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岁椒
此刻他们三个人已经离这块地方有些距离,完美地留出来给五条悟战斗的空间。
白日注视着气势凛然的五条悟,他的头发凌乱,身上的衣服也都是褶皱,一看就是飞速赶过来的样子。
他的眼罩被彻底的解开,瑰丽的苍天之瞳显露于人前,五条悟的嘴角平直,这个时候已经全然不见之前那副插混打科的轻浮样子。
五条悟头发柔顺地披散在脸前,白色的头发称的他本就童颜的脸更加的年轻,配着高大健壮的身躯不自觉的吸引着人的注意力。
白日原本是全神贯注地看着他和那个盗版夏油杰的斗争,但是身后奇怪的动静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鞋子踩在石子路上发出“噔噔”的声响,他们三个人默契地回头就看见身上披着浴袍,橙色头发湿漉漉贴在浴袍上的钉崎野蔷薇眼神凶狠地带着自己拿着自己的锤子跑过来。
虎杖悠仁看向她的目光甚至带上了让人根本就抗拒不了庆幸:“太好了,钉崎你没有事!”
虽然伏黑惠和白日没有直接说出,但是那种紧张的眼神也无声地说着和虎杖悠仁别无二致的话。
钉崎野蔷薇原本蹭蹭向上冒的怒火在他们这样的眼神之下微微息了两分,剩下的就是满心满意地疑惑。
她橙色的眼眸像是喷着火一样的明亮,接着咬牙切齿地说出了自己刚才经历的事情。
“我正在好好的泡着温泉,突然之间半边房子带着一小半温泉突然就爆炸了”钉崎野蔷薇脸上是令人不寒而栗的幽幽眼神。
“飞起来的水花把我的头发弄的都湿透了。”
虎杖悠仁看着她手里面的工具问道:“钉崎知道出事了吗?”
钉崎野蔷薇一撩自己的头发,但是湿漉漉的头发根本就不会给她带来像往日一样的顺畅感,反而湿漉漉地贴在手心,带上令人不适的触感。
她手放下转而活动起来了自己的筋骨,“这么大的动静谁不知道出事了啊。”
钉崎野蔷薇橙色的眼眸扫过了他们每一个人,“担心你们出事,我就带着东西赶过来了。”
确定三个人都没有缺胳膊少腿之后,她问道:“所以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在虎杖悠仁情绪激动地解释了事情所有的发展之后,钉崎野蔷薇的怒火更胜,她瞪着那边远处和五条悟对峙的,据伏黑惠所说的极恶诅咒师——夏油杰。
咬牙切齿的愤怒就没有停下来过,“所以说,是这个三流诅咒师用咒灵偷看超可爱的美少女洗澡?”
虎杖悠仁声音小小地说道:“其实更多的是想要监视和威胁吧......”
在钉崎野蔷薇的死亡视线注视下,虎杖悠仁声音逐渐变小,到最后甚至小到听不见。
他在钉崎野蔷薇的死亡微笑下,声音凛然地朝着“夏油杰”的方向同仇敌忾地说道:“真是可恶!”
