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太子卷又忙,皇子们全重生了 第74章

作者:文元党 标签: 无C P向

“不如奴才,将太子殿下带去偏殿?”

齐帝眼睛一眯,献才?献人还差不多。

司马节风与死了的司马术同出一源,不过追族谱得追到太爷爷那一辈儿了。

算起来司马节风才是司马家的主宗,司马术这一支是分出来的。

齐帝摒除亲情,好比拨云见月,之前没注意司马节风,等司马术死了,总觉得苏州司马家不顺眼。

苏州是江南经济要地,而且水宽皇帝远,干脆调来京城放眼皮子底下。

齐帝在下旨时都想好了,司马节风敢拒绝,他就以太后同党的名义把人下狱。

谁知这老东西乖顺,接到旨意屁颠屁颠启程,一副要高升发家的样子。

这献人巴结的作风,像没见过世面的土财主。

祁元祚想留下听听,但齐帝不允许

“等你长大了,朕手把手教你,司马家风气不好,别污了你的眼,听话。回去吧。”

祁元祚恋恋不舍的走了。

肥公公这边去召司马刺史,两人在三九台相遇。

互相一瞥。

祁元祚心一提,狼顾鹰视之相,不是猛将就是反贼,当杀!

司马节风亦是一惊,这双眼睛若是长成必是一代光武。

皇帝驾崩,能绍前业谥“光”。

克定祸乱、威强叡德谥“武”。

有道人为徽儿算命,说徽儿有太祖之相。

这是暗示司马家可篡齐啊!

司马节风初闻时心惊胆战,派人去杀算命道人,谁料压根儿找不见了人。

自那以后,司马节风晚间辗转反侧,若是真的……若是真的……

若是真的,怎可容这样的皇嗣长成!

司马节风回望那小童,龙袍。

是与陛下一样的龙袍!

似乎昭示着他既定的命运,亦昭示着司马家的劲敌。

他忐忑不安的问身边的公公

“那是哪位贵人家孩子?臣刚才是不是失礼了?”

带路的公公掩唇笑:“那可是太子殿下呢,大人初入宫廷不认识也无妨,陛下等着您呢。”

司马节风一听大骇:“不不不,太子殿下留步。”

祁元祚脚步一顿。

“88,老狐狸要露尾巴了。”

他回身:“你喊孤什么事?”

司马节风谄媚:“臣不识殿下,才失了礼数,望太子殿下恕罪。”

说着他补齐了君臣之礼。

祁元祚向88分析:“他是想扮演初入京都对未来展望又忐忑的晚年将得志型人格。”

“放低身段,巴结上位,对一切小心翼翼不敢有任何错失,这样回过来拜见我,在别人眼里也是过分谨慎,生怕出错。”

“实际上,是想试探。”

“他试探我干什么?”

祁元祚不露内心疑惑,只作孩童般道

“小事,孤不怪你,你走吧。”

司马节风千恩万谢的走了。

祁元祚目送他的背影,道了句:

“奇怪。”

88点头,深以为然,是奇怪。

上辈子司马节风没有入京城,而是宿主长大后陪同皇帝南巡,杀江南畜牲团时牵连了司马节风。

司马节风被斩,其夫人殉情,男主愤恨万分,蛰伏发展。

不一样了。

又有两人与小太子擦身。

一男一女。

等等!祁元祚惊疑不定。

“站住。”

两人停下脚步,经宫人提醒行礼道

“草民拜见太子殿下”

“民女拜见太子殿下。”

祁元祚只听声音就知道两人都是温柔的性格。

他重点在男子身上看了看。

食指中指有茧是拿笔形成的,掌心粗糙,肤色微黑,应是经常干农活。

调司马节风入京是父皇临时起意,也就是说此人不是司马节风故意培养的。

天底下真有这样的巧合,这男子与苏长河,极像!

祁元祚朝他们点点头,转身走了。

仿佛刚才叫住他们只是临时起意。

“88,我感觉,要完。”

第68章 中庸

宿主的直觉没错。

88知道刚才那个男的,他叫林定尧。

太子20岁,齐帝人到半百,一个如日中天,一个人到暮年,对死亡的恐惧变成了对权利的占有。

林定尧的出现是父子二人感情破裂的导火索,争吵之下,齐帝一意孤行,将林定尧纳入后宫,把太子踢出朝堂,让他思过半年。

这一世他竟提前十多年出现了。

比起上辈子瘦骨嶙峋满目沧桑,这一世的林定尧正值意气风发的年纪。

*

小太子一回来就找事。

闹着姜良要玩儿新鲜东西。

姜良绞尽脑汁,把跳格子、象棋、翻花绳、抓石子……所有她童年玩儿过的都说了一遍。

小太子就像可恶的甲方粑粑,等她说的唾沫都干了,丢来两字

“不玩儿。”

姜良头秃。

小太子瞅着她,一脸‘你有什么用’的表情。

这让姜良难得心虚,她整天吃吃喝喝,跟着小太子到处溜达,若无法贡献情绪价值还真没什么用。

于是她提议给小太子讲童话故事。

等姜良磕磕巴巴讲完了白雪公主的故事,小胖子用三十六度的嘴吐出零下的话

“好蠢。”

“正常人为什么会觉得白雪公主会和王子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呢?你这样子放出去,真的能活下来吗?”

“你认字吗?”

“孤好像问了句废话。”

胖崽子自顾自的嘟囔,把她贬的一无是处。

说她蠢,说她文盲,说她不懂礼,姜良听的脸黑,还只能点头哈腰

“您说的都对。”

小太子话一停:“好歹有点进步,但是丝苗姑姑没教你,骂人不要太上脸吗?”

“你笑的好假,心里肯定在骂孤。”

姜良:“……”

她就说直觉是对的!这就是个黑心的小胖子!

祁元祚嘲笑两声:“你在骂孤胖。”

姜良心一提,他怎么知道?

“你心里的话都写脸上了。”

祁元祚看了看自己的手窝窝,他可以容忍别人说他丑,因为这证明对方眼瞎心盲,但不能容忍对方说他胖。

“孤今天有一百张大字没写,罚你帮孤作课业,写不完,没肉吃。”

姜良看着小太子始终为零的喜爱值,呵呵两声,小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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