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太子卷又忙,皇子们全重生了 第156章

作者:文元党 标签: 无C P向

陆持长这么大没出过江南,却也知道大齐皇子的年龄:

“大皇子如今才十岁,四皇子才三岁,你何必骗我。”

祁元祚嫌弃他半死不活的样:

“我在长安有个亲戚在宫里当差,陆持,皇室之争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有些人十岁狗屁不懂,有些人十岁,却能想的很长远了。”

“路给你了,是拼尽一切赌一个可能,还是丢了这条命连仇人的一根汗毛也动不了,由你选择。”

陆持捂着眼睛爬起来,他实在走投无路了。

在苏州他已经没有申冤的途径,其实他县衙、州府、都告过了,县令、郡守也都见过了。

这几日他在牢里,刺史劝他签谅解书。

宋府把持这苏州布匹生意,遍及与徐、扬两州、宋家的布还被选为贡品,在长安都有分号,当年太祖下江南还曾在宋府用膳。

江南绣娘技艺出彩,皇宫的绣娘便是由宋家选出来送进皇宫的,可见其人脉极广。

宫里的萧昭仪就是绣娘出身,是宋府的义女,萧昭仪生了六皇子,如今宋老爷算半个皇亲国戚。

宋老爷的女儿嫁给了扬州郡守当继夫人,大儿子娶了仅在九卿之下管理盐铁的大农丞的庶女。

下到地方官,上到长安都有宋府的人脉,陆持怎么能不绝望?

他不信什么林定尧也不想去吴县,但是他却真的希望这女娃口中的皇子之争是真的。

祁元祚也不在意对方信不信,他需要一个人做他的帮手,让苏州乱一乱。

“陆持,记得半月屠案吗?”

半月屠案发生在太祖时期的扬州,一个老农的田地被占,去县衙告状无门,便去了州府,可州府得地主贿赂置之不理,老农便长途跋涉去京兆尹状告县令与郡守。

这明明是件很普通的案子,却得太祖垂问,因为太祖最讨厌富人侵占贫民土地,且坚信明面上出现了一只蟑螂,暗地里就有一群蟑螂。

于是亲派御史重查扬州十年内的土地状子。

并将扬州的土地重新整顿登记、计算。

查完后太祖顿觉土地兼并太过迅速,太祖想杀人,便开始查扬州赋税,粮食,盐商,船运……这些都是捞钱的肥差,怎么可能干净。

揪出萝卜带着泥,旧账一翻,数十官员落马,整个扬州的地方官被砍了一半。

在官场上称其为——十亩农田半月屠案。

这是民告官胜的最彻底最大快人心的一例案子。

祁元祚意味深长道:“你又怎知,你不是第二个老农呢?”

陆持下意识就想嘲,讥讽的笑扯了一半,不知想到了什么,倏地的僵住。

他忍不住认真打量眼前的女娃。

脸上涂了灰看不出容貌,一身破旧的兜帽披衣盖不住的从容清贵。

之前的交谈可知其条理清晰见多识广,根本不是一个普通七八岁女娃能拥有眼界和见识。

她说皇宫里有亲戚,她能准确说出吴县县令的名字,这都算她瞎编的吧。

但是吴县县令的老丈人和学生是谁她都能说出来。

她还知道巡按御史上的奏折。

这真的是瞎编的吗?

如果不是编的,她如何知道这些的?

