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太子卷又忙,皇子们全重生了 第129章

作者:文元党 标签: 无C P向

这什么狗屁?

经验总结,纵横官场?真假?

四皇子的脸藏在斗篷里,对太子画的大饼不为所动。

他为什么这么啰嗦,自己若一声不吭,会气死他么?

四皇子出神的想着。

等太子去上学了,他坐在书房与昨日一样的位置,面前摆着九龙砚台和徽墨锭。

四皇子情不自禁的翻了翻十一条处事准则,目光定在最后一条上。

十一、不可在戌时后卯时过半前打扰他人睡觉。

四皇子:“……”

这踏马哪是处事准则,这是《太子规》!

上辈子背完这辈子还背!背背背!背你爹!

四皇子拿起《太子规》要撕。

撕了好一会儿也没撕下一个角来。

眼睛恨不得要把这张纸瞪穿了,如果撕了……

如果撕了……

四皇子想了半天,想出来了。

对,他是要蛰伏的,忍一时之辱,潜伏在太子身边,看他和大公主狗咬狗。

四皇子扭曲着脸将太子规放平。

拿起徽墨,开始了大力出奇迹,一两徽墨一两金,他不是要写字,他是要磨穷太子,心疼死他!

等磨完了,四皇子又瞪着空白的宣纸。

他才不是要写大字,他是要浪费他的墨!

一晌午过去了……

书房的门,哒~的打开。

四皇子脸色极为难看,手里握着什么东西,气势汹汹的去往南学堂方向。

这时间南学堂放学。

四皇子如一只暗鸦,站在角落,瞅准机会撸了五皇子。

五皇子像小鸡仔一样被他抓进缝隙。

定睛看到老四这疯狗,五皇子恨不得就地表演一个病上西天。

一张大纸怼到眼前

四皇子幽森森道:“抄写十遍。”

重来一世,决不能只他一人被太子规从头祸祸到尾。

只要五皇子敢拒绝,他这就让他尝尝暴雨流星拳。

五皇子心里暗骂狗瘟没能瘟死老四真晦气,面上十分识趣的点头答应。

他接过纸大眼一扫,嗤笑出声

“四哥,我能屈能伸,死了也是技不如人,大不了再被太子压着抄一辈子,你可不一样,你比我有本事,太子这样磋磨你,你甘心如此吗?”

四皇子一拳击打他的腹部,五皇子吃痛弯腰,等他缓过来,四皇子已经走了。

五皇子唾了一声:“疯狗!”

揍过五皇子,还罚抄了老五十遍太子规,四皇子神清气爽,一上午的闷气全没了。

昂头挺胸的回到承祚殿,看到他最不想见的人拿着他一上午的耕耘成果在看,四皇子心中发出尖锐爆鸣,浓浓的后悔淹没了他。

祁元祚数了数,抄完了。

不止三十张大字,连十一条都抄了好几遍。

超额完成。

余光瞥了眼僵在门口的四皇子,看到了对方眼中浓烈的后悔之色。

祁元祚眸中闪过笑意,他若无其事的放下手中大字

“吃饭吧。”

四皇子无声的松了口气。

吃完午饭,四皇子迫不及待的去给大公主上眼药了。

大公主两日没动静,难不成放弃了?

彼时祁元祚正在午休。

88提醒他:“宿主,四皇子去的方向是丽映阁。”

祁元祚:“知道,就等着他动呢。”

第119章 烟花

当晚戌时,齐帝驾临,是匈奴王子的信送来了。

展开信,狼厉王子先是说了大齐平原开阔,说了草原风土人情,又大赞大齐地大物博。

话音一转:听说大齐人对匈奴十分热情,小王能与大齐太子书信往来证明此言不假,小王听闻大齐接待远道而来的客人会用礼乐,不知可有荣幸在入城当日见到太子以礼乐相迎。

齐帝提点他:

“匈奴单于亲自来大齐,朝廷一部分官员认为匈奴与大齐势均力敌,朕应当亲迎。”

“一部分官员以为匈奴蛮夷也,大齐为上国,不该自降身价。”

祁元祚问:“父皇选了哪一个?”

