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太子卷又忙,皇子们全重生了 第184章

作者:文元党 标签: 无C P向

“去年咱们埋下的兰生酒,还在吗?”

大皇子引着他去后院:“在玉兰树下埋着呢,挖出来尝尝?”

祁元祚意动,自来到这个世界多年没碰酒水,也不是想喝,只是春光好,兴致到了。

大多时候太子殿下不回答就是默认。

这是个坏习惯,放在平常人家,谁惯他这臭毛病,但祁元祚不是平常人,他的一举一动多的是人愿意反复揣摩。

大皇子拿个铲子,蹲在地上刨土。

祁元祚往他身边一站,就袖手看着他挖,狸花背爬上玉兰树甩着尾巴打盹,猫咪的呼噜声特别安逸。

席长松和伯劳犹如两个电灯泡,怎么看怎么碍眼。

尤其是披着四皇子身份的席长松,六年过去,真四皇子的年龄是九岁,但是席长松的年龄已经15岁。

初始他戴着人皮面具,在这六年中潜移默化的调整人皮面具的容貌直到如今能替换上自己的脸,只是身高还需要用缩骨功压着。

他以为自己瞒天过海,实际上在他面容稍微变化的时候,几位皇子就察觉了他的不对劲儿。

他们见过四皇子长大的容貌,和席长松完全是两个人。

天知道几人内心有多震撼。

大皇子无所谓,顶多念一句皇帝不愧是皇帝,办事利索,亲儿子都刀了。

四皇子已经不是四皇子,大皇子看他反而顺眼了。

整坛兰生酒刨出来,大皇子擦了坛子上的泥开封后一股酒香直入鼻窍。

马管家早点了小火炉,炉上放了一片铜丝网,兰生酒倒入温酒壶中,坐在铜丝网上,等待酒热。

兰生酒温一温口感更加醇厚。

圆桌上坐了三人,席长松只当自己是哑巴,做个看客。

祁元祚捏着酒角耳朵闻了闻,这就是让父皇念念不忘的兰生酒啊。

齐帝说兰生酒要两个人埋几年才好喝。

祁元祚对此存疑,父皇爱喝的不是埋几年的兰生酒,是与某个人回不去的时光。

帝王无情,这话放齐帝身上,真也不真。

在举杯的时候,祁元祚突发奇想问了句:“这酒为什么喝?”

大皇子飒然一笑,声音响亮:“娱太子。”

太子眼睛微微睁大。

大皇子兀自与太子撞杯,一口饮下,从一旁的兵器架上抽了一杆长枪,祁元祚会意。

原来是这么个亲自上场法啊。

矫若游龙,翩若惊鸿,大皇子是个练武奇才,两世的时间,枪法一招一式既带杀伐又不缺美感。

祁元祚晃着酒角,静静欣赏。

挑、转、抖、回……

在这道视线下,心脏的鼓动声占满了耳膜,祁承友浑身的肌肉骨骼兴奋的发痒,一招一式犹如炫技。

太子易醉,被老五算计一次后,便是千杯不醉。

初始还有些情分,太子每次来手里拎着一壶酒,要么爬高墙,要么看舞曲,要么对他的府邸布置指指点点,骂他劳什子山顶洞人。

今生已过十年,再深刻的记忆也该变得灰蒙蒙,可太子持酒举杯的笑,将灰蒙的记忆重上色彩。

多少次他步入明堂,罪魁祸首早已等着,他跨门槛,他举杯,敬也不敬。

最后一式,长枪入架。

大皇子紧盯着祁元祚,期待他给出的反应。

太子持酒角而笑,将刚才碰杯后一口未动的酒,朝他一举,慢悠悠送至唇边,抿了一口。

算作回应。

矜贵疏冷是满朝文武给予太子的评价,人人言太子疏冷,可人人都想求这份疏冷。

锐利的红缨枪不能使他正眼相待,因为比红枪缨更明艳的,是太子的持酒笑。

这场酣畅淋漓的枪舞是为了娱太子。

只这含蓄的举杯,就令大皇子生出山呼海啸的喜悦,俊毅的五官笑的张扬痛快,像拿到了最令他得意的酬劳。

大皇子问了一个问题:“你喜欢酒吗?”