而且她武功很好,在宋意院子里杀了四个人,将诉状用刀插在宋意脚踝。

刺史说用刀之人手段狠辣精准,刀穿透胫骨与腓骨没有伤一丝骨头。

能救下他说明对方一直在观察他,她还说让他搅混江南……

陆持心跳蹦到嗓子眼了。

他干涩的问:“姑娘贵姓。”

祁元祚瞥了他一眼:“你就当我是男的,至于姓氏……”

祁元祚想了想,听别人叫他姜良总感觉怪怪的。

“机甲。”

“你叫我机甲。”

这对祁元祚而言是这具皮囊的代号。

这对陆持而言却像一颗定心丸。

一听这个名字,他就知道是代号。

结合之前种种,他只能想到一类人——绣衣使。

传说太祖曾成立过一个部门,里面的人自称绣衣使,为皇帝耳目,可以不听任何人调遣,还有先斩后奏之权。

绣衣使行走民间,身份不一,他可能是乞丐,可能是商人,可能是书生,他可能是男的也可能是女的,没人见过绣衣使,见过的人都死了。

民间将绣衣使传的神鬼莫测,太祖在位时官员们无不提心吊胆,只是一朝天子一朝臣,最近几十年再没有绣衣使的传闻才让陆持没有第一时间想起来。

陆持难掩激动,他小心翼翼试探

“只要我听你的话,你就能帮我报我弟弟的仇吗?”

“我想导致我弟弟死亡的人全都付出代价!我想宋府家破人亡!我想官府换新天!我所有阻拦我报仇的人都去死!”

祁元祚朝他勾起小指

“和我拉过勾的人都知道,我从不违约。”

陆持迫不及待的勾上去。

“好!好!”

对比刚才的死样,陆持简直焕发新生。

他捡起地上被踩成片儿的烤饼狂吃。

嘴里不住的嘟囔:“谢谢大人……谢谢大人……”

祁元祚不知道他想哪去了,只要人还能为他所用就行。

“这几天养好身体,很快你就得逃命了。”

第144章 谋杀

祁元祚两边分心,那边动脑筋多了这边就显得呆了,大皇子风风火火的走进来,正好看到太子盯着虚空出神。

大皇子就不能看他这副样子,心事重重,忧思难解。

进来就问伯劳:“谁惹他了?”

伯劳很想给三兰添添麻烦,奈何他怕死。

祁元祚闻声扬唇:“大哥怎么来了?”

大皇子:“来看看你。”

“今天不高兴吗?”

“昨日匈奴折腾了一晚上,三兰王子夜不能寐,鬼梦缠身,这个消息会令你开心吗?”

祁元祚看向伯劳,伯劳讪讪一笑,那天的饭食没有任何问题,有问题的是驱虫香和月季花茶,正好配了副令人夜卧不宁的药。

他给太子殿下上的是桂花茶,因此太子殿下闻了香也无事。

祁元祚暗道糟心。

“大哥来了,孤怎会不高兴。”

大皇子弹了两手太子的琴。

高低不平的声调,碎碎乱耳。

大皇子的乐课选了箫,他天生性子好动,弹琴需要坐着,他坐不住。

吹箫好,跑着也能吹。

大皇子的情绪写在脸上,心事沉沉,言语跟着含糊不定

“若是本王犯错了,比如被圈禁,又或者,犯了罪进大牢,你会为本王——”

大皇子的声音戛然而止,碎碎的琴声也戛然而止。

失序的心跳令他烦躁不安。

不能说。

直觉告诉他,如果说出来,就变味儿了。

可到底变什么味儿,大皇子也弄不出头绪。

祁元祚拨了两根弦,弦的震动传至大皇子指腹,手受惊收回。

“为你什么?为你开罪?还是为你送行?”

大皇子:“……”

人言否?

祁元祚调侃道:“大哥今日怎么了?看起来比孤的心事还重。”

大皇子摸着腰间的龙头手镯,祁元祚认出来,这是他三岁的时候送给大皇子,三儿也有一个。

大皇子将手镯摘下来给他:“本王在宫外有一批人,府里管家知道,你以后需要拿着手镯去找管家。”

祁元祚一愣,这话怎么怪怪的?

大皇子自顾自的将手镯塞他手里

“本王从灵觉寺移栽了一棵茶梅,你回去记得去安河王府看看。”

大皇子认真叮嘱他:“好太子不该好女色知道吗?”

祁元祚歪歪头:“孤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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