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霍去病弟弟,全弹幕都在跪求别让我哥喝脏水 第117章

作者:夕仰 标签: 宫廷侯爵 天之骄子 历史衍生 基建 正剧 无C P向

[闻闻撒。]

……

[宝,让会喝的来!]

[对,不会当领导只会干到死!]

[桑弘羊成不?]

霍彦摇头,“那老头跟我一样。”

[主父偃?]

霍彦撇嘴,“他尝不出好坏,啥都喝,属猪的。”

[那病病?]

[舅舅?]

霍彦炸毛,“他们补身体,不准喝!”

[彻儿?]

霍彦自已干了一碗浊酒,“给自己找活爹干啥?”

他对弹幕持鄙视态度。

“快想!”

[哈哈哈,老东方!]

[东方朔啊!]

霍彦眼神瞬间明亮,飞速杀到了主父偃府上,最近因为霍彦生病不见人,这个时候人可以因着吹风受凉而死,郑当时又说霍彦都喘不过来气了。霍去病现在还在外地练兵,卫家又没个主事的,听说那陈夫人去了,却也被卫府门房拒了。主父偃心中不免担忧,叫人开库房,他要给霍彦挑些补身子的药材送过去。

然后门房就领了个少年过来,那少年无礼的很,见他还戴着面具,他心中不快,正欲驱逐,就听见面具少年轻笑出声。

“大人,帮个忙呗,我想面见天子要一个人。”

主父偃挑眉。

得,人参不用拿了。

未央宫外。

东方朔被一个面具少年拽着走。

“你个混小子!还要人写戏本啊,你不还有那个,那个马千吗?”

霍彦给了他一脚。

“老头子,人叫司马迁,你别一口一个马千,没有他你现在还出不来小黑屋呢。”

东方朔啧了一声,他很看不惯霍彦护着司马迁。

同样都写戏本子,他就白干,司马迁不仅有分红还有霍彦送的吃食衣物甚至还因着这小子附庸风雅,霍彦有贵重的笔墨纸砚都不忘给他捎一份,而霍彦时常忘记自己。

他越老越爱吃醋。

上次的宣金纸,要不是他和司马相如写信要,估计都不能落到他手上。

他越想越气,嘟嘟囔囔的,“我在陛下身边闲着呢,平时也不见你讨要。”

霍彦把他拽到酒坊前,沽了二两酒,当堂给他斟满。

“不怕耽误你老研究科学嘛,来,我赔罪,请你喝全长安的酒。”

东方朔自然知道现在酒坊大多倒闭的事,一听他这路数就知道是他干的,回想刘彻的态度,也不推诿,只坐在凳上,饮了一口,而后皱眉。

“这家不成,酿的手法就不对。”

霍彦起身,带他去地图标注的下一家。

他美其名曰带东方朔喝酒,又把酒喂给东方朔喝。

东方朔老酒鬼,他那舌头一抿,只要脸色稍好的,霍彦就给个竹牌子,邀他们去自己研究新酒的酒厂上班,真真的boss直聘。

连喝五天,霍彦已经大致掌握了民间酿酒作坊数量,各郡县年谷物产量与酿酒消耗比例和以及背后的豪强大族,他带着弹幕关小黑屋,大笔一挥,在素云笺上洋洋洒洒写了十几页,赫赫然是一篇《酒榷六策》。

今大汉正值中兴之际,榷酒之策,关乎国之财用,民之乐安,不可不察也。微臣有策,呈于君前。

臣已改良酒酿造之法,所酿白酒之香,醇厚悠长,况其酿造不需粟米,只需高粱等谷物。臣期陛下鼓励百姓于耕地之外,栽种高粱等适宜酿造白酒之谷物。高粱耐旱耐瘠,不与主粮争地,且产量可观,是酿酒之佳品。为解百姓后顾之忧,可由中央统一收取,作价以粟米价之半。

立三符,明生产、销售、运输之规,保流通有序,税赋无误。其三符,“酿符”为酿酒许可,“售符”为销售许可,“运符”为运输许可,三证分立,且均需中央严核,以保酒之生产、销售、运输各环节合规。

行酒政官营,既保国库充盈,又促地方繁庶。陛下宜于中央设直属大司农之“酒丞”,酒税制定,总揽全国酒事。地方则设“榷酤官”,负责将负责酒水酿造分发,酒税征收。

行统一酒税,酒税由地方榷酤官进行上报,分酒品高下而征。

施四眼监察,防仓廪之蠹,粮仓出库、酒税入库,必有仓啬夫、榷酤官、御史、兵卒四方共签确认,相关账册同步抄送中央与地方。

行酒马互市,以官酒易良马,且施小计,弱敌强己,卫边疆之宁。于大汉边境与行酒马互市,以官酒换其良马。

霍彦洋洋洒洒写完六策,轻轻呼出一口气。

“还有要补充的吗?”

