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太子卷又忙,皇子们全重生了 第175章

作者:文元党 标签: 无C P向

胖公公一声不敢吭,跟着陛下回到明德殿,低调的恨不得融进陛下的影子。

齐帝握着丑丑的草珠子和托盘献桃的玉佩,不知再思量什么。

“太子在干什么?”

齐帝身边有专门负责随时告知齐帝太子动向的小太监。

“太子殿下戌时一刻出景德园,路上踢着形略圆润的鹅卵石走走停停,戌时二刻至金池,将鹅卵石踢入池中,在池边静默站立一盏茶方回承祚殿,路上没有一句言语。”

“一柱香前承祚殿人来报,太子殿下沐浴更衣,如往日一样守着蜡烛等药放凉。”

这是,殿外又跑进一个小太监:“陛下,太子殿下已经吃了药,遣人来问,陛下今夜还去承祚殿吗?”

齐帝大怒:“朕不去!他就不来了吗?!”

“今天是朕的生辰!”

“朕的!!!”

齐帝忽如其来的暴怒,令明德殿服侍的下人惊慌跪拜

“陛下息怒——!”

齐帝也不知从哪来的怒火,烧的他肝疼

“朕给他万里江山!朕给他龙辇!朕什么都给他了!他还敢欺瞒朕!”

“朕是皇帝!他是不是翅膀硬了想飞天了?!朕看他是不知天高地厚!他以为他是谁?!”

“没有朕!他什么也不是!”

桌子上的砚台、毛笔、奏折,全被摔了,连桌子都掀倒了。

胖公公瞅了一眼,琢磨着陛下的神色,还行,可救。

又不是第一次了,他有经验。

齐帝对着桌子一阵踹,气喘如牛。

齐帝指天骂道:“朕看他就是仗着自己是太子!敢骑朕脖子上拉屎!”

“他——”

声音戛然而止。

胖公公觑了眼门口,完了,太子怎么来了?!

祁元祚提着食盒站在门口,慢半拍的重复道

“朕看他就是仗着自己是太子,他早晚敢骑朕脖子上拉屎……”

祁元祚皱眉:“父皇在生气,因为孤?”

齐帝瞥了眼他腰上的血玉串,怒容一敛,将草珠子和托盘献桃的玉佩全部悄咪咪挂回原位,大呲呲的露出来表明咱们仍然是父子好。

“朕是想起了旧事,你小时候朕把你放脖子上,你拉了朕一身。”

祁元祚看着一地狼藉:“是吗?”

齐帝恼羞成怒:“哪个混账刚才说太子在承祚殿沐浴更衣要睡了的?!给朕滚出去挨打!”

他要是知道太子这个时候过来,他敢这样骂吗?!

“今天是朕生辰,朕说是就是!”

祁元祚甚是赞同,不在意他的耍无赖,提着食盒问:“长寿面?”

齐帝闷声闷气:“吃,放香油和醋了吗?”

祁元祚抿着唇笑,以防自己露出前面没长大的大门牙

“包的!”

胖公公两手一合,结束。

陛下之前也骂过太子,一次是太子为了琉璃坊把自己搞病了,一次是太子为了祁多鱼亲自刀了人家的子孙根。

前一次骂太子钻钱眼儿了,市侩。

等太子把琉璃坊的盈利分他一半时,抱着儿子哇哇的哭。

后一次骂太子不讲究,辱没身份,什么脏东西都碰。

每次骂人,都是趁太子不在,骂爽了再说。

这事只有胖公公和少数几个人知道。

至于为什么会这样。

“臭小子和朕说一辈子只生一次气,混账玩意儿,朕的血玉串可比草珠子值钱,万一他草率的用了,朕去哪哭去!”

今天也是保住血玉串的一天。

第162章 席长松

大公主被关入景德园时委屈极了,父皇为什么会这么偏心?

太子通敌的罪证就摆在眼前了,凭什么太子什么事都没有,却连累她被关紧荒院子!

不过大公主一点也不担心,母妃最爱她了,等明天母妃来看她,她撒撒娇,母妃一定会把她接出去。

大公主嚷嚷着屋子里不干净,命令押她进来的下人给她打扫房间,她进来了,老四也进来了,她心情不舒服,老四也别想舒服!

这次连累的她的事,等她出去,非要和老四算算账不可!

大公主无不愤怒的想着。

下人良久没有动静,大公主怒骂:

“没长眼睛吗!还不赶紧去去打扫!脏死了!”

两个太监迅速捂住她的嘴,打晕了她,来到四年前的密道,这里面的人彘都被清理了,只剩一个,也快要死了。

将大公主放在人彘身边,两个太监就退下守在了洞口。

没过一会儿,两人听到里面传来惊恐的尖叫声,大公主有心脏病,受不得惊吓。

这尖叫断断续续的,约莫一刻钟,里面声音没了。

两个太监面无表情的进去验尸。

*

明华殿中灯火通明。

以淡蓝色和檀木色为主调内室,清幽又平和。

宝珠公主及腰的长发在额头中分,用粉色发带低调绑扎,唇是粉的,腮是粉的,衣服也是浅粉色,白色貂皮围领披风托着粉色的腮,像一朵将放未放的粉芍药。

香膏养护的手指也在灯火中泛着柔软的粉光,捏着织锦缎的帕子沾着鱼油养护琴身。

她擦的专心,垂着的眉眼温柔而静谧。

一个相貌普通的侍女小步疾走进来。

“公主,人被吓死了。”

宝珠公主面色不改,平淡的嗯了一声。

“另一个,晚上放把火,也葬了吧。”

宝珠公主自觉好笑,风趣的调侃:

“两人还赶趟呢。”

侍女回道:“陛下今夜去景德园,将人带走了。”

宝珠公主稀奇,抬眸问:“那他留话了吗?”

她身边的人先忠诚于皇兄,次忠诚于她。

她做的事从未想过隐瞒齐帝,若她成了,证明齐帝不想阻止,也不会问罪,若她没做成,那就没做成吧。

侍女回禀:“没有。”

宝珠公主也不在意:“那就不管了。”

“太子给的砺蛤拨出一些送去丽映阁给丽妃娘娘,就说大公主前几日想吃,本宫今日送她。”

侍女应下退出。

宝珠公主继续擦琴。

自杀了母后,她就悟出一个道理,看不惯杀了就行,多思多想只会让她流眼泪不高兴。

*

大皇子连晕带醉等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了。

想到昨夜的事,祁承友根本冷静不了。

黑卫!

黑卫所在,父皇耳目所达,昨天晚上父皇到底听了多少?!

大皇子懊悔极了,他就不该因为私念坐视老四昨天那场算计。

大皇子急匆匆推开门:“太子呢!”

侍奉的宫人端着水上前:“王爷,太子殿下昨夜与陛下同寝,这个时辰还未起呢。”

“父皇呢?”

“陛下去上朝了。”

大皇子忐忑道:“父皇让人给我留话了吗?”

宫人摇摇头:“回王爷,并没有。”

“昨夜发生什么特别得事了吗?”

宫人再次摇头:“回王爷,没有。”

大皇子一时搞不清楚父皇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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