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神在横滨咒高开直播 第43章

作者:辰晨与风 标签: 综漫 系统 直播 文野 咒回 原神 无C P向

这次前往Lupin酒吧的队伍堪称浩荡。涩泽龙彦和芥川龙之介不必多说;织田作之助作为酒吧的常客,自然也跟了上来;得知此事的院长,一方面出于对温迪音乐的好奇,另一方面也想照看一下同样想去的中岛敦和祈本里香,也加入了队伍;再加上中岛敦和祈本里香,一行人热热闹闹地走向那间散发着温暖灯光的地下酒吧。

推开Lupin酒吧那扇厚重的木门,熟悉的爵士乐和烟草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一个隔着老远就能听到的、充满活力的声音正在嚷嚷。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肯定是作弊了吧!我怎么可能连输二十七把?!”

——是五条悟。

他正指着对面,一脸的不服气,墨镜都滑到了鼻尖上。

被他指着的太宰治,鸢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漫不经心的笑意,指尖还悠闲地转着一个空酒杯,闻言只是轻飘飘地回了一句,声音不大却极具穿透力:“菜,就多练。”

“哈?!”五条悟提高了声音,作势要撸起袖子,“你说谁菜?想打架吗——”

不怪他有些破防,从因为觉得有些无聊而提议玩游戏开始,无论是玩什么游戏,不管是简单的猜拳还是复杂的□□,他就没有一次赢过对面那个缠着绷带的家伙。

如果只是这样就罢了,五条悟也不是什么输不起的人,但太宰治每次赢了之后,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和语调,实在是令他有些牙痒痒。

一旁的夏油杰眼疾手快地按住了五条悟,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好了,悟,冷静点。不要欺负体术不强的普通人。”

坐在另一侧的坂口安吾推了推眼镜,也开口安慰道:“不是你的问题,五条君,能玩游戏赢过太宰君的人,目前为止,我还一个都没有见到过。”

就在这时,织田作之助那平静无波的声音插了进来。

“赢过太宰吗?我好像做到过几次。”他一边说着,一边自然地走向座位,仿佛没有看到五条悟瞬间瞪大的眼睛和太宰治微微抽搐的嘴角。

紧随其后的温迪带着一脸笑容挤了进来,绿宝石般的眼眸好奇地扫过桌上的游戏残局,声音充满跃跃欲试的兴奋:“你们在玩什么?看起来似乎很有趣,也带我一个呗!”

太宰治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门口涌入的这一大群熟悉又陌生的面孔上——走在最前面的温迪和织田作之助、冷着脸的芥川龙之介、好奇张望的中岛敦和祈本里香、优雅淡漠的涩泽龙彦,以及跟在最后神情复杂的院长。

他鸢色的眼眸中极快地闪过了一丝难以捉摸的光,随即化作了意义不明的惊叹:“哇哦——”

五条悟也暂时被这阵仗吸引了注意力,他推了推墨镜,打量着温迪一行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有意思,看来今晚不会无聊了。喂,绷带怪,敢不敢来点新花样?人多了,玩点大的?”

一群人挤占了酒吧里面唯一一张长桌,在一阵混乱的寒暄之后,大家都对彼此的名字和身份有了初步了解,织田作之助也简单地向友人们讲了一下今天发生的事情。

一场热闹而奇妙的夜晚,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43章

祈本里香是在一个普通的周末失踪的。

乙骨忧太是第一个察觉到不对劲的人。

第一次没有如往常一般在秘密基地里见到祈本里香时,他试图说服自己或许是对方临时有事,两人也没有提前约好要在这里见面。

尽管莫名感到有些不安,但只是一天没见就找上门的做法多少有点太夸张了,乙骨忧太最后还是按捺住了自己的冲动。

反正两人就读于同一所学校,第二天上学总能见面的。生平第一次,乙骨忧太对踏入校门产生了迫切的期待。

然而,第二天,祈本里香的座位依旧空着。

乙骨忧太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他第一时间冲向教师办公室,得到的却是同样茫然的摇头和无法接通家长电话的答复。

乙骨忧太从未感到时间如此漫长,放学的铃声一响,他便如离弦之箭般冲向祈本里香的家。

祈本里香的祖母为他开了门,但被问到祈本里香的去向时,对方却表现得极为冷漠:“那个死丫头?昨天晚上就没见她回家,谁知道又疯到哪里去了。”

“今天居然连学校也不去了?我看她真是翅膀硬了!”

