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咒术界伪装反派 第43章

作者:陆默斯Lumos 标签: 综漫 文野 咒回 柯南 正剧 无C P向

学生们惊喜地沿着墙角准备回寝室,他们其实也做好了回学校之后被校长惩罚的举措。

并且五条悟一路上还一直在说,什么不要怕夜蛾校长,除了写检讨之外简直毫无难度。

开学第一课,他们已经学会第一件事,适当的翘课是可以被允许的OvO

“悟,你给我留一下。”

学生们回宿舍的背影更加迅速了,嘻嘻哈哈好不快乐。

开学第一课上学会的第二件事,班主任五条老师是用来互相迫害的。

家入硝子朝夜蛾校长礼貌地打了声招呼,念叨着自己还需要回去记录手术和实验事宜,偶尔的偶尔才能从加班中解放出来逛逛,同样走远了。

夜蛾正道一听,想起经常熬夜救治伤员的校医,也大方地放行。

这些年来,硝子确实辛苦了。

但是五条悟隔着绷带都看得清清楚楚,硝子那家伙分明是正常走路的一点五倍速,高跟鞋哒哒哒地往前走,越走越快,经过转角时还不忘朝五条悟挑衅地看一眼。

谁才是夜蛾校长心目中最乖、最喜欢的学生呀?

嘻嘻,反正不是五条悟。

禅院郁弥混在学生堆里,走得飞快,丢下无良教师受苦,总是能令人开心的事。

就是深更半夜的,某人又仗着无下限术式,站在外面敲窗户。

禅院郁弥无语地过去打开窗户:“咒专还住着很多人呢,大半夜的,被你吓得按警铃怎么办。”

东京咒术高专并不是只有学生,包括看守祭库的咒术师,还有很多祓除咒灵时受伤的咒术师,也会来这里等待家入硝子的医治。

如果仔细计算的话,甚至能发现这所名为咒专的学校,实际上师生人数不超过四分之一。

有点棘手,禅院郁弥想。

在没有正当理由进入祭库取走狱门疆和九相图的情况下,他或许只能够选择强闯。

要等到一个五条悟出差的时机,而自己也正好在外出任务,这个时候再做伪装闯入。

由于咒术师身上只有一种术式,每个人的咒力残秽又不相同,所以一旦交手,就会很容易留下被辨认出来者身份的线索。

禅院郁弥看着正在翻窗的五条悟,突然提问道:“你有没有想过改良特制眼镜?”

五条悟还骑在窗框上呢,他收回屈起的长腿,随手把只写了标题和署名的检讨纸往桌上一丢,找了个沙发瘫进去。

“改良特制眼镜?”

他想了想:“是真希那副眼镜不太好用吗?”

禅院郁弥坐到另一张沙发上,兴致勃勃地卖安利:“悟,你有没有觉得自己的天赋其实更适合做科学家?”

蛤?

五条悟人生二十多年,还是第一次把这个词跟自己联系到一块。

他托着下巴,用介于认真和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道:“谢谢夸奖?”

禅院郁弥砸过去一个枕头:“你不觉得奇怪吗?咒具也好、帐也好,所有的核心技术似乎都掌握在天元大人手上。”

科研才是核心生产力啊!

第47章

天元的名字出现在此刻,终于令五条悟的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虽然隔着绷带,但是他已经抱着那个扔过来的枕头坐直。

“禅院郁弥,”白发咒术师轻轻呼唤了对方的名字,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正经,“还记得我去英国之前跟你说了什么吗?”

去英国之前?

禅院郁弥微微一愣,那好像是半个月之前的事,也就是在他去黄昏之馆救出被困的七海建人等人,以及他带着真希和真依两个女孩子从京都过来报道。

不,不对。

更准确地说,在入学报道的前一天夜里,他正在琴屋旅馆和特级诅咒师夏油杰进行了交战。

他和面无表情的五条悟对视着,却从心底蔓延上一种战栗感。

“怎么发现的?”禅院郁弥压抑着自己大笑的冲动,唇角却仍旧忍不住上扬不少。

腹腔被掏空的感觉是怎么样的?

禅院郁弥很清楚,他躺在那里,身体几乎一动都不能动。

仅有的视野里除了被重击的集装箱外,就只有港口afia那五栋黑黢黢的大楼在无情地俯瞰着整个横滨。

所有的生命力、咒力、那些证明一个人活着的东西都在从腹腔的空洞中缓缓趟出。

直到自己跟系统达成契约,再到得到兑换点,感受到一种略微不同的咒力再度填充自己的身体。

咒力的流动在身体中逐渐加快,黑色的眼眸里,钴蓝色的两点瞳仁也愈发耀眼。

五条悟平淡地描述着当时的状况:“东京周围的咒灵都会优先反馈到咒专处理,本来如果只是一级咒灵,自然会有其他咒术师接手。”

但正好那天东京这边的咒术师都在出任务,加之辅助监督又反馈说,咒力浓度疑似持续过高。

等辅助监督到了现场,发现只是普普通通的一级假想咒灵,名为和服袖般若,更令人奇怪的是现场没有任何伤亡。

旅馆当中的所有客人都还沉浸在安稳的梦乡中。

五条悟好奇心上来的时候向来都是不管不顾,又加之几个小时前正好和禅院郁弥通了电话,听闻对方在外面泡温泉。

本来是准备过去看看是否是禅院郁弥所在的旅馆,如果是,正好可以大声地嘲笑小郁弥连神社里的脏东西都没发现。

结果,一到现场,却有着一个无比熟悉的咒力残晦。

“直到第二天你带着真希和真依出现在我面前,我才确定另一个咒力残晦是你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和以前有了细微的区别。”

禅院郁弥像捧哏一般接了一句:“然后呢?你觉得我们之间有联系,就像是我身上有他的香水味?”

