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霍去病弟弟,全弹幕都在跪求别让我哥喝脏水 第54章

作者:夕仰 标签: 宫廷侯爵 天之骄子 历史衍生 基建 正剧 无C P向

虽然这白毛小狐狸,简直跟他心里想的一模一样,太可爱了。

霍骠骑这样想着,给他emo的幼弟把身上的衣服拉好,心里快活得快要把肺踢烂了,表情还是一副淡淡的样子。

“没事儿,安心。”

冷面逼王都是这样的,如果小虎牙没露出来就更好了。

霍彦拍开他摸自己尾巴的手,肉嘟嘟的小脸极力做出肃然的神情却依然可爱的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捏捏他。

“你想笑就笑吧!兄长。”

他一说,霍去病小虎牙露得更多了。

他目光沉炽,平时不爱说话,照旁人说,霍骠骑连体态都透着一股傲慢自负的意味。

此时撸阿言小狐狸的尾巴,倒是把笑露出来。

“挺好的,多像你,别想太多。”

然后霍骠骑就看见小狐狸的白眼,跟他心里想的一样。

脾气不好的小狐狸也好看。

霍骠骑熟练的给他弟梳尾巴。

霍彦觉得自己应该兽性大发一下,不然他哥拿他当Hello kitty。

于是霍小司农兽性大发,抖了抖耳朵,叭的一爪子往他兄长手上挠。

然后被霍去病一手制住了,“是要修爪子吗?幼弟。”

霍彦装作茫然地歪了歪头,几缕头发滑落在脸颊上,露出的耳朵尖带着雪色的绒毛。脖颈修长,像是雪的脸庞,缀着一双懵懂的漆黑杏眸。

可爱。

霍去病觉得好笑,伸手直向不断抖动的小白耳朵。

可爱。

“想挠人就直说,跟我还装。”

霍彦收了自己的神经病,老气横秋地叹了口气。

“兄长你这反应,我总觉得是你下的黑手。”

霍骠骑眉头一挑,接着梳狐狸毛。

“我一般当着你面让你喝。”

霍狐狸闻言又想给他一爪子。

“大可不用,说得这么明显。”

三.柔弱是你的谎言

汉武帝时期的朝堂,大家懂的都懂,都是上过战场的,普遍凶残,上头了械斗打死个人也正常。

毕竟没上过战场,再讨人厌些的人上朝堂是会有被打死的风险。

但霍骠骑和卫司马在时没一个人敢动手的,因为卫司马大家都知道他善,不喜欢看他们打打杀杀。至于霍骠骑嘛,那丫的除了他弟和他舅以外,其他人他是真踹,一脚能给人踹得三天下不来床。

他一踹完,霍司农他善啊,给他哥收拾烂摊子,立马给人拖下去,当天就拎着补品去看望人,希望这位大人别生气。

所以所有人都说双生子是陛下刻意培养的一文一武,在其兄长保护之下,霍司农柔弱不能自理,别说打架了,连剑都拨不起来也正常。

有些年轻人信以为真,直到看见了他们印象中风吹就跑的霍司农力拨山兮气盖世,伸脚直踹政敌一米地。

震惊,霍司农力还挺大的哈!

这时候就有年纪大的官员叹着气为他们科普,这位虽然比不了他哥的凶残,但以前也上过战场,下过黄河,单手提人,奔驰千里,更是不在话下的。

年轻人,不要因为他长得跟美人似的,就忽略他那黑成芝麻糊的心啊!

后来这些年轻人才知道霍彦,人送外号霍阎王,还有那啥送礼啊,他哥踹了人,他去恐吓让人下次小声点,再吵他哥睡觉,直接下手戳哑穴。

原来,柔弱不能自理是你的谎言。

谣言误人啊!

四.醉入春风

霍骠骑少年英杰,每次得胜,打马长安过,满楼见红袖。

但是红袖招的再勤,都没见他回过一次头。

后来长安小儿们都唱若论长安高岭花,冠军侯府霍骠骑。

世人所想的少年郎若是像霍骠骑这般年少得意,帝宠优渥,理应放浪形骸,纵情声色。

可是霍骠骑偏偏与世不同,他对外一向严谨持重,情绪向来不泄露,甚至所谓少年风流,沉溺花酒红楼,他都没有过。其实并不奇怪,霍骠骑心中无儿女情爱,他在乎的是他的手足,他沙场征战的兄弟,在乎的是为大汉拓土,建不世之功勋。

所以若想见霍骠骑,你要去上林苑,他会在那里训练羽林郎。你要去未央宫,他会肃冷着面容在帝侧将手指划向图的另一端,与他的家人继续着他们的长梦。

与他同样受欢迎,同样少年显贵,同样拒人千里的是他的幼弟,霍司农。

但哪怕长得一样,也没人能错认双生子。

因为穿的一点都不一样。

霍骠骑冷面示人,像刀子似的。

霍司农笑面迎来,像个娇儿似的。

穿甲着劲服佩剑的是霍骠骑,着文人大衫,平时柔和温雅的是霍司农。

所以在漠北之战结束后的某一天,霍骠骑穿了件玄色长衫在戏楼喝酒,不知在与何人对饮,笑颜如玉,让所有见到他的人都吓了一跳。

他后又乘着酒兴,单脚踩着楼梯栏杆,左手执樽,右手抽出腰间佩剑,身子摇摇晃晃,手却分毫不乱,长袖收了满楼香风,随意耍了道剑法,直把戏中女儿耍得红了面,满座皆惊。

霍骠骑自己似乎无察,只做了个收剑势,捧清酒邀着楼上人同饮,共醉一场春风。

“阿言,酒已上好,饮乎!”

