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燃灰
椒梵虚弱一笑,感觉灵魂升天了:“是吗,不知道是件好事。”
因为被编排的当事人就在旁边,还是她老师,曾经被她坑过去亲自出cos。
debuff叠满了,椒梵战战兢兢地坐在旁边,生怕那刻夏语出惊人。
11,
红发男人见她实在尴尬,努力找话题分散注意力:“你好,我是伊戈尔,来自雅利洛六号。”
“你好,我是椒梵,来自曜青仙舟。”
椒梵伸出手和机械臂握了握,停摆的脑子忽然转动。
“恕我冒昧,雅利洛六号是……”
她好像没听说过这个地名。
伊戈尔似乎已经习惯别人的这个问题,很爽朗地道:“我的家乡,一个被冰雪覆盖的星球。”
“原来如此,那你是代表那个星球来参加演武仪典的吗?”
“算是吧,其实我是来求援的。”
伊戈尔那头红发似乎暗淡了一下,他语气沮丧起来。
“我的家乡在被反物质军团入侵,我背井离乡试图找到拯救她的办法,在擂台上打出名头后被建议来仙舟试试运气。”
他也知道这件事不容易,哪怕仙舟联盟一向正义,但*也不会无缘无故帮助一个冰雪星球,甚至可能得不偿失。
虽然提议的人泼冷水,但是伊戈尔还是执意来参加演武仪典。
他不求什么,只求能够往上取得更高的名次,能够让更多人知道家乡的名号。
然后努力得到见到罗浮将军的机会,试试问问他仙舟能不能提供一点帮助。
椒梵也意识到这个话题太过沉重,打着哈哈岔开:“那你和老师是怎么认识的啊?”
那刻夏不是那种热络的人,他不会主动上前搭讪的。
伊戈尔甩掉脑海里的消沉想法,哦了一声:“其实是个意外,我的请柬因为一些意外缘故被吹飞,是这位先生捡到还给我的。”
然后他们就攀谈了两句,聊着聊着就走到了这。
椒梵:“那的确挺有缘分。”
-----------------------
作者有话说:哎,赶完死线了(擦汗)
二编:
伊戈尔到来的时间线挪到倏忽之乱(饮月之乱其实也算结束了,因为它根本没出现)后面,这时候景元已经是将军了。
至于丹恒,当我私设算了
主线有没有还不一定呢()
第50章 雅利洛六号
1,
西衍先生的说书很精彩,反正旁边那位红发青年听的很高兴,时不时就跟人说上两句。
椒梵强颜欢笑应和两句,眼泪往心里淌。
哥们别说了,我感觉我要被老师的眼神暗杀了。
求你了,我还想活。
这次的说书因为演武仪典延长了时间,一直从白昼说到灯火通明,夜市人声鼎沸熙熙攘攘。
她老师最后走了,留下伊戈尔接着听。
还好走了,不然感觉空气都要变成杀人凶手,呼吸不上来给狐狸憋死。
伊戈尔听着西衍先生所说的战乱,联想到自己的家乡后忍不住叹息:“什么时候战争都是恐怖的东西,它会夺取和平与生命,只留下鲜血与悲哀。”
“是啊,无论什么时候它都是最不想被看见的东西。”
椒梵想起随曜青仙舟征战时所见到的生灵涂炭的景色,眼神暗了下来。
“反物质军团和丰饶孽物,真是宇宙间的蚊蝇。”
生命力顽强且到处流窜,不时出来恶心人一手,和那种恶心的蚊子没区别。
伊戈尔想到被军团进攻的家乡和苦苦抵抗的大守护者,和她产生共鸣:“毁灭的造物难缠棘手,悍不畏死,和它们打交道可以称得上折磨。”
“毕竟是被当成战争兵器造出来的,不难缠怎么会如此臭名昭著。”
椒梵无意识地划拉了两下桌子上摆着的茶盏,忽然想起什么。
“你之前说来仙舟求援……抱歉,我这个问题太冒犯了。”
她话刚出口就意识到了不适合,讪讪刹住车。
人家家乡还在抵抗呢她在这里伤口上撒盐,太恶毒了。
伊戈尔已经习惯了这些话语,他爽快地道:“没事,这是事实,毕竟我再怎么掩饰也没法改变。”
“其实不算求援吧,因为我来参加演武仪典的目的是让更多人看到雅利洛,能够和罗浮将军见上面就已经很好了。”