在远处耳力甚好的五条悟听到他们的对话,目光从全然地冰冷变成带上一丝复杂的冰冷。
他看着眼前这个使用着夏油杰的尸体,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东西的东西,声音尤其复杂:“你这家伙,把杰的名声败坏的彻底啊。”
虽然在之前的时候夏油杰名声已经很惨了,但是那些也都是“极恶诅咒师”之类的听起来格外有气势的名字。
自他死之后,万般罪孽被压在他的身上,时不时伴随着“夏油杰”这个名字被提起。
但是从来没有哪一条是他弟子赌气的控诉“偷看可爱的美少女洗澡”这一条。
五条悟的目光复杂,想起那个即使走在对立端依旧很注意自己形象,甚至把自己和称作猴子的普通人类分开之后,夏油杰对于自己的形象更加的看重了。
如果说杰在下面有感应的话,说不定真的会回来把这个借着他面容活动做出种种事件的东西带下地狱去。
在这种莫名的猜测中,五条悟甚至被自己逗乐了一瞬,也说不定现在杰正在以灵魂的状态看着这个东西败坏自己的名声气的跳脚也说不定。
眼前的东西看着五条悟脸色变化,情绪上带着一点急促地说着留下来他究竟能够得到怎么样的好处。
但是那些话,五条悟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他在原地活动了一下筋骨之后,看着眼前穿着袈裟熟悉的面容,声音随意,“既然是杰的尸体的话,我就勉强动作小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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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招,碰撞,咒力的冲击。了髡倩匠隼醋约菏占哪切┨丶吨淞椋钦庑┒魃踔撩挥心芄焕棺∥逄跷蛉搿�
在五条悟湛蓝的带着疯狂笑意的六眼注视下,了鞅凰浪赖匮怪圃诹说孛嫔稀�
比起肉.体碰撞着地面带来的些微疼痛感,了鞲只诺氖茄矍吧煜蛩悦诺目泶蟮氖终啤�
五条悟狰狞着笑着,手恶狠狠地穿过那道缝合线,拿出来了里面的东西。
看到自己掏出来什么之后,他眉头一跳“哦啊,居然还是一个长了牙齿的脑子。”
他笑了起来“这可真是够稀奇的。”
在下一秒,五条悟宽大的手掌猛然收缩,手中的脑子瞬间碎裂成了一地烂乎的碎肉。
这些东西被他随手地甩在地面上,盯着头被打开的夏油杰的尸.体,五条悟伸手把他半张开的脑门扣了上去。
看着眼前这副终于顺眼的样子,他缓缓地打了一个哈欠,在高强度祓除咒灵之后直接从东京瞬移到这里再次展开新的战斗。
虽然不至于让他感受到疲惫,但是难得有了一些些微的困意。
五条悟看着现在造型莫名古怪的夏油杰,他面色不好地抱怨道:“真是的,尸体被偷了,杰也不说托个梦,害的我这么努力的寻找。”
他顺势把夏油杰的尸体抱了起来,尸体失去了力道,只能软绵绵半搭在他的身上。
在五条悟抱怨结束之后,这副本不应该有反应的尸体垂落下来的手掌微微握了一下他的手心。
像是某个尽力的安慰和无言的愧疚,又像仅仅只是因为意外出现的尸体条件反射性痉挛。
五条悟脸上艰难地扯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这可真是.....”
他口中念叨的某个熟悉的名字逐渐消散在风中。
“杰啊....”
第29章
于是就这样,在抱着夏油杰的尸体,瑰丽的六眼低垂,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的五条悟在原地呆愣了一会儿之后看向了身后的弟子们。
仅仅是这一小会儿他就调整好了自己的神情,面上挂着无比爽朗的笑容朝着白日竖起来了一个大拇指。
声音同样高昂:“做的不错【惠】。终于逮住这个到处乱跑的家伙了。”
白日摇摇头,示意他实际上没有做多少事情,五条悟转而看向了他穿着浴袍,衣衫不整的其他弟子们。
尤其是钉崎野蔷薇看起来极为可怜的样子,漂亮的橙色头发被完全打湿,乱糟糟地贴在了浴袍的外面,而且浴袍的袍角出看起来也是沾染着不少灰尘的样子。
五条悟略微一沉思随后说道:“真的是辛苦大家了呢。”
他很快眼睛亮闪闪地做出了决定:“为了奖励大家这次这么努力,周末的时候一起去银座玩吧。”
他看着虎杖悠仁还有钉崎野蔷薇骤然间亮起来的眼,笑着说道:“想要什么随便买哦~”
轻飘飘的语气完全彰显了本人财大气粗的特质。
