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陆默斯Lumos
幽蓝的凶兽用温柔掩盖住真实目的,直到最后关头才展露自己的獠牙,将这只特级假想咒灵悉数包裹期间。
从英国留学回来的白马探没忍住自己的快言快语:“我怎么感觉...咒术师和咒灵一样可怕?”
石原亚纪和枪田郁美互相搀扶着,她们点了点头,无声地表达了自己的意见。
倒不是白眼狼,对着前来救自己的人还颇有微词。
是这位年轻咒术师现在的样子,着实有点狂放过头,苍白、精致的面容却又令人在心生畏惧的同时忍不住细看。
安室透向另一位咒术师确认道:“七海先生,禅院君现在这种状况,真的没事吗?”
七海建人不知何时又把他墨绿色的护目镜戴了回去,此时正关注着年轻后辈的举动。
听到安室透的关切,七海建人冷静无比地点点头:“嗯,咒术师基本上都是这样的。”
这群有着特殊才能的人,他们每天应对的不是柴米油盐的普通生活,而是永远祓除不完的咒灵。
每一次出任务都像是走一条不归路。
也难怪伊地知洁高会自责自己总是送孩子们去送死。
七海建人又重复了一遍:“最后都会变成这样的。”
反正每次任务都有死掉的可能性,那么重伤也好、癫狂也罢,倒不如彻底将自己的灵魂宣泄在战斗中,用身体、用情绪去对那群丑陋的咒灵,狰狞大笑地来上一句。
“宰了你哦!”
在咒力完全包裹住特级假想咒灵的那一刻,似乎感觉不妙的咒灵也开始自己的反扑,不甘愿束手就擒。
别墅在晃动,房间在扭曲,那千万个眼珠子不停地发出噪音,以及继续眼珠上长眼珠、肢体、肉块,试图用这种方式制造精神污染。
并且,乱步趴在社长的肩背上,他敏锐地察觉到房间似乎开始缩小,六个面都在向中央靠近。
可惜,晚了。
两道血泪簌簌从那双幽蓝之眼中滑落,禅院郁弥平直伸展的双臂向上划出一个半圆,最后落于胸前合掌,嘴角流露出一个同样凶狠的微笑。
他说。
【领域展开】
【不动明神虚相】
虽然有着无限咒力做储备,但那种有东西从体内飞速流失的感觉,禅院郁弥还是第一次遇上。
好在他适应得很快,就是感觉身体有种被掏空的感觉。
主要是因为禅院郁弥封印进术式相片里的,不只是一项大工程。
这只特级假想咒灵的位置,基本上与黄昏之馆重叠,然而封印的时候,终究是两样东西。
一个是特级的咒灵,体型巨大,估计是失去更直接的进攻手段,换来了它更大的领域和不起眼的杀机。
另一个是坐拥好几亩地的黄昏之馆别墅,实际上还是由纯金打造。
如此大量的咒力在短暂的时间里输出,禅院郁弥差点表演一个当众吐魂。
众人只感觉眼前一暗,伴随着视野变得正常起来的时候,脚下却是突然一空,所有人都开始往下掉。
因为禅院郁弥在收取的过程中,顺带着把地基和附近的土壤一同收走,毕竟立方体更方便控制。
黄昏之馆的别墅地基深度为两米,假想咒灵驻扎的深度为地基往下三米,也就是说,他们现在正在往下掉,砸到了五米深的巨坑里。
只是有点虚,但身体并未受伤的禅院郁弥及时看向深坑边缘,瞬移到边缘处站定。
然后听取蛙声一片。
“哇——!”
“哇好痛!我绝对骨折了!”
“哇什么情况,我们逃出来了吗?”
禅院郁弥跃入坑里,走到他们身边察看情况。
五米的深度大概相当于二三层楼的高度,土壤也较为松软,除了女仆石原亚纪小腿骨折外,只有枪田郁美和安室透扭伤了脚踝。
本来按照安室透的身手,绝不可能受伤,但他既要顾及自己的伪装,又要护住怀里的柯南,才导致脚踝落地时崴得还挺深。
禅院郁弥摸摸鼻子,压根不觉得心虚。
能活下来就够了。
众人转头一看,发现自己正处在深坑当中,周围远近不一的是整齐的切面土壁,眼神好的还能看见有蜥蜴、小蛇之类的小动物,急急忙忙地钻走。
甭管以前做侦探的时候有多临危不乱、处变不惊,现在都一个两个地张着大嘴,就差没发出阿巴阿巴的声音。
来自横滨的两位倒是接受能力很强,可福泽谕吉同样陷入沉思。
如此强悍的实力,上一次听闻还是港口afia用两个人毁掉一个小组织的根据地。
难怪...组合的首领都会愿意提前付出代价来防止禅院郁弥搅局。
白马探小声询问七海建人:“你们咒术师都是这样的实力吗?”
