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看到我让我去码字
“这个状况对于切原来说,应该不算好也不算坏,但恐怕长久支撑是不太可能的。”
手冢也看出来了一点眉目,赞同道:“啊,这场比赛不能拖得太久,否则对这两个人都不算好事。”
看到这里,手冢算是明白了幸村不安排这两个人的比赛的理由了。
以快攻见长的切原和全能型的越前,两个人都有着体力的缺陷,如何合理地来分配体力,何时该用何时又该停下来,所以幸村才会安排三盘制比赛给他俩。
这里面固然有无我的因素,更重要的是,这两个人的训练是急不得的要慢慢来才行!
此刻结束比赛也不太好,手冢觉得还可以再看看情况,一旦有问题就及时叫停。
终究还是越前忍不住先出手了,“you still have lots to more work on!”
无我的境地一出,总算搬回来一点局面,越前的防守变得更加自如,不时还能寻到切原的漏洞,顺利地破了他的发球局。
比分变成了2—2。
丢分的刺激加上时间的流逝,切原的速度变慢了,攻击也放缓了,似乎现在又进入了越前的节奏。
“这两个人换着攻击吗?简直像是在玩回合制游戏一样!”
“不如说,现在的越前和刚才的切原都是互相试探。”迹部双手放在眼前,哼笑一声,“这两个人到现在都还藏着掖着呢!”
青学和立海大教出来的人,都一样!
说话间,越前有意地开始运用起来其他人的招式。
左手单手持拍,球拍前段下降一定的幅度,这个姿势是手冢的——零式削球!
切原暗叫不好,绝对不能让它落地,否则这一分丢定了!
然而这颗球却没有像想象中一样落地回弹,而是直直地朝着切原脸上去了,将人吓了一跳,随即矮身躲过。
“不是零式吗?”
意识到刚才不过是越前的假动作,被骗了的切原眼里血色更重了一点。
“可恶!”
与能随时随地进入无我的越前不一样,切原到现在都没能寻到和不二对局时候的状态,幸村之前安排的练习还未见成效,手冢就接过了担子。
“赤也现在还是不能运用自如吗?”
仁王看出来了,赤也这个笨蛋不是不想用无我而是根本找不到无我的开启通道。
“看起来应该是这样的。”
柳的心情有点复杂,这是这个境界如何运用只有真田、手冢、幸村才知道,自己从来没有尝试过。
现在能指点赤也的真田还在为之前的事情烦心,幸村又来去匆忙,只剩下手冢一人,现在却已经到了合宿的最后一天。
不知道这次赤也能不能找到门槛。
“果然,两个人的体力都在急剧地下降呢!”
“现在要是再不出手,胜利的天平就会倒向对方了,相信这件事情他们两个都察觉到了。”
相比切原的心急,越前自然是游刃有余,虽然体力在不断下降,但是自己依然占据优势地位,压制住了切原的攻击。
无我的境地通过压榨自身的潜力并且模仿他人的绝招,这一点就有着其他招式所不能及的优点,但是同时体力下降的副作用也会凸显出来。
切原一边接球一边想着对策。
根据平时的练习赛来看,真田副部长的体力无疑是最好的一个,但是体力不及的幸村部长却能压着他打,足以见体力并不是决定胜负的关键。
而这两个人都毫无疑问地抛弃了无我的境地,认为无我如同鸡肋一般,那么自己为什么会认为无我的境地会对自己有用呢?
依照幸村部长的说法,无我只不过是活用他人的招式而已,那自己为什么要屈居别人之下,使用他人的招数来获胜呢?
自己的招数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不是吗?!
想通了这一点的切原,眼神逐渐坚定起来,又恢复了之前的攻击频率。
我要彻底地做回自己才对!
用属于切原赤也的方式赢下这场比赛!
切原双手指节扣住网球,用力捏紧事先给球附上不规则的旋转,然后抬手发球!
“是指节发球!”
落点不确定的发球,即便越前之前见识过,此刻也略感棘手,只好先观察球的路线,然后再判断落点。
只可惜没有预料中,被切原不断得分了。
“4—4!”
双方的比分依旧紧咬不放,无论是越前还是切原都已经满头大汗了,呼吸都开始紊乱了。
但双方求胜的信念却更加强烈了。
“不过是一盘都这么累了吗?”
