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太子卷又忙,皇子们全重生了 第135章

作者:文元党 标签: 无C P向

区别就是他的位置只比齐帝低一点点,基本是齐帝伸个筷子就能够着的程度。

放眼俯视,他的哥哥姑姑,弟弟妹妹一个没少的到了。

祁元祚理解父皇与休屠较劲儿的心情,但是若这几人真是普通三岁小孩,他们除了哇哇哭和撅屁股拉屎放尿还会干什么?

再看匈奴那边儿,休屠单于四个儿女也都到了。

比起匈奴那边兴致昂扬,神色挑衅,大齐这边的皇子们各个神游天外,懒洋洋的。

三皇子磕着坚果挖苦大皇子:“大哥真是越活越不如了,什么时候追在太子屁股后头给人做狗了?”

大皇子冷言冷语:“你吃的是屎吗,说话这么臭。”

五皇子用坚果摆了四个人状

“一个独眼狼,一个剁唧唧,一个挂旗,还有一个……”

成了独眼狼的是嘴贱,也不瞅瞅自己几斤几两就敢用这种方式羞辱太子,大晚上射钗环显摆你了?!

白天被打的望风而逃,你怎么不说求爱了?

被剁唧唧的是缺心眼儿,太子连发三道军书让匈奴将宝珠公主毫发无伤的送还,甚至答应割让嫁妆作为赔偿,你踏马要当着太子的面欺辱宝珠公主。

剁你唧唧不亏。

说起剁唧唧,五皇子与六皇子吐槽这是太子这辈子继打人脸后的第二大爱好。

毕竟太子四岁的时候就能把祁多鱼的堂哥唧唧给剁了。

不知日后匈奴是否还有这个荣幸让太子亲自动手。

挂旗的那个,敢用大齐俘虏的人头盛水喝,依太子性子别说挂旗了,把你挂城墙风干都是你活该。

五皇子:“老六,还有一个怎么了?我想不起来了。”

六皇子思绪早跑了敷衍答:“让老大乱马踩死了。”

五皇子一指头抹了坚果人的头

“对。”

被踩死的是个公主,上辈子匈奴根本没有这个时候来大齐,他们是在六年后到来的。

那时候匈奴的蓝提尔公主被誉为草原的月亮,要与太子比驯马。

马匹被他们兄弟动了点手脚,害太子栽赃陷害大皇子,没想到把蓝提尔弄死了。

再次细数太子战绩,五皇子更加觉得大皇子有病。

太子此人,心狠手辣,残暴酷吏,邪道手段忒多。

大皇子重生后脑子一定被门挤了,竟然会觉得太子弱小无助容易被人欺负,像个护犊子的老母鸡,太子五步之内必见大皇子。

他们几人都跟着太子上过战场,因此对于那几个匈奴王子,实在重视不起来。

四皇子对狼厉太熟了,他就是找狼厉卖的大齐,不可能不清楚买家是个什么样的人。

两人诚信交易,四皇子想让大齐完蛋,狼厉因为射眼之仇想让祁元祚去死,一拍即合,合作愉快。

即使五皇子看不上他们,也不得不承认,能苟也是本事。

匈奴被打退后,蛰伏十数年没有骚扰边关。

谁能想到最后大齐内乱,匈奴还能掺和一脚。

随着一声陛下驾到,休屠单于到,宴会正式开始。

席间少不了饮酒,大齐的规矩就是喝完了酒再谈正事。

匈奴人更是海量。

单纯的歌舞助兴显得俗气。

投壶又太简单无聊。

燕射就成了宴客的有趣礼节。

大齐甚至有专门主持燕射的官职,就叫司射。

燕射又称三番射。

第一番射,只报告结果,但不计数;

第二番射开始计算射中个数,规则为射中但没有贯穿箭靶的也不计数。

最为精妙的环节在第三番射,要求配合音乐进行射箭,既考虑射中,又增加了是否与音乐合拍的规则。

齐帝与休屠单于定下,谁射的靶数少,谁就要罚酒,以壶为计量,少几个靶子就罚几壶酒。

一番射,是友谊赛。

看点是二番射和三番射。

二番射时,齐帝与休屠一箭定输赢。

随着司射的一声“看御射——”

两只箭矢飞速穿透草蒲。

一个

两个

三个

……

等箭矢静止,司射立刻去确认数量。

“大齐陛下贯十!休屠单于贯九!”

大齐这方一阵拍掌相庆。

休屠单于自叹弗如

“陛下千秋鼎盛,本单于力有不继,不如第三场换个比法。”

齐帝明知他的目的也没办法拂了他面子:“休屠单于想换什么样的比法?”

休屠单于:“不如就让小辈们乐一乐,我儿狼厉,射艺不错。”

狼厉立刻出来请命

“孩儿愿代父皇射!”

休屠让狼厉来射,齐帝也不能再上场。

否则就是齐帝欺负小孩儿。

大皇子一步站出来

“父皇,孩儿愿意陪狼厉王子尽兴。”

齐帝甚是欣慰,刚要答应。

狼厉王子道:“小王不想要你作陪,小王与齐太子一见如故,相见恨晚,不知太子殿下可愿意赏脸。”

第126章 来战

匈奴王子当众邀请,大齐若退岂不显得气弱?

匈奴是在马背上的民族,他们从出生就与马匹弓箭打交道,无论男人女人都是草原上与马共舞的风,自由而奔放。

太子呢?一出生就被陛下如娇似宝的捧着,三岁时受了箭伤,陛下捧的更娇了,要月亮不给星星。

太子流连商贾之道引得很多人不满,奏折如鱼过江跃于陛下御案,雷打不动的朱批——阅,阅过之后唯独不见圣上制止斥责。

太尉、丞相、御史大夫、廷尉、奉常、典客、宗正……朝中半数重臣当过小太子的代课老师,无人不感慨太子过目不忘、有陛下威仪。

过目不忘是赞太子能力,有陛下威仪,则是拐着弯儿夸赞太子的心性手腕了。

毕竟太子的最高成就是皇帝。

他们也不能说太子比陛下还聪慧不是。

但这只能说明太子殿下文才出众。

于是众人情不自禁看向太子唯一的武学老师,禁军统领苏长淮。

在宴的老狐狸揪着苏长淮面无表情的棺材脸一通揣摩,苏长淮就如棺材一样,只进不出,死气沉沉,看着就晦气。

齐帝不想答应。

三番射要应乐而射,不是单纯的射而是射舞,舞蹈越能迎合音乐,射出的箭越多,谁就获胜,简单来说,你要射的有观赏性。

一首乐半盏茶时间。

半盏茶要射出多少支箭矢?

十数支。

儿子养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养好了,若因为一个小小的匈奴王子犯了旧疾,齐帝能化成疯狗冲上去咬死休屠。

众人的种种思量也只呼吸的时间。

大皇子嘴皮子一碰就是嘲:

“我大齐太子岂是谁说邀请谁就能邀请的?”

“狼厉王子与太子一见如故,本王与你也一见如故,不如咱们两个先耍耍,若本王不能让你尽兴,你在邀请太子也不迟。”

狼厉王子坚决反对:“小王不与你一见如故!”

祁承友冷哼:“你说如故就如故你说不如故就不如故?本王今日还非要与你如故了!”

大皇子拽着狼厉的领口就往外扯。

匈奴顿时坐不住了,一根筷子射向大皇子的胳膊

“放开我家王子!”

苏统领悍然出手,用酒杯撞落了筷子。

“岂有此理!我大齐陛下在此,你们匈奴居然敢攻击我大齐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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