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也不野
“啊,成功人物身上的气场果然不一样的。”
三月七摸着下巴感叹,这就像是见到了公司的人一样,当然,也是因为这位叫做宫本由野的人太礼貌了,只让人觉得有些淡淡的不真切。
而这一场集会的典礼,也在三月七他们这样躲清闲的时间里,正式召开,她凑着脑袋看向盛况最热闹的那里,记者、安保人员一大团,全都围绕在那里。
工藤新一也朝那头看去,在耀眼的灯光下,那些集团高层一起露了一个面,毛利小五郎作为受到邀请的朋友,也只能站在边缘。
他当然不在意这些虚名,却没想到,在莫名灯光的闪烁下,天花板上的吊灯突兀响起一声“咔咔”的声音,当然,这细微的断裂声在这喧闹的场面里,压根儿无人在意。
三月七本来只是缩在最后头,可眼神好的她却看到了那摇摇欲坠的吊灯,欧式风格的华丽吊灯可算不上轻巧,若是从上面落地,免不得下头的人有些重大的伤亡。
她高呼一声,松开了牵着毛利兰的手,“小心!快跑!”
可是这样的高呼却只有她身旁的人听见了,等到灯下的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只听见轰隆一声巨响,天花板上的吊灯骤然砸在了地上,而四处溅射的玻璃碎片让一旁站得近的人也受到了波及,身上的疼痛还来不及让他们反应过来,灯下一摊血迹已经淙淙流了出来。
“爸爸!”
毛利兰瞳孔骤缩,她急忙跑过去,毛利小五郎此刻捂着肩膀,他也被擦到了一些,除了脸上溅射出来的细小伤痕,肩膀也有些无力地垂着。
算他运气不好,他站的地方离吊灯可不算太远。
这下子在场所有人都乱了起来,有想要上去帮忙的,或者是六神无主,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的,还有急匆匆打急救电话的。
三月七只能慌忙跑过去,用她十分专业的急救知识慌忙帮毛利小五郎减轻负担,同时也在竭力帮助被吊灯砸伤的人了。
在这个慌乱的时候,她却与平常冒失的样子比起来靠谱多了,工藤新一也是头一次见她这样,心中有些傲娇地想,他的确不能仅仅凭借日常的浅薄了解就对一个人给出定论,三月七也只是个很年轻的女孩子,总有靠谱的一面啊。
当慌慌张张的忙碌过后,吊灯底下的伤者终于被救了出来,巨大的吊灯主部分全都是靠着三月七的力气,当她清理出了大部分区域,看清了最后一个伤者的时候,她’咦’了一声。
这个人不是刚刚和她有过一面之缘的宫本由野吗?此时他头破血流,狼狈的不成样子,双眼也是紧紧闭着的,看起来已经进气多出气少了。
三月七也顾不得惊讶,只能急忙做些急救处理,等到救护车来的时候,他还勉强吊着一口气,剩下的也只能交给天意了。
“明明是来长长见识的,没想到却出了这么一起事故。”
三月七感叹,她难道是一个很倒霉的人吗?最近她觉得身边的事故频发程度,已经快要赶上’死神来了’。
走哪里哪里出意外,还有目前家里的忧患。
而工藤新一却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陷入了自己的沉思。
第146章
“我现在得赶紧送毛利先生去医院, 小兰,你和新一别乱跑啊。”
救护车可能只能容一个人上去,伤员太多也不好送,毛利小五郎现在痛得呲牙咧嘴,让小兰搀扶着去也不太可能,只能三月七帮忙忙上忙下。
新一虽然年纪小,但是此刻也是彰显了自己的靠谱,他安慰住了担忧又焦急的小兰,一个人站在前头,对着三月七挥挥手。
“放心吧, 我会照顾好小兰的。”
这话叫毛利小五郎一听,忍着痛他就开始瞪工藤新一了,这个该死的臭小子,不过救护车不等人,伤的最重的几个,现在还昏迷着呢。
三月七急匆匆地将他送上车,自己坐在陪护那里,车上还有一位躺着的,恰好是与她有过一面之缘的宫本由野。
“护士姐姐,毛利先生和宫本先生都没事吧?”
