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太子卷又忙,皇子们全重生了 第100章

作者:文元党 标签: 无C P向

“唉…”施玉叹了一声:

“行了你们几个,琉璃坊的牌匾是尹公子找人制的,还有每月的琉璃款式也是尹公子绘制。”

“这都不叫帮忙,我这个每月只负责领钱的,不得羞愧死。”

祁多鱼歪歪头,疑惑道:“可是世子说每天跑两趟琉璃坊如果有外人找事,你就躺下装作被打了,这样他们就害怕然……”

祁多鱼话没说完,被施玉捂了嘴:

“知道你笨,少说点吧!本世子不要面子吗!”

一车人哈哈大笑,气氛立刻欢快了。

笑完,方藻昂着头意气风发:

“反正该是我们几个感谢殿下给我们开眼,说实话,这东西出来的前一刻我都觉得它不可能造的出来。”

施玉折扇一展:“反正本世子没出什么力,琉璃坊成功全赖太子殿下才德兼备。”

卢芝郑重施一君臣礼:

“殿下,我等皆为不可语冰之夏虫,眼界短浅,若非殿下高瞻远瞩,事事过目挂心带着琉璃坊不断精进,焉有我等今日富贵?”

尹守知接过话:

“殿下为君,我等为臣,臣为君分忧为本分,这几年我们连分内事都未尽到,亏得殿下不弃,来日愿肝脑涂地以报今日提携之恩。”

“还望殿下万不可再说‘担待’一言。”

四人齐声道:“臣等不敢受。”

祁元祚失笑:“好好好,是我说错话了,收回收回。”

他伸出拳头,几人心领会神,五个拳头在空中一碰,施玉非要在上面堵住中间的窟窿,大皇子嫌他碍眼去捶他。

一番动作行云流水,这几年早不知重复了多少遍。

默契的感觉舒坦的萦绕在每个人心头。

马车滚滚进入琉璃坊。

下车时,大皇子与尹守知走在最末。

大皇子忽然出声:“记住你马车上说的话,肝脑涂地。”

尹守知一愣:“君子一言,毕生行荐。”

尹守知处事恪守君臣之道,今日既然尊太子为君,自是默认自己是太子一党。

他谨慎的想了想,没觉得自己哪里不对。

他与太子年纪相仿,大齐皇帝没有活过半百的,当今陛下二十八,日后他若为官在朝,定是在太子一朝得用。

他们几个伴读就是齐帝为太子培养的朝廷班底。

以常理而言,没有任何问题。

但是大皇子知道当今陛下很能活。

他活到了六十多岁还健健康康,最后是伤心死的。

因为齐帝太能活,上一世的尹守知因为恪守君臣之道,在齐帝与太子间挣扎。

他选了忠君中立。

最后却因太子自缢而亡。

第92章 擒鸟

伯劳与姜良没资格进入琉璃坊内院。

祁元祚一踏进门,就看到几个头发花白的老学究身着儒衫,只站在那里就似一座知识的高山。

而今四座高山整整齐齐的排列开,向他弯折。

郑重一拜,腰屈九十,这是仅次于跪地礼的最大敬礼了。

祁元祚连忙上前搀扶

“几位先生何必行此大礼?”

中间一位太史令答:“殿下点播授业之恩,当得起此等尊重。”

祁元祚不以为然:“若非几位先生冒着前途尽失的风险留下,孤的光折所就是一笑话。”

“诸位信孤,孤必不负诸位所信。”

四人齐声道:“殿下信吾等,吾等愿披肝沥胆结草衔环以报君恩!”

