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太子卷又忙,皇子们全重生了 第141章

作者:文元党 标签: 无C P向

这些老臣自不会陪着齐帝感春伤秋,狩猎场的场地、里面的猎物、涉及狩猎的细节都需要他们一个字一个字的与匈奴掰扯。

尽可能的争取到利己。

等明德殿只剩下父子两人。

齐帝神色复杂的看着儿子刺猬大的背影。

“怕吗?”

祁元祚没有扭头,因为是背对着,声音又低,听起来若有若无

“父皇怕吗?”

齐帝轻声道:“怕。”

小太子站起来拍拍屁股,揣着袖子坦然道:“儿臣不怕。”

“孤若败了失去江南六州赋税,被万民唾骂的是父皇,要平民愤的是父皇,要稳朝堂的是父皇,要担忧外患的还是父皇。”

“孤赌的只有生死,而父皇要赌的是余后半生的安稳,所以孤不怕。”

说的简单,赌的只有生死,人死了,可就什么都没了。

七岁的小太子,一身赤金龙纹袍,懶嗖嗖的搭了一个鹅绒披风,披风的肩带垂得高低不一,多亏鹅绒轻薄才不至于掉下来。

像挂了白霜的柿子坐在枝头,圆润饱满的果肉,只看一眼就觉得日子有了盼头,皎皎小少年玉树临风前。

大齐输不起。

齐帝感觉自己成了一杆秤,一方托着是江山,一方托着他的后继之人,孰轻孰重?

千言万语,汇成了一句悖宗悖祖的话:

“你爷爷、太爷爷的陪葬品很多,朕输的起,知道吗?”

无论如何,疼了怕了赶紧出来。

皇帝的皇陵从上位开始修建,一直到死后收工,里面有从生到死的一切所需,陪葬品无数。

齐帝既然说出这样的话,势必是掂量过且真的作为后手了。

祁元祚何等聪慧,好似在粉芯儿汤圆上捏出的五官,笑起来流出了馅儿:

他走过去勾起小拇指:

“孤不会让父皇成为孤寡小老头。”

“如果败了,孤陪父皇东山再起,如果胜了,孤与父皇千载留名。”

这句话谁来说都显得虚伪,只有祁元祚。

只有来宝、豚儿,只有他能暖进齐帝心窝,让满心的焦虑不安化作笃定的信念。

拉勾。

*

一日之间,两国赌斗的国书传扬上千里。

有忧国忧民的,有事不关己的,自然也有趁机捞财的,民间多地开设赌场,压两国储君的输赢。

卢芝犀利的势利眼怎么能看漏这个机会,蚊子腿也是肉,他咋咋呼呼的进宫问祁元祚几分把握。

小太子为难的思考两秒:“五分。”

大皇子毒舌攻击:“你何必高看他三分。”

卢芝会意,八分。

出宫后转头一千两压太子赢。

这十日,小太子的文课告一段落,每天在皇宫跑马场上练武。

伯劳每天都向他禀报典客薯的消息。

休屠单于为狼厉制作了一件软甲。

休屠单于亲自教授狼厉箭术。

三兰王子是个好色之人,总调戏宫里人。

……

小太子烦不胜烦,时间越近,身边人就越焦躁。

连几个皇子都不例外。

四皇子每日写大字,却早出晚归,有几天还和三兰王子干起来了。

衣服打的破破烂烂的溜回承祚殿,偶尔遇到太子,瞪着眼睛一声不吭,满脸写着:对!老子从外面鬼混回来了,你想怎么滴!

三儿这几日很少出来,三皇子把控身体绕着祁元祚走,与五皇子、六皇子鬼鬼祟祟的也不知在干什么。

大皇子秘密跑去了军工所,一直不见人影。

祁元祚还有闲工夫弹琴煮茶。

只不过这琴谱,有点与众不同。

88面无表情的听宿主“好运来好运来”的荼毒它的耳朵。

琴音欢快的飞起来,透出墙外,绊住了一个人的脚步。

宝珠公主奇道:“这是什么曲子,如此欢快别致,是谁在弹?”