“急救手法很专业,现在趁到医院都没什么大问题。”
带着口罩的护士对三月七的急救措施以示肯定,他们到的时候,其实三月七已经做好了大部分的工作,源于六相冰的力量,宫本由野那骤然流逝的血液也被低温凝缓,因此现在的他还处于一个不算很危险的范畴。
毛利小五郎只是肩膀受了重击, 虽然骨折了, 但是平日里吊儿啷当的他在这时候反而像是个没事人一样,当然,在离了小兰的视线,他立马就扭曲了神情,大呼倒霉。
可是去往医院的路上并不平静,一路上拥堵的车辆让他们前行变得异常缓慢,同时,高架桥上令人传来一股危险的气息。
三月七眉头一皱,她下意识拉开车窗看向外头,只看见前路上已经围上了一圈的警察,警笛长鸣,不少车辆只能绕道而行,可是救护车却在这里掉不开头。
“怎么回事?来的时候都好好的。”
护士也很焦急,她探出头过去,三月七却在一晃而过的人群里看见了两个眼熟的人。
“等等,我好像看见熟人了,毛利先生,我下去问问。”
说完,她一把拉开车门,准备去打听打听前路有些什么样的状况。
而她看见的熟人,便是萩原研二,既然在爆/炸物处理小组,他们会出现在这里,肯定也和危险品的出现有关,这可是一个赌命的工作,危险系数极高。
但是正是有他们的存在,才能在很多时候保障市民们的安全。
如今的高架桥两端已经完全被封锁了,警察们在这上面排查来排查去,让许多车辆无法绕路,三月七走过去,一眼就看见了站在警戒线边缘的萩原研二,她过去挥挥手。
“研二哥,这里。”
萩原研二听见声音一转头,便是身上粘了些血渍的三月七,看起来有些狼狈,见状,他神色有些担忧,大步走了过来,隔着一条警戒线问她。
“你这是怎么了?没受伤吧?”
“我没事啦,嘿嘿,不过毛利先生受伤了,救护车要从这里路过,前面是发生什么了吗?”
闻言,萩原研二的眉头舒展,但是看向这座大桥,他依旧很是忧心。
“大桥上排查了三个位置的炸药,但是绑匪所言的四个位置,始终排查不到,这座桥位置太重要了,现在的匪徒已经伏法,但是他却始终不愿意交代最后一个地点。”
这也是为什么警方会堵住这里的原因,他们总归是要为普通人的生命安全着想,这里一旦发生爆炸,桥上的所有车辆都会被波及。
但同时,这里也是一个重要的交通枢纽,三月七他们要以最短的路程去往医院,势必要从这座桥上路过。
萩原研二此刻的脸上也很苦恼,他先前已经撑过了一轮高强度的搜查,可是后头赶来的阵平强行让他退下休息,不然现在他可能依旧在桥下面搜查。
而此刻的三月七闻言,也有些苦恼,这一天天的事情可真多呀,大楼内的突发事情还没过,又遇上了爆破犯,这和一开始萩原研二所言——’米花町是个和平又安稳的城市’,这句话像是句笑话。
不过下一秒,她脑子一转,脑袋上的灯泡亮起,“让我试试怎么样?”
“你?”
萩原研二有些吃惊,虽然三月七有些特殊手段,打架也很厉害,但是这样的工作三月七可能从未涉及过。
“当然了,前面三个投放位置在哪里?”
“有两个很好找,桥头两端的背面,还有一个是在桥上的支柱上。”
正是因为这三个位置不难被发现,第四个地方才会让人苦恼,他们甚至连桥洞下头都找了,而现在,距离爆炸时间只有半个时辰不到。
警方甚至已经在回撤了,他们现在强硬的疏通各路车辆,这个地方将被不允许靠近。
松田阵平此刻吊在桥下作业,萩原研二想要一起去,却被阻止了,他只能在这里等候消息,三月七的到来,也只是让他哀叹一句。
这时候,三月七的电话铃也恰好响了起来,原来是毛利小五郎的电话。
“三月,前方的路实在没办法,这边已经打算绕路了,可能要比之前的路程多个二十分钟,你还回来吗?”
她扭头,只看见车内的毛利小五郎探出个脑袋,朝她挥了挥自己没受伤的那只手。
“我待会儿打车过去,毛利先生抱歉啦。”
当然,她知道毛利小五郎绝对能行,他看着三月七和警方的人说了些什么,想必也是很要紧的事情,正说着呢,她就钻进了警戒线里头。
原则上他们是不可以进去的,但是萩原研二作保,三月七勉强以侦探的身份进去帮忙,现在这一片焦急的时刻,他们也算是病急乱投医。
而松田阵平也的确是吊在桥下头,一点一点排查桥洞内有没有什么东西,检测的仪器发着嘀嘀嘀的声音,三月七在上头看下去,河道上的他身影晃晃悠悠,在没有任何落脚点与支撑点,只能靠着自己的力气荡到想去的地方。
可是一旦放弃,这座大桥被毁的价值几乎无可估量。
三月七微微地侧耳,在嘈杂的警笛声中,人们的谈论呼喊、水流的冲刷,全都传到了她的耳中,没有更强的逻辑推理能力,只能依靠敏锐的观感和直觉来辅助自己。
这时候,她反而羡慕起了工藤新一,当然,依靠可怖的身体素质,在她羡慕别人的时候,或许别人也在羡慕着她呢。
“这里——找到了!”
