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卟卟芭咕
萩原研二收起看好戏的神色,“已经让人送回到爆处班了。虽然是从未见过的液体炸弹,但只要不让两边液体融合,就不会产生爆炸。”
谈不上好不好拆,但凡液体流过的管道是密封的,他们这次也没办法阻止其爆炸。
“我打算回爆处班好好研究一下这个炸弹。”
松田阵平戴好墨镜,快速眨眨眼,极为自然的接话,一本正经谈起正事,“你们呢?”
伊达航看看同样在不着痕迹眨眼睛的安室透,认为这两人还是分开的好。
明明一起行动时充满默契……闲下来后再碰面时的心理年龄就只有三岁,不能更多。
老班长面上沉稳,“那个俄罗斯男人趁我们追击普拉米亚的时候跑了,我和萩原去负责查他的行踪吧,看看能不能从他身上问出点别的什么。”
萩原研二点头。
“我和zero先回组织了。”绿川唯见自家联络人没再就今天这件事揪着他不放,又悄悄支棱起来。
黑子哲也瞧他一眼,对上那双眼尾上挑的凤眸后,不由顿了顿。
他其实没有很生气,反而有种会发展出这种情况也完全不意外的无奈感。
降谷零在成为卧底期间还能明目张胆回警察厅进行公安活动,这么一对比,这对幼驯染大白天和同期们一起追击罪犯好像也没什么了。
“……”黑子哲也收回视线。
绿川唯:“OvO”
相信彼此定然会再次相见,几人并未进行过多寒暄,身影交错间,各自踏上相同却又不同,但终会是殊途同归的道路。
开车来的黑子哲也顺道送三人回警视厅,这才得知他们是外出吃饭的时候偶然瞥见了可疑人员(俄罗斯男人),才一路追到废弃大楼里的。
在米花町,吃个饭的功夫不遇上点什么案子,似乎都对不起这里年年拔高的犯罪率。
说起来,近年来的犯罪率确实在逐步升高……黑子哲也陷入迷思。
一定是组织的错!
略过一时无解的犯罪率,把三人送回警视厅后,黑子哲也便加入了风见裕也搜寻普拉米亚的队伍。
“已知的地下诊所和私人医院暂时未曾收到嫌疑目标出没的消息。”
风见裕也分析,“根据诸伏先生提供的中枪部位描述,若对方没能及时进行治疗,那条手臂极大概率会废掉。”
这是身为一个杀手不可能容忍的。
“出入境那边也没有疑似人员。”黑子哲也思索,“普拉米亚有没有可能挟持了谁,威胁对方帮忙治疗?”
即便伤了一条手臂,普拉米亚的战斗力也不是普通医生能比的。
在欧洲多国逃亡这么多年,应付警方的经验想必也十分丰富。
符合黑子哲也所说条件的医生更多,眼看要过搜查的黄金时间,拖越久无疑越找不到人,风见裕也不免有些着急。
“嗡嗡——”
黑子哲也查看手机,来信人是绿间真太郎。
短信内容是某处住宅地址。
绿间君向来不会发莫名其妙没有前因后果的短信。
偏偏是这个时间点……黑子哲也眼眸微沉。
不止绿间君,他的老师鹿野雅文也是一位优秀的外科手术医生,这在国内网站上是很容易就能查到的消息。
黑子哲也当机立断,让人去查了这处地址。
是鹿野雅文的。
“风见前辈,我们去这里。”
去的路上,风见裕也通知了警备企划课的同事前来支援。
载着两人的车辆很快抵达鹿野雅文的住宅附近。
“风见前辈,诸伏先生和降谷先生一起都没打过的人,现在对方还有人质在手,前辈感觉我们这样上去,能打过吗?”
风见裕也很想说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又不得不考虑起现实。
莫名的,他的耳边出现了“你就是这么当公安吗!”的幻听。
风见裕也一抖,“黑子,你不要说这么可怕的话,要相信大家的能力。”
为了降谷先生,他会誓死抓到普拉米亚的!
从来没被卧底先生骂过的黑子哲也疑惑自己的话哪里可怕,但没细问,“我是想说,我有一个计划。”
鹿野宅内。
“我家里没有专业设备,无法为你做详细检查。”
被枪抵着的鹿野雅文双手举起,看着面前戴着鸟怪面具的人,额间不禁冒出冷汗,“凭我的目测推断,子弹卡住的位置非常微妙,如果要在非专业医疗环境下取出,百分百会伤到你的手臂神经,影响手臂日后使用。”
中弹后,自己也做过粗略判断的普拉米亚明白他没说谎,握紧持枪的手,暗中咬牙,内心愈发憎恨。
可恶!那个射中她手臂的男人叫什么来着?他的同伴是叫他“绿川”?
她绝不会放过这几个男人的!
