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霍去病弟弟,全弹幕都在跪求别让我哥喝脏水 第88章

作者:夕仰 标签: 宫廷侯爵 天之骄子 历史衍生 基建 正剧 无C P向

[哦,忘了据儿是太子,自己人哈。]

[可阿言让他们那些人读书呢。]

[他是想把知识往下送。]

[不过据儿还有半个月就要出生了,嘿嘿。]

[刘猪猪常说据儿不类己,这次我们教,再教一个大帝!]

[阿言又要破费了。]

……

霍彦揉了揉眉心,只让他们安静些,看得他眼疼,他坐在屋里,突然长叹了一口气,在无人的屋中,他这一声叹息格外的重。

“一个渐长的太子,一个渐大的外戚,一个渐老的帝王,据儿不能肖刘彻,但是不肖刘彻,又要被骂。这要怎么养!”

心气高了,刘彻觉得太像自己,不爽。

心气低了,刘彻觉得太不像自己,不爽。

太平庸了,以刘彻那不喜欢蠢人的性子更不爽了。

这TM怎么养,三折叠,怎么折都不爽。

霍彦趴在桌子上,无力的很。

“老登真难伺候。”

[中式父子关系,是世界上最复杂的关系。他们是君臣,是仇人,是朋友。唯有双方一人躺在病床上时,他们才是真正的父子。]

弹幕反复刷这句,霍彦翻了个白眼,道,“神经!”

弹幕哈哈大笑。

[你可以试着养一只小舅舅和小哥哥,刘彻好这口。]

“那是臣子,不是儿子。”

霍彦突然轻笑,眼波间透着诡谲的光。

“来一本君主论,再要一本厚黑学,韩非子我手边有。”

不知道怎么养,就当皇帝养。

霍彦笑眯眯,“我要亲自给据儿写一本《三年皇帝,五年模拟》。”

众弹幕:突然有些同情猪猪怎么办?

霍彦撇嘴,“心疼男人,尤其是皇帝,不幸一辈子。”

众弹幕:你现在说话真的有水平。

卫府。

卫青一战封为关内侯,卫府的门槛都比以前矮了三寸。

霍彦背着手溜溜达达,刚踏进门槛就看见了卫少儿往外走。

“阿母。”他轻笑行了一礼,“夜已深,不留饭吗?”

卫少儿摇头,就上了车,她一向明媚的脸上难得出现了点郁色。

青儿说天子除爵之意明显,卫家不应出头。可陈掌那边,她要如何说。

霍彦依旧在笑,他撩开帘子,径直上了卫少儿的马车,大马金刀往里边一坐,喊着给他驾车的石页,“还不驾车。”

他那双过于柔和的杏眼此时显得锋利,石页嘿嘿一笑,挤掉那原先的车夫。马车缓缓启动,扬起一段烟尘。

车厢晃荡,车内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霍彦斜靠在车厢壁上,目光紧紧盯着卫少儿,嘴角虽挂着笑,眼神却冷得像冰窖。

“他求侯位让您来?”

卫少儿难得不好意思起来,她张张唇,想要为陈掌说些好话,却被霍彦制止了。

霍彦的心情很不好。

他阿母是要快活的,这陈掌让他阿母为难,是当他和兄长死了吗?

还是他陈掌欺他与兄长年少,故意下他阿母面子。

“昔年卫家刚起迹,他陈掌与公孙伯父为了讨好天子,与我们扯上关系。”他顿了顿,目光如剑,“同属大户高门,公孙伯父明媒正娶,你呢,他陈掌一嫌我们家奴身份,二嫌迫于陈家压力,不敢娶你为新妇。口说你执掌一府,但与他的妾婢有什么分别!而今眼见舅舅起势,陈家失爵,让你登门求舅舅,他自己在背后落了好处。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呢。”

卫少儿双肩颤抖,多年的疮疤被霍彦挑开,她不知道如何回应,她不知道是哭还是躲。

霍彦将她轻轻搂住,“阿母,没事了,这件事我会帮你处理好的。你要是不舒服,可以呆在马车上,等我回来。”

卫少儿的眼泪流了下来。

她如何不知呢,只是她与陈掌多年情分,陈掌只向她求了这么一件事,再说,若是陈掌为侯,她的儿女兄弟也会受益啊。

马车恰时停了。

霍彦没说太多,他自己先一步下了车。

他冲马夫报了个地址,正欲进陈府门,就听见一道声音,“彦儿。”

霍彦回头瞧见了卫少儿,卫少儿有些不放心,他轻笑,“阿母,我只是与陈大人说些话。您去别的地取取暖,一会儿我就去找您。”

[放心吧,阿母,阿言去帮您调教老公了。]

[阿言,连削带打,吓他一下。]

[阿言:我妈当皇太后的命,你敢给我妈受气!]

[陈掌是凭着与阿母有了关系,才入了刘彻眼,但他就不娶阿母,因为陈家,他就是懦罢了。]

[陈掌因是卫氏的亲戚而显贵。还敢给衣食父母阿母气受!]

[阿言,直接甩他两巴掌,让他知道他倚仗的是谁!]