无论是放大镜还是望远镜又或者近视镜、老花镜、显微镜都与光的折射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光学,是造物的原理。

三年前祁元祚建窑的同时还去太常要了几个太史令。

这些人是计算天文历法的数术人才,日晷就与太阳折射有关系,转行学光学再适合不过了。

他将他们安排在琉璃坊后院,成立了一个光折所。

他还去太医院请了一位太医,去牢房捞了几具死囚尸体。

具‘眼球为何能看到东西及眼球形状和组成’为课题,让太医当场解剖给他们看。

这群人不仅负责天文历法还负责宗庙礼仪,难免有点儿古板。

不过讲礼的人也有个大大的优点,礼仪的人儿骂人都是文文的。

小太子听的乐呵呵,随便骂。

骂完了接着给孤学。

小太子时刻不忘给他们画大饼,研究天文历法的人最大志向是什么?

看到星星和月亮,证明天上是否有仙人算吗?

于是望远镜这个饼给他们塞得饱饱的。

他还承诺日后用望远镜观测到没有记载的星星,就以他们的名字命名。

于是,几个老学究勤勤恳恳转了行,不仅研究光学,连解剖学都不比一些仵作差了。

如此三年,琉璃坊终于做出了通天的毛胚。

他给光折所画的大饼,进入‘和面’这一步骤了。

这几个老人就是自光折所成立,为望远镜这一大饼,坚持至今的太史令们。

他们看着太子七岁的身量,犹如看到了大齐光明的未来。

他们第一次感受到,何谓天生的帝王之才!

帝王是一国的领导者。

在众人踌躇不定时他需做出决断,在前路迷茫时他需给出方向,在失败挫折时他需带头前行,在成功骄傲时他需初心不改。

三年前太子以四岁之龄,成为琉璃坊的总舵人,若非太子的坚持果决,琉璃坊早在建窑建了半年时就散架了。

各色琉璃风靡长安城,众人沉浸在喜悦中,早忘了建造琉璃坊的初衷,只有太子一心为透明玻璃努力。

大皇子欣赏着一众人看太子的敬服目光。

这就是他上辈子嫉妒又钦佩的太子殿下。

这几年他最明白祁元祚对琉璃坊的付出。

当年工官糊弄工作,几位伴读公子气的哭着进宫找太子。

太子怒而出宫让他们当场指出不服管教者,先是骂服再是打服,最后逐出琉璃坊,永不录用。

这些人居然还在朝堂散播太子辱骂群臣的言论,他有幸见识到了太子舌战群儒的场景。

第二天,太子病了,发热加喉咙水肿。

太医说心神大耗,劳累过度,又肝火上炎。

齐帝气的砍了几个人,也是那次后安河王府一建成大皇子便请命出宫。

太子不能随意出宫,他便做他宫外的眼睛。

光折所的老太史带着太子去看他们连夜做出来的放大镜。

一个个的圆片,经过镶金美化,已经可以做御用品了。

祁元祚现场检验,看到书上的字清晰而准确的放大,他连连道好。

老太史捋着胡须,好似老树又逢春,他带着太子又去看了几个玻璃片。

只见这些玻璃片用金属框架框着,有单边挂耳,竟与后世的眼镜非常相似了,不过后世是两个镜片框一起,这里是单个的,更偏向装饰。

祁元祚立刻提出他的建议,老太史谦虚好学,认真记下,留待改良。

祁元祚试了试眼镜,做是做出来,度数尚无法准确。

一排排的镜片薄厚不一,祁元祚不由得感慨老太史的聪慧,这才一夜他们就发现于眼镜薄厚的问题了。

略过一排排的镜片,他看到了两个对齐支起来的小型镜片。

祁元祚一下激动。

望远镜!

老太史为他解释:“研究望远这一问题,臣发现单个镜片无法完成远距离物体的折射。”

“臣想着是否用两个玻璃片更好?一个负责收集远处的光线并聚焦过来,一个则用于放大成像,以便能够更清晰地看到细节。”

祁元祚崇拜的仰望着老太史,望远镜原理,分毫不差!

他殷殷切切的握住老太史的手

“太史今年贵庚?”

老太史笑呵呵的:“五十八喽。”

祁元祚认真道:“您一定要长命百岁!孤回去就派太医为您请平安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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