五条悟笑着抱着自己怀中友人的尸体,随后看着弟子们声音爽朗地说道:“老师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忙,那么就先拜拜啦。”
话音刚落,五条悟就像之前瞬移过来一样瞬间移走了,只在原地留下来了一地激荡的灰尘。
白日话半僵在口中又咽了下去,还是下一次问问他是怎么怎么赶来的这么及时的吧。
等到五条悟走之后,白日看着远处骤然响起来的因为房子倒塌而响起尖叫的不远处。
这声音有点耳熟,应该是他刚进来的时候看到的那个敦厚的中年大叔。
这个时段不是旅行的高峰期,这家也不是名店,而且还是今晚这个时候,人流量应该很少,少到几乎只有他们这几个人了。
他们原本过来也是准备放松的,毕竟谁都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之后应该会有辅助监督联系这家店的店主进行赔偿,不过这么大的动静应该会多给点钱压下去。
看着远处倒塌的房屋,白日的目光微微移向了一边,毕竟这种场面可能也不可能用什么瓦斯爆炸的理由。
在一片狼藉之中,夜间的寒风吹的越来越厉害,钉崎野蔷薇猛然的打了一个喷嚏。
她猛然拢了拢自己浴袍,总感觉现在比起刚才来还要冷上不少,这样想着她在心里面又暗骂了那个看起来像是一个和尚的诅咒师。
大晚上趁着这个功夫过来,果然没安好心。
白日听到听到她的动静原本想要脱下来外套给他,但是仔细一看自己身上也紧紧只有一件黑色短袖紧身衣而已。
说起来他穿着这个出任务习惯了,而且现在也不需要穿着伪装的外套掩盖自己的身份,所以他一直以来都是穿着这种衣服。
不过他影子里面应该放着有。
这样想着的白日利索地半蹲下身,把自己的游云放进去之后说道:“我这应该有衣服,钉崎你先披上。”
钉崎野蔷薇目光意外地看了他一眼,眼睛里面是从未见过他如此识时务的惊奇,“你还挺上道。”
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白日从自己的探入自己的影子拿出来了一件宽大整洁的高专制服递给了站在一边的橙发少女。
钉崎野蔷薇打着哈欠直接披上去之后才注意到不太对劲的地方,她扣上扣子的动作一顿。
随后看向了这件明显比自己的身形高大许多的制服,而且不仅她原来的大还要比伏黑惠或者说是虎杖悠仁的衣服还要宽大的多的黑色制服。
虎杖悠仁和伏黑惠看着钉崎野蔷薇上身的衣服都是一愣,随后他们默契地看向了白日。
伏黑惠是一眼就看出来那是谁的衣服,虎杖悠仁只是觉得有些眼熟,隐隐约约看起来不像是伏黑惠穿的大小。
白日看着他们的目光以为他们也有点冷了,毕竟都是穿着漏风的浴袍的样子。
于是他随后又从影子里面拿出来两件外套丢给他们一人一件。
最后钉崎野蔷薇比划着说:“我说,【伏黑】。”
看到白日透过来澄澈的绿色眼眸,她声音疑惑:“这些衣服都是五条老师的吧。”
虎杖悠仁抖落了一下自己手里面看起来好像很正经的衣服外套,一脸惊奇:“真的欸,看起来和老师的型号一模一样。”
伏黑惠眼神有些复杂地看着他,随后转而问起来了刚才的时候那个死而复生的极恶诅咒师问的问题:“你身上的咒力是怎么回事。”
白日倒是不奇怪伏黑惠的问话,毕竟这种事情真的看起来很古怪。
所以他也就直率地回应了:“我不知道原因。”他眉头微微一皱,想着那个透明五条悟的话说道:“但是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
伏黑惠视线定定地在他身上停留了一会儿,既然让那个诅咒师那般好奇的问,这肯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但是看着现在白日的反应他又不好多问什么,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算作回应。
随后他看着自己手里面五条悟的休闲外套,随口说道:“不用太惯着那家伙。”
这种事情他一看就知道发生了,异世界【五条悟】绝对是把他那一堆杂物都不容拒绝地塞给了他身边异世界的【伏黑惠】。
而且据他这些天的观察,这个家伙不知道怎么回事,根本好像就没有拒绝五条悟的意识一样,总是被压榨和欺负。
白日看着伏黑惠话里面透漏出来的关心,几不可闻地笑了一下。
但是在照顾好自己身边这些人的温暖问题之后,看着沉沉的暮色,他略微沉吟一下说道:“钉崎你手机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