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s成那刻夏但摔到本尊面前 第87章

作者:长梦星野 标签: 异世大陆 日常 吐槽役 星穹铁道 无C P向

夏刻那:“闭嘴。”

一时间没有人说话,就连黑塔与螺丝咕姆都不知道怎么开口,过了许久,黑塔才转移话题:“螺丝,你不觉得他们两个可以加入模拟宇宙吗?我还是惦记我的模拟宇宙。”

“黑塔女士,容我提醒,他们不一定能够加入模拟宇宙的项目。”

螺丝咕姆也没想到黑塔居然会如此执着地让夏刻那与阿那克萨戈拉斯一起加入模拟宇宙项目。

黑塔对此没有什么看法:“简单啊,如果他们能出去,找一个手段做一个身体不就行了?这模拟宇宙能来的人寥寥无几,我必然会抓住这个机会。”

夹在中间的来古士沉默地看着现场,想不通话题什么时候飙到这个地步来了。

这一副闲聊的样子到底是什么回事?

而夏刻那还在继续输出他的各种猜测与结合猜测的暴论。

白厄见昔涟都快听懵了,开口:“夏刻那老师……你其实可以安静一会的。”

夏刻那边借用昔涟的书页边看向白厄:“还记得我跟你说的什么东西吗?懂得尊师重道,还有,别打断我。”

都在这个地方了,不如就让他给来古士的脑子塞一点构史。

拔得了管,也能把机械脑袋给塞报废!

让他看看人类能做到什么地步。

以及什么才叫精准打击。

第86章

倘若开拓者在这里,那必然会让夏刻那本人来给来古士编织那些不存在的记忆,效果比开拓者自己来写要好多了,那书页简直是一张就是一个构史,还是纯正风味的那种。

白厄第一次见到比他还能写野史的人,实在是佩服,与那刻夏说:“下一次迈德漠斯要是说我是野史学家,我有证据反驳了,什么野史学家,夏刻那老师才是真正的野史学家。”

“错啦,你还是太青涩了,真正的野史学家需要精通历史,才能把历史虚构成一个真实又掺杂着虚假的构史,然后真真假假的,才能让人欲罢不能,懂了吗?”

夏刻那作为一个虚构史学家,经验一只手都说不完,他看着眼前的白厄,停下自己虚构的手,见来古士的机械脑袋都快被塞满了,就没给他最后一击。

留着点理智跟来古士继续对线。

将昔涟的书页还给她,然后坐到来古士边上,拉着他强行凑一桌麻将。

只是此时没有任何麻将,也没有桌子,只能在这里侃大山,聊聊关于天才俱乐部以及关于翁法罗斯。

“诶,我有一个问题啊,既然博识尊搞了个什么知识奇点的,那波尔卡也知道这个,维持银河的全知域,那是不是说明,他们两个其实有点关系啊?比如说都跟你有关?”

夏刻那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有没有瓜子之类的,只能干坐着。

他继续说:“比如说,天才俱乐部的第二第三第四席实际上是同门?诶,美貌无双的黑塔女士,能不能告诉我,第二席和第三席叫啥名来着,我都完全忘记了。”

就记得第二席证明了什么东西,第三席又证伪了,然后第七席又证明了,之后就被波尔卡给刀了。

“第二席为哈那德庞奇,第三席为纽尔伊曼,夏刻那阁下。”螺丝咕姆见黑塔将目光转向他,给夏刻那一个答案。

夏刻那拍拍脑袋:“哦对,这两个名字我都记不住,就记得事迹了。啊,我是说,他们三个不会是同门师兄妹吧,然后导师是赞达尔。”

他友善地拍了拍旁边来古士的肩膀。

这个时候,所有人才发现来古士被五花大绑,做啥都做不了,连嘴都给封住了,在夏刻那身边坐着。

一眼望过去,还以为夏刻那是个人/贩/子,把来古士给绑了。

“博识尊不是一台计算机吗?那有没一种可能,它其实是他们几个人用来做研究的电脑,后面机器飞升了,导师死了,庞奇和伊曼觉得不行,在小车库里创建了天才俱乐部,继续延续他们与赞达尔的研究。他们的小师妹波尔卡则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在庞奇和伊曼吵了一辈子之后,小师妹和机械脑袋搭伙过日子,谁知道这个时候,天才俱乐部第七席又开始搞那玩意到底存不存在,波尔卡和机械脑袋觉得不行,把第七席刀了,眼不见心不烦的。”