七海建人平淡地答道:“疯批程度不相上下,但实力差距很大。”
同样被年轻后辈开的领域效果震撼到,但金发咒术师花了几秒钟就冷静下来。
没事,想想五条悟的苍、赫、茈,说不定这就是特级咒术师的基操呢。
七海建人与九十九由基不熟,但他见识过五条悟和夏油杰,如今也忍不住感叹一声:“特级啊。”
禅院郁弥从他身后探出脑袋,笑眯眯地应道:“是的哟~有七海海作证,说不定回去就可以拿到总监会的证明了。”
七海建人推推眼镜,非常习惯这种突然出现的行为,他就看着禅院郁弥双手捧脸,非常憧憬地念叨:
“特级一定会加工资的吧?任务金也能够更多,东京不愧是大城市,物价比京都高多哩。”
旁听的众人沉默又沉默,最后还是跟禅院郁弥稍微熟一点的安室透主动开口,递出了自己的手帕,纠结而犹豫地提示道:
“你要不,先擦擦满脸的血?”
第24章
禅院郁弥接过手帕,悠悠地叹了一口气:“安室君哟,那你也变了,当时面对我殉情的邀请时,你淡定自容的态度至今令我印象深刻。”
安室透是真的想说一句,这样的深刻印象不要也罢。
但是日本人的拘谨限制住了他,金发黑皮的店员只是呵呵笑了一声。
倒是其他人看这两个家伙的眼神,都快变成看共犯了。
安室透声誉—1
去周围检查情况的七海建人走了回来,他面上流露出一种隐晦的纠结:“咒灵确实不存在了。”
甚至可以说,连一丝一毫的痕迹都没有留下,被祓除得非常彻底。
但是黄昏之馆这座别墅也跟着不存在了,似乎有点超出想象。
好在想想以前遇到过的祓除案例,七海建人又觉得不是完全没有可能,于是他很快就释然。
在场唯二的两名咒术师都神情自若,仿佛这种祓除咒灵就是跟拆迁办一般的结局,属于正常操作。
周围的侦探们也看不出任何问题,只是......
“所以解谜解开之后,宝藏到底藏在哪里呢?”
茂木遥史说出了诸位侦探的心理,他们也不是为了那传闻中的宝藏,而是求知欲特别旺盛,想知道最后会得到什么。
对于这群名侦探而言,刚解开谜题,还没验证猜想和获得欢呼,密室就自己长腿跑路。
简直就像是看了一本没有结尾的小说。
“好讨厌啊,这种感觉。”白马探双手插进口袋,面上神情复杂。
不算上那两个死去的罪魁祸首,他或许是在场所有人中损失最大的。
虽然白马探在刚才掉落深坑的过程中没有受伤,但是他训练了好几年的助手鹰华生却失去了性命,就连尸身都留在咒灵的领域里一同消失了。
“作为那个动手解谜的人,”安室透的目光暗含锐利,他看向禅院郁弥,“禅院君,你有什么收获和发现吗?”
禅院郁弥正低头摆弄着手机,他迅速回复完最后一条消息:
【东京剧组招人中:有空见个面?】
【盘星教祖:......】
【东京剧组招人中:来来来~我给你看个大宝贝】
【盘星教祖:报警了】
【东京剧组招人中:QAQ】
黑发咒术师打了个懒洋洋的哈欠:“没有,一切正常。”
比起困倦,在这张脸上占比更多的反倒是一种兴致缺缺。
禅院郁弥转头看向七海建人:“我已经给伊地知发过消息,他说警察已经跟在开车上山的路上,过十几分钟就到。”
他又打了一个哈欠:“没想到我们也在领域里待了这么久,现在又饿又困,完全不想回学校再吃饭。”
脱离领域之后,那种一天一夜没有进食喝水休息的疲倦感冲刺着大脑皮层,就连先前紧张刺激时刻分泌的肾上腺素都缓缓退去。
众人都纷纷瘫倒在地,偶有几个还拿着衣服布料给受伤的同伴固定伤处。
七海建人没那么随意,有着咒力加持的身体还能接受这个时长的持久战,他整理完自己的着装,单手插兜站在一边,隔着护目镜很难看清他在想什么。
“我听见你们说学校,”白马探好奇地凑过来问,“你现在还是学生吗?”
禅院郁弥左手托住右肘,右手托着下巴,听见这个问题,眼底泛过一丝细微的笑意:“是啊。”
白马探有点紧张地询问:“是学如何做咒术师的学校吗?我能报名吗?”
“是,不能。”
白马探也没问为什么,毕竟有着一个异能者母亲,他清楚有些才能都是天生的。
七海建人走过来,严肃地解释道:“基本上只有天生拥有咒力和术式的人才能够成为咒术师,等回去之后,大家尽量不要过于沉溺今天的事。”
“知道得太多、看到得太多,并不意味着一件好事。”
很可惜,这番劝告对于就是喜欢撵着真相屁股后头跑的侦探们而言,简直就跟让他们不要呼吸、不要吃饭、不要睡觉一样不切实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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