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太子卷又忙,皇子们全重生了 第248章

作者:文元党 标签: 无C P向

但是太子服了安神药,在康平宫沉睡,绝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可祁承玉头狼护崽儿的狠劲儿,不似作假,天底下能将老四训成狗的人,除了祁元祚还有谁?

这就是太子给老四的答案?

这就是老四发疯找死又回心转意的缘由?

他想到了那天抢何氏尸体的‘太子’。

那时候他就升起疑心,只是没有实证不敢相信罢了。

如今,他找到了怪力乱神的证据了。

太子有分身之能,他竟是愿意救下老四,隐居江南六年……

父皇生宴,老四利用太子除了大公主。

景德园里老四聚集兄弟,图谋不轨,妄想逼问太子底细,句句踩着太子隐忍的红线。

哪怕如此……

哪怕如此,太子也愿意将老四带在身边,教他习字,教他练武,教他礼仪!

他将自己的处事习惯一寸寸的、潜移默化的、润物细无声的融进老四骨血,让对方一举一动,一招一式都有了太子的影子。

温柔的、耐心的、贴身的、一对一的……

只要这么一想,祁承友全身上下每一寸都叫嚣着愤怒。

他想杀人!

若把老四扔到熟人堆里,好比太子无声的昭告——这是我亲自带大的。

凭什么!

凭什么?!!

祁承玉他配吗!

上辈子残杀无辜、杀死胞姐、逼死生母、通敌叛国的畜牲!

这辈子利用太子杀死大公主的孽畜!

他配吗!

他凭什么!

大皇子想掐死他的。

两人交手,那个一向只攻不防的疯子,居然也学会留手了。

祁承友觉得可笑极了。

自己真可笑啊。

老四那种畜牲你都给了他这样的宽恕。

我呢?

你给我的答案呢?

祁承友满腹委屈和情愁。

他整个人要撕裂了,他想不管不顾的吼出来。

他要疯了!

没人知道沉默的坐在太子对面的大皇子,灵魂化成了凶兽,被理智的枷锁捆束,勒出了嫉妒、愤怒、委屈、害怕的血,疼得他生不如死,磨的他痛不欲生。

他一直不说话。

于是祁元祚给他倒了一盏茶,用那双搅动天下风云的手,亲手托于他眼前。

他看着他,用那双悲悯苍生的眼睛,疏冷疏冷又温柔温柔。

眉目间给出一分柔和,就能令人身在天堂

“皇兄?”

祁承友怦然堕落,堕落的绝望。

他终于明白了祁承玉的痛苦。

世间为什么会有祁元祚?

世间为什么要有祁元祚啊……

第228章 反了

“你也会给他倒茶吗?”

祁承友嚼碎了这份禁忌,吞了满肚子血,忍不住露出一丝痛苦。

独一无二、无人打扰的二人世界,祁承玉凭什么!

祁元祚脸上的笑意渐淡,茶碟在梨木桌子上磕出声响。

太子的手臂搭上圆倚扶手,慢慢斜了身子,淡漠的眼睛直视对方的脸,他一句话未说,只这一个动作顷刻间将兄弟转换为了君臣。

上位者不容拒绝的威视压着大皇子给出一个解释。

祁承友呼吸又深又颤,太熟悉了……

相似的场景在前世上演了一遍又一遍。

再没有别的时候比现在更让他明白,前世太子的灵魂正一点一点在眼前这具稚嫩的身体中苏醒。

霸道、果决、强大到令人绝望,无人能望其项背的太子殿下……

他嗓子干哑:“我昨夜见到了祁承玉。”

“真正的祁承玉。”

六年前景德园里祁承玉歇斯底里的撞破南墙,重生之事就成几人默契不提但彼此心知的秘密。

祁承玉当街刺杀,他不问太子两人的纠葛,如今太子也不会问他为什么知道真假祁承玉的事。

凡是涉及前世,在他们这儿都是一笔默契的糊涂账。

祁元祚:“然后呢?”

如今大当家和祁承玉在事先挖好的地穴中躲着,哑巴沉默的像个死人,眼瞅着不会交代与大皇子相遇的事了。

祁元祚也不在意,他又不是小老头控制欲过强,一点隐私都不给人留。

如果大皇子想说,他也愿意做个听众。

祁承友难以启齿。

他要说什么?

问他分身的事?还是问他对祁承玉什么想法?

又或是问他为什么对祁承玉这么好?

一而再再而三的放过一个不可控的因素,这根本不是太子的性格!

他心软了。

他对老四有感情了。

他初始想知道太子给了祁承玉什么,才拴住了这条疯狗,如今还不如不知道。

如鲠在喉,辗转难眠。

他要疯了!

“你为什么选了他?”

祁承友好似行尸走肉,暴戾的灵魂看着空洞的躯壳,维持着令人作呕的体面和礼节。

祁元祚笑了一下。

“因为他死了,孤不会觉得惋惜。”

他当初留下老四,是真的有自己的考量,当年煤炭已经开发,眼看着有造蒸汽船的希望,若有一日蒸汽船能造出来,他想跨大洋,去别的大陆板块浪一浪。

游侠的开山鼻祖,骨子里怎么可能没有游侠的流浪。

太子的身份,太多限制,分身没有。

好为人师的劣质品格怂恿着太子去‘教化’蛮夷,老四就是一个现成的王级牛马。

等他把老四拐到别的大陆板块,他不信这个骨子里是上位者的落魄皇子甘心当个野人和奴隶,哦,这真是太合格的开疆拓土工具人。

如他所愿,六年后的今天,蒸汽船真的造出来了。

老四教成了,船造好了,他马上就能出国去浪了。

如果老四发挥的好,他们就能殖民……哦不,教化地球,如果老四发挥的不好,一不小心嘎外面了,没关系,反正他的分身死不了,他也损失不了什么。

为什么选他,这根本不用想,一本万利的买卖,傻子才不要。

这样的谋算,没必要向外人诉说,如今分身正被围捕,他若透露意向,被父皇知晓,堵在入海口,分身怕会脱不了身。

这简单的实话,无法取信于祁承友。

他不相信。

他只见到太子一次次对老四手软。

疑心如菟丝子的枝蔓,无根无叶,却能疯狂扩张绞杀理智的大树,让人疯魔、偏执。

人的欲望是无穷无尽的。

今天得到了太子的笑,明天他就想拥有太子的贴身之物,被满足后,他又想触一触,触完了头发,他想触一下手,触完了手,他还想触一下他的唇、他的眼睛……

祁承友自知终有一日,他会向明月撒网,妄图摘月。

若到了那个地步,两人就再无转圜的余地。

他需要一剂药,杀死大树上的菟丝子。

他需要一剂药,让他相信太子对老四没有利益之外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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