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徒生
被穿着西裤白衬衣,围着围裙的顾玦迷晕了眼的沈潋短暂地思考了一下,觉得可以行,“我给司然姐说一下。”
顾玦的表情冷了下去,但还是很有礼貌:“这是当然。”
于是沈潋便在水池旁洗了手给司然发微信,说自己有事要进城一趟,明天再回来。
司然对这种事很懂,在娱乐圈里甚至这都不算是事,她回:“那明天见。”
沈潋:“明天见。”
发完消息一抬头,顾玦已经解了围裙,洗了手,拿起了自己放在一边的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一副随时等着沈潋说出发的模样。
她好像真的怕自己跑了。
意识到这件事之后的沈潋微微仰头,看着顾玦。
身高足足有一米七四的顾玦就算是穿着平底的皮鞋,也需要人抬头才能让对方看清楚她脸上的表情,沈潋静静地瞧了一会儿她,然后非常跳跃性地问道:“你家有A字裙吗?”
穿西装西裤的顾玦总有种生人勿近的冷淡感,气场也很足,让多年没碰过对方的沈潋心里有点底气不足。
记得没错的话,重逢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顾玦说自己快要结婚了。
虽然沈潋不相信就顾玦那疯病的程度能找到一个正常人跟她结婚,但话确实是从顾玦嘴里说出来的,沈潋想问又不敢问,今天脑子一热,她直接邀请顾玦做/爱,而顾玦也没有拒绝。
由此可见,她俩真的都不是什么好鸟。
就跟多年前两人心照不宣地搞上床一样。
顾玦的表情看起来有点困惑,“你喜欢A字裙?”
以前她只知道沈潋喜欢在床上扇人,但不记得沈潋有制服这方面的癖好。
不愿意在外面回答这个问题的沈潋清了清嗓子,问她车在哪。
顾玦便带着她往停车的方向走。
等上了车,发动了,沈潋系上了安全带后才对顾玦道:“去你家。”
沈潋咬着牙心想,要是顾玦真要跟别人结婚,那她今天要在顾玦家把人从玄关做到阳台,每一个地方都要留下自己的印迹。
去酒店哪有去别人婚房里来得刺激啊。
确定沈潋没有反悔的顾玦心里非常高兴,但她很稳得住,面沉如水,听了沈潋的话后便开着车就往回家的方向走。
两个人都知道一会儿到家了之后要做什么,但两个人都以为自己越过了道德的底线,做了对方小三,所以在暧昧的气氛里总夹杂着些不自在和跃跃欲试的期待。
沉默了很久,稍微冷静了点的沈潋才没话找话道:“咳,那什么,我就是奇怪你怎么上班不穿裙子,裙子不是也很正式吗?”
还方便她进。
万一一会儿裤子她一时半会儿脱不下来,那不是就很尴尬了吗?
没懂她意思的顾玦开着车道:“女性穿裙子的话会显得弱势。”
手握权力的女人都是穿裤装,顾玦喜欢权力的感觉,她自然不是会穿裙子的人。
沈潋“哦”里一声没说话,心里有点痒痒的,但又说不上来自己在痒什么。
结果下一秒她忽然听见顾玦平静道,“我让人送了条A字裙到家里,你喜欢的话我可以穿。”
听说沈潋的女友也是明星,想来跟她不是一个风格。
没关系,沈潋想被满足的所有癖好,别人不愿意给的所有要求,她都可以满足。
她不介意自己做沈潋无聊时打发时间的玩具,高位者被低位者的驯服,何尝不是M对S的放纵。
人人都以为S更快乐,但其实M拥有的是两份快乐。
而伪装成S的M,获得的则是三份快乐。
论起先来后到,司然是小三才对。
“……”不知道顾玦疯病又犯了的沈潋在听完了顾玦的话后脸有点红,她清了清自己总是有点发干的喉咙,看着坐在自己身旁的人,得寸进尺道,“…丝袜也有吗?”
闻言,顾玦转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似乎有点无语,但她还是没有底线道:“可以让人一起送过来。”
顿了顿,大约是知道沈潋的尿性,她又多问了一句,“你对颜色有要求吗?”
被人宠坏了的沈潋将手大大方方地放在了顾玦的大腿上,非常礼貌地问:“你喜欢什么颜色?”
顾玦很久没有说话,只在等红绿灯的间隙里低下了眼帘,看着在自己腿上抚摸地越来越过分的手,寡淡地建议道,“如果你想坚持到家里再开始的话,你现在就应该把手收回去。”
“我以为你喜欢。”被训了的人沈潋不在意地挑了下眉,问,“你不是敏感到被我摸一下就会泛滥吗?”
谁能想得到呢?
看起来这么冷淡高傲的顾玦有一副超级敏感的身体,几乎一被触碰就会湿成海洋。
沈潋以为自己的冒犯会让顾大小姐不高兴,但让人没有想到的是,她的调情被顾玦没有犹豫地全盘接受了。
甚至顾玦还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让腿更加方便沈潋的触碰。
但她似乎还残存了一些理智,所以在隔了十多分钟后她忽然又叫了一下沈潋的名字,非常诚实地告诉了对方自己当下的反应:“我现在泛滥的程度应当是你最满意的状态,如果你想我停在路边和你开始的话,我也不会拒绝。”
说着她就面无表情地打了转弯灯,然后开始减速靠边。
忽然的变故让沈潋急忙收回了手,“顾玦!”
她有点急了:“这里车来车往,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顾玦却冷冷淡淡地说道:“那不是挺好?”
