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珩止
苏枋隼飞不小心被樱遥抓住了衣摆,就直接上演金蝉脱壳,樱遥拎着一件空荡荡的衣服,气得扔了继续追苏枋隼飞。
而那衣服,在空中打了个转儿,落在了正在打瞌睡的梶莲的头上。
梶莲醒了。
榆井秋彦看着梶莲摘下了衣服,黑着脸往樱遥他们两个的方向走过去。
“樱哥!苏枋哥!快跑啊啊啊啊出事儿了!”榆井秋彦捧着双颊,感觉自己已经预料到了接下来的血流成河。
只见梶莲走过去,按住了两个人的肩膀,然后拿着苏枋隼飞的外套,直接把这两个人捆在了一起,用袖子打了个死结。
“这不结了,到底在吵什么。”
如果这里有外人的话,大概会为这一番前辈调解后辈矛盾的凌厉作风手段而拍手称奇。
可在场的所有人看到梶莲的作派,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你真的知道他们两个刚才在吵什么吗,你根本就没摘耳机啊。
“梶,你现在越来越有前辈的样子了啊!这下子,柊也能放心地把班交给你了啊!”梅宫一大力拍着梶莲的后背,十分欣慰的样子。
风铃的其他人一起摇头:不……不用别人!他们这里就有一个会当真的家伙啊!
梅宫一一连拍了梶莲好几下,震得梶莲头上的耳机都掉下来了,只听见了梅宫一的后半句话,“干的漂亮,梶!”
梶莲:“?”
当然,梶莲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吵架别来挨他,他不做后辈们之间吵架play的一环。
不过有时候,梶莲的这一套不问前因后果直接处理的手段,才是真的对樱遥特攻。
只要有个人让他强制冷静下来,之前的事情也就这么过去了。
唯一的问题,就是闹完了之后,樱遥那薄薄的小脸皮让他没法继续主导话题下去。
但看看苏枋隼飞笑着举起两人被捆在一起的胳膊,还跟他说什么:“这下确实是握手言和了呢,对吧,樱同学。”
樱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他放弃了。
柊登马把梶莲从梅宫一的手中解救下来,问苏枋隼飞:“所以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梅宫上次回来也说的云里雾里的,我就不该让这家伙自己去东京。”
问的时候,柊登马顺便教训了一番梅宫一,但对苏枋隼飞,他是不会这么直白的,他们除了从十条龟那儿听说了点什么以外,但也已经过去很久了,但这两个月是不是又发生了些别的,指望去东京的那几个人能说明白,实在是没什么戏了。
“还是之前的那回事儿,梅宫哥他们上次来的时候,稍微销声匿迹了一阵子,至少我没再听到什么传闻,但是最近又在找风铃的消息了。”苏枋隼飞想想最近的事情,还不知该怎么跟他们解释,柊哥肯定是有分寸的,可这儿还有这么多人呢,告诉了又怕他们说漏了嘴,不说又怕他们不注意,“合宿要到暑假呢,这段时间你们都会留在东京吧?多少要注意些。”
犹豫了片刻,苏枋隼飞还是拿出了那张在音驹各个社团都流传了一遍的通知信,他还特意挑了一张画的最好的,最像风铃的,“前两天,有人在学校里到处发这张信,大概是为了引我出去吧,比起找风铃的麻烦,我更倾向于,他们想联系上风铃。”
“哇——这张图,画的还真丑啊。不过东京的人为什么对我们的兴趣这么高啊。”这个问题,梅宫一实在是百思不得其解,所以他不想了,把那张纸丢给了柊登马,“打架一点意思都没有吧!啊,大家在一起打打球还真的挺开心的呢,啊说起来我们是不是也应该有个统一队服什么的,做成什么样子呢……”
所以说,这大概就是差生文具多定律,球还没打的怎么样呢,已经想的更多了。
樱遥看梅宫一这自说自话,转了话题的模样,实在是起气儿不打一处来,“够了,你想得也太远了点吧。苏枋说的那件事你也稍微给我动动脑子啊。”
“但是急也没用吧,只凭一张纸根本没法知道到底是谁做的。”
“这件事就交给我吧!”榆井秋彦举起手,“这些事情,就应该我这个经理来做!放心地交给我,我最擅长了!”
