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太子卷又忙,皇子们全重生了 第153章

作者:文元党 标签: 无C P向

“三王子来访,招待不周之处,还望见谅。”

三兰心道,齐人总说大皇子祁承友桀骜,齐太子这副样子,可比祁承友桀骜多了。

“小王敬佩太子射虎之勇,不知是否有幸与太子一起用膳?”

祁元祚散漫的情绪一敛,抬眸仔细瞧了瞧三兰,看向门外,太阳当空,饭点儿了。

他习惯性的盘了盘血玉串,倏地一笑

“荣幸之至。”

席间,三兰一直热心询问

“太子殿下喜欢看什么书?”

“太子殿下熏香?小王闻着褚映宫遍地生香呢。”

“太子殿下喜欢哪道美食?小王也尝尝。”

祁元祚本不熏香,只是行宫建在秋北猎园,熏香以驱赶鼠蛇虫蚁。

只是今日的香闻着有些不对。

祁元祚不着痕迹的看了眼伯劳。

伯劳殷勤的为太子布菜。

“殿下,莲子虾仁性寒,您用些鸽子汤暖暖胃。”

三兰哦了一声:“小王也尝尝鸽子汤。”

祁元祚在桌子上看到了兔子肉。

伯劳为他夹了些

“殿下,这是厨房在猎园猎的,肉质细腻,您尝尝。”

三兰:“小王也尝尝。”

“殿下,南瓜煲银耳味道也不错,您尝尝。”

三兰:“是吗?小王也尝尝。”

伯劳笑眯眯的为三兰夹了一筷子芹菜

“三王子,这芹菜也嫩的很呢,您在草原可没有这口福,您尝尝?”

祁元祚眼皮子跳了跳,玩儿食物相克?

伯劳胆儿肥了?

祁元祚也夹了一筷子芹菜,只一入口,祁元祚凉凉的的瞥了眼伯劳。

这哪是什么芹菜,这是茴香菜的杆儿。

水芹菜长的细小炒完与茴香菜的杆儿很是相似,只是不过味道不同。

匈奴人长年吃肉,食素也只能吃比较容易储存的萝卜、白菜,再就是常见的马齿苋、山药、茭白、黑木耳、菌菇……

水芹菜在边疆几乎没有。

三兰不认识茴香杆儿与水芹菜并不惊讶。

祁元祚只思忖片刻,没有揭穿伯劳的谎言。

水芹菜与兔肉合吃会造成腹泻,若是茴香杆儿便没事了。

一顿饭过去。

饭后会上一杯清口花茶。

祁元祚花茶是桂花,三兰的是月季花。

一盏茶结束,三兰便告辞了。

伯劳前脚送走三兰,后脚便老老实实的跪去认错了。

伯劳十分懂事的抱着自己的罪证——香炉,请罪。

“奴才有罪!请殿下责罚!”

祁元祚:“……”

他很想扇他两巴掌,与三兰一样,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三兰莫名其妙过来就为了吃他一顿饭?

他是狗急跳墙,想借着这顿饭倒打一耙,给自己找一个输的理由呢!

吃坏了肚子,身体不济,不小心输了,都怪大齐太子奸诈狡猾,祁元祚都为他想好说辞了。

伯劳呢?

不用想也知道,香炉里有样东西与月季花冲了,会造成什么影响,祁元祚不知道,他只知道伯劳今日找死,忒不会看脸色,给他上眼药来了。

烦,宋意、三兰、伯劳,今天小太子被烦的透透的。

祁元祚冷漠无情道:

“狩猎结束,自己去领十鞭。”

“明日匈奴问罪,要死要活都自己受着,孤不会管你。”

伯劳:“谢殿下开恩!”

第142章 最大胜者,伯劳

三天一晃而过,到了约定沙盘比拼阵法的日子。

苏州二十八房的案子被官府压下来,姜良整日栖于高树上,观察着州府。

宋家织造宋老爷与死去张公子的父亲张老爷,二人三进州府。

第一次,手捧箱子,里面是一箱金条。

第二次,十抬箱子入了州府。

第三次,他见到牢房里拉出四车草席运往乱葬岗。

咕噜噜的牛板车上,草席颠簸滑下一角,露出死不瞑目的双眼。

看身高和样貌分明就是被关押的孩童。

官兵从二十八房的院子撤了出来,宋意也被释放,抱着宋老爷哭诉他的委屈,让苏州刺史一定要抓住伤他的人。

刺史大人一副本该如此的样子。

“宋少爷放心,那贼子伤人性命,连杀四人,罪行恶劣,本官已经下了通缉令,必定将其缉拿归案!”

“那些娈童签了死契,是宋少爷个人财产,自然由宋少爷决定他们的死活,本官还是清楚的。”

吐血男人也被放了出来。

形容潦倒,怒骂刺史黑白不分,财迷人眼,昏聩无能,是个狗官。

被捕快乱棍打的奄奄一息,丢在大街上。

宋意不解恨,用完好的腿,狠狠踹了他几脚。

“要不是你,本公子能被伤的这么重吗?”

“你这条狗命没了也赔不起本公子的脚!”

“还读书人?我呸!”

“把他给我丢河里喂鱼!看见他就晦气!”

大庭广众下,州府门前,宋府的下人揪着男人的后脖颈将其拖走。

满街百姓习以为常不以为奇……

祁元祚顿生一股无名火。

这股火气让温和从容的太子殿下,露出金戈铁马杀穿金秋的冷酷之色。

两人同站在军德殿上,三兰面色微有苍白,谦逊低调。

小太子以往总是眸带三分笑矜贵而疏离,像一块寒泉浸润的砚台,人们被墨香文气吸引又为砚台寒凉却步。

可今日,黑睛沉而压抑,无论是旁若无人的冷淡还是低而沉郁的声音,都表达着主人的不爽快。

满殿人浮想联翩。

几个皇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摇头,这几天他们很安分。

伯劳自认还不值得殿下为他隐忍,通常是他前脚犯错,殿下后脚就把他打罚了。

小太子臭着一张脸:“父皇。”

齐帝看的稀奇,小太子金尊玉贵不舍得让自己吃一点亏,这是哪路不长眼的让儿子臭了脸?

别说,儿子的臭脸也别有一番趣味儿。

三兰做贼心虚,难不成太子知道他的计划了?

两人互相行礼,去了殿中左右两间房。

军德殿堂中,大齐与匈奴人各占半边,中间亮堂堂的地面吱呀呀一声下陷,随着机关的转动,露出底下的铜兵推演盘。

只见盘上铜兵,一黑一金分列两侧,以骑兵在前步兵在后的阵局,均匀列队。

这些铜兵内部是铁,阵盘下方是磁石,可以根据机关运转磁石,挪动一个或者一群兵甲。

规则是两人不能出房间,将自己排兵布阵的想法写在纸上,喊令官会大声喊出纸上内容,并挪动盘上对应的铜兵。

彼此只能根据喊令官推断沙盘上的局势,以沙漏计时,两方交锋只有二十秒时间作出决定,如果二十秒内不能写出应对方法则输。

他们要交锋一柱香的时间,计时结束后沙盘上的兵甲静止,胜负以局势分晓。

这考验的不仅是记忆力,还有立体几何思维,快速思维能力,以及对对手的预判。

毕竟它是限时的,你要争分夺秒,不可犹豫。

一炷香30分钟,1800秒,彼此有二十秒思考时间,除去下人传递消息耽误的时间,就算它一个回合一分钟,那也要交手三十个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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