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霍去病弟弟,全弹幕都在跪求别让我哥喝脏水 第92章

作者:夕仰 标签: 宫廷侯爵 天之骄子 历史衍生 基建 正剧 无C P向

东方朔大笑,自己下了车,招呼人取酒。

他要大醉一场,为这一刻少年清亮眼眸,仿佛回到少年时。

“长安好!有浮光!”

[阿言陛下,恕臣直言,你们在说啥子?]

[什么都不会,阿言不就是个小呆子吗?]

[阿言不要听他的,舅舅花那么多钱钱,你就是要做卿相的宝宝!]

霍彦翻了个白眼,默默吐槽道,“你们这个智商,治好了也流口水。”

[你个逆子,滚吧滚吧!]

[阿言哥哥,是这样吗?阿巴阿巴……]

……

霍彦自己不当回事,但不知道为什么主父偃都迫不及待的见他,连天的下帖子,甚至为见他,还特地托了卫青的关系登门拜访,拉着霍彦说了大半年的话。

在这一年,卫子夫因为主父偃的上奏,成为了椒房殿的主人。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霍彦跟主父偃呆久了,主父偃也不爱出门跋扈了,他越来越爱对着霍彦碎碎念,上到推恩令,朔方郡,下到谁谁谁今天没给他让道,被他绊了一脚。

小心眼到这一步,也不多见。

元朔元年和元朔二年,就在主父偃见天的唠叨下飞跑了。

草长莺飞之际,主父偃写完上书的最后一笔后,就盯着做小曲辕犁的霍彦,像是从眼中揉了丝,好把霍彦裹着,让他免受风浪。

霍彦察觉到他的视线,将小曲辕犁放下,直起腰,遥遥回顾主父偃,明亮杏眼突然轻弯。

“老头儿,你看我作甚?”

主父偃那张丑脸,此时却有了难言的神采。

他膝行着,扯起霍彦的手,不住的拍拍,似乎要把一生的柔情尽付。话里话外全是谆谆教诲。刘彻是个卸磨杀驴,外慈内狠的标准君王,你看现在刘据出生了,宝贝儿,等刘据再大点,哪怕皇帝要死翘翘了,你一个姓霍的都要给卫家保持距离,不要跟刘据太接触了。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霍彦当时听完,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他这样想也这样问了,“姨父知道你对他的想法吗?”

主父偃的胡须颤了颤,才发觉自己吐槽的多了。他直接敲霍彦的脑壳,“你小子好好听!”

霍彦无辜,指着他卫家人标志性的杏眼,“我长得就不是能跟卫家,跟据儿没关系的样子。”

卫霍不分家。

“而且。”他笑起来,作出憧憬模样,“我觉得陛下对我是不一样的。”

这话说完,他都呕了,别说主父偃了。

主父偃显然是觉得他又犯病了,怔忡片刻,又是一个猛敲。

“他再疼你,别试图惹恼一个天子。”他模样讳莫如深,“也永远不要信任天子。”

霍彦捂着脑袋,拎起他的上书,哼唧道,“那你还信他能在诸侯的愤怒之下保住你,不是说梦吗?”

主父偃抢过上书,骂道,“小孩子不要管乃公的事,回吧回吧!”

霍彦微微闭了闭眼,脸颊绷得死紧,哂笑一声道,“你聪明一世,竟也要做晁错,为了配合姨父削蕃你主动招惹旁人的模样真令人心疼。”

主父偃的满腔怒火一下子沸腾起来,梗着脖子吼道,“滚!谁是为了天子!推恩令,你懂什么是推恩令!那是我一生的心血!为它而死,我便是下一个商鞅!”

主父偃不是天子臣,主父偃只是主父偃,他为推恩令而死。

所以他一定要上书去齐地,一定要用齐王与其姐姐通奸一事让齐王又惊又怒,一定要齐王死,这样齐地可收。他的推恩令将再无任何障碍,那他的命算什么呢?

明明最懂主父偃的人应是霍彦啊!

霍彦心里的滔天怒火就这么忽然打了个转,转眼就只剩下了一点微不足道的青烟,连烟都飘得断断续续。

良久,他长叹一声,转身双手按住主父偃的太阳穴,一板一眼地揉起来,一脸刚吵过架的面目阴沉。

“这个事我帮你搞个流言就是,你安心等着!”

主父偃甩开他,霍彦不干,就死死抱着他脑袋,两人就主父偃的头展开了拉力,最后主父偃还是不敌他年轻,使不完的牛劲儿,只得把头放好,任他揉搓。

“人有啥好活的,我知道搞个流言一样能制齐王于死地。可那能一样吗?”主父偃不赞同道,脸上全是诡异的神采,“古有商鞅变法而被车裂而死,我若是现在死,还拉上了几个诸侯王陪着,这个死法,是不是足够轰轰烈烈,不没我变法的名声!”

霍彦把他的脑袋直接往下一叩,让其死死的砸在了案上。主父偃被他忽如其来的动作拍的与案亲密接触,脸上的肉堆叠。

“原来以为你是为理想献祭,没想到你是活腻味儿了,想找个时机好好死。那你找我呀,我给你个死法,包轰轰烈烈的。”

主父偃有力无力,“说!”

霍彦笑起来,拽着他去找刘彻。

“姨父,他不想活了!我想帮帮他,你把上林苑的马放出来,让他被马踏死吧!”

主父偃不干,“我要名流千古!”