齐帝抱儿子入怀,轻声一叹:“朕也拿不定主意啊。”

“不过匈奴就像草原上的狼,狼从不单枪匹马,它们择群而聚,每当草原食物减少,它们连猎豹、老虎都敢围攻。”

“对于狼群,示弱的下场就是被围攻,你只有永远强大让它们摸不着你的底牌和倚仗,或者迷惑他们,把它们玩儿的晕头转向,它们才不敢对你动手。”

祁元祚明白了:“父皇想以武服人。”

齐帝哈哈一笑:

“父皇更想以德服人,可惜蛮夷就是蛮夷,满脑子打打杀杀,它们就是草原的鬣狗,抢了就跑,真给它们一块地治理,他们压根儿治不明白。”

“一群伦理道德都不全的畜牲也配让朕去迎他,哼!”

祁元祚用头蹭了蹭齐帝的下巴,听听,嘴上说着朕也拿不定主意,实际早下定主意了。

齐帝自从夺权后,帝王威仪越来越盛,在朝堂说一不二,任性的很。

“儿臣明白了,狼厉王子话里话外是想试探大齐接待匈奴的仪仗呢。”

“若父皇不去相迎,匈奴一定心存不满,到时进京定寻衅滋事,除非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父皇要如何给匈奴下马威呢?”

齐帝摸摸儿子的头:“皇家人不能一个也不出,朕在犹豫,是由我儿去迎,还是由承友去迎。”

匈奴单于好歹是带着儿女一起来了,若大齐皇室一个人都不到场,闹得就难看了。

祁元祚玲珑剔透的心肠。

“儿臣请命。”

齐帝哈哈大笑:“好!不愧是吾儿!这场仪仗便交给你与承友了。”

祁元祚暗自吐了吐舌头,姜还是老的辣,父皇一开始就打算让他与大哥同去,还说什么‘不知道让你去还是承友去’。

既是如此,下马威的活儿岂不是要交给他和大哥来办了?

父皇不可能袖手旁观什么都不过问,父皇的目的是想看看他与大哥的能力。

祁元祚有自己的骄傲,做不出弄出一顶烂摊子仗着齐帝宠他让齐帝帮忙收拾的事。

这个能镇住匈奴单于的下马威,他需要好好想想。

至于狼厉王子的信,父子两人默契不再提,谁让对方大晚上送信来。

两国传信,如果路途遥远也就罢了,但像这种,信使大晚上送信来,大齐都宵禁关城门了,若齐帝休息的早,人已经在被窝了,明显是故意挑衅。

大齐要是大晚上回信,回头被匈奴捉住话柄,宣传‘齐帝收到匈奴单于的信,不敢怠慢连夜回信’的话,岂不自降身价。

*

第二天一早,祁元祚宣了李太医请脉

李太医把完脉后道:“殿下,脉象仍比常人要弱,臣建议您多多休息不应过于劳累。”

祁元祚问他:“孤若与人比武,全力以赴,能撑多久?”

李太医反问:“太子想如何全力以赴?”

“透支体力。”

“不可。”李太医断然否决

“您才七岁,心肺尚且稚嫩,成人受利箭之伤都要多加注意不能劳作,您养的还不如平常人精细呢。”

平常人如此早放弃学武专心苟着了,太子又是骑马又是拉箭又是负重的。

说实话当年太子的伤,他都觉得太子这辈子精心养着能寿终正寝就不错了。

当年太子失踪高烧,李太医本以为病情会恶化,没想到奇迹般地越来越好。

如此是老天庇佑,更不能功亏一篑了。

李太医以为他迫不及待的要在武学上做出成就,于是劝他:

“您年纪尚小,文德已令许多人惊叹艳羡,何必再逞一时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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