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霍去病弟弟,全弹幕都在跪求别让我哥喝脏水 第133章

作者:夕仰 标签: 宫廷侯爵 天之骄子 历史衍生 基建 正剧 无C P向

霍彦正欲摇头,霍去病却连连点头,劝道,“明天走吧,阿言。”

霍彦不知道霍去病卖的什么药,但不妨碍他纵容。

“那麻烦小可了。”

小可欢呼一声,迎他们进酒坊。

霍彦跟着他进去,一路上得了百姓们的感激视线,他温柔的笑,哪怕身后跟着霍去病的亲兵,也引得百姓们敢跟他多说几句。

霍彦很高兴,他让霍去病先进去,他跟着百姓们说得热火朝天,没让一句话落地上。

霍去病没走,就坐在一旁看匠人制酒。他与霍彦长得像,有的百姓大着胆子问霍彦,“那位是?”

他小心翼翼的指霍去病。霍去病哪怕再克制,那一身战场上来的血气一打眼就能看出来。

霍去病也查觉到身后视线,他本欲向后看,就听到霍彦道,“那是我兄长,你们没听过霍将军八百骑夜袭俘三千匈奴的戏吗?”

他开心地扬眉,“他就是霍将军,他是打匈奴人的大英雄!这些跟着他的都是打匈奴人,守护咱们平安的!”

百姓们也没想过那戏文里的神勇将军就在他们面前,还这般年少。匈奴人是如何的凶悍难打,汉武朝的每一个百姓都知道。故而他们情不自禁的发出感慨,“大英雄!都是大英雄!”

他们不会太多词,只反复重复着霍彦的话,但更显真挚。

霍去病不回头了,他掩饰不住自己的高高扬起的唇角。

赵破奴他们也是克制不住笑。

他们是大英雄!

夏侯始昌也笑,他捧酒盏抿了一口,目光落在霍彦身上。

江公说的是,霍小郎君是好郎君!

[比真金白银还真。]

[我军,战无不胜,都是大英雄。]

[打匈奴为封侯,打匈奴也为国。]

[也许一开始没想那多,可今天以后出征时就会想起来了。]

霍彦他们第二天走,小可依依不舍,被赵破奴摸摸头,赵破奴那不要脸的兵油,逗趣道,“那伯父留下陪你,大侄儿!”

小可让他走。

霍彦嘱咐小可几句,才笑着上车。

车不过驶出百米,就被一群老翁老妪拦住了车驾。

霍去病停了车,那为首麻衣老妪把一块包的严实的黍米糕塞进了他怀里,她身后的老人们也把怀里的叶包给赵破奴他们。霍去病沉默接了。

那老妪笑起来很像卫妪,很慈祥,她道,“昨天看小郎君爱吃,今早咱就蒸了些,还好赶上了。将军也可以尝尝。”她说着,把一个鸡蛋塞进霍彦手里,“用酒糟喂的母鸡,小郎君尝尝。”

霍彦笑着点头,下车让小可派人送他们。

等人群都散了,霍去病才打开纸包,金黄的黍米并着粟铺在深绿发开的苇叶上,露出糕面上用红枣压制的漂亮纹路,歪扭得不成样子,霍去病盯着好久,才发现隐隐约约是个吉字。

老妪不识字,以为这字是纹饰,她想着郎君金贵,才铺了这一层。

霍去病给霍彦分了一半,尝了一口,软绵绵的,微微甜的,带着红枣的甜润与苇叶的清香。

他又吃了一口,良久,他冲啃糕的霍彦道,“我是阿言的兄长,才能有这般口福。”

霍去病是会夸人的。

霍彦在啃糕的百忙之中抬起头,毫不客气地应下了。

“这才到哪儿啊!”

[对啊,还没到黄河那边呢,到那里我家崽子是豪侠中的豪侠!]

[去病你到那里,用那张脸吃饭都不用给钱!]

[我家阿言大佬!]

[这一程都不要钱,上赶着有人邀你们。]

……

霍彦他们又行了几日,午时过新丰,峭壁千仞的潼关甫一进入眼帘,霍彦的笑便溢满于面,他忽叫停车驾,深衣掠过开满紫云英和车前草的河滩。他仔细观察对岸石壁上洪峰留下的水痕,然后轻笑的揪了一把小紫云英。

峭壁间的青铜绞盘利用高度差嗡鸣着将石料运往山顶,田埂里处处可见的水车,这些都是霍彦曾设计的,包括那山腰处减缓水流速度,防止河岸被冲刷侵蚀,增强堤坝的稳定性的埽工。

监工的老者见到了这贵公子,霍彦当时太小了,现在又长开了些,按理说,没人认得出来他,可是这个老者还是在他抬眼微笑的一瞬间认出了他。那个老者再见他时,红了眼眶,喜极而泣,他像是在报着喜报一样对霍彦讲,“郎君,您回来了,黄河已经很多年没决堤了。今年的桃花汛也没有。”

霍彦点头,他望向这当年让他掉光了头发的埽工,依旧如当年般稳定,眼眶也红了。

那些运石的工匠齐刷刷地看向他,他们也认出了霍彦,所有人冲霍彦深拜,行了大礼。

一瞬间,霍彦觉得此生足矣,他回拜回去,“谢诸君多年坚守,方有今日黄河无患。”

[阿言,你真的,我吹你一辈子。]

[呜呜呜,咱们的辛苦没白费。]

