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长梦星野
他的炼金术时不时就能整出一点小爆炸。
放假也没人管。
夏刻那拿着半个瓶子,观察剩余的东西,发现在刚刚的爆炸下,出了新东西:“那刻夏老师,这是不是什么新东西。”
那刻夏看过去,发现瓶子里的东西之后,点头:“嗯,你成功了,就是下次不要那么大动静,一个小小的炼金术都能如此,今后你大概会把树庭炸了。”
树庭被他炸了好像也比被黑潮入侵好一些。
这罪名他一个人背就行。
夏刻那摩挲自己的下巴,这个可能性大概还真的可以。
“把树庭炸了是不是就能让树庭的人去奥赫玛了?”他的脑海被这个想法占据。
如果树庭被炸了,那刻夏大概还来不及把自己的灵魂东埋西埋,就冲去启蒙王座找瑟希斯极限一换一。
到时他尽力把那刻夏的命保下。
但凡有一次活到最后呢?
头被那刻夏敲了一下,警告他别抱着这么危险的想法。
第27章
收起自己那个危险想法,夏刻那老老实实地继续跟着那刻夏学习炼金术。
在练习的过程中,那刻夏时不时就能听见一墙之隔出现几个不明的声音。
神悟树庭下学期的教学计划出来,智种学派的学生将会多一个炼金术的专业课。
要不是实在是没人了,那刻夏都不想让夏刻那当那个炼金术助教。
为什么不找风堇?
排课巧到刚好碰到风堇没空的时候,所以,那一节课的炼金术助教只能是夏刻那了。
不提前让他学会,那刻夏听动静怀疑夏刻那能把整个课堂炸了。
白厄是被墨涅塔诅咒的男人,夏刻那是被炼金术诅咒的男人。
智种学派真是越来越有前途了。
第无数次响起爆炸声响起,那刻夏出门看情况,可别把他的实验室给整坏了。
结果出门一看,眼前这人并非没有被炼金术诅咒,反而已经开始用他实验室里的东西研究起炸弹了。
那刻夏想到就在不久前,夏刻那在那里自言自语说他想要把神悟树庭炸了,伸手摁住夏刻那的手:“你是不是对神悟树庭有些意见?”
“哪里啊。”夏刻那被那刻夏逮到做坏事的时候,一张嘴开始狡辩,“这分明是我想要给翁法罗斯研发点新武器而已。”
他不打算炸树庭了。
真不打算了。
到时候夏刻那还在这边埋炸弹,那边那刻夏把自己劈成不知道多少份,然后跟他说自己把自己的灵魂埋到树庭的内部。
炸弹一炸,那刻夏的灵魂不也没了。
但是当年在化学课上想要做实验的想法太强烈,强烈到穿越时空,让如今的夏刻那开始在那里回忆自己课上学的东西,在实验室弄了个封闭空间,测试炸弹的威力。
才测试两三下,就被那刻夏逮到。
夏刻那继续狡辩:“而且那刻夏老师,您不是让我研究炼金术吗?”
这技能树只不过是点偏了而已。
纠正一下还是能纠正。
“没让你这么做。”那刻夏似乎是气笑了,“你还挺有天赋的啊。”
假装听不出来那刻夏的阴阳怪气,夏刻那把自己的目光移到别处。
“啊哈哈,那刻夏老师,我说的都是真的,你可是一定要信我啊。”他举起自己的双手,“我是说真的。”
收起自己的实验道具,那刻夏评价说他才应该是那个最应该成为灾厄三泰坦的半神,其他人在他面前都不算什么。
灾厄三泰坦,他也不够格,既不「纷争」又不「死亡」,更不「诡计」,就算是黄金裔,也轮不到夏刻那自己。
不如这样,绝灭大君让他来当。
他去把纳努克毁灭了。
【遐蝶:经阿格莱雅大人所托,我将为夏刻那助教发白厄一天的动向,阿格莱雅大人希望您结合现实情况,给白厄进行假期的锻炼。】
【遐蝶:补充:阿格莱雅大人是听闻您向缇宝大人提出让白厄阁下在元老院练习辩论技巧,所以希望您多多上心白厄阁下的成长。】
“……我不是那只比格萨摩耶的监护人。”夏刻那做完实验的好心情一扫而空。
那刻夏凑过来看情况,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能够让夏刻那说出这句话。
看到短信的那一刻,夏刻那听到耳边传来一丝微不可闻的轻笑。
他把自己的手机拿回去,警惕地问:“那刻夏老师,你刚刚是不是在笑。”
那刻夏平静地望着他:“没有,你刚刚是听错了。”
夏刻那:“我明明听到你笑了!”
