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长梦星野
“哦,对了,白厄,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匹诺康尼不是有十二的时刻吗?你不去看看?还有折纸大学,看看那里到底和神悟树庭有什么不同。”
摇晃着自己装着苏乐达的酒杯,在一群人中间格格不入,好几个匹诺康尼本地人都在思考夏刻那为什么要用红酒杯装苏乐达。
对那些视线,夏刻那只想回以一句:“千金难买我乐意。”
更想知道为什么白厄出现在这里。
白厄与那刻夏几乎同时出现,在以往的事情中,夏刻那只能想到他们有事找他。
不然根本不会时不时就出现“你的小白突然出现”。
上一次他们两个一起找他,过来打了一架,把铁墓送走。
上上次,好像是哪次轮回的神悟树庭,被那刻夏拎去当研究对象。
上上上次……
总之没一件好事。
这俩人在他这里简直就是黑天鹅翻版。
“呃,我知道夏刻那老师在想什么了,这一次不是那刻夏老师在找您,而是另外一个情况。”
白厄坐在他的旁边,两个一起悠闲地喝苏乐达。
回溯到之前,白厄被开拓者带到「黄金的时刻」,开拓者大手一挥:“我是匹诺康尼的股东,你要是有什么喜欢的,直接记我账上就行。”
说完,小浣熊原地消失。
留下白厄一个人在这里乱逛。
一个带着面具的少女带着一条金鱼路过他的身边:“嗯哼哼,花火大人果然计算是不会出错的,去找你的老师吧,哦,不是那位天才,是跟你一样的人,白发男孩。他知道他的记忆在什么地方。”
于是白厄就出现在了这里。
啊!
伟大的花火大人!
匹诺康尼果然是花火大人的囊中之物,花火大人是导演中的导演,是家族的克星。
夏刻那淡定地喝了一口苏乐达。
只听白厄继续说:“不过那刻夏老师说如果我见到你的话,就让你立刻去一趟流梦礁。”
夏刻那:“……”
夏刻那:“噗!”
啥玩意。
这么快就要到与忆者的大战了吗?这个进度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再怎么样,也得让他喝完这瓶苏乐达嘛。
“流梦礁就是那个假面愚者花火大人说的地方,但那刻夏老师怎么知道的?天才,恐怖如斯,不愧是能够被黑塔女士与螺丝咕姆一起邀请去参加模拟宇宙的男人。”
说他知道怎么过去,夏刻那也确实知道。
只不过方式就可能不会让人怎么接受。
夏刻那放下自己手里的酒杯,笑吟吟地看向白厄,白厄心里有了一些不祥的预感。
“这样吧,我们走到一个没啥人的地方,然后拿出你的侵晨。”夏刻那淡定地描述他的方法,“然后你捅我一剑,我捅你一剑,我们就到流梦礁了。”
白厄:“……啊?”
那地方真的正经吗?怎么还需要被捅了才能过去,白厄的脑袋里又出现了一些不太美好的记忆。
“别管了,我又不会害你,走,我们去实验,放心吧,在梦里会死吗?很显然不会。”
毕竟夏刻那能记得的那些人,第一次去流梦礁如果没人带着,好像基本上都是被捅了一刀过去的。
现在没有眠眠,他们自己就可以成为眠眠。
有什么问题,没有!
非常完美的方法。
“所以要不要来试一试?”
夏刻那仍在怂恿着白厄做这件事。
思来想去,白厄还是被夏刻那忽悠瘸了,跟着夏刻那一起去找有没有什么地方能够做这件事的。
来到这个地方的开拓者姗姗来迟,左看右看,唯见匹诺康尼的宾客,家族的成员,还有面前飞驰的车,远处的霓虹灯牌。
那两个危险人物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那之前,开拓者又收到了来自花火的消息。
【花火:花火大人大发慈悲地告诉你,他们在黄金的时刻愁着怎么进流梦礁呢,好可怜呀,也不知道那两个外地人能不能凭借自己的力量找到流梦礁的入口。】
开拓者准备把那两个人带走,但什么都没有发现,除了放在桌子上的苏乐达。
还诡异地用红酒杯装起。
能够理解这个人到底想干什么,开拓者觉得挺别致的,以后在列车上喝一杯去。
有相同的品味,不错。
开拓者:“不对!”
开拓者自认这银河没什么人能够与自己的思路差不多,如果有,在匹诺康尼也只有一个人——
“这不就是夏刻那吗?天哪,他去哪了?”