话一出口她就觉得自己说了废话,前面就是承祚殿,还能有谁敢在这个时候在太子宫里胡乱弹琴?

想到宴会上字字玑珠的太子,再听这欢快的曲调,这反差感才让宝珠公主有了太子年七岁的认知。

不由得感慨,太子真是个妙人。

在狩猎的前一天,三兰带回了一个消息——太子怕黑怕猫。

第132章 计策

今日是第十天。

明日就是狩猎了。

明德殿内,朝中重臣以及齐帝围着小太子,桌子上放着狩猎场的地图。

秋北猎园是太祖时期修建,先帝在位时又扩大数倍,如今的面积已经成了大齐繁盛的象征。

只说里面的一个人工湖,是八条河的支流汇聚而成,宽阔程度可以在上面进行水军军演。

秋北猎园中有丘陵、山地、平原,竹、柏、杨、榆交织,良好的生态环境吸引了许多野生动物入里面安家。

大齐每年狩猎前也会往里面放生动物,一是动物多了方便狩猎,二是忌涸泽而渔,如今宁北狩猎场已经形成一个天然的生物圈。

皇家狩猎地,为了安全从未往里面放生过老虎、熊等大型猛兽。

但是狼和豹子却有三两只。

两国斡旋十天,大齐有狩猎场的地图占尽先机,匈奴怕大齐提供伪地图因此他们拒绝完整的地图助力,要求提前进入狩猎场勘察。

放进狩猎场猎物的种类也要由匈奴决定。

这要求合情合理。

苏长淮指着人工湖道:“这条人工湖网状放射八条支干,濡润秋北猎园草木。”

“许多动物喜欢近河流而居,靠近时定要小心。”

“秋北猎园的道路四通八达,是根据猎物栖息习惯以便马上涉猎开辟的。”

“优点是只要沿着路走定不会空手而归,不必下马就能狩猎,若有危险沿着道路策马奔逃,定能脱险,缺点是一不小心就会迷路。”

说到这里,苏长淮表情严肃,以老师的口吻提问道:

“入了狩猎场,知道什么最重要吗?”

祁元祚歪歪头:“方向?安全?”

苏长淮手指笃笃的敲了敲地图:“是马!”

祁元祚身体一直,聆听状。

苏长淮:“只要你不下马,就有一双利腿!在危险面前,能跑,跑得快,是最大的优点!”

“没了马,以你三尺身高,三斗弓力,你是打的过老虎还是打的过狼?”

“一条毒蛇就能给你放倒!”

“所以狩猎场的路很重要,因为路可以在你逃命时尽可能的帮你避免林子里的毒蛇!”

祁元祚作揖:“学生受教。”

御史大夫捋捋胡须:“若我是匈奴,要杀太子,必先折其马。”

苏长淮:“所以太子殿下的另一项本领就至关重要了。”

爬树。

祁元祚会意,朝他眨了个心领神会的眼神。

尹太尉殷殷叮嘱:“秋北猎园的地图,太子殿下可记住了?”

小太子食指敲敲脑子,不言而喻。

几位大臣讨论的是怎么防止匈奴暗害太子,地图是基础,马匹是精挑细选的战马,连镇定的药都提前喂好了。

老丞相指着距离狩猎入口最近的一处歇脚舍,也就是安全屋。

大齐有秋猎之风,每次秋猎长达二十日,参与者有王公贵族、朝中重臣以及子女。

秋北猎园这么大,所以园中设有歇脚舍,里面地下藏着水、米,为那些因为跑的远天黑来不及回去的人提供歇息。

“狩猎开始后,为防止匈奴的诡计,殿下应最快赶到此地,之后活动范围不能超过歇脚舍三里。”

“一旦出事,歇脚舍可为殿下抵挡一二。”

“狼厉王子再厉害也不可能单人射虎,因此殿下也不需要有此担心,最终胜负还在猎物数量。”

一位太医呈上一瓷瓶,回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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