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太子卷又忙,皇子们全重生了 第224章

作者:文元党 标签: 无C P向

初始与五姓打头组成的太子团碰上,混成了狐朋狗友。

初见逍遥舞,血与炭火碰撞,迸发出呲呲银花的响声,纵使知道这舞残忍又如何,推杯换盏酒肉浮华好不快活。

太子闯进来打断了他们的享乐,被太子规压迫的天性在酒池肉林中释放,几头饿狼不甘回到吃素的日常,奋起反抗。

结果被人抓住空子,火烧逍遥楼,里面的舞妓,没能跑出来一个,还烧没了重要的证据,太子将他们从二楼踢下去摔的断胳膊断腿才得以逃生。

后来当街挨板子被打的皮开肉绽以儆效尤,名声彻底没了。

几人对太子恨的咬牙。

再后来和狐朋狗友闹掰了,起了争执,两方半夜里约架群殴,没一点儿皇子风度,丢人的是没打过。

太子帮他们出气,也有借机压一压对方的意思。

上一世查证据比这辈子难多了。

难到什么程度?

办完江南这些氏族,太子衣服胖了一圈,睡了三天养了半年才歇过来。

那个时候几人还不服气,为什么非要杀氏族?氏族给钱给人给地,太子就是没事找事,累死他活该。

直到江南弊病被收拾干净,他们也不服太子。

等入朝了,心高气傲的劲儿磨平了,再回想江南,才知道那是怎样一场壮举。

大皇子止不住想,今生太子私底下布局多久才换来如今的顺利?

来江南半月,没了两姓。

需要多努力才能把上辈子的半年压缩至如今的半月?

上一世在江南的太子每天忙的脚不沾地,比战场上身经百战的将军的戾气还重,与父皇两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最后干脆不吵了,冷战。

一人冷战一群人。

因为动作过于频繁,闹得民心惶惶,每到下午酉时,堂堂太子粗布麻衣蹲在小土路上,厚着脸皮挤进唠嗑的老头群,温言软语安抚贱民。

后来被刺客蹲点儿,就不去了。

他去的时候被骂做戏,他不去了被骂果然是做戏。

后来大皇子又去了一次江南,百姓态度整个大变,还立了太子雕像,谈起太子无不懊悔当初恶语伤人,可惜,太子再不会去江南了,对立太子像一事也反应平平。

大皇子敢肯定,司马皇朝将是有史以来最不稳定的皇朝,他杀了齐哀帝,好比刮了天下民心。

他会被钉死在乱臣贼子的十字架上,成为托举齐哀帝成圣成神的踮脚石。

帝王谥号有美、平、恶,三种,初始定的是恶谥‘幽’。

早孤位、壅遏不通、动祭乱常、暴民残义、淫德灭国,皆曰幽。

后来各方政治衡量,改为平谥‘哀’。

恭仁短折谓之哀。

和祁元祚完全不搭边儿的谥号。但凡看了祁元祚生平没人能说出一句‘恭仁短折’来。

但是历史是胜者的画卷,可以改的妈都不认识。

想多了,心脏开始细细密密的疼。

祁承友忍不住抬手,想将他微蹙的眉头揉开。

手在半路被抓住。

太子冷不丁看过来,眼睛黑如点漆略带金黄,清透质冷,正合了古书上的‘雁眸点金’一说。

平静注视人的时候,总有一种旁观的悲悯。

“做什么?”

大皇子喉咙上下吞吐,略显局促。

他收回手,随意扯了个谎:“你头发乱了。”

太子审视他的表情,似是不想深究

“不是说死士不开口吗,一起去看看。”

大皇子立刻反对:“血污脏了你的眼,牢里酷刑残忍,你是太子……”

祁元祚用行动告知,他的想法不容拒绝。

大皇子只得跟上去。

祁元祚有一下没一下的盘着血玉珠子,垂眸遮掩深处的思索

刚才大皇子的表情是……疼惜?