冰冷的言语像淬毒的针,刺穿了乙骨忧太的侥幸。

他曾听祈本里香抱怨过自己的祖母,但亲耳所闻、亲眼所见的这份漠然,才让他真正理解了那句带着笑意的“忧太是世界上唯一真正关心我的人”背后,藏着怎样沉重的孤单。

在乙骨忧太的极力坚持下,祈本里香的祖母终于还是报了警。

但看着对方那不耐烦的神情,乙骨忧太明白,想找回祈本里香,他必须要靠自己。

然而,乙骨忧太毕竟还只是一个年龄不大的孩子。

他问遍了所有认识的人,翻遍了附近每一条街巷,不厌其烦地敲门、询问、探查。

一周过去,警方的调查石沉大海,他的搜寻也毫无线索。

祈本里香的祖母终于松口承认对方可能是遭遇了意外,但她的态度却依旧没有好转多少:“我就知道,她果然是个灾星,不仅克死了父母,自己也没能逃过一劫。”

虽然这段时间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类似的话,但乙骨忧太还是觉得心脏被狠狠攥紧,为那个承受着如此恶意的女孩感到窒息般的疼痛。

他更加疯狂地去寻找祈本里香,茶饭不思,彻夜难眠,甚至开始逃课出去追查线索。

乙骨忧太的父母很快就注意到了他的异样,但还没等他们对此进行什么干预,咒术界的人就先一步找上了门。

“窗”监测到了异常强大的咒力波动,一路追踪而来,却发现源头居然是一个孩子。

咒术师本来就常年缺人,自然不愿意错过这么好的苗子。而听完他们介绍的乙骨忧太,对这个闻所未闻的新世界并没有表现出丝毫惊奇或恐惧。

他只是问了一个问题。

“你们能帮我找到里香吗?”

咒术师遍布各地,其中不乏手段通天之人,但想要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一个小女孩,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咒术界的人答应了会帮乙骨忧太尽力留意,作为交换,乙骨忧太也同意开始接触一些咒术相关的东西。

他暂时离开家,前往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这不仅是为了履行承诺,更是因为他作为普通孩子所能做的事情,已经达到极限。

他需要力量——无论是咒力,还是传闻中另一种名为“异能力”的力量——去触及更广阔的天地,或是以此为筹码,去换取更强力的帮助。

焦灼的等待几乎将乙骨忧太灼烧殆尽,身边人已经开始不动声色地防范他做出傻事。

终于,在一个同样普通的上午,七海建人敲开了他宿舍的门,用平静的语气说出了一句不平静的话。

“找到祈本里香了。”

他直接将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让乙骨忧太看他和五条悟的聊天记录:“虽然五条前辈的性格十分轻佻,但应该还不至于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

这一次,五条悟也确实没有作妖。

电话接通,祈本里香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瞬间击溃了乙骨忧太这么多天以来强撑的防线,泪水几乎要夺眶而出。

然而,听着祈本里香难以抑制的哭声,他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将汹涌的情绪压了下去,只是用异常温柔坚定的语调,一遍又一遍、耐心地对电话那端重复说道。

“我在。没事了,里香。我在。”

直到电话那端的抽泣声渐渐平息,乙骨忧太才开始询问。

他最关心的事情其实只有两件。

“你有没有受伤?”

以及。

“你现在在哪里?”

得到答案的乙骨忧太,悬着的心终于重重落回实处。

他顿了顿,郑重承诺道:“我马上来找你。剩下的事情,等你愿意说的时候,我会好好听着的。”

他当然想知道祈本里香失踪这段时间经历的事情,但他也担心这会勾起对方一些不好的回忆。

无论如何,只要知道对方没事就好,那些未尽的疑问,他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慢慢诉说。

乙骨忧太年龄尚小,安全起见,需要有人陪同他一起去。然而,最终前往横滨的人数还是让他感到有些意外。

七海建人一如既往的认真负责:“消息是我传达的,我有必要去确认一下后续情况。”

“早就听说过横滨的中华街,一直想去逛逛。”家入硝子语气平淡,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又略显敷衍地补充道,“哦,顺便还可以探望一下辛苦工作的五条君和夏油君。”

