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陆默斯Lumos
“托你的福,我还活得好好的,正在跟朋友们一块泡温泉。”
禅院郁弥举着手机,跟在安室透身后,两行人慢慢地擦肩而过:“还遇上了一个黑发的大帅哥。”
五条悟轻啧一声:“你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跟长得好看的人交朋友。”
泡温泉啊,五条悟躺在咒专的宿舍里特别大声地猫猫叹气。
他这回去北海道都没有好好玩,做完任务就回东京了,先后听说自己的学弟已经重回咒术界,又听闻能算得上忘年交的世交弟弟差点一命呜呼。
呵,还说在祖宅躺尸养伤?
直接从京都躺到东京来了是吧。
“那就先这样吧,你这几天都在东京对吗?”
禅院郁弥得到肯定的答复:“那我过几天来找你,有点事。”
他们的步速不是特别慢,已经走过转角,等到他挂完电话,毛利兰才好奇地问了一句:“郁弥君,刚才的那几位客人是你认识的人吗?”
禅院郁弥微微挑眉:“为什么会这么问?”
毛利兰回忆了一下:“因为他还提醒你接电话啊,还以为你所说的黑发帅哥是在跟他开玩笑呢。”
不过,好像禅院郁弥认识的人似乎都有着非常成熟和神秘的形象。
铃木园子倒是在禅院郁弥否认之后,迟疑着来了一句:“诶,我好像在哪看见过那位先生,似乎是什么时候的宴会吧,不过没有交流过,只是有点印象深刻。”
怎么说呢,对方给人的气质和观感都不像是普世之人。
禅院郁弥略微思索了一会儿,猜测应该有可能是上流社会里的哪个富豪,是盘星教教徒吧。
他浑不在意地打了个哈欠,抬手挂到安室透的肩膀上,把身体的重量分担过去一半:“果然喝多了酒就是有点想睡觉。”
被突如其来压得趔趄了一下的安室透轻撇嘴角,完全没觉得这个人像是喝醉的模样。
而等各自回到房间之后,安室透又在房间的外侧露台上看见站在那远眺的禅院郁弥。
“不是打着哈欠说想睡觉了吗?”
“唔,酝酿困意。”禅院郁弥没有就这个话题再多说什么,他只是神情专注地看向远处。
安室透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恍惚间或许会把树枝和山影看作鬼怪,但眼神聚焦后,还是空空荡荡,没有任何离奇的存在。
那只长着复眼和许多条腿的咒灵在周围的屋檐上攀爬,从长相上来看,略微有点像神话传说里的络新妇,可惜毫无美感,每处细节都是令人恨不得自己没长眼睛的丑陋。
和服袖般若这个名字倒是蛮好听,可惜长得还是惊心动魄。
禅院郁弥一度认为,咒术师基本上都会带点疯批,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日常生活里总能够看见这些丑陋的咒灵。
所以他才更喜欢和高颜值的人交朋友,前提是这些高颜值人群并不是内心丑陋,被各种负面阴暗情绪裹身。
咒灵逐渐远离了琴屋旅馆的主屋,向后山的方向扭动过去,看方向大概是山上的神社。
禅院郁弥忖度,或许这只一级咒灵拥有自己的定向规则,在后山迷路的游客、或者是信奉传说故事并做出崇神举动的人,更有可能被盯上。
他转头看向安室透,毫不客气地借金发店员的娃娃脸洗眼睛。
安室透被禅院郁弥盯得有点背后发毛,主要是对方乌黑的眼眸在夜色里愈发昏暗,像一团扭曲的漩涡。
“你果然是一个非常奇怪的家伙。”安室透没忍住,夜色同样遮盖住他脸上的神情。
禅院郁弥就像是一个行走的人形谜团,毫不遮掩地展露出自己不同于常人的迥异。
他不在乎自己会不会被看穿,甚至期待着自己被人挖掘出那些神秘之处,在波本看来,禅院郁弥完全是在伪装[伪装]。
“你说得没错,”禅院郁弥微笑起来,十分大胆地出言挑衅,“欢迎你来调查我的世界,安室..侦探。”
话虽如此,但安室透从这天夜里告别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禅院郁弥,一直到几天后,他跟着柯南和毛利小五郎一起,去了那座神秘的别墅。
不过,禅院郁弥神秘消失的这几天里,也总是有陌生的客人上门,并且一次性购买十份甜品。
这个巧妙的数字令安室透无比警觉,然而购买的客户都长得完全不一样,绝不可能是一个人易容而成。
禅院郁弥在此时还不知道,原来自己随口发出的邀请竟然莫名其妙变成了鸽子精。
他只是回房间休息到了后半夜,待醉意消去之后,轻手轻脚地在房间中留下一张便条,上面写着自己家里有急事,需要紧急离开,由于时间太晚,所以来不及告别。
当然,这只是一项预防措施,毕竟禅院郁弥不会用受伤状态再次回到这里。
早在晚上和夏油杰当众遇见之后,去后山的和服袖神大社就成为了既定计划。
不去看兑换完咒力后自己还剩的兑换额,哪怕知道是必要支出,禅院郁弥还是有点心痛。
[系统,看情况开自动续费,别一下子兑换完了。]
这可是柳井好不容易找到的,某金发上班族的怨念辞呈哇。
同样是唯一兑换物,毕竟咒术师没有辞职一说。
当初如果不是五条悟用自己的面子压下此事,七海建人也不一定能够退出咒术界,去享受普通上班族的那几天,即便劳动是狗屎。
既不能像五条悟一般瞬移,也没有夏油杰的代步工具咒灵,禅院郁弥只能在后半夜的露水中自己辛辛苦苦地沿着上山的台阶往上爬。
即便禅院郁弥体能强悍,但半个小时的长阶用二十分钟爬完,也让他的额头上微微出了层薄汗。
“你来得太慢了。”
穿着五条袈裟的男人将双手笼在袖中,听见脚步声后睁开了细长的双眼,不怒不喜地看过来。
禅院郁弥呼吸微微急促几分,他没好气地回道:“你是飞的,我是走的,这能一样吗?”