上了新闻也是她跟沈潋在苟且,而不是沈潋和别的谁,对她来说这何尝不是一种奖励呢。
“……”沈潋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尴尬,她从喉咙里面挤出声音妥协道,“…我错了,先回家吧!”
比疯的话谁能疯得过顾玦啊?
很多年前沈潋就发现了,这个人脑子一根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小时候生过病的原因,在顾玦的世界里好像根本就没有什么伦理道德可言,她只要自己想要的。
曾经沈潋问她要是自己真是她女儿怎么办?
谁家情侣上床管对方叫自己“妈”?
结果顾玦不知道是真那么想还是只是随便一说,冷静道:“怕什么,下地狱的话也是我先去。”
言下之意就是沈潋真的是那她也无所谓。
吓得沈潋当晚抓着顾玦的腰一遍一遍地喊对方“干妈”“真想做我妈你就等下辈子投胎,现在做做干妈就可以了。”
也不知道那个干到底是什么意思,反正顾玦那一晚上都没干过。
***
好不容易开车到了家,还在电梯里,顾玦的手就已经忍不住去搂沈潋的腰了。
她压抑了很久,几乎是数着秒到了自己的楼层,一出电梯她就把沈潋按在了过道的墙上,从后面急切地咬沈潋的耳朵,舔对方的耳廓:
“我以为小狗老师胆子很大,原来你不敢在路边对我做什么呀。”
她哼笑了一声,拎在手上的西装外套被她随意地丢在了地上,然后抱着沈潋的腰,仗着身材的优势把矮了自己七厘米的沈潋完全裹挟住。
从头到尾,她的世界里都只有沈潋。
她咬过沈潋的耳朵,然后去啃对方的脖子,点评道:“小狗老师,你的脖子比我的好吃多了。”
沈潋受不了的伸手抓住顾玦绾好的头发,将人从自己身上拉开,然后转过身来道,“我晒了一天的太阳,一身的汗,你就不能等我洗了澡再开始吗?”
顾玦:“不能。”
说是不能,但是她还是搂着沈潋开门进了屋。
没开灯的屋里玄关上已经放了两个袋子,沈潋借着窗帘缝隙处透过来的微光抽空看一下,是她要的A字裙和黑色丝袜。
她很满意,回头想夸夸顾玦,结果一转身却看见那个高个子的女人站在黑暗中,伸手解着自己白衬衣的扣子。
修剪合身的女式西服衬衣包裹着的是成熟女人极好的身段,顾玦这样的身高,比例好到过分:长腿细腰窄肩,穿着西装外套的时候不觉得,但她只穿着白衬衣的时候就格外的涩。
涩到让人多看一眼都觉得是在亵渎。
但她这样的顾玦其实很少在外面脱了外套。
她在外人面前永远是周正的一个人,周正到好像没有感情,可只有沈潋知道,她那副周正的外表下有一个多么躁动的身体。
现在那副完美的身体撕去了伪装,解了一半扣子的衬衣藏不住里面浅色的内衣,领口被敞开,顾玦那对漂亮、单薄,但线条又非常凌厉的锁骨就漏了出来。
她的皮肤白到和常人不在一个图层,或许是她永远都穿着规矩西装的缘故,捂了很久的皮肤暴露在空气里后疯狂地吸取着氧气,随着心跳声同频地在颤抖。
沈潋只看了一眼就找寻不到自己的理智,“你很急?”
顾玦在自己熟悉的环境里变得有些懒洋洋,她看了眼沈潋,反问:“你不急?”
沈潋点头,“急。”
说完她就上前一步,把顾玦推到了门板上,然后单手扯开了顾玦解了一半的衬衣,另一只手从对方的腰间穿过,把人紧紧地搂住。
——那会儿在卡车后面,看见顾玦穿着衬衣在切菜的时候她就想这么做了,忍了一路,她现在终于可以为所欲为了。
但顾玦似乎不高兴她这样粗鲁,大小姐养尊处优已久的高高在上就算是到了最亲密的时候也改不了,她被人搂着,看着处于劣势,但又那么漫不经心。
她伸出了一根手指,不轻不重地点了一下沈潋的心口。
在被人捉住前,手指又沿着对方胸口往上,修剪地圆润的指尖滑过沈潋的锁骨,再往上到了沈潋那不明显的喉结处摩擦了一下。
“……”沈潋难耐地眯起了眼睛,想凑上前去亲。
但被人阻止了。
“Stop,puppy.”顾玦勾着嘴角,施舍般伸出拇指,用两根指尖轻而易举地捏住了沈潋的下巴,不让对方的吻落在自己身上,“狗崽子,没有人告诉过你…扯坏了别人衣服要赔的吗?”
沈潋的脸被人捏住了,但手没有,所以她的掌心隔着布料抚上了多年不见的柔荑,顾玦不跟她计较,只是“嗯?”了一声,似乎对她的不回答不满意。
于是沈潋不爽地问道:“你是别人吗?”
闻言,顾玦的喉咙里发出了非常低的哼笑声。
她喜欢沈潋在自己面前不要脸的模样,让她的兴致变得更好了,于是她歪了一下头,因为她的动作,那会儿被沈潋扯过的头发散下来了许多下来,发丝盖住了她那双薄情寡义的眉眼。
她站在黑暗里,邀请沈潋跟自己一起下地狱:“你打算从哪里开始?”
沈潋:“浴室?”
顾玦“啧”了一声,然后弯下腰在沈潋的耳边轻轻道,“浴室里的话,小狗老师能分得出我和水哪个更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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