。
要说故意的,那肯定不是。
但要说无意的,他都已经打到今天这个程度,春高门票的功臣之一,犯这种错误,实在是说不过去了。
就算是消极状态的木兔光太郎,对今天苏枋隼飞的表现,都要礼让三分。
除了离谱两个字,没别的能评价的。
猫又教练听到他们这么朴实无华又实诚的自我评价,没忍住笑了笑,用手拍着苏枋隼飞的后背,“倒也不至于这样评价自己,也还是得了几分的吧,几分来着,两分?”
苏枋隼飞:“……教练你也不用这样挖苦我的。”
“我有吗?”猫又教练稍微往后靠了靠,问海信行。
憨厚老实的三年级前辈只能默默地笑笑,“苏枋也是需要鼓励的孩子吧。”
“倒也不至于……”苏枋隼飞拽下扣在头顶上的毛巾,放在膝盖上,随便用手拨弄了一下头发。
猫又教练顺势拍了一下他的脑袋,“你今天打的有点急,为什么?”
在被换下来之前,苏枋隼飞是没有意识到自己打得有点急这种事情的。
但被要求冷静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的问题所在。
他的球打的很粗糙。
扣球的时候也是,发球的也是,一切都太急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你有点太过于追求力量了。你想做队伍最尖锐的那只矛,给队伍带来高速率的得分,这个想法很好,但为什么是追求力量呢?”
猫又教练猜测这是国青训练营给他带来的影响。
但在他眼里,苏枋隼飞是个很理智的人,他应该能自然地消化掉国青带来的影响。
从他分析队伍的情况来看,猫又教练也觉得他是有的。
只是那些潜移默化的影响,终究影响了他的打球方式。
苏枋隼飞想了想,肯定了猫又教练的猜测,“好像是……我也不知道,好像不知不觉就这样了,但这两天训练的时候,又没有这样。不知道怎么的,偏要到练习赛的时候才暴漏出来。”
“哈哈,在练习赛的时候暴露出来不才刚好吗。在春高上才发现的话,那才是最糟糕的,现在还有改正的机会,不是吗?”
练习赛是最不怕出错的。
练习赛暴露的越多,才能更好地针对性去改正。
若不是猫又教练觉得苏枋隼飞是状态问题,他肯定是要留苏枋隼飞在场上打到正确的。
但状态问题,还是尽早打断改正的好。
越打下去,反而可能会越严重。
苏枋隼飞现在完全理解教练的意图,坐了一会儿板凳,他也确实冷静了一些。
“抱歉,让教练担心了。”
“这没什么,你这个年纪偶尔急躁一下,又不是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误,这才是青春嘛。”
“我可能……不知不觉间,太怕自己做不到队伍需要的我了。”苏枋隼飞思考了一下,其实答案就是如此的简单,除此之外他也想不到什么别的了。
在国青训练营的时候,他很清楚地认识到了他和那些选手之间的差别。
他不像影山飞雄那样反应,他从来没想过他从国青带回去什么,也没想过他有什么立场去卷自己队友,向那高手云集的国青训练营的天才们,学习什么。
他作为一个唐突挤进那个天才世界的外来者。
想到的只有,音驹被送到这里的人是他,那么他回到队伍里,他能带着队伍,或者他能为队伍带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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