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太子卷又忙,皇子们全重生了 第112章

作者:文元党 标签: 无C P向

大皇子:“三十岁的男人,不要脸吗?”

祁元祚煞有其事点头:“也对。”

他压着声音道:“孤想见一见红月楼的头牌姑娘。”

大皇子警钟长鸣,脱口而出:“你喜欢这种的?”

祁元祚:“……”

你看着我七岁的脸再说一句试试。

第104章 射艺

大皇子尴尬的咳了一声:“以你太子之尊,怎么可以去那种地方,父皇知道了,不得被气死。”

“红月楼鱼龙混杂,去不得。”

祁元祚想了想:“你说的对,这事不能瞒着父皇,否则被抓住小辫子,可要被唠叨死了。”

大皇子以为他终于放弃了,谁料

“咱们叫上父皇一起去,父皇天天催着苏统领成亲,我就不信父皇对苏统领迷恋的红月楼姑娘不好奇。”

大皇子无言以对:“你疯了?!”

教唆皇帝上青楼?!这要是被谏官知道了,皇帝的脸还要不要了!

“红月楼很低贱吗?”

大皇子压着眉,全是纠结

“也不是。”

红月楼能建在天子脚下,自不是寻常的肉欲场所,里面的姑娘分三六九等,下等牌负责接待商贾,中等牌负责接待识字的士子,上等牌便只接待官身老爷了。

上等牌姑娘的诗词歌赋琴棋书画不比大家闺秀差,若想一亲芳泽是有门槛的,这个门槛是姑娘们自己设下的,每个人的标准不一样。

有些要求相貌,有些要求文才,有些要求勇武。

就像这次红月楼的头牌红月姑娘对入幕之宾的要求是文才,文无第一,便以半截诗为标准。

想一亲芳泽的人将对出的诗交给红月楼,由红月姑娘选定。

因为有三六九等之分,入红月楼的士子、官老爷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但就算是这样,也不能教唆皇帝去啊。

前世大皇子只进了一次青楼,还被太子捉小鸡一样捉回去落了个没脸,从那以后再没去过。

这辈子进青楼,竟是太子主动提议,他狐疑的望着他

“你真不是贪图人家美色?”

祁元祚放弃跟他交谈,搬着小板凳远离。

大皇子原地暴躁:“他这是什么意思?默认了?!”

上午放了学,祁元祚便迫不及待的去游说齐帝。

齐帝板着张脸,一副‘你竟然有这样的想法,朕很生气的样子。’

“此事无需再提,朕不会答应的。”

“太子之尊,怎能出入那种地方?”

齐帝赶着肥公公,连声道:“送走送走送走。”

肥公公和蔼的笑着请人。

太子背着手,看着父皇无情的背影,眼睛一转干脆利落的走了。

下午武课,祁元祚穿着一身便服,木杠上拉开筋骨,在腰上、腿上各绑了十斤的贴身沙袋,穿着一身便服,在练武场开始了匀速跑步。

自从四岁太医说他可以适当跑动,祁元祚便开始了每日不间断的跑步。

初始什么都不挂也只能跑个三四百米。

五岁的时候能负重五斤,完整的跑下八百米。

又养了一年,六岁,他开始有意的练习臂力和拉弓。

君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

射有多重要?

太祖朝有以射选诸侯、以射选边将的朝风。

只说大齐的射礼就有大射、宾射、燕射、乡射四种。

将祭择士为大射;

诸侯来朝或诸侯相朝而射为宾射;

宴饮之射为燕射;

卿大夫举士后所行之射为乡射。

祁元祚身为太子,年纪尚小时不需展示射艺,但随着他长大,射艺不可不行。

苏统领一来练武场就看到围着场地跑步的太子。

大皇子站在射场中,拿着一把弓出神的看。

两人因为血缘,相处起来有几分亲近。

大皇子常对苏长淮说一些不会同别人说的心里话

“之前我总觉得他太急躁,有本王在,还能让人在武力上欺负他吗?徐徐图之不好吗?做什么没苦硬吃。”

“幸亏他没有因为我一两句话放弃。”

“匈奴要来了,匈奴单于带着他的儿女一起来。”

匈奴此行来势汹汹,是为了与大齐一较未来国之气运的。

他们是冲着大齐储君来的。

太子不能有弱点,尤其是这么大的弱点。

苏统领宽慰他:“太子已经能拉满三斗弓,百米内箭无虚发。”

七岁之龄能拉满三斗者众,但能做到百米内箭无虚发的精确,不多。

尤其是六七岁正猫嫌狗厌的活泼年纪,太子却能静下心来,扎实求稳。

两个木头人看着太子跑完了两圈。

伯劳见太子停下脚步,连忙上前递手帕

“殿下辛苦,赶紧擦擦汗别着凉了。”

胖公公紧着奉上热茶。

祁元祚呼吸还算均匀,他活动了下胳膊,从弓架上拿了一把弓。

拨弹着弓弦。

苏统领起意:“太子殿下要试一试连射吗?”

祁元祚眸中划过异彩,他初学箭,父皇用一石弓向他展示连射九箭,那种震撼人心的帝王风采,他记忆犹新。

从那以后,连射就在祁元祚心里扎根。

“好,孤来试一下。”

伯劳立刻抢活儿:“殿下!奴才愿在一旁奉箭!”

祁元祚:“哪用得着你,给孤箭囊。”

百米外立了十个靶子,这是苏统领估计得太子的极限。

祁元祚原地跳跃了几下,平复心中的兴奋。

抽箭、搭弓,瞄准,射!

不需要看结果,一箭射出再次搭弓拉弦。

一开始还需要瞄准,后面四箭便越来越快了。

就这样连下七靶。

在第八箭时,弓箭迟迟没有射出。

祁元祚放下了弓,摇摇头道:

“这一箭会脱靶,七箭是孤的极限了。”

七个箭靶,靶靶红心。

苏长淮拍掌以赞。

“殿下很厉害了。”

大皇子上前拍拍他的肩膀,捏着他的胳膊为他松筋骨,欲要安慰一番,这一捏,大皇子神色一怔。

手下的东西硬邦邦,藏在胖大的衣服下,圆环,有一定厚度,像是……金属。

他脸色一变,看祁元祚的像看到了无可救药的变态。

臭着脸走了。

苏统领不明所以:“怎么了?”

祁元祚笑笑:“大哥使性子呢,每月总有那么几次,不碍事。”

苏统领不明就里:“好吧,臣昨日教了殿下十招枪法,还请殿下将昨日的招数重复一番。”

祁元祚提枪演示,开始今日的学习。

*

匈奴的使臣队伍,已经进入大齐境内,如今正安营扎寨休整。

平坦的旷野上,一个扎着辫子,腰挂绿松石的小少年,策马挽弓,瞄准远方不断移动的靶子,百米射程内,他连射三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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