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霍去病弟弟,全弹幕都在跪求别让我哥喝脏水 第81章

作者:夕仰 标签: 宫廷侯爵 天之骄子 历史衍生 基建 正剧 无C P向

[阿言不是恶搞吗?]

[真不是,他哥劝了,他不听。]

[阿言到底为什么会以为桑弘羊会喜欢假发啊!]

[因为桑弘羊掉头发。]

[呃,很阿彦。]

第57章 成为侍中可以摸鱼

霍彦被桑弘羊盯着,桑弘羊摸了摸他的小脸,霍彦忙躲开,“我不是故意的,不知者不罪,你不可以打我。”

桑弘羊轻笑,他接了这顶假发,什么话都没说,只是让人开宴。

霍彦被放下,还不明所以,直到桑弘羊不住让人给他端他不爱吃的菜时,才知道这老头子报复他,他哼哼唧唧,偷偷端给霍去病。

霍去病早已经笑得不行,见他偷渡菜,便也接了。

霍彦小声嘟囔着,“这老头子,真小气。”

霍去病笑着摇摇头,到底是谁先惹人家的啊。

一席饭毕,桑弘羊端着个茶壶,手里捏着霍彦送的茶叶,抓起小半把,全放了沸腾的水中。霍去病和霍彦也没觉得他暴殄天物,他们跟桑弘羊都知道这些个茶叶怎么来的,爱喝是一方面,但是珍视就大可不必了。

霍彦和桑弘羊面对面,被熏了一脸的白气,他面色如常地掏出自己的七国杀卡牌,“义父,老是赢我没意思,你跟我兄长玩一盘,你要赢了他才厉害呢。输了就戴我那假发试试吧。”

霍去病适时的摸牌。

桑弘羊才不接他俩那茬,跟谁不知道霍去病在七国杀上面杀遍长安的凶残似的。

“不玩。”

他说着,也拿牌。

霍彦给霍去病挪位置,跷个二郎腿观战。

桑弘羊掀开眼皮,不搭理他这小人得志,出牌。

霍去病也跟着出牌,毫不客气的把桑弘羊出局。

桑弘羊连败三局,悻悻收了牌,直直对上霍彦,“我俩玩。”

霍彦不干,趴在他肩上跟条弹簧小蛇似的乱蹭,“义父,要不戴试试,定制款呢,可好用了。”

他耸眉搭眼,面上低落,“我做了好久呢。”

桑弘羊收牌,起身撵人出门,“再说大棒打你!”

霍彦哼一声,吐出舌头做了个鬼脸,趴在地上滚来滚去,胡搅蛮缠,“得到了就不珍惜了!白叫义父了!”

桑弘羊请神容易送神难,被他拿了两块好玉才把这祖宗给送出去。

霍去病尚还算知礼,回了个揖,“大人莫送了。”

霍彦大摇大摆地抱着玉,一蹦一跳的走,闻言回头冲桑弘羊一笑,“义父不要舍不得我,我过两天还来吃早食。”

桑弘羊见他笑觉得自己这头发蹭蹭的往外掉,这小子是真魔星,但是是真有意思。

他低下头,从袖子掏出了霍彦送的假发,端详片刻。

要不试试?这小子不至于在这事上骗他。

[阿言跟羊儿是真熟。]

[撒娇打滚都对着桑弘羊。]

[言宝,你知道你好义父是被你未来的好大弟阿光弄死的吗?]

[阿光可弄死了不少。]

霍彦跟在霍去病身后,眼睛微微瞪大了,看着他们阎王大点兵。

[桑弘羊,上官桀,刘旦……,怎么样,汗流浃背了吧。]

他们本意是想让霍彦保护桑弘羊,谁料霍彦沉思片刻,突然道,“他战斗力不错,若他跟据儿一起长大,为据儿所用,想来不错。”

众弹幕:我艹,神来之笔,自带核武器。

霍去病不解,“据儿是谁?”

霍彦笑起来,“大抵是个需要保护的傻孩子。”

霍去病道,“那你找人吧。”

霍彦点头,他盯上了霍光,他问霍去病,“阿兄,你我那个便宜阿翁叫啥来着?”

霍去病卡壳了,半响,他自信道,“霍仲尼。”

霍彦嗯了一声,重复了一篇,觉得好像他那便宜爹就叫这名字。

霍仲尼是吧,那让人去瞧瞧他家儿子,若是好,再大些我就亲自去一趟,把人带到长安,与刘据做个伴。

[知道个鬼,他叫霍仲孺!]