“这场比赛已经进行了快一个小时了吧,要不是有之前三盘制的比赛打底,现在应该都累趴下了。”
“手冢。”不二叫了一声。
手冢却没有阻止的意思,现在这两个人都还没有到极限,还有一段距离,他还想再看看。
更何况,真田他们应该也是这样打算的吧。
“赤也这是想要彻底用赤目化决胜负了吗?”柳的手微微捏紧了。
“要阻止吗?”仁王看向其他两人,目光停留在真田身上,“副部长?”一字一顿地道。
真田眉头微动,“再看看吧,看看到底他能做到那一步。”
如果是那样的话,赤也将会开拓出属于自己的网球之道!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第八十六章
似乎是被切原的变化带动了一般,越前的打法也激进了许多。
前场的短球,后场的穿越球,大角度的抽球,再加上无我千变万化的打球方式,叫人应接不暇。
“这样不断地进攻,谁要是率先坚持不住的话……”忍足单手撑着下巴,未尽之语的意思很清楚了。
“大概他们两个都很清楚吧,要是谁先停止就输了!”
神经末梢都在战栗着,身体都陷入了疲倦中,脑袋里却精神百倍,眼睛也不敢错开网球一步。
切原的注意力比平时更加集中,连汗都来不及擦,整个人如同绷紧的弦一般。
长时间的凝视让眼睛都有点疼痛,却不敢眨眨眼,害怕再错失一分错过机会!
越前也不见得有多轻松,维系无我的境地需要的体能比想象中还要多,即使自己有着长久训练支撑着,但是此刻也感觉到快要到临界点了!
“5—5!”
比分依旧焦灼,谁都没能打开局面。
烈日当空,空气中似乎都能闻到烧灼的气味,双方的汗水也都大颗大颗地从额头滑向脸颊,最后滴落在地上,很快又被蒸发掉散在空中。
切原咽了咽口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发干的嘴唇,随即咬咬舌尖让自己集中注意力。
这一局如果还没破掉越前的发球局的话,比赛很可能会进入抢七,这样对自己极为不友好!
赤目化的状态导致血压也在不断升高,已经出现头晕的症状了,要不是还有一口气撑着,切原怕是现在就倒地了。
越前只觉得这场比赛比之前和真田的那一次还要难缠。
上次和切原的比赛过程,自己记不太清楚了,算是稀里糊涂地赢下了比赛。
这一回真切感受到切原的实力越前感受到了同样的压迫感。
难道说立海大的人都是这么不要命地在打球吗?
如果说真田是有实力地去比赛,那么现在的切原完全就是吊命在比赛!
可是,没人喊停……
“弦一郎……差不多快到极限了!”柳的声音都开始不稳了,“赤也最多还有五分钟……”
血压不断攀升,这种状态已经持续太久了,如果不赶快阻止的话,说不定赤也会有生命危险!
仁王的眉头也紧锁着,一只手不自觉攀上了铁丝网。
“……”真田后槽牙紧了紧,胸口起伏不平,一时难以决断,转头望向另一边的手冢。
两人四目相对,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答案。
“到此——”手冢的话还没出口,就被人截断了。
“还在比赛中啊!”切原的声音里带着决绝,“这场比赛还没结束呢!”
怎么可以到此为止呢?
怎么能够在这里倒下呢?
我,可是要打败立海大三巨头,成为全国NO.1的人!所以绝对——不能输!
我是谁啊?立海大二年级王牌,切原赤也是也!
堵上自己的全部,这场比赛我也绝对要赢回来!
……
“所以你们三个就是这么照看人的吗?”幸村看着躺在床上还未苏醒的人又看了站在墙角的几人,低声咬牙切齿道。
“……”三人都没敢说话。
房间里一时寂静,幸村扭头打开门把真田他们请了出去,自己又回到床边坐下了。
床上的人就那样安静地躺着,丝毫看不出平时嚣张的模样,此刻被外面的阳光一照,还有些许圣洁的味道。
不知道过了多久,幸村的视线再次移到床上的时候,发现人已经醒了,只不过还在装睡。
眼睛虽然闭得死死地,可手上逐渐揪紧的床单却出卖了他已经醒过来的事实。
“赤也,”幸村带着诱哄的语气慢慢抚上切原的脑袋,“快起来啦!不要再睡啦!”半晌收回手,长长地叹了口气:“怎么还不醒啊。”
将话说给床上的人听。
切原自然是早就醒了,但是一看见幸村坐在床边吓得立马又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