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s成那刻夏但摔到本尊面前 第116章

作者:长梦星野 标签: 异世大陆 日常 吐槽役 星穹铁道 无C P向

筑成一道前进的长阶。

长阶上留着金色的血液,偶尔有红色的血液混在其中。

“你还是太过于幸运了。”

尚未完全退去的铁水恶狠狠地骂着。

夏刻那摇摇头。

当一个不幸者被他人称之为“幸运”,只能说明他曾直面过深渊,深渊也在等待这个不幸者跳下。

生活几乎变成一潭死水,昔日在翁法罗斯留下的记忆也彻底成为他的过去,痛苦与绝望不断地交织,而其中又穿插着未来的希望。

从他的记忆中提取出来的「故事」也平庸得无法吸引人阅读,除了篡夺命运之外,他的能力不值一提。

除了接受平庸之外。

一无所有。

少女站在他的面前,似乎等了他很久:“但你还有我们,不是吗?将你记忆的那些惊心动魄的事情抹除,自然会归于平淡,即便如此,我们大家也在这里等你很久啦,我们都在翁法罗斯等你。”

一个一个黄金裔站在他的面前,昔涟将他们对夏刻那的寄语复现出来。

夏刻那手中拿着火种,低着头沉默不语,过了许久才说:“自我的成型,无非就是一个重新认识自我的过程,而理想是筑成未来的长阶,理想影响人的经历,经历形成人的记忆,三者结合,才能知道「我」是谁。昔涟,那些记忆就不必抹除了,我知道我要做什么。”

“看来那刻夏果然没有说错,你会要求将那些记忆找回……好了,拿去吧,去归还你的火种,回到翁法罗斯吧。”

又是一些记忆被录入火种,夏刻那归还了它。

数据被正式录入帝皇权杖,又由昔涟的力量回到已经逃离轮回的翁法罗斯。

熟悉的失重感。

翁法罗斯的天空再度出现一个小黑点,在神悟树庭的人们像是有所感应一样。

开拓者看着那小黑点,问旁边的黄金裔们:“诶,之前夏刻那是不是也是这样出现的?我怎么觉得这个小黑点是他呢?”

“我没记错的话,他第一次出现在我们面前,就是这样摔下来的吧,风堇,我没记错吧。”白厄抬头,熟悉的感觉从他的心里升起。

风堇:“……”

风堇:“不要提那件事了吧,一想到夏刻那在昏光庭院一问三不知,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十几个黄金裔还记得那些轮回里的事情,但也仅限于第33550336次轮回,他们的记忆中没有黑潮,也没有那些涉及到帝皇权杖底层逻辑的记忆。

他们只记得那些相处的时光。

那刻夏从实验室里出来,门合上前的一瞬间,依稀可以看到来古士的残骸躺在实验室的地板上,而他一部分身体已经被那刻夏给炼了。

他听到外面的喧嚣,问:“发生什么事情了,今日的神悟树庭里怎么这么多人?”

天空的黑点越来越近,随着一声巨大的响声,在那刻夏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坑。

一个人躺在坑里,生死不明。

他摸着自己的脑袋,眼神迷离地爬起来,面前出现十几个黄金裔,什么人都有,包括列车组与昔涟。

幸好他的记忆没有消失。

人不会倒霉两次的,除非你是夏刻那。

夏刻那闭上眼,整个人都变得不太好,视死如归地睁开眼,顶着还带着灰尘的脸跟人群最后的那刻夏打招呼:

“好久不见……那刻夏老师。”

“嗯,好久不见。”

第101章

以相同的方式出场,夏刻那在心里无奈地想,什么时候能让他的出场变得体面一点?

他灰头土脸地从地上爬起来,问:“所以现在怎么样了?我记得一切事情都解决了吧?”

“这个确实,我们已经在这个世界等你很久了。”开拓者说完,左看右看,趁夏刻那没注意,走到他的身边。

夏刻那听到开拓者跟他说的悄悄话:“那些黄金裔记得你那个轮回的事情,但他们不记得跟黑潮相关的一切事情,除了我们列车组,白厄昔涟还有那刻夏老师,就你记得那些事情了。”

哦,正常正常,毕竟几个令使和外来人员,记得也正常……吗?

他看看那刻夏,又看看开拓者:“我说真的,我不会被那刻夏老师杀了吧?我我我我,我现在估计要跟白厄一起当绝灭大君去了。”

“……放心吧,夏刻那,白厄知道这件事,他说他会带着你走,至于那刻夏老师……呃,在你没回来的时候,机械头看了他一眼来着。”开拓者继续给他传送着情报。

博识尊怎么突然看那刻夏了?

夏刻那听得一愣一愣的,根本没反应过来。

反射弧在翁法罗斯转了一圈之后,终于回到了夏刻那的脑袋瓜里。

他疑惑地问开拓者:“我没听错吧?你是说博识尊看了一眼那刻夏老师?那他现在岂不是天才俱乐部第八十五席啦?”