苏枋隼飞看着榆井秋彦那双亮亮的眼睛,点了点头,把孤爪研磨给他的那个联系方式给了榆井秋彦,“那这个也交给你了,是在学校里发那封信的人。你联络的要注意安全啊,他约你见面的话记得叫上樱同学,他最适合当打手了。”
“不用你嘱咐我也会陪他去的!”
“不……樱去的话,不行的吧?”桐生三辉蹲在一旁看了半天,见他们聊到这儿,终于张口插了个嘴,“他可是我们最重要的二传手呢。”
“哦对哦!黑尾跟我说,二传是队伍的核心呢。”
风铃的人倒是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但苏枋隼飞却陷入了沉默。
有人感觉到不对,明明是打排球最多的人,偏偏苏枋隼飞对此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大家一起转头,发现苏枋隼飞只是呆呆地看着樱遥。
“樱居然是二传啊……”
樱遥打着“凶恶”的嘴脸,“你对我是二传有什么意见吗?”
“不……一般二传都是技术最好的那个吧,细节处理很多啊,我还以为会是桐生,毕竟桐生看起来比较细致嘛。”
“我掐死你……”
“哈哈——但苏枋说的也没错,樱一开始真的很抗拒呢,他还自己偷偷去搜二传的职责,觉得自己完全不能胜任,应该去做更独一点的位置,可惜排球没有这样的位置呢。”梅宫一当即就把樱遥的老底儿给掀了,樱遥的脸当时就红了,上手就去抓梅宫一的脖子,这次是真的掐了,而且没人会救的那种。
桐生三辉举手解释道,“我是自由人哦,因为樱比我高一点嘛,我们都已经这么菜了,前排拦网还是能高一点就高一点吧,用体格来补全也是一种战术呢。而且……这个事情是樱攒的,他来做这个核心也最合适吧,毕竟是我们的级长呢。”
“没错!”柘浦大河也跟腔,“樱是级长,是引领着我们的人,做司令塔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你们啊……”
这俩人的话完全没给樱遥的脸降温,反而劲儿更大了。
樱遥终于放过了梅宫一,走过来推着苏枋隼飞的后背:“好了,好学生现在应该赶紧回家了,不要在这里逗留,快回去了。”
看的出来,他最后的一点面皮也撑不住了,苏枋隼飞也就顺势先走了。
“那明天见了。”
“明天见。”
次日一早,苏枋隼飞跟着音驹的人接了乌野的人,才进了体育馆。
那会儿大家都已经到的七七八八,大部分人都已经开始热身,相当自来熟的木兔光太郎都在那儿带着梅宫一他们练起了基本功。
风铃的人今天只穿了普通的T恤,都是他们自己的私服。
木兔光太郎见黑尾过来,冲他招了招手,“哦!你们来了啊,这是音驹的新人训练计划嘛,身体底子都很不错嘛,在打什么坏主意。”
“不,那个是之前跟你说过的那个,来参观学习的社团新队伍。”
木兔光太郎这才想起来那回事儿,“哦那个!我差点都给忘了,比我想象的身体素质要好啊,就是排球打的完全不行啊,要跟上合宿可很辛苦了哦。”
“早就预料到了,斯巴达的训练才能最快的成长啊。”在外人的面前,梅宫一这个队长的形象,还是保留得很完好的。
“加油!我们要去打练习赛了,基础的话,可以问那边的几个一年级,他们水平也还挺不赖的。”木兔光太郎随手抓了一个自家一年级过来,就这么给他安排了工作。
“木兔前辈,要开始了哦。”赤苇京治在那头叫了一下,木兔光太郎也就跟梅宫一挥了挥手,跑了过去。
突然被安排重要工作的一年级新生笑了笑,“那就跟着我们一起练基本功吧,那边的比赛基本不会轮到我们上的,我们和你们一样,都是来观摩练习的呢。”