“带我一个!我也要去帮忙!”这是不知为何异常热心的灰原雄。

于是,一行四人踏上了这趟临时起意的横滨之旅。

祈本里香发来的消息定位显示在一家名为“Lupin”的酒吧。

路上,他们还就未成年人该如何混进酒吧讨论了一番,灰原雄提出“让七海假扮监护人”的方案被本人面无表情地否决。不过,在接近目的地后,所有琐碎的担忧都被暂时抛开了。

他们听到了歌声。

那歌声极富感染力,清亮、明澈,仿佛带着风的气息与历史的厚重。

歌词寥寥,却清晰地描绘出一座被烈风封锁的高塔,一位以保护之名压迫民众的暴君,以及一群为了追寻远方的诗歌与天空,举起武器、撕开风墙的勇士。

为自由而抗争,因抗争而自由。反抗的勇气与不灭的希望,随着音符在听众心中激荡,带着一种奇异的鼓舞力量。

原本步履匆匆的高专一行人,此时也不由自主地放缓了脚步,屏息驻足聆听。

最后还是乙骨忧太先回过神来,轻轻扯了扯同伴的衣袖,示意继续前行。

“……好多人啊。”还没进入酒吧里面,看到外面这阵仗的家入硝子就已经心生退意,但耳边传来的歌声,又让她觉得不是不可以再忍一下。

“这音乐真是太棒了!”灰原雄努力压低了声音,语气却还是难掩激动,“听得我热血沸腾,都想立刻去祓除几个咒灵了!”

“确实出色,但咒灵什么的还是算了吧。”回过神来的七海建人语气依旧平淡,但眉宇间似乎舒展了不少。

他上前一步,和乙骨忧太一起向门口的服务员说明情况。他们明显都没达到可以进入酒吧的年龄,本来以为要费一番口舌,没想到服务员只是提醒了一句“里面已经没有座位了”,便侧身让他们进去。

“哇哦,这就是开放的港口城市吗?”家入硝子用平静的语气感慨道,她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五条悟和夏油杰,只不过跟他们坐在一起的人……是不是太多了一点?

乙骨忧太的目光早已穿透攒动的人头,如同精准的雷达,瞬间捕捉到了那个他日思夜想的身影。

“里香!”

这一声呼唤,带着跨越时间与空间的思念和失而复得的狂喜。

此时温迪的演奏正好已经结束,没了音乐吸引注意力,乙骨忧太这声不顾一切的呼唤如同投入水面的石子,瞬间引来了许多视线。

还没从温迪歌声中抽离出来的祈本里香猛地抬起头,在看清那个熟悉身影的刹那,她的鼻子不由自主地一酸,各种复杂情绪再次汹涌而来。

“忧太——!”

她像一只终于找到归途的雏鸟,不管不顾地从椅子上跳下来,小小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跌跌撞撞地拨开挡路的人影,一头扎进了乙骨忧太张开的怀抱里。

巨大的冲击力让乙骨忧太踉跄着后退半步,但他用尽全力,双臂如同最坚固的锁链,紧紧地抱住了怀中的女孩,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要分开哪怕一分一秒。

连日来的担忧、恐惧、自责和拼命寻找的疲惫,在这一刻化作了滚烫的液体,汹涌地从眼眶滑落,无声地浸湿了祈本里香的头发和肩头的布料。

“忧太……忧太……”祈本里香的声音闷在乙骨忧太的肩头,断断续续地抽泣着,一遍又一遍喊着对方的名字,仿佛这是什么能够让她安心下来的魔法咒语。

“没事了,没事了,里香,我在,我真的在这里了。”乙骨忧太的声音同样哽咽,带着浓重的鼻音,他不断重复着这简单却重若千钧的承诺,将自己的脸颊紧紧贴在女孩柔软的发顶,贪婪地呼吸着那熟悉又让他心安的、属于祈本里香的气息。

失而复得的巨大喜悦和心有余悸的后怕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站立不稳,只能依靠着怀中真实的重量来确认这不是又一个绝望的梦。

周围人的目光,或惊讶、或了然、或感慨、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都聚焦在这对紧紧相拥、泣不成声的孩子身上。

院长的神情复杂难辨。涩泽龙彦饶有兴致地看着相拥的两人。中岛敦眼圈微红,用力吸了吸鼻子,嘴角却不自觉地扬起,替他们感到由衷的高兴。芥川龙之介皱着眉,略显僵硬地移开了视线,似乎对这种强烈的情感外露感到有些不适,却又无法完全忽视那巨大的情感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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