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角色们的开拓之旅 第144章

作者:也不野 标签: 综漫 快穿 聊斋 轻松 星穹铁道 无C P向

青雀在后头一个破防,“你抢钱呐!”

这都快是她一个月的工资了,当医生难道就这么值钱吗?

哪吒还真把这看起来像是小糖糕的药丸吃了,一股极其清凉的味道,强行压住了先前那苏打豆汁儿的馊味,他也的确感觉清醒了很多。

但是……

“我没钱。”

他看向青雀和开拓者,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谁坑的他谁帮他付钱,白露站在他身边,一副代天讨债的模样,尾巴都已经要摇起来了。

丹恒略微叹口气,她往常这么做的原因就是,手里有点紧,想赚点零花钱,不过,作为仙舟的衔药龙女,她看一个病价格似乎也要比这更高,不过谁叫现在的她是偷偷跑出来的呢。

“刷我的卡吧。”

丹恒总归还是有些身家的,养着小白露,他也不介意。

白露晃晃尾巴,拿了钱,第一时间就是跑去买了一堆仙人快乐茶,再挨个挨个的分发。

“这个才是仙舟必喝,我觉得味道可好啦。”

她递给哪吒和悟空三人,这下子总归没被坑,甜甜的,杨戬很久没怎么尝过这味道了。

哪吒也挑挑眉,猛吸一大口,现在,他就更喜欢白露了,就得叫他们当地的龙族们过来瞧瞧,什么才叫讨人喜爱。

景元来的时候,一群人坐在回星港路边,一手拿着仙人快乐茶,一手拿着被白露强行分给的琼实鸟串,看着来去的星槎飞舟,一只只机巧鸟从这里飞向四面八方的地方,宛若天河倒转般瑰丽。

“各位,很是悠闲啊。”

他笑着走了过来,悟空一看见他,便眼睛一亮,“师兄!”

这一声称呼反而让青雀好奇地打量了一下两人,原来他们还有这层关系在呀。

哪吒和杨戬也站起来,毕竟见东道主这事儿,怎么也不能失了礼数。

“将军,您办完事情啦?”

青雀凑过来,在上司面前,她总归还是要装模作样一下的,点头哈腰一气呵成,随即眼神真诚的问道:“我可以下班了吗?”

虽然今天只是陪客人吃吃喝喝、玩玩乐乐,但是她实在想念帝垣琼玉,没有它,时间一分一秒都很难过啊!

景元哪里不知道她的意思?挥挥手,颇有些失笑,“下班了,哈哈哈,去吧。”

青雀那叫一个高兴的连蹦带跳,连忙跑出去五里路,生怕景元反悔。

这下子,只剩下他的朋友们了。

“好久不见啊,如今也该我来做一做东道主之仪,这偌大的罗浮仙舟可够你们逛的。”

他一马当先,走在前头,悟空也跟着他,路上遇到的人,难有不和他打招呼的,在这里他可是热门人物,长乐天说书人口中的故事,主角是景元的几乎一本接一本。

悟空也会不由得停下来,仔细听一听。

若是一个人离乡在外,便是不知名的小卒,一普通人尔,他如此,景元亦如此,如今,远赴这仙舟,他孙悟空也不过一介求知者。

而远在自己的家乡,花果山的猴儿们日日盼着大王归来,将他的故事一代传一代,正如景元在仙舟铸下的传奇,神策将军之名,也会随着故事一代传一代。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杠上花,自摸,胡了!哪吒!给钱!”

青雀将牌桌上的牌一打出来,脸上那是喜笑颜开,钱袋子里收了不少巡镝了,一旁的杨戬不由得默默避其锋芒,哮天犬悄悄地站在他的对家——孙悟空背后,蹦跳起来给他偷偷看牌,还用他的毛爪子比比划划。

而另一头,孙悟空吹出去的毫毛也悄然化作一只萤虫,隐藏在不起眼的角落里,纵观全场。

哪吒现在气压低极了,咬牙切齿,把好不容易赚来的巡镝往桌子上一摆,只有这个老实孩子,还一无所知地继续靠脑子打牌。

到最后,运气王青雀淡然一笑,孙悟空和杨戬两人争锋相对,输家永远只有那个最实诚的人——哪吒。

“我再也不赌了!”

他气的一把站起来,钱一给,气势汹汹盯着牌桌上的另外三人,“打完牌都别走,和我练练手吧!”