疑心一起,蛛丝马迹拨捡而出,最后得出了一个荒谬的结果。

不会吧?

祁元祚不客气的搅扰脑子里的酒蒙子

“别浪,有事问你,大哥喜欢姑姑,对不对?”

88正看着机器拆卸纪录片,这东西在它眼里就是解剖分尸纪录片,又怕又想看,喝着数据酒壮胆。

猛一被cue,88嘴比脑子快下意识回

“不啊,姑姑是你替身。”

祁元祚:“……”

88后知后觉明白自己透露了什么,一头埋酒瓶子里装死。

心理素质强大的太子殿下,险些被干懵逼。

这乱伦也太乱了。

好麻烦,杀了吧。

第207章 攻心(二合一))

地牢里的仅存的三位死士还剩半条命。

若非他们的胸膛还有起伏,浑身的伤痕和鲜血比死人还像死人。

“司马徽关在哪?”

大皇子:“放心,他听不到这边的动静。”

按照太子的吩咐,司马徽将在明日被放出。

祁元祚先去见了两个父母尚在的死士,这类人有弱点,可有时候弱点反而让他们无坚不摧。

祁元祚想起了韩城的家人。

他答应韩城在他死后照料他的家人,他履行了承诺,让伯劳将韩城一家送出了苏州。

祁元祚随手拿了一把刑鞭,把手挑起一人的下巴,那死士无力的翻了个白眼,证明自己还活着。

“你们有父母妻儿,孤知道问你们问不出什么。”

死士并非都像皇家黑卫那般一辈子不娶妻生子,世家圈养的死士,他们的妻子都是主家赐下的,也算另类的联姻了。

平日里要什么给什么,甚至会被主家视为亲人、兄弟、坐上宾,十分礼遇,到了紧要关头,颇有士为知己者死的刚烈。

他们死后,父母妻子会得到妥善的安置。

所以死士的骨头很硬,只用刑罚,撬不出来东西。

祁元祚当然能把他们的亲人掘地三尺抓过来,当着他的面侮辱上刑,但官府代表着公正,这种手段上不得台面,轻易不用。

那死士冷笑两声,一副你拿我根本没办法的样子。

祁元祚温和的笑笑。

“说起来你们沦为死士,是陛下和朝廷的错。”

“若朝廷能令所有人安居乐业,谁稀罕当给人卖命的死士。”

刑架上的人木头一样不言不语。

祁元祚将刑鞭放下,朝狱卒吩咐

“把他们放下来吧,孤与他们虽政见不合,但好歹是令人尊敬的对手。”

“熬些米粥,别亏待了。”

狱卒一头雾水,却不敢不应声。

祁元祚离开这间牢房,又去了隔壁。

大皇子很敏锐,知道这位无父无母孤身一人的死士是个突破口,将他单独关押。

祁元祚让人把他也放下好生安置在团铺上,端上了一碗稀米粥,席地而坐在他对面。

“黄梁生,18岁。”

黄梁生生了一双孤狼样的眼睛。

他抬眼看看太子,又看看大皇子。

在地牢里极尽暴烈的大皇子现在乖的像头羊,扶着刀立在太子身后,警惕的防着他。

大皇子在牢里泡了一晚上加半天,心情就没好过,这样的人是天生霸王,竟也愿意追随在太子身后?

黄梁生不可避免对齐太子生出好奇。

七岁擒虎的太子,推行黑煤炭的太子,建造化肥厂的太子,将司马公子逼的用死士的太子,一夜之间连抓两姓的太子。

这份好奇,被很好的藏在深处,若非太子突然到来,又莫名其妙的‘礼遇’,好奇将随着他的生命永远消失在这座牢房里。

黄梁生的眼睛重回桌面,盯着桌子上的水,情不自禁的吞咽。

两天,滴水未进。

嘴里干的唾沫都挤不出来几滴。

祁元祚依着他的意思,温热的清水流注碗里,黄梁生眼睛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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