……

陈府的石板路被清扫得一尘不染,月上柳梢,仆从也有序的往门廊上挂着灯笼,可见这家中是有规矩的。

霍彦一脸寒意,大步往里走,陈府的仆从识趣的已经去报陈掌了,剩下的皆低垂着头,看着霍彦玉色的衣角飞快划过视线。

陈掌被叫到正厅,他见霍彦进来,脸色一沉。

“霍小郎君深夜闯府,未免失礼。”

霍彦毫不畏惧,目光如炬,直直对上陈掌的目光。他轻施一礼,不紧不慢地说道,“陈大人此言差矣,只是听了个笑话,想与大人分享罢了。”

陈掌不吭声,霍彦笑容未变,慢悠悠的说起故事来。

“不知大人可曾听闻有一种虫子名蜱虫,喜欢附着在雀儿的皮面上吞吃血肉,他不光吃他还吱哇乱叫。结果你猜怎么着,那雀儿家的小雀一口就把他给咬下来了,定睛一看,竟只是个小虫,硬是吸了八九年的血,才长至寸把长,一口咬了都嫌麻烦。”

陈掌的面色不好起来,霍彦依旧在笑,“大人,这虫儿太不识时务了,吃些血不重要,关键是知道自己倚仗着的是谁。不然,小雀儿虽羽未丰,但也不太怕麻烦。”

他说完后,冷冷睨了陈长一眼。

“舅舅和阿母向来心粗,可我不是,一笔笔一桩桩,我皆记着呢。我也不希望有一日与陛下和姨母说些咬舌头的话。”

陈掌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额头上青筋暴起,眼中闪过一丝怒色。他强压着心头的怒火,冷哼一声道,“这雀儿的故事,你倒是编得有趣。”

陈掌口头说着狠话,眼睛不时瞟向霍彦,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畏惧。然而霍彦依旧镇定自若,甚至连唇角的弧度都没动。

“哼,你以为你算什么?”陈掌目光犀利地盯着霍彦,“卫家如今是风光了,可也轮不到你一个外生子在这里指手画脚。”

陈掌的声音在厅内回荡,他越说越激动,脸上的肌肉也跟着微微颤抖。

霍彦却丝毫不为所动,他平静地看着陈掌,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嘲讽。

“陈大人,我今日来,不是跟你论高低的。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另外,你今日的话,我一定如实禀明舅父。”

陈掌听了这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又一时语塞。

“你忘了你倚仗的是谁,也不应该忘记我的倚仗啊!”霍彦继续说道,“我虽年幼,但若阿母不得欢颜,也是有个把子手段的。”

你的用处就是哄我阿母开心。若是这个用处没有,我愿意让我阿母换一个。

陈掌听了这话,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最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霍彦没有等他开口说话,便兀自起身,“承蒙陈大人不弃,同小子说了这些话。也到晚间了,阿母想来也归了,小子不叨扰了。”

他姿态傲慢的招手,门下的石页小跑过来,将一包茶叶奉上。

少年容颜艳丽,一笑若桃李,一开口却像是淬了毒。

“这茶换了吧,一股子霉味儿。我阿母在家时,我给上的都是顶尖的。”他笑了一下,平白带着奚落,“大人实在清贫,供不起我阿母。这种苦日子,也就阿母这样傻的才能跟着过了。”

霍彦招手,一连串的仆从鱼贯而入,少年唇角红痣在灯下发着盈润的光。

“陈大人放心,这些人都是我卫府的人,不需要陈家负担的。”

陈掌的脸红了又白,霍彦却瞧都不瞧他,只兀自冲着那些仆从训着话,“送你们来,且知道自己的主子是谁。你们只管照我吩咐的,往夫人屋里去便是。”

仆从都皆应是,四散而离。陈家仆从瞧着那身后跟着的几个壮汉,没一个敢上前的。

他霍彦压根儿就不是教训人的,他是明目张胆给他阿母塞人,让他阿母骑在整个陈府头上的。

霍彦满意的大摇大摆地走了,石页跟在他后面,也大摇大摆的往前走。

“你回去让文君姨母帮我挑挑长得俊俏的小郎君,阿母就喜欢长得清隽的,会念几句赋的。我回头带几个给阿母瞧瞧,她就是见少了。你看文君姨母现在认的清司马相如长什么样子嘛。”

少年声音清朗,好听的紧。

陈掌却气得握拳,最后只敢甩袖摔了那一包茶叶,狠狠的踩上两脚。

第62章 刘据出生

霍彦开心了,尤其是卫少儿沉迷跳舞化妆之后,天天不着家,跟着卓文君又跳又唱,霍彦更开心了。

“阿母想玩什么就玩什么,想要什么你就给挑什么。”

他嘱咐丹叔,丹叔应了后,他才径自去找刘彻。

霍去病在未央陪刘彻,听到侍人来报,二人也不震惊,刘彻甚至还恶趣味笑了两声。

“去病,咱家最会使性子的,最会告状的来了。”

霍去病也笑了,煞有其事的点头,“是我家的阿言。”

刘彻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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