[没了。]

[霍小状元!]

霍彦挺胸脯,从鼻孔发出哼声,很明显夸得他很喜欢。

[还有捧一下彻子。]

[对,夸一下他。]

[人情世故。]

……

人情世故,霍彦很懂,他又加了一页纸,顶头写了个格式臣斡官长霍彦,诚惶诚恐,顿首再拜,上言陛下。

然后刚才下笔有神的霍小状元卡壳了。

下面写啥?夸他姨父啥?

良久,他没写一个字,墨汁滴落,染黑了一大块。

就夸不出来一点。

他那双杏眼睁得老大,就是空洞得很,又是几百个呼吸间,弹幕替他作了弊。

[论文水字数,写一个致谢都不会吗?]

[算了,宝宝也累了,我来写。]

[陛下圣德御宇,仁风广被,四方咸服。]

[陛下承天之德,扛天下鼎,夙兴夜寐,殚精竭虑,诸臣似羽翼环伺,殚精竭虑,各尽其能,唯求辅弼圣朝,以报陛下之恩。微臣出身寒微,幸蒙陛下错爱,忝列朝堂,得以侍奉君侧。虽位卑职小,然于酒政之务,夙夜钻研,略有管窥之见。]

[陛下圣德昭昭,御宇以来,内修文德,外攘四夷,恩被苍生,威扬四海,实乃旷古未有之圣主也 。]

[你多,抄你的。]

[宝子,择最多的抄。]

霍彦看那满面的字,抄都嫌累,他要以为他病了放心不下回来看他的霍去病给他抄。

虽然他弟给他提前递了消息,但霍去病真担心他弟病了,所以还是在休沐日快马加鞭回来陪他了。

午后阳光甚好,霍去病像只大猫样倚在美人榻上晒太阳,乌发散落,覆在眼睛处的指节透亮。

霍彦要他起来,他就往里侧移了移。

“书架里侧,司马迁写的话本子,要是得闲,你给我念会书吧。”

霍彦无奈,只好给他念起那本《卫将军传》来。

念了两三页,大猫猫半倚床头,声音有些闷。

“阿言,我要是打仗胜了,你也得要司马迁给我写,你也要给我画威风的,带金粉的画像。”

霍彦莞尔一笑,幻视一只流泪猫猫头。他不由的撸大猫猫,“舅舅的话本子老多了,不过可以讨好一下我,我帮你。”

他抖了抖自己的文章,“帮我写几句夸姨父的话。”

霍去病挑眉,细细看过霍彦的酒榷八策,帮他写了一份夸夸。

霍去病的文学素养没毛病,就是字有点好看,至少比霍彦好看一点,霍彦把第一个份收藏了,要他再写一份。

霍去病抿唇就笑,洋洋洒洒写了篇文章,力求把字写得更好,递给霍彦。

“讨好一下。”

尖尖小虎牙,亮晶晶,暖乎乎,若春晓日惊鸿。

[阿言,你要多给我们去病写,呜呜呜。]

[我出钱!]

[老子活着就是要看霍去病的!]

[病病,呜呜呜,快了快了,咱们马上就能有话本本了。]

弹幕发疯,霍彦也发疯,他面色如常,等出了霍去病房门,立马把那张纸找人裱起来了,他把自己赚的零花钱算了算,最后抽出一张大纸,决定给他阿兄画海报。

霍彦为了搬家事宜又请假一个月,与此同时,刘彻看着霍彦递的奏书,字迹截然不同的两半,陷入了沉思。

良久,刘彻笑了一声。

“去病的字有长进。”

他把适合此事的人想了一遍,最后大笔一挥,提了汲黯主持此事,要霍彦这个斡官长作辅。

汲黯久病,加上汲黯越活越过去,为求国家少事,竟建议与胡人和亲,不要兴兵打仗。不喜儒学,不喜严法,什么都要跟他对着干,他本是想要接纳公孙弘的建议要他去当右内史的,但霍彦这里显然更忙,更适合汲黯别来烦他。更何况,他的阿言长起来前,需要一个挡箭牌,他瞧汲黯老头正合适,省得天天上蹿下跳。

第78章 我没心肝的

刘彻的旨意下达后几天,霍彦消了假。

他这个人搬家都静悄悄的,只打包了霍去病和自己的东西,霍去病十四岁后就长驻期门军,他的东西大多都在那儿,霍彦自己也在官署办公多些。故而只装了一辆马车,他直接叫人送到自己在北阙的宅子,那里是未央宫的北门,离位居未央宫北边最近的长平侯府很近很近。

他轻吸一口气,望着那高挂着的长平侯的匾额,难掩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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