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太子卷又忙,皇子们全重生了 第57章

作者:文元党 标签: 无C P向

太后如果想杀他,不用这么麻烦,所以太后只想折磨他。

如果是身体的折磨,直接把他架上刑架,十八酷刑伺候,祁元祚保证自己哭的比谁都真诚,可是也没有。

他被毫发无伤的关到了黑暗的密室。

太后想玩儿精神折磨那一套。

祁元祚有些庆幸,人在极限安静的环境下最多坚持45分钟,这里又有嚎叫,还有人陪,他不用担心自己45钟就变成疯子。

祁元祚还有心思打趣太后折磨人的手段不精。

他抖着手从衣侧的口袋摸出应急的药丸,心脏急跳使得肺循环加速,恢复期的肺脏以疼痛反抗超负荷的工作。

祁元祚混着口水将药丸咽下去。

“啪嗒……”

什么黏黏的东西滴到额头,顺着额头滑下来,这个时候他才发觉脚下似乎有‘水迹’。

“咕嘟……”

一圈咽口水的声音。

祁元祚被吓得捂住胸口,恐惧牵动眼泪热了眼眶。

艹!那个疯子到底在他身边放了什么!

施玉崩溃的哭声,老猫的惨叫,嘈杂的叫声让他心烦意乱。

“咚……”

应是施玉碰到了什么东西。

“抓到你了……”

尖细如鬼的低喃就在耳边!

这声声音踩着他敏感的神经起舞!

有人有人有人!

“你是谁!你是谁!别装神弄鬼!我不怕你!”

施玉带着哭腔的声音回荡。

祁元祚只是深深地喘息,至始至终没有发出丁点声音。

“嘀嗒……”

这是近在咫尺的水声……

额头的液体黏黏的,浓烈的腥味早告诉了他,这不是水,是血……

头顶有猫叫,头顶有血……

但是一只猫从他昏迷到醒来不可能有这样的血量。

头顶有什么?

刚才‘咚’的声音像是……缸。

正常小孩听不出什么缸的声音,可祁元祚不是正常小孩。

缸……

人……

祁元祚大着胆子,伸出手在身边摸索,毛毛糙糙的东西入手,……头发!

祁元祚的手抖的不成样子了,他正在脑中用触感和猜想构架所处环境。

祁元祚从不是坐以待毙的人,更不想让太后的算计成功。

太后想精神折磨他。

所以这周围应没有会杀死他的东西。

不要怕,没有危险。

祁元祚一遍又一遍告诫着自己。

可理智是理智,情绪是情绪。

人的情绪是个很复杂的东西,人应该畏惧黑暗,人应该畏惧血腥,人应该畏惧尸体,人应该畏惧惨叫。

当所有畏惧的东西集合在一起,被天马行空的想象带动,恐惧在黑暗中放大到极致。

小手穿过毛燥的头发,他触摸到了冰凉的石头,猜对了,是缸。

缸里有人,且不能动。

或者说,缸里被关着人,祁元祚想到了吕雉对待戚夫人的作法。

人彘!

祁元祚心一沉。

他一点点探索着周围,身后是墙壁,方方正正的触感,是砖!这是人为建立的。

前面是缸,有四个,仅给他留下了蜷缩的空间。

四个人彘。

第52章 地道继续

祁元祚一想到这些人彘露着头将他围到中间的样子就头皮发麻!

他软着腿站起身,原谅他,虽然知道了,虽然理智还在,可还是有点害怕。

他尽量不尿裤子。

这一起身不要紧,他的头碰到了东西。

祁元祚身体一顿。

他吞了吞口水,用手向上摸了摸,就这一下,受惊的情绪让心脏疯狂跳动,祁元祚大张着嘴巴喘息,不仅如此,他的干呕之声惊了施玉。

“谁!”

“是谁!”

祁元祚努力平复心跳。

他摸到了一个人头,他上面倒吊着一个人!

所以滴下来的血不是猫血,是活生生的人血!

周围人彘,上面吊人,还有不断的猫嚎声,如果他继续蜷缩在这里……

祁元祚不咋愿意。

哪怕这些人伤害不了他,周围人彘的呼吸声也会把他逼疯。

而且,好臭。

人肉的腐臭,浓烈刺鼻的血臭。

祁元祚控制不住思维,刚才滴下来的不会是尸液吧?

这么变态吗?

亏这些半死不活的人还有精力在他耳边念叨

“抓到你了……”

如果他走出这个包围圈,外面又有什么等着他?

黑漆漆一片,什么都看不清,祁元祚承认,他有点害怕。

施玉神经要绷断了,哭腔听起来可怜极了

“你是谁……我是安南王世子……你是人吗,你是鬼吗?”

祁元祚以为他被吓傻了,如今听他问话,还没傻呢,有救。

“你尿裤子了吗?”稚嫩的声音虚弱又平静,莫名就安抚了施玉的一丝恐惧。

这声音是,太子!

“祁元祚!”施玉惊喜“我就知道我不是一个人!呜呜呜……”

祁元祚有些无语,什么叫做就知道不是一个人啊。

“这里好臭啊,你尿裤子了吗?”

知道身边有人陪着,施玉的害怕淡了些,颤抖的反驳:

“怎么可能!我三岁就不尿裤子了。”

祁元祚往后缩着,不想被上面无名的液体滴到:

“孤被太后扔这儿的,你怎么也在这里?”

施玉:“我也是被扔这儿的,我发现了养元宫小佛堂佛像后面有密道,就被人扔这里了。”

祁元祚抓住一个重点。

“88,我现在还在密道里吗?”

88:“应该是的。”

“密道一般只有一条出入口,我是从养元宫进入的密道,我想我知道这条密道通往哪里了。”

祁元祚尝试推动身边的缸。

他使尽吃奶的力气,缸终于动了,却不是他想象中的平移而是歪倒碎裂了。

一股足以把人熏晕过去的臭味扑面而来,腐烂的、屎臭腥臊的,几近咽气的干叫从地面传来。

不是人的,是猫的!

什么情况?

祁元祚胃都在抽动作呕,他手忙脚乱的摸索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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