“不知道,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具体的你问那刻夏老师去,问我干什么,我也是第一次踏入这翁法罗斯。”

在一切结束之后,夏刻那被昔涟关进了那本故事书里,其他人迈入翁法罗斯,而可怜的列车组三人组,一个不相信闯入一片「记忆」构成的世界中。

正如昔涟一直与他们三个人说的那样——

从翁法罗斯回家的路会很长很长,久到他们自己可能都没有概念。

开拓者出来之后,手机接收到的第一条消息就是来自黑塔的。

【黑塔:刚刚那机械头看了一眼那个叫阿那克萨戈拉斯的人,之前一直联系不上你们。】

【开拓者:?我们刚从翁法罗斯里出来,不是,什么回事?】

【黑塔:你们不是就在翁法罗斯这边吗?自己问他好了,波尔卡来了。】

聊天记录就这样停在这里,开拓者再怎么样也没能从黑塔的口中掏出来一句话。

夏刻那看了一圈,发现所有人都在那里看他和开拓者说悄悄话。

“……怎么都不说话啊?总不能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吧。”他问。

答案自然是没有,然而白厄指着自己的脖子,让夏刻那注意一下自己脖子上的花纹。

被「毁灭」侵染过的人,身上都会带着点痕迹,夏刻那知道,顺着白厄的意思看了自己的脖子后,他也愣在原地。

“夏刻那老师的脖子上好像是裂分之枝。”遐蝶对风堇说着,“我应该是没有看错?”

风堇点点头:“没有哦,蝶宝,确实是裂分之枝。”

其他的黄金裔来到这里是因为那刻夏,谁知道还能看到夏刻那是怎么从天空落到翁法罗斯的。

如果那个时候能够让夏刻那进入翁法罗斯,而不被艾格勒发现,那就只能是权杖内部的作用。

然而那个时候夏刻那并没有深入权杖,唯一的可能性只能是——

开拓者看向走在白厄身边的昔涟,静静地注视着昔涟。

“伙伴,一直这样看一个女孩子,女孩子会害羞的。”昔涟转过身,看向开拓者,“是有什么事情想要问我吗?”

开拓者点头:“没错,没错,我就是想要问一下……就是夏刻那第一次来到翁法罗斯的时候,没有被艾格勒和尼卡多利盯上是什么回事?”

“嗯……可能是某个粉色如飞花般的少女在命途狭间里见到了他,然后把他带到了翁法罗斯吧?”

等等?

他听到了什么?

夏刻那倒退几步,僵硬地转过身,呆滞地望着昔涟,他刚刚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一般的信息。

你是说当时他在翁法罗斯里没死,从天上掉下来了,是因为昔涟本人?

“我……所以一直以来都是你?不管是把我从那个梦中带出来的,还是那神谕……?”夏刻那问。

虽然之前有一些猜想,从昔涟的口中听到具体的答案,夏刻那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昔涟需要更正他一个说法:“最初的神谕的确是与我有关,但是后面的神谕则是你自己给你自己修改的,不是吗?你成功打破那个命运呢。”

这个世界果然还是太疯狂了,夏刻那按捺住自己那想要绕着翁法罗斯跑一圈的想法,作为专业团队的一员,控制着自己的面部表情,在黄金裔的后面默默地走着。

从「故事」回来之后,夏刻那的脑子跟个被摔清醒了一样,他的记忆,「铁墓」的记忆,已经完全能够分清。

与其说他是「铁墓」,不如说「铁墓」现在已经成为了他的一部分。

只不过他和白厄两个人的结局倒也不错,至少银河流浪路上有个伴,翁法罗斯也不是完全不记得他们。

说得白厄都想把他的嘴捂住,在他的身边发表自己的意见:“少说几句吧,夏刻那老师,说得怎么觉得我们两个越来越命苦了。”

好像是有点命苦,但相对于白厄独自一人流浪,翁法罗斯的黄金裔没有一个人记得他来说,夏刻那倒觉得这个结局已经是尽了全力才做到的了。

夏刻那停下脚步,感到一阵疲惫,连续绷紧神经太久了,他到现在还想睡觉,同时又有一些迷茫。

翁法罗斯的一切已经结束了,但是他真的属于翁法罗斯吗?他在翁法罗斯里涉及太深,夏刻那回到了翁法罗斯。

但是他真正的家不在这里。

“停下脚步干什么?走了,小伊卡已经在前面等我们了。”风堇拉着夏刻那的手,带着他回到黄金裔的身边。

开拓者问:“诶,你刚刚想到什么了?”

夏刻那:“没有什么,就是有点想家了。我也是从天外而来的人,但我不知道我的家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我该怎么回去。”

列车组倒是有一个与夏刻那情况比较相似的,丹恒抱着书卷走过来,后面的长夜月与夏刻那打了声招呼,身后跟着列车剩下的几个人过来。

夏刻那见到星穹列车全员,某些记忆从他的脑海里出现,小声地打了声招呼:“你们好,我是夏柯柠。久仰大名,星穹列车的各位。”

“原来你就是夏柯柠啊,我们已经从他们三个人的口中听说过你的存在。我是星穹列车的领航员,姬子。不知道我能不能问你的一个问题?”

姬子走在最前面,带着列车组的三个人在那里看神悟树庭的景色。

夏刻那:“姬子女士想要问什么,我们之间大可以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听说你对银河的认知几乎与开拓者一样,我只是想要问问,在你的世界,你是不是也是开拓者,在你的身边,也有你的领航员和朋友?”

姬子轻柔地问,语气神奇地让夏刻那的情绪得到一部分的缓解。

该给出什么样的答案呢?

他的确在他的世界里是一名开拓者,但那个世界还有许许多多与他一样的人,他们因为这个「故事」聚集在一起,也因为这个「故事」而结识。

“没错,姬子女士。在我的世界里,我的确是一个无名客,我们也曾经在银河里「开拓」,但我们从来不是一个人或者几个人,我们都知道那句话。”夏刻那答道。

在他的世界里,还有与他一样的人在说着同样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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