混天绫已经蠢蠢欲动,乾坤圈也嗡嗡作响。

青雀往孙悟空和杨戬两人的方向一指,祸水东引,死道友不死贫道,“他们两个人出老千!”

孙悟空和杨戬一听,那是转身就遁,只留下跑得慢被哪吒一把抓住的青雀,她讪讪一笑,“对不起,我错了,帝垣琼玉真不是好玩的东西……”

“很好笑吗?”

哪吒脸上的怨气越来越重,她已然自暴自弃,大喊道:“愿赌服输啊,你不要玩不起,救命啊,孙悟空,杨戬——”

今天她要是倒在这里,她做鬼也不会原谅他们的!不讲义气的两个家伙!

“你喊破嗓子都没人会应的,往日的账,我们一并算算吧!”

青雀,卒——

第197章

热, 太热了,楚留香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他和胡铁花、姬冰雁几个就不该来这大沙漠, 但这不是他们想不想的事情。

他待苏蓉蓉三人如同亲妹妹一般,三人却是消失不见,只留下前往沙漠的去向,他没有办法,只能整装待发,求着他的老友姬冰雁备好车马,一起往这沙漠里出发。

而前头牵着骆驼的石驼面对着这刺眼又火辣的太阳,一言不发,沉默的牵着骆驼继续往前走。

“嘿, 你们看,前头那是不是有个人影?”

胡铁花往前头指了指,远远的沙丘上有一道长长的拖痕,下头躺着个身穿深蓝色衣裳的人,在这近乎金黄金黄一大片的沙漠里,这颜色着实有些显眼了。

“等等, ”姬冰雁恨铁不成钢似的拦住了他,“你忘了刚才的事了吗?如今我们的水袋全都被污染,这沙漠里有多余的水, 能再救一个人吗?更何况,如果他是石观音派来的杀手……”

胡铁花止住了脚步,想起先前的事, 他甚至有些愧疚, 若不是他上前大发善心, 结果便不会是这样, 如今,他们唇干舌燥,甚至都不知道能不能顺利的抵达下一站。

若是中途缺水,倒在这茫茫大沙漠里,即使是江湖中最具盛名的盗帅楚留香,也只会成为这片噬人沙漠里的一介孤魂,普普通通,没什么两样。

楚留香却叹口气,胡铁花有善心是好事,只不过遇到了别有用心的人,若是仅凭这样便去揣测别人,那岂非误了他们的初衷?

“那只有一个人,我们走过去看看,若真是需要帮助的人,好歹那也是一条生命。”

姬冰雁只看着他,嘟嘟囔囔说了句’烂好人’,嘴上这么说,脚步却很诚实的跟上了他们,他们既是挚友,那么也当同甘苦,如果这次真的是杀手,他在后面也好有个防备。

但是随着他们逐渐走近,心里面的怀疑却逐渐消散了,没有什么杀手会穿得像眼前倒在地上的少年一般华贵,那身衣服的制式看起来很是适合武人,但那布料却若锦衣玉秀。

上头的银丝花纹、色彩渐变,做得天衣无缝,恰到好处,胸前还挂了一道长命锁,那精细的雕工,以姬冰雁行商多年的目光看来,为其做雕饰的匠人手艺当真是巧夺天工。

送这少年挂坠的人,想必也相当爱护他。

不过稀奇的是,他的头发竟然是暗金色的,像是那些波斯人一般,他手里此世捏着一把更加惊为天人的’神剑’,仅仅是看那剑的锋芒,便能感受到刺骨的寒气。

“这少年……怎会孤零零一个人倒在这沙漠里?”

胡铁花懵了,不过这一下子,他们三人都能看个明白,他肯定不是杀手了,同他们一样,这也是个落难之人,只不过,他们好歹清醒着,各自也能结个伴儿,眼前倒在这的少年,只剩下孤零零一人,人也昏迷不醒。

“唉,都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将他带上吧。”

楚留香摇摇头,不过他正想去搬他,这一动手,他就发现不对劲了。

少年确实挺轻的,但他手中的剑在楚留香手里宛若重于千斤,任凭他怎么努力,这剑纹丝不动。

胡铁花见状,也是大吃一惊,“什么情况?老臭虫,你别是太阳晒久了,脱水又乏力,这柄轻剑都拿不动了?”

