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先声明我是正经网球手 第91章

作者:Derive 标签: 少年漫 柯南 轻松 无C P向

首都北京是肯定要去的,其余的,幸村想去草原,桑原想去蓬莱,真田和柳对西安更感兴趣,切原和丸井念着要去四川吃火锅,仁王更绝——

“青藏高原不行,沙漠不行,”宫本优茶严词拒绝,“布达拉宫更不缺你的瞻仰,再换!”

仁王雅治拿着手机一个字一个字地念:“中国十大必去的旅游景点,不去后悔……”

宫本优茶扶额,一把夺过手机,剥夺了仁王狐狸的选择权。

海外研修就这样在大家吵吵闹闹的日子中来了。

第一站,宫本优茶和同伴们去了四川。

开玩笑,吃什么火锅,当然是来看滚滚的。

“啊!大熊猫!活的!好~可~爱~”

几个帅气的大男生穿着统一的服装,趴在玻璃上疯狂拍照,连真田都掏出手机多拍了几张,宫本优茶站在后面拍他们,满足地想,果然没有人能拒绝这种黑白萌物。

然后才是去吃火锅。

考虑到自家队友们习惯清淡饮食的日本胃,宫本优茶愣是磨了服务员十分钟,好说歹说将微辣换成了微微辣,然而除了宫本优茶自己和仁王雅治之外,其他人还是辣得不停喝水,但还是放不下筷子。

运动系男生的胃口和饭量不可估量,宫本优茶占了火锅的一个小角落涮毛肚和鹅肠吃——对,他亲亲队友们都无法接受内脏,只有他一个人独享——眼看着架子上的肉食空盘越来越多,他赶紧拦了拦,下了几盘蔬菜让大家解腻。

“你们不要抢,慢慢吃,不然明天有你们好受的。”宫本优茶无奈地劝道。

切原赤也摸着肚子直打嗝,在中国十月份的天气里吃出了一身汗,脸上带着餍足的红晕,乐陶陶地道:“太好吃了火锅!跟寿喜锅完全不一样!跟关东煮也不一样!宫本前辈,可以把火锅底料带回日本吗?”

宫本优茶愣了一下,“应该……可以吧,如果能过海关的话。”他想了想,“不行也不要紧,买好调味料,回去我也能做。”

“哎?!”丸井文太惊讶地望过来,“真的吗?宫本能做?!”

“可以,不难。”宫本优茶如实道,“就是麻烦了点儿,还得准备一些中药材。”

“太棒了!这样我们回去还能吃!”切原没心没肺地欢呼道,丝毫不觉得麻烦宫本前辈有什么关系。

宫本优茶任劳任怨地给他们分酸梅汤,“晚上就控制一下吧,大家,想吃我们还可以改天再吃,不同地方的火锅有不同的味道哦。”

于是,到达北京的第一天,他们又去吃了老铜锅火锅。

幸村慢慢搅拌着料碗,眉眼弯弯地道:“啊,我果然还是更喜欢麻酱。”

“其实我也是,”宫本优茶顺手分享了自己收藏的秘制配方,“柳觉得呢?”

“我吗?”柳莲二浅笑道,“麻酱的浓厚和香油的细腻是不一样的感觉,我感觉都不错,但我的胃可能更适应北方火锅和麻酱。”

想到在四川那天晚上大家的样子,宫本优茶失笑:“也是。”

“不过,不是只有北方火锅少辣,”宫本优茶解释道,“广东一带的火锅更是滋补,汤底很是丰富,就是……嗯,估计你们也吃不适应。”猪蹄、猪肚、凤爪什么的都已经是很平常的东西了。

来北京旅游的人越来越多了,他们花了两天时间才逛完故宫,爬完长城,如果不是时间不够,宫本优茶估计柳还能捧着笔记本在故宫里研究个两三天。

西安古城的遗址和美食同样不可辜负,大家都找到自己感兴趣的方向,玩得很是满足。

最后各自带着丰厚的特产和厚厚一叠的研修报告打道回府,完成了本次海外研修。

而且不光他们立海大在这个时间进行海外研修,其他学校也是。

迹部景吾去了德国;不二周助和手冢国光竟然也是去的中国,只是位于台湾,离他们相隔甚远。

而新一哥哥和兰姐姐再度跑去了纽约——估计是被有希子阿姨唤过去的。

回国后的一周里,宫本优茶就在送礼物和收礼物中度过了。

宫本由美给的旅游资金不仅原封没动,还随着一批伴手礼一起被送了回去。

*

临近寒假,立海大附中网球部再度备战,为明年的全国锦标赛做准备,宫本优茶每日都过得累且充实。

天海麻杏也如羽田秀吉推测的那样,始终没有动作,时间久了,宫本优茶也就收回了一部分注意力,专注提高自己的网球技能。

也许是前段时间的时光过得太快乐,让宫本优茶情不自禁萌生了一种“如果能和大家一直这样走下去该多好啊”的心情,导致他在亲眼目睹幸村精市晕倒的一刹那,有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像是那天在火光冲天的画室里看见真田身影时的感觉。

