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s成那刻夏但摔到本尊面前 第42章

作者:长梦星野 标签: 异世大陆 日常 吐槽役 星穹铁道 无C P向

上完课,夏刻那准备找风堇喝杯饮料,但那刻夏突然找到他。

【阿那克萨戈拉斯:你有空的时候过来一趟,有新的情况。】

【夏刻那:什么情况?是神悟树庭还是黄金裔还是元老院还是泰坦?】

【阿那克萨戈拉斯:元老院,他们想要拉拢我,说是过去之后可以接触到刻法勒的神躯,拥有那个向刻法勒提问的机会。】

【夏刻那:?】

他放下自己的手机,等等,什么东西?

元老院想要拉拢那刻夏?这不是后面才会发生的事情吗?

他是不是看错了什么东西,还是这根本不是星穹列车到来的那个轮回?

这也不对啊?!

【夏刻那:等等,那刻夏老师,你确定是元老院吗?我怎么觉得他们的目的有些不纯,元老院那边是明确反对逐火之旅的。】

【阿那克萨戈拉斯:是元老院,我没答应,呵,看来拉拢你不成,就来找我了。】

【夏刻那:……稍等,我马上过去。】

他们那刻夏老师是那么容易被拉拢的吗?!

还不如用瑟希斯吸引呢,这夏刻那还真的会考虑一下。

夏刻那拍门而入:“那刻夏老师,他们联系您干什么啊?您这也不一定真的会过去吧?”

“没有,我说过,我没有答应。”那刻夏早就习惯他这群学生进来不敲门的恶习,“若是只有我一个被他们拉拢,我还或许会因为刻法勒而考虑一下。”

但夏刻那是第一个被元老院那边拉拢的。

不是任何一个元老院成员,而是来古士。

除了他们两个人之外,没有人被元老院联系。

夏刻那趴在桌子上:“也就是说,他们的目的就是我们两个。”

还由于他的到来,这件事被提前了。

换做是跟瑟希斯灵魂融合的那刻夏,或许很真就过去了,很可惜,现在是还没经历树庭被黑潮侵蚀的那刻夏。

只不过为什么是他们两个呢?

“我在想有没有一种可能,「理性」是模拟的「智识」,如果来古士的最终目的是要创造出铁墓,掀起第三次帝皇战争,那第一个针对的一定是「理性」。”夏刻那猜测道,“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处于一个最为危险的地步。”

他欲言又止,看向面前的人:“……甚至有可能在根源上将代表「理性」的人生存欲/望降到最低,避免「理性」干涉到权杖的运算。”

也就是说,只要给代表理性的黄金裔一些通往真理的道路,然后在道路尽头埋下死亡的种子,即使他们死亡,也能在道路尽头说一句“朝闻道,夕死可矣”。

那刻夏想到的方向与他思考的差不多,元老院一直以他们研究的方向作为诱饵,吸引他们到元老院那边去。

暂时先按下不谈,不透露给阿格莱雅他们,透露出去只会把局面搅得越来越复杂,他们两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没看见就行。

现在越来越能确定,来古士针对的是整个「智识」,而并非博识尊一个目标。

黑潮,逐火之旅,来古士……

一项一项就像是悬在夏刻那头顶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在树庭的日子让他几乎是忘记翁法罗斯实际上是处于末日。

无法与其他人说明未来,无法与所有人表明他的想法。

“老师,还有些事情我无法跟您说,因为我也不确定这是否会按照我知道的进行。”夏刻那直起身子,小心翼翼地与那刻夏说,“我知道元老院会找您,但……”

那刻夏接着他的话:“但不是现在,对吗?你知道的事情与当下的发展比较相似,却又带着不一样的顺序。”

夏刻那点头:“嗯,理论上来说,元老院联系您是在——光历4931年。”

这个时间点令那刻夏有些意外。

他说:“看来时间线确实发生了一些变化,但我猜现在整体与你知道的一样,对吗?或许在4931年之前元老院也同样联系过我,但你不知道。”

也存在这个可能性,夏刻那又趴回去。

那刻夏又说:“看来我们确实可以停下一段时间,放假后跟我出去一趟吧。”

第41章

智种学派阿那克萨戈拉斯教授几乎就在神悟树庭里待着,这还是夏刻那头一回听到他说要出去,愣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啊?那刻夏老师,您说什么?您居然要出去了?!”他震惊地问,“妈呀!那刻夏老师,我没有听错吧?您居然要出去?”

那刻夏不清楚他出去一趟还能引起这样大惊小怪的反应:“身为学者,又不可能在一处地方闭门造车,况且,我也需要去各地看看。”

其他地方不是黑潮就是黑潮,当下只有少数几个城邦还幸免。

回忆半天的夏刻那依旧是那副呆在原地的模样:“但是啊,那刻夏老师,外面全是黑潮,有什么东西能看的?我们是要去研究黑潮的生成与泰坦的关联吗?”

紧接着,夏刻那就以“还没想好,到时候联系再说”的理由被那刻夏送出去。

站在门口看着自己手中多出来的一份黑潮造物研究记录。

完了,那刻夏老师怎么对黑潮这玩意感兴趣了?