夏油杰沉默了一瞬,大概是许久没有聊过这么没有距离感的天,不过心念一转,他又冷笑起来:“你果然认识我。”
甚至还知道我有一只用做代步工具的特级咒灵虹龙。
“是悟告诉你的吗?”
禅院郁弥没忍住自己的满脸问号:“不是,你想太多了,我是京都咒专的学生,而且他很少提过去的事。”
但是夏油杰的脸上实在是看不出一分一毫的相信,毕竟禅院郁弥实在是太过可疑,就像是先前安室透的感觉一般,夏油杰总觉得对方的目光具有一种穿透性。
还是那种了解很多后的看穿感。
禅院郁弥抽刀,反手劈开一个身后偷袭而来的二级咒灵,向对方这种一言不合就搞偷袭的行为发出谴责:“夏油先生,我不是来跟你打架的。”
转型成诅咒师后,职业态度非常良好的夏油杰完全不觉得出手有错,他抬手一张,一只体型更大一些的一级咒灵扭曲着出现在面前。
“你总不可能是代替悟传话的吧?”那双狐狸般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如果悟真的有话要和我说,他绝对会亲自来,不,只要你说出了今晚在这里看见过我,那么现在这一幕都不会发生。”
禅院郁弥无奈地用出黑闪把扑上来的咒灵击碎:“我就不能是单纯地为了你来吗?”
夏油杰冷笑一声:“还说不是来跟我打架的。”
这一回,特级咒灵裂口女出现在夏油杰的身后,而其本尊身上更是显现出一只长虫般的咒灵,正从口中缓缓吐出一把三节棍咒具。
禅院郁弥看见丑宝,顿时眼神一凝。
是大侄儿惠的亲爹咪的遗产!
他叹了口气,逐渐熟练地给自己的无限咒力续了个钟:“算了,这下真的有非打不可的理由了。”
第20章
在目前的咒术师中,如果仅仅比较体术,那么夏油杰才是最强的,他拥有原著作者钦定的最高握力。
当然,这是鉴于现在的真希还没有变成天与咒缚,而伏黑甚尔也已经逝去。
可是在禅院郁弥看来,夏油杰如同一个点歪天赋技能点的游戏玩家。
明明有着咒灵操术这样的召唤师术式,为什么偏偏要给自己的体术技能加点,倒不是说不能魔武双修,但对自己的术式多多研究有何不可。
看看五条悟,无下限都快被他玩出花来了,甚至可以包裹住牙齿吃甜食防蛀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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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院郁弥想,其实夏油杰就像是现在拥有系统的他,待开发的潜质如同一块未被挖掘的矿石。
他单手握住太刀,对着迎面而来的三节棍连连击出,太刀卷进链锁后,索性双手持住刀柄,灌注咒力狠狠劈下,和同样发力的夏油杰互相压制。
两个人的脸上都没有太多的表情,凌厉的刀锋搁在中间,飘荡的咒力几乎要扑上对方的面庞。
夏油杰注视着面前这张年轻的脸庞,他突然开口道:“我突然想起来在哪听见过你的名字?”
禅院郁弥微微挑眉,好奇地反问道:“在哪?咒术师年度最佳新人奖的评选上吗?”
盘星教教主熟练地忽略掉后半句话,他甚至分心想了一秒,难怪五条悟能跟这个年轻后辈关系不错,大概是如出一辙的无厘头。
“在诅咒师的赏金榜上。”
夏油杰熟练地用话术引诱道:“你就不想知道,为什么你的击杀难度在这几天里降低了吗?”
因为受伤的消息传出去了呗,禅院郁弥早就知道总监会里有内鬼,不仅有了黟既党驳目赡苄裕故票鼗嵊欣醋愿鞣绞屏Φ奈缘住�
例如想要插一脚的官方、再例如和诅咒师沆瀣一气的奸细。
总监会对于诅咒师的态度向来很暧昧,在那帮烂橘子的眼里,无疑是相当好用的一次性刀具。
而且也不一定需要拿到禅院郁弥的人头,悬赏过程中流露出来的情报也同样非常有价值。
夏油杰听见年轻的黑发术师叹了一口气,轻不可闻。
极近的距离之下,夏油杰讶异地看见对方的瞳仁泛起一阵幽蓝色的涟漪。
以及对方背后高速袭来的玉藻前。
“忘记放帐了。”
“还不能削掉山头。”
禅院郁弥略微带点抱怨地说着,幽蓝的光芒从瞳仁处大盛绽放,整个世界在一刹那陷入寂静。
并不是死一般的寂静,而是所有的一切都被固定在某个瞬间。
树丛中的虫鸣,惊飞的鸟雀与飘零的叶,还有枝丫上新生的萌芽。
【领域展开】
【不动明神虚相】
夏油杰分明没有眨眼,眼前的世界突然变得异常起来,他仍旧保持着方才用三节棍防守的姿势,然而禅院郁弥却出现在一步之遥的位置上。
黑发少年手中的太刀已经入鞘,此刻正举着一张巨大的画像低头观察。
夏油杰谨慎地向四周张望了一圈,惊讶出声:“这是你的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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