“幸村……幸村?”

宫本优茶茫然地跑过去,面对地上脸色苍白、失去意识的蓝紫发少年束手无策,身边的同伴们也仿佛被定格在了原地,直到在他一声一声不间断的呼唤中,才如大梦初醒般反应过来。

“部长!”

“幸村?!”

“怎么回事?是低血糖吗?!”丸井文太手忙脚乱地掏出口袋里的糖,彩色的泡泡糖噼里啪啦散落了一地,与幸村浅格子的围巾纠缠在一起。

“不是……”宫本优茶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只是下意识地去摸幸村精市的脸、脖子,翻看他的眼睑,然后本能地做出判断,“不是低血糖……叫救护车!快点儿!打电话!!”

“冷静。”真田弦一郎本来也有瞬间的慌乱,但见宫本惊恐的样子他又立马强自镇定下来,抬手按住宫本的肩膀,对还算冷静的柳说,“这里离医院不远,我们直接跑过去!”

“我来带路。”柳莲二点点头,用力搀扶起幸村精市,将其放在真田背上,转身跑在最前头。

其他人纷纷跟上,仁王雅治快速拨打医院的急救电话,提前说明情况,

宫本优茶也猛地站起身要跟,眼前却突然黑了一瞬,待他踉跄着忍过这阵眩晕,他已经离大部队有了段距离,刚要抬脚追上去,眼角却无意地瞄到什么东西,让他脚步一顿。

黄昏下的车站,站牌和道旁树木花草的影子被拉长得影影绰绰,在车站不远处的道路拐角处,一个瘦长的人影孤零零地站在那里,不知道看了这边多久。

“天海麻杏……”眸光微动,宫本优茶语气几近轻柔地念出这个名字,让那个身影似是不自觉地抖了一下。

长卷发的女生抱着书包咬咬唇,从阴影中走出几步,站在夕阳余晖下,地上拉长的影子一直伸到宫本优茶脚下。

少年拍拍衣摆的灰,冷然地问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被质问的天海麻杏脸色顿时白了一下,慌乱摆手道:“不、不是我,我什么也没干!”

宫本优茶打量着她,眼波微动,没有说话。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暖色的余晖映照下,神情有多冷,又有多难看,背光的琥珀色瞳孔像是黑夜里的猫科动物,散发着幽幽的金光,盯准猎物使其无处可逃。

宫本优茶堪称礼貌地点点头,语速平缓道:“我似乎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这么慌张做什么……天海同学?”

女生半垂着头,浅色的嘴唇被自己咬得似乎要沁出血来,她声音低柔,带着点儿婉约和可怜,小声道:“宫本学长,我只是路过这里,我每天都从……”

“我不管你要做什么,”宫本优茶冷眼打断她的话,嗓音像裹着冰块似的,冰冷刺骨,“现在我没功夫跟你拉扯,你最好离我远点儿,离网球部远点儿!”

最后一句话隐隐透着戾气,让女生还想要解释的话顿时哽在了喉咙里。

宫本优茶闭闭眼,略微收敛了自己外放的烦躁,冲对方敷衍得一点头,便头也不回得向医院跑去。

时间滴答滴答,最后一缕天光被夜幕蚕食,车站伫立的人形似影非鬼,对着少年远去的方向面无表情地看了许久,才哼着歌离开。

……

急救室的门刚一打开,焦急等待的少年们就呼啦围了上去,医生对这幅场面习以为常,只是叹了口气,略带惋惜地嘱咐他们:“我们需要跟家属交代病情,你们联系到人了吗?”