两个天才俱乐部的人听到之后,一句话也没说,让夏刻那继续,现在来古士被绑了,无法从他的口中得到有效消息,听听夏刻那的暴论也不错,这位还是把来古士的身份给硬生生推出来的,说不定还能听到他口中有其他猜想。

到时候真相还是这个。

当然,对于他们俩来说,更多的还是听夏刻那在那里编造故事。

黑塔坐在自己的法杖上,悠闲地看周围的景象:“小哥啊,这里不是神话之外,应该可以把这个地方给换回原样了吧?我还是挺想看看这个地方到底是什么模样。”

这个地方的原本模样?

他想了想,还真不知道,毕竟作为权杖的一部分,捏个空间出来也不算什么事了,这一片空间还是自己想出来的,原本的样貌还真没想过。

如果是一个想要回去的地方。

那确实有一个。

夏刻那将这个地方换成另一个模样,白厄睁开眼,下意识地问了一句:“夏刻那老师?上课要迟到了?”

此时此刻,那刻夏在树边上坐着,拿着一本书在看,而他在环境变化的时候,也同时抬了头。

昔涟静静地在夏刻那身边,腿上放着她的故事书。

来古士没有多大的反应,这个地方已经看过太多次了。

只有黑塔与螺丝咕姆感到意外:“神悟树庭?”

“对,神悟树庭,在被权杖吞噬之后,我还是挺想念在神悟树庭的时光,毕竟那段时间也没有什么太多的事情,每天就在那里与学生一起上上课,偶尔与那刻夏老师做些研究。现在倒是回不去了,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倒是很想回去看看。”

夏刻那抬头感受着一缕来自林间的清风,在他的身边出现了一个少年,少年从身后怀抱着他。

“看来你还是来到这里了,所以,你要接受这个命运吗?”

少年的出现使得所有人都措手不及,就连来古士也感到意外,他分辨出少年到底是什么,利用管理员权限把自己的禁言给强行解除,问:“您是……?不对,帝皇权杖是无法产生自我意识的。

帝皇权杖的确无法产生自我意识,但可以复制一个意识出来。

复制体的意识远远不及本人的意识,只会拙劣地模仿意识的本人。

在夏刻那被吞噬之后,权杖从他的数据中学习到这一点,复制出来另一个夏刻那,从而出现了一个容纳夏刻那自我意识的容器。

来古士看到眼前的此景,意外在他的机械脑袋就没下去过,帝皇权杖的自我迭代超乎他的想象。

“我拒绝,现在还没有到那个时候,你先走吧,我就不管你了。下一个轮回,一切都会结束。”夏刻那将那个少年弄走,然后看向眼前的来古士,“你看,这件事你不知道吧?帝皇权杖的确没有自我意识……但你当真以为,作为第一台原型机,就一定没有自我意识吗?”

没有自我意识这一点,似乎只有鲁伯特二世的权杖中写过,这第一台原型机,具体情况只有来古士知道,说不定昔涟真的是翁法罗斯产生的自我意识呢。

而且瑟希斯在原先的那刻夏面前,问的那个问题是翁法罗斯最初的「智种」出自何人。

虚假的神悟树庭只有环境与周围一模一样,而这里压根没有人,只有他们几个孤独地守在这里。

夏刻那忽然想起一句话:“那刻夏老师,你说是不是有点物是人非的意思在?”

「你可以回到那里,但那里已经没有人了。」

“实际上在每一个轮回开始的时候,我都有一种这种感觉,尤其是回到哀丽秘榭的时候。”白厄叹了口气,他看着神悟树庭,“看来对于夏刻那老师来说,神悟树庭就是你的哀丽秘榭。”

夏刻那:“那必然的好吗?”

