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太子卷又忙,皇子们全重生了 第296章

作者:文元党 标签: 无C P向

这是一个讯号。

祁承友接受了讯号,这一泻而出的感情在这三两下的轻拍中,覆水收退。

“本王来接你入关。”

或许对一个人的喜欢,就是总喜欢在别的人面前表现出两人关系的特殊。

祁承友的手无处安放似的摸上了祁元祚的马。

小黑不想让他摸,主人在旁边又不好尥蹶子,不情愿的喷着鼻息。

祁承友摸了马头又摸马肚子,充分展示了他与太子感情好到太子的马都认识他,才心满意足。

随行的亲兵一个个瞪眼,原谅他们没见过世面。

他们对将军的印象除了打架就是抽人。

每天一脸莫挨老子的表情。

弄的大家老元帅鼓舞士气煽情的时候都不好意思带他。

去镇山关的三十里,祁承友全程相陪,祁元祚从他口中快速掌握了边关大概的情况。

车队行的慢,三十里走了一个时辰。

一群人到镇山关还没来得及休整就听到战鼓聚集声。

有信使一路急报老元帅

“右北平郡告破!请求支援!”

又有战鼓雷鸣,这是聚集的信号!

祁元祚想了想,命令李归宁安抚宝珠公主休整,自己与祁承友一起入军帐议事。

匈奴疑似发动总攻,五路分兵,攻右北平、渔阳、定襄、代上郡、镇山关。

是栾某、浑邪、古冶、撒铁青四王与狼厉合攻。

镇山关的对战也已经开始了,老元帅召人是商议由谁去支援右北平。

“报——!”

“元帅!外面的匈奴人在乱我军军心!”

老元帅刚好奇怎么个乱法就听到外面传来震天响的合唱

“入我弱水兮,亡我焉支山”

“亡我焉知山兮,彼何人斯!”

“彼何人斯!彼何人斯……”

黑河也被称为弱水,在焉支山西侧,如果祁元祚想去黑河上游的莺落峡必须经过焉支山。

这几句唱的意思是:想进入弱水地盘除非我们失去了焉支山,想拿下我们的焉支山,你是个什么东西。

焉支山,水草丰美,也盛产许多名贵的中草药,是匈奴人眼中的‘天后’,甘凉咽喉,河西要塞。

这片地方,还是有名的皇家军马场。

这不是这首歌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这首歌在嘲笑大齐自不量力,且表明了不可能让对方进入黑河,别说黑河了,人家已经堵到家门口了。

狼厉许下祁元祚进一里就割让一里的豪言,做法是将祁元祚堵死在家门口。

至于和亲公主,在匈奴眼里就起到一个装饰和拖累齐军的作用。

敌人已经舞到脸上了。

老元帅什么风浪没见过:“不必理会,击鼓进军。”

“元帅,虽是口舌之争,但骂出去的军心怎么也比被骂的更稳。”

“反正几句话而已,咱们又不缺这点儿文墨。”

祁元祚自进来,就揣着手听他们论事,当个不插手的吉祥物,一副乖巧、文秀、十分有自知之明的模样。

老元帅看到好感先上了三分,有这份好感做基础,在太子提出一些小问题时,也很虚心纳谏了

老元帅是不想骂吗?他是不会骂啊!

老人家刚正了一辈子,脏话那是什么东西?超纲了。

放身边一群问候人家全家的出去,老元帅嫌丢人。

“太子殿下说来听听。”

祁元祚大笔一挥,双倍还回去。

“蛇蛇硕言,出自口矣。”

“巧言如簧,颜之厚矣。”

“无拳无勇,职为乱阶。”

“为犹将多,尔居徒几何。”

——吹得天花乱坠的牛皮,全从你那张嘴往外蹦,花言巧语像吹簧片,你脸皮可真厚啊!

没力气没胆量,专门干那挑事的勾当,坏主意不少,你手下能有几个小喽啰?

诗歌对骂中……

作话:可能会修文,写的不太满意,摘抄了《诗经.小雅.巧言》

第274章 对射之约(二合一)

匈奴在镇山关外五十里安营扎寨,狼厉正与路堤法对饮,多年过去,兄弟两人感情仍如幼时相亲相爱。

路堤法初次上战场就拿了首胜,还立了大功,骄傲之情溢于言表

“大哥说的果然不错,大齐将领耍来耍去都是那一套,一群老掉牙的朽货,我看齐国是无人可用了。”

两国对战多年,对双方将领的用兵习惯都摸了个透彻,谁也奈何不了谁,这时候新出的将才就成了变数。

尤其是狼厉不止是将才,他是位帅才!

狼厉心里也是如此想的,但他比路堤法更能装。

“不可轻敌。”

“你生擒了杨献忠,是赖于出奇制胜,若正面拼谋略,你可不一定是这位将军的对手。”

路堤法撇撇嘴:“战场上谁跟他正面硬刚?当然谁赢了谁厉害。”

两人正聊的热络,就听到“蛇蛇硕言”的齐歌。

路堤法拍案而起:“齐国打头阵的是谁!不自量力!我去会会他们!”

亲兵禀报:“是征北将军方藻。”

狼厉只是不在意一笑,安抚他

“这不是方藻写出来的,估计是大齐太子的杰作,嘴皮上的功夫,和他争这高低做甚。”

“将本王送给齐太子的礼物呈上去!”

路堤法玩味儿的笑了,跃跃欲试道:“我为大哥试一试这齐太子!”

在方藻领兵和镇山关外的匈奴交手时,只见对方军中拱卫出一头插孔雀毛的鸟脸男,骑着马,五花大绑上来一个人。

方藻定睛一看:“杨将军?!”

平日里代郡、云中、雁门、渔阳、上谷、定襄、朔方、五原八郡,时不时被侵扰,匈奴主打一个敌疲我打、敌进我退。双方交战各有胜负。

杨献忠杨将军是边关老将,为右北平郡的守城将,军情奏报右北平被匈奴袭击,杨将军带兵追击不知所踪。

匈奴去而复返攻陷右北平。

原来杨将军不是不知所踪,是被擒了!

“野地蛮子!忒不要脸!狗种杂碎想以人质威胁本将军?!休想!”

路堤法一副被苍蝇恶心到了的样子。

下一刻他忽然从箭囊中抽得一箭,弯弓射出,箭矢噗呲一声扎进杨献忠小腿。

只见杨献忠身体抽搐了一下,人却没醒。

“你骂一句,我射一箭!反正被射成刺猬的不是我的,你骂啊。”

方藻心脏提到喉咙眼儿,怒瞪鸟脸男

“你是何人!报上名来!”

路堤法嚣张的吊儿郎当

“你还不配知道小王的名字,叫你们太子出来!”

方藻又要骂,路堤法预知似的搭箭,挑衅的看着他。

方藻喉咙一哽。

看了眼生死不知的杨献忠,咬牙切齿

“你给本将军等着!”

方藻匆匆收兵,回到关内,老元帅几人已经得知了消息。

正坐在一起商议。

祁承友一听斥候汇报就猜到了方藻口中的鸟脸男是路堤法。

口称小王,头插孔雀羽,再鲜明不过的象征。

帐中有四征将军、四平将军、校尉、中郎将、偏将军、裨将军……

两列排开,全甲上身,无不是气度不凡,体貌伟岸。

看他们布满老茧的手,再看气血充盈遒劲的青筋脉络,好似看到扎根沙漠的防沙林。

令人情不自禁升起敬意。

如今这群‘防沙林’个个身体板正,没有一点儿‘狗杂种的干就完了’的痞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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