霍彦笑盈盈招呼记史的司马谈,“司马伯父,你就如实记载他的死相,什么乱蹄纷至,血肉模糊,皮开肉绽,筋断骨折,马不停蹄,一命呜呼,含笑九泉!哦,你还得加一句,千古第一傻缺。”

司马谈心中默念活阎王,口上道,“史官只记史,不应加诸情感。”

刘彻要霍去病把在他怀里爬的刘据耳朵捂住了。

霍彦很善解人意地道,“那我找司马兄吧,正好我答应了给他出书的。还有戏本子也加上这一段。”

主父偃突然不想死了。

他丝毫不怀疑,他死之后,霍彦一定乱编排。

什么千古第一傻子,这个打死他也不要。

霍去病默默地把刘据的耳朵捂得更紧了。

然后就听霍彦发出夺命一问,“你明天死行吗?”

主父偃默了片刻,拽着霍彦要退下去。

霍彦不退,他还问,“马要不够成肉泥,我再加辆车。”

未央宫一片静默。

最后刘彻打破沉默,“去病,把据儿抱回去你姨母那去吧!”

霍彦不干,他老不开心了。

“不成,我刚来据儿就走,以后旁人口里我跟据儿就不是好兄弟了。”

刘彻让霍彦滚一边抱孩子去,然后上腿踹了主父偃两脚,“朕都不惹这混蛋玩意儿,你惹他干什么!他明天求去病把朕马放了,你赔啊!”

主父偃默默低头,然后又挨了一左一右两腿。

刘彻眯眼望向伸腿的司马谈,司马谈捂脸,“臣实在是气不过,臣家累世太史,偏偏迁儿他跟着霍小郎君天天写野史!那写的简直是不堪入目!”

刘彻咳了一声,问道,“有多野?”

霍彦抱刘据探头,嘿嘿一笑,“秦王政是只大黑狐狸变的,专勾男人魂魄。他死之前把李斯扶苏魂魄勾走了,所以才能有后面二人的没脑子。”

众人又是一阵静默。

霍去病的沉默更是震耳欲聋,别问,问就是他还看过他弟写的小耳坠子报恩记,那戏本里面的秦皇也是狐狸精。

没想到又出新版了,司马迁是也被秦皇勾魂了吧。他弟说啥就信啥。

刘彻搓了搓手,问,“你钱够出书吗?先给朕来一本。”

霍彦给了他一个自己人的眼神,表情是懂的都懂,

[好家伙,阿言为啥跟政哥过不去呢。]

[阿言纯恨战士。]

[大狐狸精,勾魂,感觉没毛病。]

[我有幸看过小耳坠子报恩记,阿言是爱极了他的小耳坠子。]

[据说原型是他的老师。]

[哦,所以已知小耳坠子报秦皇的恩,小耳坠子是阿言老师,那就是阿言老师跟秦皇有一腿。]

[妈耶,野史这么野吗?]

[我也想来一本。]

……

主父偃终于不想死了,只是有了厌马症,现在出门都骑驴。

自从花霍彦的钱后,淳于缇萦收养孤儿越收越带劲儿,现在据说已经收养了五千口了,除了一些学医的,剩下的跟着那些造水车的匠人四处走动,帮忙造水车和农具。而淳于缇萦已经游历到西南夷了。霍彦寄信只希望她别死在西南夷,到时候他不好用她的名声做事。

霍彦原本留在印刷厂跟着博士们读书的工人小孩子,己经被分配到茶厂那边做管事和教书先生了,他还打算在茶厂那边建几所小学,先作个试点,后面放到长安,提高一下工厂人的认字率。

元朔二年,夏。

皇后的椒房殿里玻璃冰鉴置于殿中显眼处,内盛冰块,晶莹剔透,丝丝寒气自鉴缶散发,殿中案几上,摆放着晶莹剔透的冰酥酪,以及用井水湃过的脆甜的梨。

室中的一圈人或坐或倚,皇女中排行第一的卫长公主、第三的诸邑公主、第四的石邑公主,还有卫君孺的儿子公孙敬声,霍彦和霍去病,一群半大孩子围坐在一起兀自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没办法,卫青今日难得闲,皇后便叫了他来问话,连带着卫少儿和卫君孺也都在这儿。

霍彦将手搭在腿上,与卫长他们说笑,一边伸手把正在爬的刘据放到霍去病怀里。

霍去病不说话,只安静闭目,刘据不像是刘彻的种,也安静的不说话。

一片热闹之中,他俩那片跟禅修似的。

霍彦不错峰的用余光盯着刘据,最后确定这宝宝就是生性安静。

他顿了顿,止住话头,戳了一下霍去病,小声附耳道,“你把孩子给我。”

霍去病示意他自己抱。

霍彦直接抱着刘据,轻捏了一下他的小手,笑眯眯着眼睛问道,“据儿还认不认得兄长啊!”

刘据害羞的抿唇,呼了句兄,低头往卫长怀里钻。

霍彦有些叹气。

这宝宝生性安静,又有母亲和姐姐们无微不至的呵护,加上他阿兄这种不爱说话的,他这种所有事都给你干好的兄长,性子更加文弱。但这不是缺点,利用的好,便是优点。一个雄才大略的帝王手下太子文弱不是坏事,生性安静不显山露水,性格无妨,有手段才是大事。有时候太像,反而会出事呢。

不过,一味文弱不好,不好。

那边,卫子夫便是担忧此事,才召了卫青。

皇子文弱,不类生父。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