不会也学着他们在匹诺康尼的时候,跟白厄一起互捅把自己捅到流梦礁了吧。
“啊!这种事情不要啊!”开拓者惊恐地喊道,连忙跑回了流梦礁,一边狂奔一边问黑天鹅他们有没有误闯梦境中的白日梦酒店。
在黄金的时刻,一个隐秘的角落里,白厄不情不愿地拿出侵晨,夏刻那同样拿出来仿照的侵晨。
两个人对这种场面或多或少地有点心理阴影。
面面相觑好一会,还被周围的路人认为他们是不是在拍什么电影。
他们两个又去了更偏僻的地方,夏刻那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视死如归地看向白厄:“来吧,白厄,我们流梦礁见,反正这里是梦境。”
长痛不如短痛,两个人双双被捅进流梦礁。
而且某个人从天空掉下来的体质发力了,白厄与夏刻那两个是从天上掉到那刻夏面前。
夏刻那摸自己的脸,一脸痛苦,爬了起来:“哎哟,不是我说,这对吗?怎么每一次都能从天空掉下来吧,面前可别是……”
“可别是什么?”那刻夏已经是第三次经历这种事情,从一开始的疑惑,到第二次的果不其然,最后到如今的没眼看。
眼前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做到让来古士被他阴了,还能把铁墓给扼杀在摇篮里的。
是因为没有怎么被「智识」瞥视过吗?
夏刻那坐在地上,尬笑道:“可别是那刻夏老师……这已经是第三次了,事不过三,应该不会有下一次了。”
流梦礁的居民们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在那之前,来的人都是被加拉赫带进来,也有自己过来的,好像还真没几个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那可是匹诺康尼的十二时刻。
流梦礁闪过两颗流星的时候,开拓者刚到流梦礁,紧接着,听到两道坠地的声音。
忧愁地给花火大人发了条消息。
【开拓者:你说,这个世界怎么乐子这么多呢?短短一段时间,我就看见了一堆乐子。】
【花火:小灰毛,你这是看到了什么乐子?居然不给花火大人分享分享?是不是有点不厚道了?】
【开拓者:没什么,就是我见到一只薄荷猫和一只萨摩耶被某个假面愚者忽悠瘸了,现在这两只从天上掉下来了,好像双双落到了另一只薄荷猫的面前。】
【花火:[嘻嘻.jpg]哎呀,善良的花火大人一定不会跟你说那个人到底是谁。他们真的用那个方法了啊?真是太有乐子了。】
【开拓者:……我突然释怀地笑了。】
流梦礁的饭店里,夏刻那与白厄低着头,小声地说自己曾经犯下的罪状。
周围的人都竖起耳朵听着这一桌的八卦。
都想知道从天空掉下来的,到底何许人也。
“……所以你们到底用了什么办法过来的?你是说你们两个一人给对面一剑过来的?”那刻夏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离开世界太久。
夏刻那莫名觉得自己老师看自己做的事情,都能体会到人类的多样性。
作为一张名嘴,他开始了狡辩:“那是因为……我之前看到的来到流梦礁的人,基本上都是这种方法嘛。我们又没见到过能带我们过来的人。”
所以只能用这种方法了。
白厄是从犯,从轻发落,夏刻那已经无药可救了。
开拓者听到这熟悉的方法,这熟悉的理由,望天,现在也是知道自己在其他人的眼中是什么样子了:“……好了,夏刻那,接着。”
一根球棒递过去,夏刻那差点就顺手把球棒拿起来挥舞一下,压制住自己的动作,不解。
“果然,你就是世界上的另一个我吧!拜托了!另一个我!”开拓者掏出帽子,戴在头上,合掌,在手中还夹着一支笔。
就差炎枪了。
流梦礁里一片空间突变寂静,夏刻那急匆匆地把球棍塞回开拓者手上:“你拿你拿,所以可爱的焚化工呢?我们的黑天鹅呢?还有昔涟呢?”
“她们不在这里。”
从眼前的闹剧中回过神的那刻夏把头扭到一边去。
怎么觉得那刻夏老师越来越有真理医生的样子了,这就是学者吗?
夏刻那:“那她们在哪里?不会又开了个什么盲盒了吧?我开始对她不信任了……”
那两个人已经带着三月七冲进匹诺康尼的忆域里了,焚化工毕竟是能够在翁法罗斯里毫无声息地偷走夏刻那记忆的焚化工。
听到星穹列车一来,便知自己事情暴露,直接带上夏刻那的记忆冲到了那片坍塌的梦境里——
是的,家族还在修那一片区域,现在还没有修完,还有大片的忆域没有处理。
夏刻那挥别开拓者,当场就拉着白厄一起冲去那一片空间。
冲出了仙舟飞霄将军的架势,开拓者的面前只扫过一阵风,那两个人已经看不到踪影了。
只留下一句话:
“我要将那焚化工大卸八块!狗贼,还我记忆!我忍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