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太子卷又忙,皇子们全重生了 第219章

作者:文元党 标签: 无C P向

说实话,小老头都不会这么幼稚。

祁元祚总觉得哪里古怪,又说不上来。

他不觉得大皇子给他擦头发哪里不对,天下他最大,谁伺候他,太子殿下都心安理得。

两指一缠,锁约了。

他正要分开,大皇子勾住不放:“记得咱们上次拉勾约定了什么嘛?”

祁元祚沉默了,一定不是要紧事,因为他想不起来了。

大皇子冷笑一声,不说话了,专心给他擦头发。

太子:“……”

不行,他得想想哪里不对劲儿,今天的大皇子特别奇怪。

可惜不等他想清楚,壮公公一脸谄媚的过来,齐帝传召。

第202章 龙椅

父子两人五天没说话了。

两人相处这些年,也生过几次气,互相哄哄就过去了。

太子小时候性格特别软,齐帝至今还记得太子‘保护父皇’的承诺。

记得他抱着儿子抹眼泪的无数个夜晚。

记得儿子生怕他被欺负赠予的草珠子。

记得儿子气势汹汹说自己年纪小不讲理要给他出气。

儿子三岁,小小一点儿,他每天晚上看儿子在御花园里哒哒跑着消食。

毛茸茸的让他恨不得疼进心里。

他想着,豚儿不必太聪慧,他会为他留下一个清明的山河,让他一辈子无忧无虑。

又过了几年,豚儿七岁。

七岁的太子,勉强到他的腰,人长大了,脾气初显,十分有主意。

初生牛犊不怕虎,整天捣鼓稀奇玩意儿,满脑子奇思妙想。

别人看太子,是他三比擒虎之功。

齐帝眼中的太子,爱美食、爱锦衣、爱舞乐、爱策马、爱一切精巧奢贵之物,一天到晚闲不住,在长安城里溜达,遇见看不惯的事就跑他面前告状,谁惹了他,他就拿谁出气,骄贵的不得了。

然后又是六年。

太子长高了走稳了,从当初扶着门才能跨过门槛的孩童到如今礼仪周全的太子殿下。

一声声父皇喊的越发平静沉稳,他不会在御花园里踢滚灯,不会吵着闹着薅他的青光凝翠,不会再骑牛驾马。

太子越来越忙,心思越来越深,有时候齐帝都看不透了。

他像修建自己城堡的蚁皇,一刻不停的运转着,无人知道神秘的城堡里装了什么要装什么。

齐帝越想越心酸。

皇位他都愿意给出去,太子有什么不能让他知道的?

苏州五月天不冷不热,祁元祚在钩金白绸外面罩了一层正青色外袍,若再拿上一卷书,活似江南文运化了人形。

齐帝恍惚从太子身上看到了好多故人的影子。

自己十三岁时,也是这般模样吗?

祁元祚跨进门,并不急着参拜,他左右看了看,一路向上,走到齐帝身边。

拽住齐帝屁股底下的软垫,毫不客气道:

“父皇,动动你的龙臀,孤想要这个。”

齐帝心底的惆怅被赶到九霄云外,气不打一出来,他坐住不动

“你想要朕就得给?”

话一出口,齐帝后悔了,这几天父子两人关系很微妙,他们借何氏和韩城,过了两招,说不清楚谁对谁错谁胜谁负。

齐帝自己揣着明白装糊涂,便觉得儿子也是。

正值敏感的时候,一不小心,多年父子情只能以君臣作为结尾,心痛至哉。

太子眼睛都不抬一下,往旁边赶人

“那您挪出个位置,孤脚疼,孤不站着。”

齐帝吊着的心回落,嘴上不扰人

“朕不挪,朕痔疮。”

祁元祚面露嫌弃:“父皇好歹编个好听的理由。”

不挪就不挪,反正他不站着。

太子殿下把齐帝御案前的文书往旁边一堆,稳稳当当的坐上了,与老父亲面对面,超近!

两人眼瞪眼,相同的坐姿那叫一个大马金刀堂堂正正。

齐帝气乐了

“就该让那些大臣过来看看你私底下的样子,别人蹬鼻子上脸,你挺好,上桌了。”

太子殿下动了动尊臀,不怎么满意:“太硬了。”

“那朕给你让位置?”

祁元祚一口答应:“好啊。”

第203章 落败

换个人绝不敢这么坦诚。

让皇帝让位置?活的太舒心了?

祁元祚敢,齐帝听了不仅不生气,他还放心了,舒心了,被哄好了。

儿子没有避讳他的龙椅,儿子和他还是天下第一好。

齐帝脸上止不住的冒笑,他利落的站起来,把屁股底下的垫子拍蓬松了,拉着儿子坐上去。

捏着他的小腿,嘴里唠唠叨叨

“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今天走了几步路就脚疼?是不是因为下江南路上没吃好?”

“晚上腿脚抽筋吗?朕让太医给你开些药膳……”

“朕当年长身体的时候晚上天天疼醒……”

齐帝说着说着又开始回忆往昔。

齐帝小时候,常陪着他的有一个奶嬷嬷,这个奶嬷嬷在齐帝十岁时被送走了,自此他接触的全是帝王心术了。

身体抽条的时候,齐帝小腿夜夜抽疼,这点小事,哪值当找皇爷爷诉说,如此一过经年……

齐帝从生长,说到了身高,然后说到了皇后,皇后体态娉婷,只比他矮一头,日后豚儿至少也会长到那么高。

祁元祚静静听着齐帝不知重复多少次的话,丝毫不嫌烦。

齐帝身高近一米九,母后至少一米七。

祁元祚十分信任自身的潜力,日后他也一定能有父皇这样伟岸的身姿。

齐帝又从往事说回他长身体的事,唠叨着要给他太医,给他名贵药材,冷不丁冒出一句

“你要皇位朕也给你,你做什么都不需要瞒朕。”

“只是”齐帝两手握住儿子的肩膀,认真道

“豚儿,听父皇的话,这件事到此为止。”

“朕知道你想为国分忧,为父皇分忧,也知道你或许已经有了计划,且正打算实施。”

“可是,如今是多事之秋,你且再忍耐一时,啊?”

齐帝放轻了声音哄人。

祁元祚心里滋味莫名

“父皇,孤将王李两家嫡系、旁支全部抄了。”

“抄家所得,直接运回长安,充入国库。”

“这些人所犯罪过很多是诛连大罪,但孤想添一条,除非是叛国大罪,或者本人身上背负命案,否则男子罪行不祸及孺子、妻女。”

这样做有一个好处,给他们留下希望,以防有些人被逼绝境揭竿而起。

这样做也有一个坏处,后患无穷。

齐帝怒而甩袖:“朕说的话,你根本不听是不是?!”

“好好好,你说王李,朕就跟你论一论王李!”

“杀王李,就该斩草除根,你家都抄了!又一己之仁放过孺子干什么?你放过他们,可想过未来他们是否会放过你?!”

“你于他们是抄家杀亲之仇!”

祁元祚不惧:“三纲五常为士大夫脊骨,只君臣门槛便是他们一辈子不能逾越的鸿沟,孤何惧之有!”

齐帝训道:“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这事,朕不退!”

祁元祚倏地一笑:“父皇的担忧无非是怕这些人仰仗娘家起势,又对孤怀恨在心,父皇不必有这样的忧虑。”

“因为不止王李,不止五姓,所有敢把爪子伸到土地、盐铁、矿产、化肥、船妓之上的,孤都不会放过。”

“奸淫掳掠自居法律至上的败类,孤也会一并清除,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得按年。”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