祁元祚摇头诚实道:“不喜欢。”

酒精会令人思维麻痹,浅浅几口助兴即可,若醉了会几天缓不过来,耽误事。

“那以后,本王为你挡酒。”

政客哪有不喝酒的,皇帝都免不了,祁元祚亦然。

13岁是一个分界线,入朝后,在朝堂上没有年龄大小只有政客同僚。

挡酒的豪言壮志,放在酒桌上简直是令人感激涕零的承诺。

祁元祚只笑笑,算是应下。

*

第170章 启蒙

甘兰棠回府后,雀跃的蹦蹦跳跳要找父亲。

爷爷甘台明是太学祭酒,甘兰棠的父亲甘廉是大理寺少卿,大理寺的二把手,像这样的儿子,甘台明还有三个,门第显赫可见一斑。

“小姐,大人在待客呢。”

甘廉平日里忙碌,甘兰棠问:“什么客人?很重要吗?”

下人回她:“长安丞,司马大人。”

甘兰棠是甘家唯一的姑娘,从小被母亲教导不仅习得琴棋书画,长安城各个家族分布、如何掌家这些东西都是要学的。

司马节风,长安丞,官位不大,因为太后之事名声不好,但主家在江南是数一数二的世家。

自她及笄后,许多人家登门,为的什么甘兰棠心知肚明。

她记得司马节风有个儿子叫司马徽。

甘兰棠心里有些急,她对母亲说过,想将亲事缓一缓,可父亲的意思是这届举子中有许多美才,找个最优秀的先订了。

甘兰棠耐不住在偏房坐了一会儿,听到司马徽要走了才出来。

甘兰棠几步上去跨住甘廉的胳膊摇晃

“司马大人来找父亲说什么?”

甘廉就她一个宝贝闺女,平日稀罕的不得了,自然不会瞒她

“还能是什么,长安丞家里有个儿子,听说也是一表人才。”

甘兰棠轻哼一声,明显不高兴了

“女儿今日去骑了骆驼。”

甘廉一听紧张了:“为父不是说了那骆驼最近情况不对,不要去骑它,万一伤着了怎么办?我还特意把它牵去了仓库,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呢?”

甘兰棠一副小女儿姿态,晃着他缠

“女儿被人救下了……”

甘廉:“还真出事了!”

甘兰棠低声重复那句话:“没伤着,被人救了。”

甘廉想骂又不舍得:“救命恩人呢?为父好好谢谢他。”

甘兰棠脸红了:“长的可好看了。”

甘廉再怎么迂直也听出意思了。

“哪家小子?”

甘兰棠低喃:“太子殿下……”

甘廉一听一时不知该高兴还是该失望。

怎么这么巧偏偏是太子?

自己女儿对太子早已倾心,早些年就表露意思,若嫁就嫁给大齐最优秀的男儿,自以为隐瞒很好,让贴身丫鬟每日去定文馆听坊间议论太子的言论。

太子三岁时的半截对,甘兰棠从学诗书便立志要将其对出来,这么久了,也不说对了,只说心服口服。

什么太子同款香囊,同款血玉串,同款披风……橱子里一大堆。

甘廉简直不知怎么办才好。

甘家兴盛,甘台明一直有意低调,不惹圣上的眼,甘兰棠嫁给太子也不失为一个好选择,但甘廉不愿意让女儿入宫。

眼看几位皇子长大,日后夺嫡内斗,太子还会有三宫六院,皇宫规矩又多,哪比得上给人当正经主母安稳度日。

甘廉劝着闺女:“司马家、方家、卢家,都很好啊。”

“这几人你无论选哪个,都能一生安稳富贵,怎么就偏偏……”

甘兰棠撇了撇唇:“女儿已经见过月亮了,干什么还选星星。”

“爹~太子若选太子妃,整个长安城哪家比得上咱们家?”

这是真的。

若选太子妃,长安城适龄女子,只有宰相家一个孙女,御史家的孙女儿,镇边将军的女儿,与甘家有一比之力。

但论名声,这几家都比不得甘家。

甘兰棠:“女儿长的不差,也不笨,太子才华横溢,举世无双,我属意太子不很正常吗?”

“你说的那几人我都见过,他们都没有太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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