黑潮的生成也不清楚原理,这玩意到如今还认为是灾厄三泰坦带来的灾难。

“但这玩意真的不是翁法罗斯本身的底层架构吗?”夏刻那轻声说。

黑潮这东西几乎每个轮回都有,结合尼卡多利的样子,并非灾厄三泰坦带来的玩意。

他拿着那一摞记录回去,放在自己的房间也没来得及看。

当晚就把它们丢在脑后。

继续夏刻那的树庭打工计划。

遐蝶的学业十分地稳定,刚刚迈入期末月就考了两个第一,白厄的成绩也还算是不错,是名列前茅的那类。

但在遐蝶的光辉下,他的成绩显得有些逊色。

神悟树庭表白墙天天都能见到有人在问遐蝶和白厄到底是怎么学的,怎么能考那么高的分的。

就算是那刻夏老师手下留情,也不应该这么高分。

遐蝶的成绩在黄金裔这边也掀起一阵讨论,白厄拿着自己的成绩单,找到遐蝶,问:“这到底怎么拿到第一的?我都通宵复习了,怎么还能错这么多?”

“你自己看看你那是错得多吗?你如果是错得多,让其他学生情以何堪啊?”夏刻那看完白厄的成绩,那成绩也不差,都是前几的地步。

后面还跟着一大批人。

除了他的历史课之外,其他的都不错,数学方面比遐蝶的成绩还高一些。

历史这玩意,他们只有一个要求——

白厄能及格就行。

不知道是哪个平行世界的白厄影响到这个世界的白厄。

夏刻那看到白厄那张历史卷子,看上面的内容,都是乍一看觉得还正常,实际上有些地方也能称之为野史。

好在最后老师手下留情,把他的卷子捞了个60及格。

考60努力的是老师,考61才是努力的你考出来的成绩。

他放下那张卷子,让白厄继续努力,每一次及格就行,不需要那么厉害,非得把所有的课都拿那么高。

白厄自己都不愿意看自己的那张历史卷子,他又想起万敌称呼他的“野史学家”,这称呼他也拒绝申领。

给自己辩解:“我只是想到什么写什么了……但我记忆好像有差不多的内容啊?”

“你若是把树庭的历史课还有缇里西庇俄斯给你补的历史好好记住,你也不至于需要老师拼命给你的卷子找加分点,盼望着给你送走。”那刻夏拿起卷子一看,上面的内容直接让他看不下去。

他有些疑惑:“白厄,在考试之前,我还特意给你恶补了一下历史,你是怎么能考这么高分的?”

白厄没说话,白厄坐在一边自闭。

他的历史是一道跨不过去的坎。

夏刻那把那张卷子拿起来仔细看时,在上面找到了老师努力的痕迹。

几乎是只要有一点说对,就给他加上分,精准地给他控制在及格线上。

夏刻那深深地呼吸,说:“白厄,你要不还是给你的历史老师磕一个吧……”

历史卷子过于惊世骇俗,被改卷老师亲自把它拎了回去,说是要供起来,每次给学生改卷的时候都看一眼,能充满改卷的勇气。

从夏刻那这边拿走卷子,老师还慈爱地看向夏刻那,无厘头地说了一句:“你受苦了啊。”

夏刻那:“……”

没受苦,命苦。

迟早有一天找白厄问问他的历史是什么回事。

记忆是野史影响了还是因为翁法罗斯的设定问题。

白厄偶然说的一句话让夏刻那注意到疑点,他在得知历史老师把那张卷子拿了回去收藏后,随口一句:“也不是我故意这样的啊,我的记忆里好像发生过那些事情一样。”

“你是说,你的记忆里有那些事情?”夏刻那捕捉到重点,眼睛转了一圈,悄悄地靠近白厄,“可以跟我说说吗?”

被身后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白厄险些给自己身后的人一个反击:“啊,没错,迈德漠斯说我是被野史洗脑了,具体我也不清楚。”

那不就是跟他差不多?

夏刻那对白厄的历史感到困惑:“白厄……听我说,你的记忆是被干扰过吗?不论是主观还是被迫。”

“没有,我的记忆没有任何被修改的地方,而且翁法罗斯应当也没有能够夺走他人记忆的人吧?”白厄摇头,他非常确定自己的记忆没有任何的干扰。

这就奇怪了,白厄与那些历史差的完全不一样,那些历史差的是大事件好歹还有一个印象,但白厄却是大事件也出现了一些偏差。

用夏刻那熟悉的说法就是——

给翁法罗斯开了一条IF线。

想到刻法勒的特性,夏刻那很难从白厄这种只言片语中得到具体线索。

见他不说话,白厄真觉得自己的记忆是不是出现了问题:“夏刻那老师,你别吓我。”

“没事,你看起来很健康,记得吃点好的。”夏刻那说。

白厄一听,哭丧着脸跟其他人说他要去风堇那里一趟,如果风堇也找不到原因,只能去找其他地方的人看看他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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