黑塔与螺丝咕姆提议让夏刻那把来古士交给他们,他们有些问题想要问问,并且进行头脑风暴的二对一。

夏刻那想都没想,直接把来古士给丢过去:“快点拿走吧,我实在是受不了他那个动静了,你知道吗?黑塔女士,他居然以那种语气跟我说话,搞得我跟个他最完美的作品一样。”

“呵呵,是这种语气么?夏柯柠阁下,尽快让我与你们的救世主重逢吧,而你作为我最完美的……”来古士还没说完,就被夏刻那再次封印。

青年的表情不断地变化,最终还是没压制住,跑到一边吐了。

所幸是一串数据,他也吐不出来什么东西,只能干呕:“呕……我受不了了,你能不能正常一点啊,我求求你了,下一次你见到开拓者别用这个语气了。我的脾气算好的,开拓者那个架势,我不敢保证你到时候会不会被开拓者打一顿。”

没有被打一顿,也要被夏刻那怂恿地去打一顿。

送走天才俱乐部的三个人,夏刻那一点都不担心来古士会把黑塔与螺丝咕姆送走,毕竟现在黑塔与螺丝咕姆的权限都在夏刻那手里,来古士的权限都快被他没收完了。

他时常感叹:“如果没有我的话,我怎么觉得小灰毛还得再努力再努力,我觉得我也能称得上一句翁法罗斯的救世主。”

哪怕是最后给小灰毛提供机会,把「铁墓」给彻底弄死,夏刻那也觉得此生值了。

哀丽秘榭是没有了,神悟树庭变成了新的中转点,开拓者在再创世之后,人都不知道去哪里了,夏刻那捞了一把,这位还在路上走着,长夜月与丹恒似乎已经前去新的轮回。

从权杖的信息来看是这样。

开拓者赶来这里需要一段时间,回到轮回中又是一段时间。

长夜月和丹恒还得一顿好等。

就是……

夏刻那看了一眼翁法罗斯内部,看到带着大地兽角的丹恒,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他愣了好一会,才看向那刻夏:“那刻夏老师,是这样的,还记得我们见过的那个叫丹恒的无名客吗?他好像跟大地兽融合了,所以现在这个应该叫他大地兽还是小青龙?”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此时的夏刻那也拥有到赛飞儿听到有三个「那刻夏」时候的感受。

从未有过这样的感同身受。

这是不是有点不太对?

到时候去看看热闹。

夏刻那点头,看现场有四个人,起身说要不要打个麻将,看看能不能捏一个麻将出来,不能就直接在权杖内改数据,改一个麻将出来。

“麻将是什么?”白厄问。

“仙舟上消遣时间用的东西,看看我能不能复现出来,我去写代码了。”夏刻那见内部没有麻将的数据,身影忽地消失,进入权杖内部写代码。

然而碰了几个代码,夏刻那就不敢动了。

他将代码复原,骂骂咧咧地说:“我真的服了,来古士写的什么史山代码,这动都没法动,只要程序还能跑,就不用管是吧。我算是知道为什么九字算法出来之后,十四行式就没人写了,这简直是一坨屎山。”

不知道还以为是初学者写的。

涉及到无人知晓的领域,其他人也不敢发表意见,那刻夏无动于衷,依旧在那里看书,只不过书籍似乎是倒着的,注意力不知道放在哪里去了。

昔涟记录了一半就放弃记录,她选择到时候与开拓者直接说明情况,而不是以记忆的形式。

只有白厄在问夏刻那:“老师,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来古士是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瓜皮。”夏刻那想想那个该死的代码就头疼,“我尚且还是智障的时候,都不会这么写代码。帝皇权杖到底是怎么运行的,我看不懂了。”

总之,麻将是打不了,只能等开拓者过来。

黑塔给夏刻那远程发了一条消息,说他们正在撬智械哥的嘴,看看能不能再撬点出来。

开拓者是在夏刻那耐心将要结束的时候姗姗来迟的,一见到神悟树庭,发出自己的疑惑:“这里不是哀丽秘榭吗?怎么就变成神悟树庭了?”

夏刻那躺在地上:“权杖力量,小子。很神奇吧,好了,赶紧回来吧,说一下上一个轮回的情况,那个大地半神的代码你有没?”

岁月与记忆有关,大地现在变成了丹恒,总觉得大地也有点操作空间。

他那边没有大地半神荒笛的代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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