桥下的松田阵平大喊一声,对于桥上徘徊的萩原研二来说,这句话听起来如闻天籁一般,他几乎是立马招手,向着远方传递消息,可是三月七却探出头,察觉到了不对劲,她低下头往前一看。
松田阵平手里拿着一个四四方方的东西,上面似乎还显示着一个倒计时,浓郁的火药味伴随着屏幕上鲜红的字迹,松田阵平此刻抬头,神情却是有些慌张。
“时间……不多了,怎么!是你?”
看见三月七探出来的脸,他也有些惊讶,可是先前还无声无息的炸药包此刻已经开始了它的终结倒计时,松田阵平的手几乎都是颤抖的。
当初的课上说的是手要稳,心要静,此刻他被迫吊在桥下,手里的东西却是不容他静心思考。
萩原研二跑过来,正打算将阵平拉起来,却没料到只看见这样一幕,“快!把东西丢出去!”
可是现在的松田阵平根本没办法发力,更别提他此刻还很乏力,炸弹飞出的距离很轻易地就能波及到他。
而焦急地研二一转头,三月七已经站上了栏杆,一手拉着另一边的安全绳,她单臂缠绕了几圈,一脸自信的模样,让本就心慌意乱的萩原研二差点跳脚。
“三月,你可别———”
“放心吧,本姑娘可是很强的!该是英雄出马的时候了。”
在没有真正见识过命途行者的强大之前,他们总归是太无知了,超人的身体素质并非是她的上限,恰恰相反,这只是她的起点。
在萩原研二慌乱的视线里,三月七一跃而下,松田阵平仰头一看,简直是瞳孔地震,呼吸也不由得急促起来。
“阵平,把东西丢出去!”
三月七高喊一声,他却只能呆呆听从三月七的命令,落下的女孩子以一种匪夷所思的姿势在半空借力,霜花在她脚下展开,借着这个力道将那爆/炸物猛然踹飞,在轰然砸进远处的水流之中,高于十几米的瀑布冲天而起。
冰蓝色的浅薄护盾在松田阵平身上显现,在它的庇护下,连溅开的水流都没有沾染到他的身上。
三月七此刻一手抓着绳子,一把扯住松田阵平身前的安全绳。
“诶嘿嘿,想不想玩点刺激的?”
她脸上的表情带着调皮,冲松田阵平眨眨眼,而刚刚缓过神来的松田阵平只能无意义地’啊’了一声,紧接着,金属锁扣被解开,失重的感觉让他某一瞬间看向三月七眼里带上了大大的疑惑。
她松开手上的绳子,带上自由落体的松田阵平,在半空一蹬大桥的桥柱,巨大的力气带着两人落入水中,最后一秒,三月七冻住了水面,在冰上卸力坠落,这一下子两个人都沉入了水中。
她这么做当然是有原因的,在了解了这个普通的世界,要是被上头那些警员看到了她的神奇力量,万一引来不该有的麻烦呢?
现在和星穹列车的联系仍旧断断续续,还是表现得普通一些为好。
在最后一秒,松田阵平在她的帮助下扔出了手里的炸弹,两个人再双双落水,避开了爆炸产生的庞大冲击,完好地活下来,这个解释刚刚好。
和毛利小五郎、松田阵平两个人一起排排躺的三月七盖着身上的毛毯,三个人一起生无可恋,松田阵平和三月七都想跑,但是被萩原研二强力镇压。
“痛死我了,那个吊灯究竟怎么回事。”
这是毛利小五郎在吐槽,顺便他还嘲笑了一番狼狈的三月七,但是对于她做下的大事,毛利小五郎还是不得不捏着鼻子夸奖了她一句。
实则顺带宣扬了一波毛利侦探事务所的名号的他心里乐得不得了。
松田阵平现在还处于大脑的宕机中,他看看一旁的三月七,又扭头发呆,没人可以想象,如今他的头脑风暴有多狂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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