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燃灰
我点点地图上的下城区,相当无奈:“除此之外,想去下城区也是一个问题。”
虽说现在上下城区的矛盾没有激化到封锁交流通道的地步,但是想要前往下城区也不是一件易事。
“行吧,说来说去我们还是要想法和领导者对上话,至于怎么说服她到时候再说。”
应星难得碰上这种情况,他还有闲心开个玩笑:“希望这位大守护者不会一上来就认出面见者是天外来的宇宙逃犯。”
我把地图卷起,跟着他的话头说下去:“应该不会,毕竟公司的通缉令懂得都懂。”
都是拿来标记危险人物的,悬赏金额越高证明越危险,最好绕着走。
应星:“毕竟大部分被通缉者都在逍遥法外。”
我们两个默契地停止诋毁公司,准备找个落脚点。
4,
贝洛伯格的布局由不得我们挑三拣四,转了几圈最后发现只有歌德宾馆能够入住。
好吧,不出所料。
神秘的歌德宾馆连锁店。
前台的接待员是一位老者,他自称是“不知道多少代歌蒂”,在看到明显有别于当地人服饰时也没表现出惊讶。
歌蒂慢吞吞地问:“二位是要入住多久?”
我回复:“暂时是三天,两间房。”
老板找出钥匙递给我们,好心提醒:“最近这里住着不少人,鱼龙混杂,请保持警惕。”
“我们会的,多谢。”
歌蒂给的两把钥匙是挨着的,看样子是专门为一起来的客人准备的。
我随手选了一个,把另一个递给应星:“你的。”
他接过,随后迟疑地问:“那位老板刚刚的意思不会是说公司职员在这里住着吧?”
“大概不止,公司的制服都是统一的,而那位歌蒂并没有对咱们的服饰表现出惊讶。”
我一边开门一边回应,根据直觉做出判断。
“估计有更多的来客,小心为妙。”
5,
与此同时,罗浮仙舟。
椒梵和施莱米尔面面相觑,发出同一句疑问:“你怎么在这儿啊?”
椒梵先发制人,指责道:“你不是说自己对罗浮有阴影不想再回来吗?现在来参加演武仪典是何意啊。”
施莱米尔也有自己的理由,理直气壮:“我只说不想,没说永远不回来,而且我来可是公费度假,不来白不来。”
“?”
椒梵大惊。
“什么公费度假,还有这种好事?公司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她不信。
施莱米尔得意洋洋地抬起下巴,在老同学面前炫耀:“这你就不懂了吧,这趟假期可是咱凭本事换来的,我都苦了那么久,还不许我享受享受了。”
“什么苦,细说。”
让她听听。
公司方面没要求保密,施莱米尔跟个漏勺一样全交代了:“就是那个星球复苏的生物技术,咱老师之前去跟钻石老大说了大概框架,然后就把那个框架丢给了我们实验室。”
“上面一张嘴下面跑断腿,老师那个框架大的要死,我们一个实验室加班加点了快十天才填充完,老大觉得我们研究有功一高兴就挥手批了公费旅游。”
其实他们整个实验室都来了,只是分散的比较开。
椒梵对公司的这点事略有耳闻,好奇道:“所以你们的研究成果是什么?还是说没开始实地验收?”
“只是出了个成果,具体成功率不知道。”
施莱米尔耸耸肩,鄙夷道。
“毕竟公司不舍得拿矿产星球做实验基地,只能找找哪个倒霉蛋星球可以拿来动手。”
“最近好像又碰壁了,被人领导者拒绝了。”
椒梵:“乐,让他们这么问,谁乐意自己的居住星球被当成实验室的小白鼠,还不能保证成功率。”
又不是人人都是傻子信了公司那一套宣传说辞,星球的最高领导者也不可能把希望寄托在未知的未来上。
施莱米尔对这些表示无所谓,跟他没关系:“反正我们的事情结束了,要怎么用交给那些上头的大人物头疼去吧。”
“听说他们最近正在在那些快要死去的星球试图增加说服成功率,这很难评,我祝他成功。”
椒梵摸摸下巴,语焉不*详:“说不定真成了,这也算做了件好事吧。”
“希望如此,但是在他们真的找到试验样地前我是没事的,公费假期,爽!”
“可恶,你来跟我一起去曜青加班。”
自己的加班固然心碎,朋友的放假更让人不爽。
“哒咩哒咩,我不想天天跟着打仗,我是脆皮,会死的。”
“说得好像我不是一样!”
6,
景元盯着玉兆屏幕上的聊天记录发呆,头顶的呆毛都失落地垂了下来。
怎么这么多事情要干,演武仪典不应该算的上小假期吗,为什么他还在干活。
丹枫飘过来探头看看屏幕,神色莫名:“你又想发善心去帮一颗素不相识的星球了?”
还委托应星看看有没有什么,这么委婉干甚。
景元头顶的呆毛支棱起来,神策将军发出抗议:“什么叫又,我这明明是第一次!”
“哦,也就说你发善心是吧。”
丹枫油盐不进,掏出玉兆戳应星。
“优柔寡断,我帮你问。”
“——等等!”
他的阻止没有丹枫的手速快,那句话已经发过去了。
【丹枫:你看看有没有什么能源矿产之类的,可以让景元拿这个当借口。】
【应星:?】
【应星:行吧,我留意一下。】
景元幽怨地盯他。
丹枫面不改色:“我这是帮你,不用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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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老实了,还差一万
第53章 愚者的狼狈
1,
滴答的钟表声在安静的空气中传出很远,狭长的走廊从开始链接到末尾,直至没入视线死角消失不见。
大理石的地板踩上去发出清脆的声响,连同时钟的滴答声一起在走廊交织。
公司的职工们三三两两聚在一间房里,关闭房门后开始热切讨论着离开这颗冰雪星球后要去干什么。
“哎呀,所以你来趟这摊浑水是为了什么?假面愚者那点可怜的善心?”
嘻嘻窃笑声环绕响起,幽绿的火苗跳跃在空气中,一明一灭像是在眨眼。
“愚者们会好心帮忙,你信吗?反正我信了。”
“这个笑话并不好笑,二号。”
对外称为一号的愚者拿起玻璃瓶抓住火苗塞进去,盖紧瓶塞。
他无视愤怒蹦跶的二号,冷静地道:“你的思维随着死亡开始混淆了,别被浮于表象的东西欺骗。”
“当愚者最忌讳的就是情感波动被牵着走,你现在没有一点曾经的样子。”
火苗凝固了,蔫蔫地呆在瓶子里。
好吧,她也意识到最近的精神状态不对,自从变成这样精神就开始一直兴奋,碰到什么都想凑上去。
失去了当人时的判断力和控制力,愚者变成了乐子。
见二号安静下来开始思考,一号不再提醒,转身敲响背后闭合地门扉。
2,
歌德宾馆的隔音可以勉强称为如有。
门板可以阻拦绝大部分经过者的交谈声,所以一般来说无伤大雅。
但是如果有人站在你的门前一直说话,那这个门就真的是个摆设,交谈内容清清楚楚地穿进房间。
我刚刚还在想这两个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后脚门就被敲响。
哦?找我的?
我扬起眉梢,抽出门栓开门。
愚者的脸出现在对面,身旁的小瓶子在蔫巴巴地装死。
好吧,这下不止声音熟悉,脸也熟悉了。
我侧身示意这人带着火苗进来,故意拖长语调:“酒馆让你们来找点新乐子吗?还是说愚者们特有的不要命,让你们两个这么狼狈。”
之前在真理大学之时看见他们两个还算得上正常,怎么如今到了雅利洛如此落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