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太子卷又忙,皇子们全重生了 第40章

作者:文元党 标签: 无C P向

艹!这瘪犊子,还得驯!

这是还把他当自己的所有物护食呢!

伯劳从白天跪到晚上,跪的膝盖几乎没有知觉。

祁元祚也从白日看到了晚上。

伯劳跪了多久,他就看了多久,似就等着他来认错。

胖公公和丝苗轮番给伯劳使眼色,甚至都出言劝了。

伯劳死狗一样不开嘴。

等到晚上,祁元祚挪了地方,进了大殿。

狸花背团着身体窝在小太子怀里,扬着尾巴扫他的手和下巴,示意过于安静的幼崽来玩耍。

祁元祚手指绕着猫尾巴吩咐

“把伯劳带进来。”

两个小太监将跪麻的伯劳拖进来放在地上。

“所有人退下。”

胖公公和丝苗退了,姜良也跟着退出去,门一关,殿里只剩祁元祚与伯劳两人。

还有一只猫。

伯劳趴在地上胸腔里的心脏跳快了。

祁元祚:“敢做不敢认?”

伯劳垂着头,不知为何不敢回答。

“你把孤当什么?”

“随你糊弄的傻子?暂时栖身的庇护牌,还是定要报复的仇人?”

小太子的声音十分平静,平静的让人心慌,伯劳急忙开口:“奴婢绝无二心!”

“你白日去了冷宫,还与人起了争执,甚至动了手。”

“你想杀周美人。”

伯劳呼吸重了:“她想伤害殿下,罪有应得!”

“怎么不瞒了?”

“孤还以为你要孤交出证据呢。”

“孤都想好给你列出一二三来,想好怎么跟你说说你手上的抓伤、衣服上的香味、鞋子上的血迹。”

“再不行,孤去一趟冷宫审几个人,这样你也不用活着了,诏狱一扔,孤管你死哪里去!”

小太子骤然发怒,抬脚踹他肩头。

伯劳痴迷的仰望小太子的冷脸,心里叫嚣着——再来一次!

比起被踹的疼痛,更难捱的是得到殿下注视看到殿下情绪外露的兴奋。

谁也没见过!只有我!

殿下在意我!

第36章 猫头下毒

狸花背绕着幼崽的脚踝,身体一躺喵喵两声,呼唤幼崽rua它的肚皮。

两人隔着猫,一站一俯趴。

伯劳额头触地,身体兴奋的发抖:“奴才知罪!”

“你没罪,是孤这里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不!殿下!”

伯劳托着膝盖爬了两步,不敢拉小太子的脚踝,将身体绕到小太子前面堵住他的去路,克制着碰触的欲望俯首称臣

“奴才知错,奴才不该肆意妄为!”

祁元祚跨过他。

伯劳又蛇形缠过去。

他的小腿跪的麻木,稍微一动像有千万只蚂蚁在血肉里爬,又疼又痒又僵,只能借上半身的力量移动。

“殿下!您再给奴才一次机会!”

“奴才任打任骂,奴才一定听话!”

祁元祚用手抵住他的额头,将伯劳的脸仰推上来。

只看到毒蛇缠着他嘶嘶兴奋,晦涩的渴望和热切像粘腻的毒液,妄图沾染他。

“你杀人了?”

“奴才不敢!奴才只是让几个与周美人有怨的奴才去守冷宫。”

“周美人对殿下有点误会,与奴才发生了冲突。”

“奴才没有动手。”

伯劳的脸很能骗人,一点委屈就能被这张脸表现出十分。

祁元祚:“你能耐挺大,想让谁守冷宫就让谁守冷宫。”

伯劳趋炎附势:“奴才是狐假虎威,奴才的能耐,是殿下赐予的。”

“奴才愿意做金池的王八!对殿下不离不弃!”

“奴才只是护主心切,绝无下次!若有下次,就让奴才万死!求殿下再给奴才一次机会!”

之前宁死不屈,现在认错认得利索,图什么?

祁元祚的手从伯劳的额头滑下,不经意间碰到他的侧脸,落在他的肩膀。

手下的身体在兴奋的抖动。

伯劳眼睛里的热切和渴望之色更浓了。

仗着小太子懵懂,肆无忌惮的宣泄压抑的欲望。

伯劳大着胆子握着小太子的手腕放在心脏处

“殿下,奴才的忠心永远在殿下身上。”

祁元祚一阵恶寒,下意识掴了出去。

挨了巴掌的人更兴奋了。

小太子第一次打人,第一次生气,都是因为他!

祁元祚收回手嫌弃道:

“孤不喜欢自作主张的人,伯劳,再有下次,孤不会放过你。”

伯劳谢恩:“谢殿下恩典!”

祁元祚打开殿门。

指着地上瘫软的伯劳道:

“给他请个太医。”

狸花背被忽视了,十分不瞒,迈着猫步缠上来,在小太子脚边反复磨蹭,祁元祚安抚的撸了一把猫头。

就是这一下,祁元祚捻了捻手指,感觉出了粉末状的异物。

他闻了闻一股很淡的与周美人身上相似的香,还有一丝丝的甜。

天色黄昏。

“掌灯。”

丝苗立刻掌着铜灯凑近。

祁元祚在灯光下扒拉猫头,发现猫头毛发里有一层白色粉末。

丝苗警铃大作,胖公公立刻用帕子沾了些许。

姜良又兴奋又害怕,宫斗?

等太医过来,祁元祚让他先给伯劳看,看完了让人把伯劳带下去休息,然后才让太医研究猫毛里的白色粉末。

狸花背一无所知的舔爪。

太医看过闻过之后,脸色一正

“殿下,这是夹竹桃的花粉!”

“昨日周美人的香方下官看过的,香方没问题,可香方里掺一味夹竹桃花粉误食后会引起喉咙水肿。”

“对正常人并不致命,但心肺有损的人极可能在喉咙水肿下窒息而亡!”

丝苗心跳漏了一拍。

“太医快看看殿下!”

祁元祚摇摇头:“孤没事,孤摸完狸花背没有吃东西。”

胖公公不放心,让太医看过才完。

祁元祚认真洗了手,又吩咐丝苗给狸花背洗个澡。

“太医向父皇如实禀奏吧。”

太医又为小太子请了平安脉,才离开。

祁元祚身体调理了一个多月,看似完好,实则不然。

他一旦奔跑肺部疼痛、憋闷窒息,心脏跳的稍微快了就有喘不上来的风险。

夹竹桃花粉混合着香方只撒在狸花背头部,对正常人不致命,做这事的人想针对谁再明显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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