[你俩一个敢说,一个敢信。]

[不过真要找光光啊,万一影响了光光的成长,他成不了核武器怎么办。]

[阿言其实不用那么着急,到时候直接跟着哥哥就能找到光光了。]

“哦?”霍彦心里犯嘀咕,他哥身上长bug了吗?一下子就能找到。

[元狩二年,哥哥不是被拜为骠骑将军嘛,在出击匈奴的途中,被河东太守出迎至平阳侯国的传舍,并派人请来霍仲孺与之父子相见。哥哥替霍仲孺大量购买田地房屋和奴婢后离去。]

[哥哥出征凯旋时,再次拜访霍仲孺,就把光光一起带到长安照顾了嘛。光光当时年仅十多岁,在哥哥的帮助下,先任郎官,随后迁任各曹官、侍中等。 ]

[后来元狩六年,哥哥去世,霍光升任奉车都尉、光禄大夫等职位,侍奉汉武帝左右,前后出入宫禁二十多年,小心谨慎,未曾犯一次错误,因此得到武帝的信任。]

[说实话,巫蛊之祸时,光光好像在野猪旁边。]

霍去病领着霍彦回家,霍彦进了卫府,他盯着强幕,难得眉头越皱越紧,走进门口时差点被门槛绊倒,若非霍去病动作快,捏住了脖领子,他差点就要毁容了。

霍去病的眉头也皱起,“阿言,好好看路。”

霍彦穿的多,一时半会也懒得再走,直接就坐卫府的门槛上了。

他左思右想,都觉得他兄长这次是做了冤种。

不是,给霍仲儒置办家宅便算了,古人重孝,他们又顶着这个姓,若从指头缝里漏一些,可免去闲言,也便给了。

只是这霍光似乎得了他兄长许多好处,若非兄长荫护让他入朝,他再有大才,凭借自己的父亲可能要再等上个十年。可是他似乎并不感怀,似乎还有坐视东宫之变之嫌。他不信这个人不知道他兄长和卫家之间的关系,但凡有一丝感念,如何能坐怀不动!

他是要找向外的剑,非是找双刃的剑。

“兄长,我有一事不解。”

霍彦皱着眉头,眼睛盯着不远处的一棵枯树,像是要从那斑驳的树干上找到答案一般。

霍去病坐他旁边,道,“你说,我听。”

他的神色认真,眼眸清亮,霍彦突然懂了刘彻留给太子的班子真正的核心是霍去病。但霍去病已逝,刘据没有把握住霍光,就是这么简单。就是他哥去的早,刘据那小崽也不走动走动,害得情分淡了。你说一个陌生人,指望人家为你舍得一身剐,你在痴心妄想!

霍彦一想起他哥的死,心里就难过,真跟天塌了似的。

你不在了,舅舅不在了,人心淡薄,好像谁都能揍你护着的家人一顿。

霍去病久未得到他幼弟说话,也不介意,只是他幼弟那副要给他哭丧的表情和这要哭的酸涩情绪是怎么回事?

他拧起眉头,总结道,“想舅舅了,那你哭吧。”

霍彦给了他手臂一个猫猫拳,“以后药膳两天吃一次,我今天晚上就得去找淳于姨姨,要她明早再给你看看,等舅舅回来,你们这个冬天好好补一补,吃的再壮一点才好。”

只要他兄长不死,舅舅不死,他觉得发瘟的刘彻他都能斗一斗。

霍去病想拒绝,但在霍彦担忧的目光下觉得暖融融的,最后就只嗯了一声。

“那舅舅也吃吗?”

霍彦斗志昂扬,一个你说废话的眼神甩过去,“舅舅一天一次。”

霍去病开心了。

[哥啊,你真好哄。]

[阿言眉宇间的气质全是斩龙,我真有点担心猪猪了。]

[小冠军侯给我一种好好追的感觉。]

[他有情有义有担当,有才有貌有身材,他就是他命苦,唉!]

[舅舅早逝是因为暗伤罢,阿言要多注意哦。]

[多吃才好,谁家大将军小细腰啊。]

[舅舅是,病病也是,你知道骠姚是什么意思吗,又轻又漂亮。]

[猪猪是会起的,身姿矫健的漂亮大宝贝。]

……

霍彦说干就干,他在家里歇了片刻,就要去找淳于缇萦,可是他还没有出门,卫府就来了人,为首的正是上次邀他进宫的侍人,“郎君,河间王中了毒,陛下请你过去。”

霍彦奇怪极了,“中毒不找巫医,找我作甚。”

那侍人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霍彦的眉头顿时紧锁,“他在河间花了大价钱买了几丸丹,虽然他来长安之后,闻得丹丸价轻,又在玩具屋购了上百丸长命百步清心丹,赌场购得九转回魂丹。但你现在说他是在未央宫宴上,吃了陛下赐的丹后,才口吐白沫不止,那你们找我干什么,又不是我给他吃的。”

霍彦话音刚落,吸了一口凉气。

不会是他每月给刘彻搓的毒丹丸被刘彻那傻缺送出去了吧!傻缺吧!

“他吃的是我的丹?那你们确定只是口吐白沫,没喷血,没见红?”

侍人又附耳说了两句,“小郎君,我们来的急,也不知道呢。不过陛下说来找郎君,想来与郎君脱不了干系。”

[完了,这个人吃的是阿言的丹药。]

[如果这个人吃了阿言的丹药嘎了,那么咱招牌就被砸了!]

[长安丹丸的声名毁于一旦啊!]

[最后杀人的罪还要落到阿言这个搓丹人身上呢!]

[帝王无错,所以阿言赶快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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