[埽工一般是用梢料(如柳枝、芦苇等)、土、石等材料,通过特定的捆扎、堆叠方式修筑而成,是一种较为灵活且能快速实施的水工结构,在多沙河流治理中效果显著。我们当年选对了。]

[水门控制水流的流量、水位,埽工加固堤坝,还有风陵渡的杀势引流,阿言,或许真的会保黄河百姓好多年。]

……

霍彦离开潼关时,附近黄河沿岸知道消息的百姓都自发送他,当年他匆匆而回,现在黄河百姓们拉着他的手,一口一句小郎君,黄河没有决堤了,水车也好用呢。

霍彦嗯嗯点头,用力回握他们的手,推拒他们的东西。

[当年的安史之乱爆发时,长安附近的百姓也这样送唐玄宗饭食,担忧他们的圣天子。]

[什么玩意儿。]

[我说阿言可为圣天子,称帝吧。你哥在这里,叫他做兵马大元帅,征兵裂土!]

[造反,桀桀桀!]

霍彦难得无言以对,“被杀时,别找我给你们缝头!”

众弹幕:哈哈哈。

他与弹幕有一句没一句的绊嘴,然后在潼关西部遇见了山匪,他还没反应过来,他哥领人飞出去了。

长安。

长安现在乱成一锅粥,可以趁热喝了。

霍去病带霍彦跑了,等刘彻发现时,令人追都追不上,霍去病一路也没报什么郡守,导致派的人连霍去病去哪都不知道,只能兵分十几路。

刘彻气疯了,叉着腰搁椒房殿发脾气。

“你的好外甥,朕就说他俩句,这就离家出走了!还说不得他了!”

卫子夫低眉顺眼,温和一笑。

以往刘彻到这就不生气了,但今天不一样,卫子夫看见刘彻肉眼可见的愤怒,随即他听见了天子暴怒的一句话,“阿言也跟他跑了!朕的阿言,朕官都找好了!人没了!”

天子愤怒的吼声在椒房殿久久回荡。

“阿言跟他跑了! ”

卫子夫的心都扭成了一团,因为面上不能展示自己的无语,只能在心里扭成一团。

刘彻他跟太阳一样,温暖时是真暖,烫时是真烫,他这几天成日的折腾,看谁都不顺眼。

众大臣受不了了,连刘据也受不了。他连天加夜逃到卫府请卫青。

而此时的卫青悠闲看葡萄秧,时不时从葡萄里掏不断扭动的青虫,把胖青虫放进自己的小盒里,就坐在凉亭里喂虫。

刘据风风火火来,说了一通。

心大的卫将军才反应过来他俩大外甥好像很久没来吃饭了,但也没事儿,孩子大了,出去玩嘛。

若是霍彦一个人去,卫青会有一点点的忧心,但有霍去病,卫青又看虫子了。谁干得过他家去病啊。

他邀刘据来看虫,“没有人敢惹你去病兄长和阿言兄长的。”

他说着,还自觉有点小骄傲。

“只有他俩惹别人。”

刘据一脑门的汗,“兄长们的实力有目共睹,我是受不了父皇了!”

卫青正色,他剪了一支葡萄,一脸懵。“跟陛下有什么关系。”

刘据卡壳了,敢情你老光听了个去病兄长带阿言兄长跑路啦。

他无奈又说了一遍,卫青吃了一颗葡萄,酸得皱眉,他对刘据念叨道,“陛下就是在任性一下,很可爱的。”

他接着道,“阿言的葡萄藤还在,他的应该也结果了,估计是甜的,我得去尝尝。”

刘据啊了一声,“舅舅,你听我说,我受不了,我也要离家出走。”

卫青本着不浪费的原则,又吃了口葡萄,依旧直皱眉,他闻言就轻笑,嘱咐道,“那据儿要多带人呀。”

刘据默默掏出了自己准备好的图纸,叫他舅舅指条明路。

卫青的眼依旧含笑,随意往东北方向划几条线,末端落在平阳县。

“据儿太小,我送据儿吧。”

刘据的眼亮了。

临近风陵渡,黄河在此折东。霍彦伫立岸头,望着两岸新筑的挑水坝,雁翅形石堤将激流导向中泓,这里是黄河的拐弯处所在地,连接东西,交通位置关键,黄河水永不知倦的奔腾不息,浪涛汹涌,裹挟着泥沙一路东去,浊黄的河水拍打着河岸,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九曲黄河万里沙。

舟楫往来频繁,船夫们吆喝着号子,齐心协力地撑船靠岸、离岸,将一批又一批的货物和旅人运往对岸,嘈杂的人声、水声与船桨划水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

渡口上,有专门的官船和民船用于运输人员和物资。设有码头和管理渡口的机构,负责组织船只的调配和渡河的秩序。霍彦的船早己靠近,他在后面排着队,准备拿渡河的引子。

霍去病依旧倚在车厢前,慢吞吞的擦一把卷刃的环首刀。

霍彦等船途中回望。

他阿兄的宝贝刀都砍秃了。

这把刀一个时辰前刚砍了几个见财起意的山匪头头,还血呲呼啦的,霍去病跟个没事人一样,往腿边一搁,就捏帕子往刀上抹,他糊的糙。霍彦给他脸上糊药也糊的糙。

他是真觉得他哥是精力没处使。

话说刚出潼关,霍彦领着人向东北方向行进,沿着汾河河谷的平坦地带前行,途中经过一些聚落和城镇,又进行物资补给和人员休息 。明明最识路的霍去病却全程跷着二郎腿,神色悠闲跟逗趣打发时间似的。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