那刻夏:“没有。”
十分无意义的争吵。
“那阿格莱雅为什么要让我来?”夏刻那问。
自己旁边那个才是白厄的老师,他只不过是一个助教,甚至可以说是朋友,可能还没有其他人在白厄心中的份量重。
那刻夏把自己那不读不回的界面收回去,一本正经地给夏刻那分析:“那个女人应该对我眼不见心不烦的,既然有你,自然由你担任起那个职责了,她并没有跟我谈起。”
真的吗?
不信。
奥赫玛的遐蝶汇报着白厄动向。
白厄在金织女士的金线下,什么动静都能够被金织女士知道。
在夏刻那离开前,白厄与阿格莱雅聊完在神悟树庭一学期所经历的事情,和缇宝去命运三相殿帮忙,黑潮生物往命运三相殿蔓延的时候,提着剑七进七出,击退那些黑潮生物。
紧接着又被阿格莱雅带去元老院交涉,在神悟树庭学到的辩论技巧几乎都用上了。
最后,万敌和白厄两个进行一场“男人之间”的比拼。
比拼出平局,两个人勾肩搭背地就去浴场泡澡。
这孩子,假期过得挺舒适的啊。
夏刻那看白厄的课表,下一学期的课可是他难以想象的多。
见那刻夏没注意到这边,夏刻那又开始搞点小动作,时不时抽出一只手给遐蝶回复消息。
【夏刻那:收到了,不必每日给我汇报,我过几日就回到奥赫玛了,另外希望遐蝶能够帮我一个忙,告诉在奥赫玛的黄金裔,元老院的神礼观众向他们问我的去向,直接说不知道。】
【遐蝶:好的。】
“那刻夏老师,白厄他在奥赫玛——”夏刻那话没说完,便看见正在往自己身上做实验的那刻夏。
而他的手,无意识地摸到旁边的炸弹半成品。
浑然不觉的夏刻那赶紧阻止那刻夏:“那刻夏老师,咱们还不至于又往自己身上做实验啊?!”
“在那之前,你把你自己手中的半成品放下,别以为我没发现你在偷偷摸摸地做炸弹。”那刻夏与他对视。
两个互相背着对方做实验的,谁也没资格说谁。
夏刻那固执己见,不再假装自己没有做实验的样子,反而把它拿出来,认真地给那刻夏推销炸弹:“但我认为,我的实验若是成功,能带来巨大的突破。”
那刻夏没有收起自己的试剂,反倒和夏刻那争论:“我同样认为我的实验成功,也会给那些人带来能够颠覆思想的结论。”
颠覆思想!
何其猖狂!
“那刻夏老师,你可就不对了,什么实验不跟我说说?”夏刻那率先占据上风位置。
“在那之前,你不妨与我道明你的目的?”那刻夏丝毫不退让,把话锋移交给夏刻那身上。
在笑与不笑的话题争论过后,又陷入“你到底在干什么”的争论。
夏刻那捏着炸弹半成品,迫使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们两个是在干什么啊?!
拆了自己手中的半成品,夏刻那站起来,主动认输:“这玩意我不做了,我不就是想给黑潮生物埋点炸弹么?那刻夏老师又是在干什么。”
“一个可以放在自己身上,也可以不放在自己身上的实验。”
“那也就是说可以不做这个实验,咱们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吧。”
两个人把自己手中的实验全部暂停,都想让对方停下。
得找个地方自己一个人实验,不能让对面发现。
话题再度拐到炼金术上,那刻夏让他收起想要给大伙再来几个爆炸的想法,好好研究正常的炼金术。
“那刻夏老师,既然如此,那我就想问了,既然炼金术讲究等价交换,那我能付出等量的代价,把我讨厌的人弄死吗?”夏刻那认真地体温。
那刻夏:“你是想把课堂掀翻吗?你若是有讨厌的人,自己努力去不就行了,为什么要用炼金术?”
对哦,夏刻那继续提问:“我还有一个问题,这个问题跟炼金术无关,就是想要问问您,如果有一天,必须面临一个生死存亡的局面,您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那刻夏的眼神似乎在说“这是什么奇怪的问题”,他回答道:“当然是让泰坦给我陪葬,用泰坦的灵魂清洗我的墓碑。”
生存的愿望到底有多低,夏刻那的脑海里又浮现出一只薄荷猫拿着枪指着瑟希斯的画面。
【遐蝶:那位神礼观众与我们说您把他拉黑了,正在询问您的去向,我们都没有透露您在神悟树庭,若您回到奥赫玛,他会登门拜访。】
【夏刻那:好的。】
他把来古士从黑名单里放出来。
【夏刻那:智械哥,您想要找我做什么?咱们也不至于非得盯着我不放吧?那些黄金裔还不够您找的?】
【来古士:您说笑了,您之前问我的那几个问题,有一个问题,我想给您一个新的回答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