听他这么一说,楚留香对他做了个请的姿势,“这么点力气,我总归还是有的,可这剑当真不对劲。”

他指了指,听了这话,胡铁花可不服输了,他咬着牙就去拿,鼓足了劲儿,青筋暴起,这剑当真就是纹丝不动了。

“哈,搬不动,这茫茫大沙漠里,我们总不可能守着一把剑过下去,弃了吧。”

姬冰雁摇摇头,这是目前来说最好的办法了,救他一条命已经不错了,可这神兵利器认主,当真不是他们能搬动的,只能可惜它留在这儿。

三人一合计,远处的石驼还在等着,他们也没办法了,只能强行松开少年的手,只将他带走即可。

可神奇的事儿来了,少年的手一松开,这剑自己就悬浮了起来,原先重若千钧的力道,如今就这样凭空漂浮在半空中,楚留香抱着这少年走到哪里,那剑就跟到哪里。

“我的老天爷呀,这真是把神剑?”

胡铁花绕着它走来走去,看看楚留香背在背上的少年,又看看紧跟着少年的剑,姬冰雁神色也不对劲起来,这沙漠里捡到的神秘少年和那神剑,看来这世上,他们不了解的事儿还多着呢。

而更神奇的是,沙漠里汹涌的热浪,在来到这少年身边,像是被冰块急速降了温似的,楚留香背着他,都觉得自己像是背了一块寒冰,像是人形自走降温器似的。

石驼对这神奇的一幕丝毫没有动容,他只拉着他的骆驼,在这茫茫大沙漠里寻找着方向,楚留香将那少年放在了骆驼上,那剑也悬在他身边,就这样跟了他们一路。

循着记忆里的方向,他们迎着风沙,向着那可能有绿洲的地方前进,那少年似乎是受了重创,一直闭目昏睡着。

先前楚留香尝试着给他把脉,却只觉得此少年脉象颇为怪异,其脉搏跳动如同洪流奔涌,生机之盛,旺盛的生命力下,他的身体状态似乎正在逐渐地变好,楚留香的直觉告诉他,或许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清醒了。

不过还没等到这个时候,在他们唇干舌燥,几乎觉得眼前快要出现幻觉了。

远处一片绿意盎然的绿洲就那样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胡铁花激动着,几乎是大喊一声,发了疯似的往前跑。

楚留香和姬冰雁两人还算稳重,拉着骆驼紧紧地走在后头,随着离那绿洲越来越近,我们也终于放松了自己的精神。

在燥热的沙漠里,吹来湿湿咸咸的风,这样真实的感触告诉他们,前方的绿洲是真实的,而非那海市蜃楼。

这实在是……太好了!

楚留香拉着骆驼,可是他们去的方向可不太对,一顶顶帐篷驻扎在这片绿洲里,远处依稀能听见骆驼的嘶鸣,一声娇笑从那绿洲边的小池塘里传来。

他们定睛一看,是一个美丽动人的女子,背对着他们在此濯洗风尘,身旁的侍女伺候在侧,这时候,她们才发现了走近的几个男人,全都大喊了起来。

“什么人!竟然敢偷窥我们公主——”

胡铁花懵了,狠狠的退了几步,眼睛也不由自主的朝那美丽的背影看了两眼,随后他摇摇头,“我们只是从这方向过而已,什么偷窥?谁知道你们公主在这敞着沐浴?”

那侍女还想再说什么,那个女子却叫了他一声,用的是番邦语言,楚留香他们听不大懂,姬冰雁虽然懂一些,但似乎她说的都是一些正常的话,因此他也懒得出言解释。

几个人已经渴到了一种境界,看着那公主和侍女用帘子照着一走,他们便疯狂的扑倒了那绿洲的河畔,喝着这河里的水。

已经是干渴到这种程度了,哪里还在乎这里的水脏是不脏呢?就连一向养尊处优的姬冰雁都说不出挑剔的话来。

这时候,边上的帘子再一掀开,那美丽的公主已经换好了衣裳,此刻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

“陌生人啊,你们从哪儿来呀?”

“我们自然是从兰州来这儿的,只是路上不幸,遇到了一些变故,好不容易才找到这处绿洲,惊扰了公主,是我们失礼了。”

他这么解释,这位陌生的公主也不再多说什么,而是招招手,示意他们过来,一边在前头给他们引着路,一边问道:“你们叫什么名字?”

楚留香脑子一转,张口便是——“我叫刘向,这边这几位是我的兄弟,他叫姬三,那是胡天,那是请来的导游。”

“哦?那骆驼上的那一位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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