楼上人早就在笑,笑声清朗,似玉珠落银盘,他也醉了,面容酡红,半散着头发,手抚长琴,边弹边唱。

“四夷既护,诸夏康兮。国家安宁,乐无央兮。

载戢干戈,弓矢藏兮。麒麟来臻,凤凰翔兮。

与天相保,永无疆兮。亲亲百年,各延长兮。 ”①

赫然是霍司农。

他们俩个好像在这一刻,有些少年得意的模样了。

满楼的人都在笑,戏中人也在笑,戏中女儿用着清脆声音为这两位小郎君唱道,“劝君今夜须沉醉,樽前莫话明朝事。”

那楼上的小公子笑起来,倾尽樽酒,那楼梯上的小将军倚阑干,拍剑狂歌。

往后数十年,今夜在场的人依旧会想起醉在春风里的俩个小郎君。

春日游,杏花吹满头,青衬薄,银鞍白马渡春风,谁家少年郎,足风流。

第41章 千里黄河

元光三年,在历史上,公元132年是个倒霉的年份,春汛与夏汛引得那年的上半年,黄河决口。春日在顿丘,五月冲破瓠子堤,灌入巨野泽,冲进泗水,夺淮入海。

这是自有记录以来,黄河第一次夺淮入海,水来得迅捷,冲速很快。

瓠子堤位于黄河的拐弯处,众所周知,黄河形状酷似几字,黄河的下游便类似一个手臂,瓠子提便位于肘关节处,太过于猛烈的水,来不及依着河道转弯,只能向前冲。

好在霍彦通过弹幕提前知道这点,与郑当时他们商量着提前建高加固瓠子提,果然,这次的黄河水没有如历史上的那样不受控。

霍彦受到了鼓舞,他将自己更多的精力放在了黄河整段的治理上,经过一步一步实地的考察,他根据弹幕所说的王景①治水之策,并着自己一路画的水路图,写了一篇直达天听的家信。

他请求先破除旧河道中的阻水工程,堵绝横向串沟,再修筑一条从荥阳到千乘海口长余千里的黄河堤防,最后疏浚位于黄河以南平原,常有溃决危险的汴渠,自上而下对黄河进行治理。

刘彻经着霍彦的信也大体知道了黄河现在的情况,五月瓠子堤水势太猛,若非听了霍彦的话新筑了堤坝,巨野泽下十六郡今年将颗粒无收。

原本只是想着修个瓠子堤,安一下心,反正浪费不了什么钱。

直到五月份黄河水真的过来,刘彻才恍然大悟。

阿言是真的通灵,这次的瓠子堤便是他的警示。

是否再不下定决心治理黄河,黄河将会每年都会决口?

他的信被信使八百里加急送到霍彦的手上,霍彦此时正在最难治理的汴渠斟测。千里黄河,一石水六斗泥,诚不欺人。

他在泥水地里艰难的行走,看见了刘彻的信使,好不容易才滚到岸上,以为是刘彻准备批钱治河了,把自己糊满泥的手在粗布衣上蹭了蹭,才满脸激动的打开。

可打开之后,他把信一扔,仿佛刘彻在跟前,对着等回信的信使破口大骂。

他黑了好多,也瘦了好多,浑身是泥,手上是一道道细小的皲裂,唇角干涩,跟以前那个深受帝宠的霍小公子完全不一样,但他骂人的语气还是冲得很。

“青伯,我很急,姨父这写的什么!鬼神之事,长生之道,这算什么,他们家祖传的吗?可怜夜半虚前席,不问苍生问鬼神吗?他知不知道,黄河以前每十几年,就决堤一次,这边的百姓刚种完粮,睡了一觉,来了大雨,黄河就决了堤,他们家被淹了,便成了所谓的流民。求天无门,求地无门。”

他的火气上来,霍去病又回了长安,便是天王老子来了,他都要犟一下。

“一直等着头疼医头,脚疼医脚,那么黄河的百姓什么时候才能真的无恙。”

黄河水翻滚声浪很大,却没掩住孩子清脆的声音。

带人在疏浚汴渠的郑当时①和汲黯②对视一眼,皆叹了口气,步履蹒跚地往这边赶。

郑当时年纪大了,汲黯又多病,两人互相搀扶着才爬到岸上。

上了岸,郑当时便自顾自拉着那个信使替霍彦找补,说些好话。

汲黯拉过小孩的手,给他擦脸上的泥。

他向来崇尚道家学说,清静少事,总是想着能不管一事就不管一事。

可是这个小孩初初见到他们,便求着跟随他们治河,要他们多看看黄河,一路不怕苦厄陪行而来。

冬日河边冷,冻得手长疮也要围着河打转,跟他们说着如何如何治理好黄河,好不容易他们一起议出个章程,他们写了奏书,小孩子兴高采烈的去信,每天等啊等,就得了这么个结果。

他心中为这孩子不平。

他吃了这般苦,才画出那些图,怎的成了陛下口中天的垂幸。

可他得要隐去不平,尽力的劝这个孩子敛些脾气,不要招惹陛下。

“有时候,再耐心等等,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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