医生的那声叹息,让真田握着手机的手指不禁一紧,他沉着应道:“幸村的父母晚些时候会赶过来,您可以先跟我们说。”

医生打眼看了圈他们身上统一的学院制服,斟酌再三后,道:“我现在只能告诉你们,你们朋友的病不是简单的昏倒或者低血糖,情况有些复杂,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医院这边,也要给他进行进一步的检查和确诊,具体的暂时不能跟你们说,要等家属到场才行。”

“什么?”切原赤也不可置信地反问道,“什么叫情况很复杂?还做好心理准备!你倒是说完整啊!”

“赤也。”柳莲二沉声压制住学弟,对医生歉意地微微颔首,“请问,我们现在能做什么?”

“现在我们要把你们的同学转移到病房去,先去办住院手续吧。”医生指点完就离开了。

宫本优茶在这时才匆匆赶来。

还在昏迷状态的蓝紫发少年被护士从急救室推出来,少年们又想叫人又不敢打扰,只能跟了一路把人送到病房。

看着护士把幸村安顿好,再挂好点滴,真田才抽空问宫本优茶:“去哪儿了?”

“碰到点状况。”宫本优茶一笔带过,问,“医生怎么说?”

柳轻声道:“情况不太好,要做进一步检查。”

心陡然沉了下去,宫本优茶无意识地皱着眉,透过玻璃窗看着昔日意气风发的同伴,如今无力地躺在病床上,说不上来自己心里什么滋味。

真田打发仁王等人去办住院手续,自己同宫本优茶站在病房外静静地看。

医院走廊一片寂静,四下无人,墙壁上贴着”禁止喧哗“的告示,一切都显得那么归整,光洁,又那么冰冷。

忽然,真田说:“幸村他,一直觉得对不起你。”

“……嗯?”宫本优茶对这句话反应了好半天。

“当然还有我。”真田摘下棒球帽,黑沉沉的眸色比夜空都要暗,“庭院画室起火前,是他鼓励你回去查看宫本阿姨的画架;我冲进火场的时候,他又没能拦住我……这是他的想法。”

宫本优茶:“……”他静静听着。

“我跟他一起长大,了解彼此。”黑发少年没有看宫本优茶,他似乎只是想找个人倾诉,“幸村看着温和有礼,但其实内心比谁都要强,在自己感兴趣的领域,便想努力做到最好。他喜欢胜利,也渴望胜利,并不惧于任何困难。”

是的,这就是幸村精市。

宫本优茶是认同的,他从来没有低估于幸村的野心,觉得这一点让幸村富有魅力、活力,并为之而动容。

真田却接着道:“但火灾过后,我能感觉出来,他平日里对自己的要求更严格了,甚至到了严苛的程度。”

看到宫本怔愣的样子,真田反而动了动嘴角,叹息道:“其实我能理解他的想法。人在面对无法改变的事情面前,那种无力感和挫败感,是会击垮一个骄傲的人,或者让人变得偏执。”

“虽然幸村还没到偏执的程度,但这种心态一直在影响他。”说到这儿,真田有些懊恼地闭上眼,“我发现了他在给自己不停地加训,却没有及时阻止他……”

宫本优茶张了张嘴,艰难地问:“你的意思是说,幸村的病是因为……”

真田低声道:“别看他习惯披着外套,但幸村的身体素质很好。除了训练过度,我想不到他能变成现在这样的原因。”

宫本优茶下意识道:“也不一定,万一……”

万一什么?万一是什么急症吗?可发生在幸村身上,哪样不是病痛呢?

最终他也只是自我安慰般地念了一句:“万一只是误诊呢……”

*

可是,不是误诊。

宫本优茶听到格林-巴利综合症时便是头脑一晕,撇下还在问他“这是什么病?严重吗?”的切原赤也,自己先去联系了工藤新一。

再多的焦急和悲伤、惋惜这时候都没用,现在最重要的是要看幸村如今的病情进展到什么程度了,还能不能彻底治愈。

工藤优作在各界都有朋友,托他打听两个神经系统疾病的权威医生不是难事。

宫本优茶将此事拜托给了工藤新一,又给不知道在哪个时区的优作叔叔发了邮件,回到医生办公室的第一件事,就是当着幸村父母和主治医生的面说:“我要给幸村转院。”

“转到哪里?”

“东京综合医院。”宫本优茶尽量有条不紊地解释道,“我已经拜托家里人去联系神经科教授了,但要实现两方对接的话,还得在东京。”

其实主治医生也是这个意思:“东京医院的医疗条件更好。幸村同学的前期治疗我们医院还可以进行,但如果要做手术的话,迟早要转到东京去。”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