枭谷这边的一年级替补很多,没什么机会上也是实话,豪门板凳就是如此残酷,闲下来的时候刚好可以指导风铃的大家。虽然他们只是替补,但豪强的新生,都是枭谷未来的中流砥柱,现在的水平也足够教导一群初学者了。
风铃这边都很谦虚,并没有介意他们不是正选,“那就拜托你们了,希望你们不要嫌我们太笨了才好啊。”
但当他们注意到第一局练习赛是枭谷和音驹的时候,又齐齐地把头转了过来,期待地看着苏枋隼飞。
苏枋隼飞背对着他们,脸上的笑已经僵硬住了。
啊……别再看他了,就说不想这么早让他们知道的,看自己打球真的很羞耻的一件事啊。
“研磨学长,我突然开始有点理解你了。”
孤爪研磨微蹙起眉头,推着他往前走,“别发呆了,去前排站着。”
“诶?我首发吗?”苏枋隼飞指了指自己,头一次用一种求救的目光看向了猫又教练,希望他能把自己这羞耻的破冰环节往后放一放。
可猫又教练无情地冲着苏枋隼飞点了点头,“是你,没错去吧,海下把再上。”
啊,完蛋了啊。
苏枋隼飞站在网前,感受着从旁边传来的拙劣的目光。
救救他吧,求求了。
不过运动这种东西,只要打起来,所有的注意力都会被吸引过去。赛前再怎么羞耻,面对枭谷这样的强敌,根本没有给苏枋隼飞走神的余地,全心全力放在比赛上,都已经很吃力了。
况且就算是用了十二分的专注力,也拦不住他们输掉的命运。
“木兔真是难缠啊。走吧,鱼跃一周。”
风铃的人就这样看了一整场的比赛。
樱遥喃喃道:“说实话,完全看不出苏枋说自己还很菜的样子,可他们却输了。原来水平太低,会连有多强都区分不出来啊,那我们要追上他的话,稍微有点做梦了吧。”
枭谷那边的一年级并不懂樱遥的言外之意,只当他在对比他们之间的差别,“别看我们主将那个样子,他可是全国级别的主攻手呢,音驹那边也不弱就是了。你们才刚开始打呢,已经比我当时刚入门的时候打的好多了,也不用太气馁哦,慢慢来嘛,一年级生的话,还有很多的机会吧?”
樱遥没说话,他也听不懂什么机会不机会的,只知道苏枋隼飞打到现在这个程度,那些没空和他们聊天的时候,他一定付出了很多的训练。
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做完了惩罚之后,音驹和枭谷这边刚好可以休一下,看了一眼隔壁乌野的比赛。
木兔光太郎在里面找了找,“你们之前说的那对怪物新人不在啊?”
“啊,听说是挂科了在补习呢。”
“居然挂科了,考试这种东西不是随随便便考考就过去了吗!”
“木兔前辈,你数学没及格吧?”
“赤苇!说好了帮我保密的呢!”
赤苇京治对此最好的回答就是沉默,木兔光太郎不甘示弱地到音驹的队伍里去寻找心理安慰,“数学就是很难嘛!对吧苏枋!”
他随手抓了一个就在手边的人问,赤苇京治都觉得怪丢人的,“人家才高一,你也真好意思啊,木兔前辈。”
看在木兔光太郎期待的眼神,苏枋隼飞不太好意思地说:“我全部及格了哦。”
“什——”
“什么?”比木兔光太郎声音更大的,是风铃的队伍。
刚开始重新投入练习的几个人,听到了比看到苏枋隼飞的排球水平更加震惊的消息,“你全都及格了?”
背叛,这才是真正的背叛。
第81章
虽然在此之前,苏枋隼飞早就预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天。
但真的被曾经一起在偏差值最低中竞争的好友们发现自己在成绩上的背叛,并被之质问之后,他竟然真的打心底里萌生出了一点抱歉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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