仙舟作为宇宙首屈一指的大势力,再怎么心善总不能就凭所谓的人道主义援助一个素不相识的星球吧。
椒梵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其实想说如果追击反物质军团去找曜青更好,但是又想到最近将军和公司的矛盾,还有整艘仙舟改变的阵痛,只能闭口不言。
而且罗浮先前也遭逢劫难,先是丰饶令使倏忽袭击令其元气大伤,然后剑首的魔阴接踵而至,直接掏空一艘仙舟的高端战力。
感觉也不太想是能腾出手出兵的样子。
不过这也是猜测而已,还是别说了。
2,
我本意是想接着听下去,特别是观察椒梵坐立不安的表情,真的很有意思。
可惜景元在群里发的消息更吸引我的注意力,只好遗憾放弃恶趣味。
【景元:@镜流@应星,你们两个现在可以来神策府吗?】
【应星:可。】
【镜流:嗯。】
还在仙舟外漂流的腾骁和丹恒纷纷发了个问号。
【景元:如果有空的话可以都来,我觉得这事还挺重要。】
【腾骁:所以是什么事。】
为什么要在群里发消息吊人胃口,这么神秘。
然后景元就不回话了,八成是和在罗浮的几人线下面基了。
没有被邀请的腾骁/丹恒:所以到底是什么情况。
3,
白珩就呆在神策府里没有离开,重建的府邸里留着他们几个人的房间,想什么时候来都可以。
就是那两位被通缉的需要偷偷潜入避开巡逻人员,不过这不在景元的考虑范围内。
我抱着难得的好奇心来神策府凑热闹,刚从侧门进去就撞到了一个熟悉的白毛男。
熟悉的脸和熟悉的紫色眼睛,我眉头一挑,表情奇怪:“你逆转时间洪流变成曾经的样子了?”
这不应星吗,刃你也反生了?
应星翻了个白眼,拽住头发上插的簪子拔下来:“怎么可能,这是装的。”
那个簪子好像是什么伪装用品,一拔下来瞬间变成了刃的外貌。
挽起来的头发落下来自觉分成两股落到身后,应星把身后的棺材掏出来竖起,给大家表演了一下大变活人:“出来吧镜流!”
棺材里面铺设的花瓣也啪一下消失了,露出眼蒙黑纱的前剑首。
我欲言又止,被这个操作震撼了一下:“……他们让你带着棺材进来?”
天舶司没有当场把应星连人带棺材一起扣押吗。
“嗯哼,我自有办法。”
应星骄傲地抬起下巴,对自己天才的操作相当自豪。
“我都能顶着这张脸进入仙舟了,偷渡一个镜流轻轻松松。”
被偷渡进来的镜流闭口不言,当自己不存在。
确实如此。
刚才路过神策府的四方览镜,我在上面看见了神秘眼罩女子和神秘黑发男子,这两个人还在通缉栏挂着昭告众人呢,甚至因为演武仪典的缘故投放的更多了。
所以应星怎么带着镜流进来的。
我还没来得及发问,快步走进来的景元就解答了这个问题:“十分钟前天舶司专门上报了一则入境通告,说是一个古怪的家伙自称coser带着一个大棺材进入仙舟,说的就是你应星哥。”
应星:“嗯哼,你就说伪装成功没有吧。”
“太成功了,你的伪装真是完美无缺。”
景元抖抖急速上报的纸质讯息,忍不住叹气。
“天舶司什么没有探测到那个棺材里还装着一个大活人,你到底怎么做到的。”
应星给的借口是cos用具,检察人员扫描了一遍又一遍也没找到什么异常,最抽象的大概就是cos的对象。
没找到什么危险物品官方也不能强行扣押无辜人士,只能无奈放走他,然后反手上报给神策府让将军头疼。
应星晃晃手里的簪子,嘚嘚瑟瑟:“浮黎神力,小子。”
那枚枯枝一样的簪子是照着他头上曾经的款式捏的,能够靠着编制记忆和虚构现实来骗过周围人。
也是靠它应星才完美伪装成曾经的外貌,带着镜流进入仙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