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燃灰
只有倒霉蛋景元。
因为没有剧情,应星强行给他塞了个戏份最多的小跑腿。
“为什么还要有我的事……”
景元试图反抗,被联手镇压。
应星威逼利诱:“你这次答应回去我就开始给你打刀。”
“我不信。”
景元疯狂摇头,控诉地盯着这几个没有大人风范的家伙。
“你一定是在诓我。”
2,
瑟希斯已经编完了头发,我稍微动了动脖子,感觉头顶重量不太对劲。
“你们往我头发上夹了什么。”
怎么这么沉。
椒梵默默掏出镜子递过去。
我接过,里面映出满头的珠钗,颜色还挺适配。
不对啊。
“你不是在研究变异大号辣椒吗,怎么有空找人做这么多准备?”
还是说前面的苦恼都是假的。
椒梵羞涩地捏捏手指回答:“我只是有那么一点小小的人脉。”
“一点?”
“好吧其实还有外面五个人的帮忙。”
对不住了各位。
3,
丹枫本来十分抗拒当这个窝囊皇帝,叫他来肯定会先杀了朝中叛臣再杀了全部后妃最后自杀,被毒死算什么。
我已经释怀了,坐在沙发上看这群人互相折磨:“想开一点,你比我好多了。”
龙尊现在和对方统一战线,坐在沙发另一头忧愁不已:“应星到底经历了什么。”
怎么也开始变得这么难评。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
我意有所指,顺手扶了一下想掉下来的簪子。
“可能压抑太久放飞自我了。”
就是放飞的有点过分。
只用呆够两个小时,还勉强在我的容忍范围内。
瑟希斯在指导其他人造型,椒梵在一旁帮忙,其他五个倒霉学生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手里端着托盘当侍从。
丹枫更忧愁了:“问题是明天才开始吧,我们非得今天就穿吗。”
我已经失去反抗的心情,靠着刚运过来的紫色大抱枕安详躺平:“他们有一百种理由说服你,建议当透明人。”
去折腾景元,别来找我。
这人彻底叛变了。
丹枫:“说的也是。”
他权衡利弊后也躺平了。
上了贼船就下不去,还是先享受吧。
4,
沙发上的皇帝和贵妃深切贯彻来都来了四个字,转变心情看其他人热闹。
瑟希斯的审美在线,被推举为总管,负责帮其他人定妆。
景元宁死不从,最后屈服于武力镇压。
虽然还有应星的承诺在。
白珩和镜流都很配合,她们的妆造做的最快。
等折腾完几个主演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下来,星星挂在天幕上闪烁。
现在回去等明天再来又要重新折腾一遍造型,一群人准备在休息室过一晚上。
但是这么发呆也很无聊。
椒梵点了点人头数,算上他们和云上五骁(抠掉未成年)一共十二个人,能开三桌帝恒琼玉。
“可惜我没带,帝垣琼玉现在还是太小众了。”
她可惜地道,目光落到休息室地毯上散落的游戏手柄上。
打游戏也不够分,总会有人闲着。
应星默默举手:“你说帝垣琼玉的话,我好像有。”
百冶的米奇妙妙小工具发力了!
5,
十二个人开三桌,洗牌声噼里啪啦。
椒梵作为仙舟人迅速混进白珩镜流一桌,同样被带着打过的施莱米尔被加塞进去,未成年景元跟师父坐一起。
剩下四个学生现场学,单独开了一桌菜鸡盘,一边打一边看规则。
我:“……”
我低头看看牌,又抬头看看两个仙舟人,灵魂发问:“为什么我在你们桌。”
从左手边开始顺时针数,依次是丹枫,瑟希斯,应星。
不觉得哪里奇怪吗,按理来说我这个位置应该是白珩,对面那个位置是镜流啊。
应星淡定洗牌,解释道:“白珩说她不想和我们打,你的学生说不想和老师打。”
所以三个被嫌弃的凑到一桌上。
我指指对面的家伙:“那她呢。”
瑟希斯为什么也在这桌。
丹枫很淡定地摸牌:“因为没人愿意来我们桌。”
只有瑟希斯加入。
一个桌子四个边,要么和瑟希斯对着面要么挨着坐,没别的选择。
我还顶着夏贵妃的妆造,丹枫是皇帝,应星是妃子。
唯一一个不在剧本里的瑟希斯不知道从哪变出来一个大臣帽子顶头上,冷静地道:“好了,现在是皇帝带着朝臣妃子聚众打牌。”
说出去又是一篇小故事。
6,
三桌的气氛完全不一样,景元那桌是小孩局,气氛安静祥和,打着打着施莱米尔丝滑融入三个人的团体开始闲聊。
学生那桌是菜鸡互啄,他们以互相挑刺为乐,然后下一秒自己就违规被抓,方圆半米充斥着单纯的快乐。
至于我们。
虽然什么都没押,但好像什么都赌上了。
应星和丹枫针锋相对,我和瑟希斯勾心斗角,四个人打出一种千军万马的气势。
这是有关尊严的一战,赢者获得所有,败者一无所有。
7,
那边几个人已经相约去打游戏了,唯一没结束的一桌还在厮杀,空气中弥漫着看不见的硝烟。
白珩和椒梵就探头看了一眼立马缩回来,表情尊重:“你们继续,我不打搅。”
走了哈。
知道的是在打牌,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在赌命。
瑟希斯保持微笑:“这么凶残还以为我干了什么。”
我冷静地指指她看不到的另一只手:“别装,我看见了。”
应星咬牙切齿:“丹枫你为什么次次堵我。”
丹枫皮笑肉不笑地挡回去:“彼此彼此,你不也在给我添堵。”
四个人互相折磨挖坑,混乱的关系能建十个群。
8,
和这三个人打牌无异于折磨自己。
我停下手等洗牌,无言地把掉下来的簪子插回头发上。
打到最后四个人各自为战杀红了眼,管他三七二十一直接全死,都得下水。
没用的默契出现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的椒梵站在瑟希斯身后,惊叹不已:“战况真是难得一见的激烈。”
那可不,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打的。
景元只是不被允许上桌,他是看得懂的。
就是看得懂才会觉得很震撼。
这四个人好像不是在打帝垣琼玉,那些牌似乎变成了什么敌人,每一次打都抱着鱼死网破的心理。
真正的菜鸡们惊呆了,忍不住发问:“你们都这样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