五条悟卡了卡壳,营造出来的紧张气氛一扫而空,他像猫一样原地跳上沙发嚷嚷起来:“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原因啊!”

“明明是因为你们打了一架,而且以你之前干掉过好几个诅咒师去拿赏金的经历而言,你绝对不可能认不出夏油杰,也就是我的同期与挚友。”

五条悟叉着腰,理直气壮地问:“但是你没把这件事告诉我,是不是因为那个刘海很奇怪的小眼睛跟你说我坏话了?”

禅院郁弥神情微妙:“背后说人家坏话的人明明是你好吧。”

对面坐着的白毛老师翘着腿,试图身体力行地展现自己此刻的警惕与审视:“真的吗?我不信。”

禅院郁弥现在的脑子里正在飞速思考着对策。

首先,五条悟察觉到端倪是肯定的,虽然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细思起来,为什么和特级诅咒师打完之后,他却是连夜回到京都,还在第二天早上就找到五条悟帮忙办理入学。

其次,五条悟也肯定没有完全发现真相,要不然他们现在就不会是坐在这里好好谈话。

没有更多的时间给自己思考了,禅院郁弥清楚,六眼绝对在分析自己现在的一举一动。

按照原著剧情来分析,五条悟不一定会跟走投无路的夏油杰一般,直接认同自己对公众披露咒术界存在的做法,那么他必须找个理由来说服对方。

“那天,夏油学长告诉了我一个秘密,并且让我转告给你。”禅院郁弥慢慢组织措辞,并且眼疾手快地把锅甩向了横滨的某人。

“他说,他知道另一个星浆体是谁了。”

五条悟迟疑了几秒:“知道了也没有用,这么多年过去,应该早已被天元同化了。”

就像他当初无论如何都没能够救下天内理子那样,作为替代品的第二个星浆体也救不了,而且总监会藏得如此隐秘,估计连诅咒师都得不到消息。

五条悟并没有怀疑夏油杰是如何得知这个消息的,毕竟他也有听闻盘星教这个诅咒师的大本营,上通下达。

“我当时连夜赶回京都,其实是去调查更多的情报,毕竟,叛逃的诅咒师嘴里的话,我们都清楚不能够完全相信。”

更何况,他理论上跟夏油杰属于听说过但没见过的关系。

五条悟了然地颔首,心中那些许的疑惑在逐渐散去,并且也解释了一句。

“其实,这几年来我也有在思考过,为什么至关重要的护送星浆体的任务会让我跟杰去做。”

禅院郁弥轻咳一声,抬眼看向他:“难道不是因为某人从小就声称自己是最强吗?”

五条悟单手托腮,终于从正襟危坐变回靠在沙发扶手上,两条长腿一个踩地,一个挂在靠背上,怀里还抱着个枕头。

他毫不腼腆地答道:“我和杰就是最强的啊,来杀我的人最终都被我杀了。”

“只是,我仍然觉得,在星浆体的护送任务中,天内理子和我们反倒是作为一个吸引火力的幌子,是替补品,真正要送到天元那里同化的,是另一个人。”

只有这样才能够解释,为什么盘星教能够轻而易举地得到消息来袭击。

但是禅院郁弥驳回了他的想法:“不,悟,在这一点上上面隐瞒了很多,即便你是五条家的神子,也一直有人在试图隐瞒你的眼睛。”

包括现在的我。

他想道,心中对自己也微微一哂,自嘲地笑笑。

“天内理子不是替身,虽然她确实是替代品,因为所谓的另一个星浆体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与天元进行同化的。”

五条悟讶然地反问道:“为什么?”

他露出思索的表情:“是因为那个人的身份吗?”

禅院郁弥点点头:“没错,这第二个星浆体其实是我们都认识的人。”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站起身从冰箱里拿了两瓶冰牛奶,拧开瓶盖各自插上习惯,走回来递过去一瓶:“要我直接公布答案,还是你想猜猜看?”

五条悟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牛奶,砸吧砸吧嘴,并使唤房间真正的主人再去往里面加几勺蜂蜜。

到这个时候,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这抖落出来的真相所吸引,先前所有的疑虑都完全打消。

谁能想到震惊全咒术界的谜题,会是在甜甜的蜂蜜牛奶的陪伴下进行,在场的两个咒术师更是把这事当做有趣的话题来讨论。

“让我猜猜看,”五条悟依旧是随意地躺在沙发上,让人怀疑他到底是不是猫咪变的,不然怎么能够做到像一滩液体瘫在那里,“是我们都认识的人,有点意思。”

“一定是夜蛾校长!”他一本正经道,“在总监会的逼迫下,夜蛾校长呼唤出了他的百万咒骸大军,踏平了天元所在的薨星宫,所以坐在办公室里的人是真天元、假夜蛾。”

“好耶,明天的检讨不用交了,拒绝向假夜蛾屈服!”

禅院郁弥:......

咒专待毕业的四年级学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嗯嗯嗯,你猜对了,出去吧我困了各回各家准备睡觉,明天还要早八呢。”

五条悟立刻拆掉绷带,眨巴着那双晶莹剔透的蓝宝石眼睛,嚷嚷道:“我要开始正经分析了。”

禅院郁弥狐疑地瞥他一眼:“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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