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太子卷又忙,皇子们全重生了 第21章

作者:文元党 标签: 无C P向

“风裁日染开仙囿,百花色死猩血谬。”

“今朝一朵堕阶前,应有看人怨孙秀。”

这是唐代贯休的诗。

大概意思是:百花今已凋谢,山茶花也不例外,一朵坠阶前,像当年美丽的绿珠坠楼一般,绿珠的死应怨孙秀无理要求。

而今山茶花的坠落该怨谁哪?

祁元祚明白了:死了。

他若有所思,系统之前说过,它的商城在此之前都是开放的,堪比神仙的作弊利器都能死,得什么极端情况啊?

88哇哇大哭:“他还和我断绝了关系!”

祁元祚吸了口凉气,与系统同仇敌忾

“你要是给我打开商城,让我叫你爷爷我都愿意!他怎么能这么过分!这不过河拆桥吗!”

88又干了一口酒:“他恨我绑定他,恨我给他开了商城。”

祁元祚:“过分!”

88:“要是你最后众叛亲离,国破家亡,独木难支,还被人误会活剐,你能原谅我嘛?”

祁元祚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连忙回忆书中原主的下场,作者写得很模糊。

——天元六十四年冬,城破,齐哀帝降,死于巷。

还好不是活剐,不然他现在就一头撞死,看看能不能回现代。

他违心道:“或许能……叭。”

毕竟系统只是一个辅助,金手指都开了,你自己混的不好赖谁?

88没有被安慰到。

它像是醉了,在祁元祚脑子里撒泼:“宿主,你要记住,千万千万不要喜欢上任何人。”

祁元祚心暖:“放心。”

伯劳看太子在那里发呆,弯着腰上前,用手暖着他的脚,拿起袜子要给他穿上,温声细语道

“太子殿下,天凉,您身子弱,可不能冻了脚。”

祁元祚一脚踹他脸上:“滚!谁允许你擅自做主了!出去跪着!”

第19章 可惜

过了两日,长安城治下有人递了一份特殊的诉状。

京兆尹、左冯翊、右扶风,掌司法审判,分别管辖长安以东,长陵以北,渭城以西的三个地区,号称三辅,皆治长安城中。

京兆尹收到这份诉状的时候整个人都懵逼了,告状的是少傅席名的继夫人,作证的是席名的嫡长子。

状告席名强奸亲子!

京兆尹震惊问:“你们有什么证据?”

只见那位少傅的嫡长子,直接解下自己的衣服,赤裸的身体上,就是罪人的罪证。

京兆尹瞳孔一缩,为官数十载,他见过很多杀人惨案,唯独这一桩案子的罪证,令他心惊肉跳,不敢直视。

他几步过去拢住那个孩子的衣服,气息不能平稳,他咬着牙郑重保证

“这张状子,本官接了!”

那个男孩眼神平静,继母小心翼翼看过来,他眸中只有死寂的冰冷。

第二日,京兆尹将这份状子上呈朝堂。

席名还在给大皇子上课就被几个侍卫去冠脱衣带走。

朝堂激烈辩论

太后一方认为子告父为不孝、妻告夫反女诫,且席名并没有将其子杀害,不能判他死刑,原告还要依照法律,以不孝不顺的罪名挨板子。

皇帝一方认为,席名悖逆人伦,畜牲不如,该死!

齐帝由他们辩论。

他拐着弯子让席名继夫人和嫡子告状,就是不想让皇家声誉背上污点。

难不成要说大皇子被少傅猥亵了?

席名背后没有大势力,但他是清贵文人一派,背后有个大儒老师,这次正好让全天下人看看他们私底下的嘴脸。

“母后觉得呢?”

太后在帘子后面:“皇帝认为呢?”

“朕认为,当杀!”

“也不是不行,可席名的继夫人和嫡子,也要作出惩罚,毕竟子告父,就是不孝。”

齐帝轻笑:“也对,那继夫人也违背了三从四德,母后还记得是哪三从吗?”

太后脸一下冷了。

她用不孝点皇帝,皇帝用三从点她。

母子二人互不相让。

“母后要打被害者二十大板,席名的嫡子怕是撑不住,而且他一生都被席名毁了,想逃脱地狱还要受处罚,哪来得道理”

齐帝下令:“席名继夫人,以包庇罪名,打二十大板!”

“席名流放岭南。”

太后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此案就此定下。

席名被囚车押解出长安那日,万人空巷,一路唾骂。

“那个畜牲为什么不杀了他!他就不该活着!”

“就是!那可是他亲儿子!还读书人呢!”

“我算是知道衣冠禽兽的样子了,这文人耍起来比流氓还畜牲呢。”

“听说他是皇子的老师,你说会不会……”

身边的人声音一下压低了

“我听说他就是对皇子意图不轨,才被皇帝注意到的,皇帝可想杀他了,但太后不让。”

“太后为什么不让?”

“陛下都二十三四了,太后还垂帘听政呢,你说为什么?不想放权呗。”

“太后也不是好鸟!这畜牲都放!皇帝天天被她压着,不得憋屈死!”

民间的议论正是齐帝所望。

大齐有‘刑不上大夫’的规矩,大概是,读书人犯了错会自省,外人应该给他体面,不能让他的身体受罚。

齐帝是不信这一套的,可如今他需要朝臣支持,暂时腾不出手收拾别的。

齐帝再次唾骂一遍他荒淫无道的短命父皇。

他怎么不死皇爷爷前边,这样他直接从皇太孙成为皇帝,也没有太后听政的事儿了。

明德殿内,这桩案子的被害人恭敬的跪着。

他身形极瘦,整个人显得阴郁。

“对以后有打算吗?朕听说你以前读书不错。”

那人打了个寒颤,应激道:“我不读书!”

在齐帝看过去时,他放低声音,重复了一句

“我不想读书……”

齐帝冷眼瞧着他,这人和他没任何关系,甚至因为席名的缘故,即便他也是受害人,齐帝仍对他不喜。

他召见他,也只因为那么点儿好奇。

“随你怎么想,回你母家还是回席府,自己决定,朕让人送你。”

他砰砰磕头:

“陛下!我不想回去!”

母亲死了五年,母家一个人都没来过,继夫人有自己的孩子,更不会将他放在眼里。

他现在养不活自己,也不想在旁人异样的眼光中活一辈子。

齐帝轻扫了他一眼

“那你要如何?”

“求陛下收留!只要能活着,奴才愿意做牛做马!”

齐帝:“两个选择,要么做太监,要么就去杀人。”

“无论哪一个,都不如你回去继续生活。”

“我选第二个!”

他眉间孤注一掷,想也不想的选了第二个。

齐帝看了他良久:“多大了?”

“十岁。”

看起来像六岁。

营养不良。

因为席名只喜欢幼童,三岁到六岁最佳,因此他长时间挨饿,十岁的年纪,六岁的身材。

“影一。”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