一旁的墙角,刚一照面就被普拉米亚打中腿部的绿间真太郎靠坐在那边,保持体力。
普拉米亚没有将这个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医生放在眼里。
她清楚这种时候公安肯定在境内不断寻找自己,出入境那边也安排了人手,短期内无法轻易离开。
普拉米亚摸了摸怀里的液体炸弹,阴沉道:“身为医生,家里应该有备医疗箱吧,先给我做方便后续治疗的应急处理。”
“不要妄想趁机做手脚,你学生的命还在我手里。”
绿间真太郎轻抬眼皮,望向对准自己的,黑洞洞的枪口。
他没给出太大反应,始终保持安静。
普拉米亚皱眉,“你手边的陶瓷青蛙是什么东西?”
刚才这人差点摔倒时好像也很保护这只青蛙。
要不是一来普拉米亚就开了信号屏蔽仪,都要以为这是什么她没见过的联络器。
“……”绿间真太郎:“是呱太,今天的巨蟹座幸运物。”
鹿野雅文紧张,“我的学生比较迷信。”
普拉米亚:“?”
不等她说点什么,一把日式长刀毫无预兆地从她后背穿胸而出。
一点杀气也没察觉到的普拉米亚不可置信地缓缓低下头。
穿过胸口的日式长刀被持有者干脆利落地收回,猩红的血点溅了一地。
紧跟着,剧烈的疼痛划过普拉米亚的脚踝,试图废掉她的行动力。
巨大的怒火席卷心头,普拉米亚眼里瞬间没了面前的两个医生,“是谁!”
回应她的只有如空气般的刀锋,这回针对的是双手。
普拉米亚想要躲过,然而第一次遭遇看不见敌人的情况,无法预判对方下一步动作的她不幸还是中招了。
普拉米亚忍耐着胸口处和脚踝处的剧痛站起身,颤抖着手,依靠直觉朝某个方向接连射击。
角落里,一手捞起一个医生的风见裕也震惊,“怎么伤成这样了还能动。”
是人吗!
正常来讲,公安都是要活捉罪犯的,是以黑子哲也并未特别下死手。
尽管如此,普拉米亚所展现出的生命力也足够惊人。
在房间里引爆炸弹会牵连自己,没感觉到自己有击中什么,两个能当人质的医生已被拉到房间外,普拉米亚踉跄几步,朝一早选定的撤离路线跑去。
“砰砰——”
两枚子弹封住她的去路,其他公安也出现在了撤离路线上。
前后夹击,身体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伤,普拉米亚眼底划过一抹狠色,欲要从怀里掏出液体炸弹。
摸了个空的普拉米亚瞳孔地震,“我的炸弹呢?”
公安们冲上前将她压制在地。
确定那边不需要自己后,黑子哲也把刀收回刀鞘,走到另一边,关心道:“绿间君,你没事吧?”
绿间真太郎看看手拿长刀和炸弹的蓝发青年,又看看他脸上不知何时溅上去的两滴血,脑海里全是普拉米亚被穿胸的画面。
黑子哲也的表情一如往常。
沉默片刻,绿间真太郎递给他一条手帕,“我没事,没伤到神经,正常休养就好。”
“那就好。”黑子哲也接过手帕,“谢谢。”
等人擦好脸,绿间真太郎欲言又止,“你确定不是毕业后误入某个行业,然后被公安招安的?”
风见裕也率先替可靠的后辈证明,“黑子的背景我们进行过详细调查,绝对没有你说的这回事。”
“……”黑子哲也想了想,“绿间君,你今天这样的情况很危险,我们公安有一处秘密基地,四面都是透明的……”
风见裕也:“……?”
听到似曾相识的话,绿间真太郎果断,“我没有任何疑虑了。”
“今天晨间占卜提醒巨蟹座有血光之灾。”他生硬地转移话题,“晨间占卜说程度不严重。”
谁知道不严重是这么个不严重法。
并且晨间占卜说会见到水瓶座平时见不到的另一面,这让绿间真太郎有点好奇。
短信是他一早设置好的定时短信,晨间占卜没有说明具体时间点,没有幸运物时,更倒霉的事都经历过,绿间真太郎不会因为这点就取消今天的行程。
见人关注点从自己手上的日式长刀上移开,黑子哲也偷偷松口气。
被送到救护车上后,绿间真太郎实在没忍住,“要是赤司遇到危险,你也是这么解决犯罪目标的?”
把迷你陶瓷小黄鸭(今日份水瓶座幸运物)收进口袋,黑子哲也面无表情,“赤司君有自己的保镖,一般用不着公安出动。”
知道这两位由于他的缘故,近年来联系变多,黑子哲也语调无波无澜,“绿间君,今天你是受害者,你什么都不知道。”
同期跟个专业杀手似的干掉另一个专业杀手的场景也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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